重生海边:种种田,撩撩汉-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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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以请人帮忙。”连煜帮腔道,“如此一来,那些会写字的倒是因此得了笔横财,可得好好感谢韵儿呢!”
一语罢,三人皆笑出了声。
…
海二只休息了一日,便挣扎着要去干活。
董氏刚喂了他吃完药,见状硬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拉住他。
“你是不是傻,想报仇连自个命也不要了?”
“娘,你不懂,特殊时候才越发表现,如此才能出奇效。”海二苦口婆心道。
董氏瞅了眼屋外周围,合上了门。
“我是不懂,我不懂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连自个是谁都不知道了。儿啊,我是你亲娘,你能不能多多顾及下我的感受,别再如此不珍惜自个身子了,好不好?”
见状,海二沉默不语。
对于董氏,他自是知晓她为了他好,不然也不会如此掏心掏肺,为他奔走。
只是,他有他的打算。
思及此,眸中闪过一抹坚定。
“娘,让开让我去。”
“让你去送死?我不让!”
“娘!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分寸,若不是知晓自个身体好得差不多,我又如何会这样做,你真当我是傻子吗?”海二无奈道。
原本他不想解释的,奈何董氏不是好打发的主。
“真的吗?你身子好得差不多了?”董氏怀疑看向他。
郑重点了头,他认真看着董氏。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快些去干活。海韵懂些医术,自然能看得出我病得深浅。若是我好了还不去干活,我猜她会作何感想?”
“想你故意躲懒想骗工钱?”董氏脱口道。
“对,所以我不能给她这个坏印象。”说到这,海二续道。“娘我得走了,晚了也不太好。总不能刚去就碰上晌午饭,未免落人口舌。”
“可罢了罢了,自个的命自个珍惜,别怪娘没提醒过你,到底是身子比报仇重要知道吗?”
“恩,我晓得的!”海二应声道后,缓缓开门步出了屋子。
一路上,瞅见他的人都愕然了。
“海二,你咋就下床了?这是要上哪去?”
“好的差不多了,我就想着上工去,省得呆家里也闲得慌。”海二唇色发黑,虚弱笑道。
这番滋态,立马引来询问者的怜惜。
“我瞅你的模样这余毒还未解呢,可别太逞强。人家韵儿不是也发话了,让你好生歇着,工钱照拿!”
“韵儿确实是这样同我讲的,可我身为她二伯,又如何好白白受她银子?况且我今个感觉好多了,应该不耽误做事。”海二边咳边道。
他渐渐走远,徒留背后村民议论纷纷,皆感叹不已。
“浪子回头金不换,这海二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啦!”
快走出村口的时候,海二被李香香拦下了。
“你,你那日说的可是真的?”略有些急切的,她道。
等了两日,她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看到她,海二并无一丝讶色。
“自然是真的。”原本想着还得过个数日她才会来,没曾想,竟等不及他痊愈。
如此想着,面上越发淡定异常。
“要如何做?我听你的,你可不能诓骗我。”
“诓骗你我又有何好处?你大可放心。”海二心底掠过一抹冷笑道。
不诓骗你会自己送上门来?他如是想。
面上却不动声色,撇了眼周围道。
“此处不是说话的场所,今夜子时,你在此处等我,到时我再与你细说。”
“好。”说完最后一个字,李香香慌张的离开了。
她也怕,怕人发现她与海二之间有交集。
瞅着她的背影,海二顿觉身心舒畅,连眉眼都舒展开了,带上了笑意。
…
夜深人静,子时已过。
海青起身解手,刚完便警觉的发现海二住的屋子有异动。
屋门被什么撞击着,咚咚咚,一声接着一声。
刚想转身回屋,可又想起之前同海韵聊天时谈起海二时的情景,心下便是一动。
他迈步朝着二房屋子走去。
贴近窗口,猫在下头,他细听着里头的动静。
久久却是无甚声响。
他狐疑着正准备猫腰离开,却又听到了叩响门的动静。
略一思忖,他转向了门口。
意外的,竟发现上头扣着一把锁,虽未锁上,但里头却是无法自行开门的。
见状,他眸中闪过一抹惊疑。
如此,里头是谁的声响?海二吗?今个白日里才见过他,好象不太可能。
或者是李氏不甘寂寞,所以将他锁在了屋内,自行去了外头?
可若真是这样,海二大可大呼一声喊了人来开门,再顺便将李氏捉奸了事。
想来想去,却仍没有一个定论。
再加上里头间歇传来的声响,大胆的海青心下定了主意,便想进去一探究竟。
刚准备扭开锁,却又想到一人有些无趣,他快步转身向海韵屋子行去。
熟门熟路的开门进去,摸到了海韵的床前。
吵醒海韵并不需要费太多功夫,因她睡眠一向不深。
几乎是海青推门的一刹那,她便睁眼了。只因着听得是熟悉的脚步声,这才未有翻身而起。
手撑着额头,借着月光她看向海青。
“你最好给出一个说得过去让我接受的,半夜摸上我门的理由。”
海青讪讪笑了笑,将此次半夜打扰的来意及推测同她说了个明白。
“你要不要与我同去?”
第268章 能帮帮我吗()
“你要不要与我同去?”
海韵略思忖了会儿,利落起身下床。
“走。”
话落,衣裳正好穿戴整齐。
她头也没回朝门口走去。
海青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当场。
待反应过来,“诶——”声刚出口,海韵已消失在门外了。
于是,后头的——有必要这么帅这么利落这么跩吗——只能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夜,静得很。
为免多生事端,他略失落的小心追上海韵,亦步亦趋。
二房门口很快便到了。
一到门前,海韵敏锐察觉到门后的动静,尽管轻微。
不待海青有何反应,她抬手做了个“静止”的动作。在她身后,海青疑惑的眸光看向她:
只见,帅气的某人不知从哪儿掏出了根细长的针粗细的东西,二话不说便往门锁上招呼着。
也不见怎么动作,轻轻“嗒”的一声,锁自动开了。
再怎么不甘愿,海青也只得丧气摸了摸自个鼻头,暗自想着:
锁虽说他也能打开,可要做到如此快速且不露痕迹,呃,略有些难处。
不由心头暗自想着,待事了之后,可得让韵儿教教自个!
正自想着,海韵把门推开了。
“韵儿,小心些!”谁知道这门后头有啥!
话尾硬生生被阻断在海韵越发冷厉的眸光中。她不赞同的眼神撇向他,仿佛在说:你能不添乱么?
嘿——海青作为她堂哥,这可有些忍不了了。
要不是我告诉你能知道这里有异样?
要不是我觉得一个人探索无趣,你能堂而皇之的站在这,站在这训我?
咳,做人怎么可以这样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尽管心有不平,海青也只敢腹诽。
一个屁也没敢放。
还别说,这个堂妹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可不敢和她硬碰硬。
略吞了吞口水,只难受的捂住嘴轻轻干咳了声,他紧跟在海韵身后跨过了门槛。
进之前,他警觉的朝四下张望了会,确认没有异常方放下心来。
屋里,气氛冷凝,透着股浓浓的血腥气。
东西胡乱堆放着,显见日常并无人清扫收拾。
角落里,一萎靡的人正趴摊在那儿,似死了一般,了无生气。
只门开有响的瞬间,身子略微动弹了下,也只是一下便又恢复了死寂。
衣裳似穿未穿耷拉在身上,仔细看去,清晰可见的伤痕遍布全身。
简直惨不忍睹
借着窗口和大门处渗透进来的月光,海韵进到屋里,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若不是胸口隐约可见的起伏,她真要认为这屋里关了个死人。
细细一看,不是李氏又是哪个。
和海青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讶色。
是谁将她弄成这副模样?
答案显而易见。
除了海二她的相公,又会是谁呢
至于其中原由,稍动脑子想想,便可明白了。
思及此,海韵心下有了计较。
正待上前,衣衫被人拉扯住了。
却是海青。
“韵儿,这,这是二叔屋里的事儿,我们”想管也管不了。
后头的话未说完,便嘎然而止。
却是李氏醒了。
兴许是察觉到空气中的氛围不同,抑或是残存的求生意志被唤醒,她费力掀起了眼帘。
看向声音来源。
刹那,那双死灰的眸子竟然重新涣发一丝生机。
“救,救我。”说话的唇干裂可怖,一动便沁出血迹。
喉咙因许久没有水滋润,嗓音干涩如经年未使用的牛车轮子般,费力的紧。
瞅她那可怜样儿,海青的心肠怎么也硬不下来。
意图催促海韵赶紧和他离开的话再说不出了。
未再理会他,海韵径直到李氏面前,缓缓蹲下直视她。
“你,为何会成这样?”
瞬间,李氏的泪无声流了出来,淌在她伤痕累累的脸颊上,惹来阵阵刺痛。
可就算这样,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本以为这辈子再流不出一滴泪了。毕竟,它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根本帮不了她分毫。
可此刻,听着海韵的问话,她的心在滴血,泪越加泛滥。
“我”兴许是情绪太过激动,身体上的痛楚再次猛烈复苏,她缓了良久方续道。
“说来话长,你能帮帮我吗?”她眸中带着希冀,渴望被救赎的光。
短短一句话,共十个字,海青却觉得等待她说完的时间如同一个世纪般。
他在旁边瞅着,都恨不能替她说!
海韵还未回答,他犹豫着道。
“二,婶,这个忙恐怕我们不好帮,毕竟你”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直接了当的伤人话,在这当口终归还是没说出来。
顿了顿,似想起什么,他焦急看向海韵。
“韵儿,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一会儿二叔回来若是看见可就说不清了。”
根深蒂固的老旧观念还深值在他心底,女子成了亲后便完完全全属于那个娶了她的人了,生死亦同。
所以不论海二如何对她,都是她的命。
他的话,让李氏瞬间如坠地狱。
也只一瞬,她使劲抬起面目全非的左手,就近紧紧抓住了海韵衣摆。
带着一往无前的求生决心。
“海韵,求你帮我,我,我其实本性不坏,也从未做过甚伤天害理之事。我,我只是作为一个平凡的女人,想找一个可以终生依附的男人罢了。难道这也有错吗?”
泪水婆娑,楚楚可怜。
伤口疼痒难耐,她亦忍下了。这一刻,还有什么比好好活着更重要?
她轻轻喘气缓解,眸子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海韵,生怕她突然消失不见了。
这一幕,让海青选择了闭嘴。
海韵望了眼门外,决定速战速决。
她贴近李氏耳畔,小声交待着
间歇只见李氏或惊喜、或颔首、或震惊。
海青在旁看着,感受着李氏无形的变化——随着海韵话语的结束,她的眸子越来越亮堂,仿佛被什么点燃了般。
韵儿真真了得。她到底和二婶说了什么?
可他再好奇,也没忘了保护海韵。在她同李氏说话的时候,警剔的为她守着门口。
话了,海韵起身。
同李氏两人最后对视一眼,再未开口说半句废话,她招呼海青离开。
海青心底疑惑难消,“这,这就算完了?”
明明两人也未说多久,且还未来得及给李氏看伤包扎呢
第269章 不做亏本买卖()
明明两人也未说多久,且还未来得及给李氏看伤包扎呢
尽管心里头疑惑得紧,可眼见着海韵并无半分解释的意思,他只得按捺下提问的冲动,想着一会回去后再细细盘问就是。
谁知一回屋,某人倒头就睡。
“那啥,一会出去时记得替我带上房门!”
之后,再无半点声响。
海青:“”
大步上前,正待将海韵揪起问个清楚,转念一想她最近着实辛苦,又有些不忍。
苦恼的抓了抓脸,站在原地纠结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明个再说。
主意一定,他再不犹疑,大步往门口走去。
“青堂哥,不是不告诉你,只是时机未到。”
身后,柳暗花明的传来海韵清晰的话语。
海青脚下一顿,默默颔首。
转念一想海韵瞧不见,又忙不迭回了句。
“我晓得的!”
而那一头。
寂静的小路上,白日碰头的地儿。
忽地传来一声轻斥:“你起开!”
“呦,装什么贞节烈女,上赶着倒贴煜娃子的时候,可没见你要脸皮!”月色映照下,隐约可见海二不屑的轮廓。
“我,我那是爱慕连大哥,你算哪根葱,敢和他相提并论。”
和他对话的,不作二人选,正是李香香!
海二听罢,嗤笑出声。
“嗬,不就是见他现下发达了才想着攀高枝么,何必说的冠冕堂皇。你们女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语罢似想到什么,不由“呸”了两声。
恶心的望了眼海二,李香香犹抱着希望。
“你说的会帮我是真是假?若只是玩笑,我可走了!”她并不想和他扯些无用的,干脆切入主题。
“自然是真的。”海二洋洋得意道,“不然我何必和你在这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弄弄婆娘来得更有趣”说到这,不由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