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前夫:离婚请签字-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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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改变?”
景少贤收起他深情的模样,一把散发着寒光的匕首已经见了血。
顾西宁看着玻璃里的他,目光依旧柔和,她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分一毫,安静的关上水龙头,朝着他的刀方向移动着自己的脖子:“你不相信的话,就不要相信好了。”
景少贤一惊,连忙将匕首移开了一点的距离,可是顾西宁忽然抓住刀尖,就要把刀子往着自己身上带,景少贤一声低吼;“你tm发什么疯!”
“你不信任我。”
顾西宁放开了手,她白嫩的手上是一条狰狞的伤口,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这是她多少次在他面前露出极其脆弱的一面了?
景少贤不得而知,他只知道这一刻他后悔了,后悔去测试她。
将匕首甩开,景少贤撕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布料缠绕在她的手掌上:“我信你,我信你!”
“你的心不信我。”
顾西宁看着自己的手,面色无喜无悲,只是嘴唇有些惨白,“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我只是你的玩偶,只需要完成你想让我做的事就好。”
景少贤的心又狠狠的痛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内疚过,明明是想对她好想保护她,怎么自己亲手弄疼了她?
难道占有欲,真的就能可怕到趋势自己去伤害最爱的人?
不,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这之前的无数次他不就肆意的伤害了她吗?以爱的名义!
“景少贤,我就问你一遍,你是不是真的不相信我?”
她这些天都半开玩笑的叫他贤少,第一次连着他讨厌的姓名叫他。
景少贤深深的看着顾西宁,缓慢慎重的摇头,他是信任她的,只是体内的占有欲在作怪,他害怕她还深爱着景少腾,他害怕做另外一个人的替身,即便两个人完全不像。
顾西宁笑的很无力:“那好,从今天开始你若是再有什么伤害我的举动,你这一辈子,都休想再见到我一面,我不会跑,但是我的生死我自己能够做主!我能够忍受你去外面找女人,但是,你休想用这样游戏人间的态度来羞辱我!”
顾西宁用了很大的力气嘶吼出这句话,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双手也紧紧的抓着橱柜的边边,摇摇欲坠的似乎很快就要无力去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
她的目光似悲哀似疼痛的望向面前的景少贤,如同一把利剑肆意切割者他的心房,与他身体的每一寸。
景少贤动了动自己的手指,终于握住了她的手:“西宁,我答应你,除了你以后我不会再有任何女人,更不会再伤害你,只要你对我,能好一点。”
他没有说只要你爱我,也没有说只要你愿意在我的身边留下,只是说希望她对他能好些,这是多么卑微的请求,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情,他需要极力去哀求,这是多么悲哀的话语。
顾西宁下意识的去拥抱了面前的人,好吧,就这一次。
这个可怜又可恨的人,她就对他好一次吧,她也很久很久没享受过被幸福拥抱的滋味了。
景少贤抱着怀里的人舒心的闭上眼,他知道自己输了,顾西宁的改变他怎么可能猜不到端倪?
原本他是想下手铲除后患,再去找景少腾让他也跟着离开这个世界,最后自己再自杀,多么完美无缝的计划啊,只可惜他第一环就败了。
他赌上了性命赌上了他的仇恨,只为了在她的好里苟延残喘那么一下子,他知道,这是他无法逃脱的宿命,这在爱上顾西宁的时候,就无法逃脱的。
“明天不要出去了,在家里陪着我吧。”
顾西宁忽然松开了景少贤,“对了,草地后面记得加一个烧烤的架子,好让我享受一下野餐的味道,最重要的一点,不许再对我妹妹下手!”
“嗯?”景少贤重复了一遍,“妹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敢再对她下手我就杀了你,更不许对她的主治医生再下手。”顾西宁半俏皮半威胁的话,让景少贤的心中泛起了涟漪。
原来她去送消息不是为了景少腾,而是为了自己的妹妹?
她是为了顾南笙不死,才将杰克斯的地址送出去的是吗?
原本让他非常在意的一个细节,此时此刻竟然变成了一个暖心的姐妹情深?
景少贤哭笑不得,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是是是,西宁公主说的都是对的,我这个骑士一定照办,这下满意了吧?”
景少贤含笑望着面前的人,只觉心底一片温柔。
顾南笙在当天收到了一条信息,是顾西宁和景少贤头靠着头看样子很是恩爱的合照,她还在底下留言批注说道:“这一次就让我来保护你,放心吧,没事了。”
她在收到消息的一瞬间,直接跳下了床,怀着孕也健步如飞的走向景少腾在的地方,高举着手机疾步到他的面前,嘴里还叼着半个馒头,完全没有一点平日沉稳优雅的样子。
景少腾无奈的伸手拿出她嘴里的包子,又把她一只手的钥匙拿下,最后才去看手机,看到是顾西宁给她发的照片之后,很无所谓的挑了挑眉毛:“现在你可以出去逛街了。”
“喂,姐姐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就这样对她?”顾南笙怒了,“好歹也是你的初恋,你能不能尊重一下这段美好的感情!”
见过现任为了初恋吃醋的,还真没见过现任为了初恋打抱不平的,景少腾无奈的抬手抹鼻子,不过想想也是了,顾西宁和顾南笙是姐妹,要说手心手背也得是他们两个,轮不到他来选择什么:“是是是。”
“真是敷衍。”顾南笙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情,既是为了姐姐惋惜,又为景少腾一颗心完完全全给了她而感到高兴。
这种奇怪的情绪这段时间经常出现,时常扰的她很是烦恼。
景少腾看着面前的人心情虽很好,但是总带着淡淡愁容的面目,心中微动:“你是不是在想,你横刀夺爱夺走了我?”
顾南笙并未隐瞒,很坦诚的点头,她就是在这么想着,景少腾微摇头,伸出手握住了顾南笙的左手,牢牢的扣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他柔声道:“是我从萧白那横刀夺爱抢走了你,这份忐忑不该有你来承担。”
这时顾南笙才想起来,这些天东方空和萧白不知道去了哪,已经很多天都没有看到他们两个的人了。
原本她是猜测两人一起出去玩而已,可是很明显的王刀每天都会打一个电话去询问些什么,有一次她还听到王刀说什么萧白的身体状况如何。
第186章 把心打包送给她()
陷入了沉思之中,景少腾静静的守着她,明知道她是为萧白失神的,他的心脏虽不自觉的有些疼痛,但也没有说什么,等着她自己回过神来。
顾南笙站了许久,直到感觉腿酸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走神了,她望向景少腾,露出淡淡的一抹微笑。
“对不起啊,刚才想到了一些事情。”
“是在想萧白和东方空去了哪里?”
景少腾一语戳中了顾南笙的心事,她先是一愣进而才缓缓的点下头,视线有些飘忽的望向远处。
“或者,我知道了他们去哪里,只是不确定。”顾南笙语调淡淡的,带着一种惆怅的沧桑感。
景少腾伸出另一只手,从她的耳后一路而上,抚。摸着她垂下的稍短发丝,柔顺的,在指尖划有些清晰的激动从手掌处一直直的传到了他的心底。
他非常喜欢长发的女孩儿,可是她剪短了头发之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能接受,相反他觉得短发更适合顾南笙。
“你的头发,是为我而剪的吗?”
这个问题困扰了景少腾很久,黑色的青丝不断的从他指尖划过,他有些惋惜心疼的说道,“多好的头发,为什么就剪掉了?”
顾南笙轻声笑了起来,用一只玉手稍稍捂住了嘴巴,向着旁边稍躲了一下:“一开始怀孕的时候洗澡的时间还可以长一点,后来肚子逐渐大了,长头发洗澡就不是很方便了,索性我就把它给剪短了,一是清爽,二也是为了洗澡方便,你还以为我是为情所困剪短了头发?”
听着顾南笙毫不留情的嘲讽,景少腾面上隐隐有些挂不住,头偏向一旁轻声咳嗽了一下:“啰嗦,直接说是因为怀孕剪短的头发不就可以了?”
“是啊,我只不过加了一些形容词而已。”顾南笙上挑着眉毛反唇相讥。
“呵哈,顾南笙,原来我在你的心里就是形容词而已?嗯?”
景少腾捏住她的鼻子往上轻轻的拉扯,她的手还被他握住手里,身体却情不自禁的往上拔。
“喂喂喂,谋财害命啊!”
顾南笙从他的手掌中抽出自己的手,胡乱打着面前的男人,借势像后缓缓慢慢的倒了过去,嘴角向上扬勾勒起一抹浅浅狡猾的微笑。
景少腾心中一紧,松开了她的鼻子,连忙托住了快往下摔的顾南笙,他以为她是脚滑却没想到她居然是狡猾!
带着笑意看着他,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长卷的睫毛清扫着,脸容两旁也是淡淡的红晕,景少腾看的心猿意马,连忙将顾南笙扶了起来。
他真是疯了,竟然对着怀孕的妻子都起了兽心,也怪她!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漂亮可爱,让他一点都把持不住,差一点点的就翻身为狼。
“你刚才的视线,很是不友善喔,景少腾我们可是离婚的,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告你性。骚。扰!”顾南笙扬着下巴开始拿离婚当王牌用。
“你说去谁相信?我景少腾对准一个孕妇性骚。扰?嗯?”
景少腾弯曲自己的骨节勾起顾南笙的下巴,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正好,此时两人侧对着落地窗,夕阳的光芒光在景少腾的容颜上,洒下了淡淡的一层金箔,他如刀锋般锋利的唇,像龙般傲天向上的眉梢,挺直的鼻子还有漆黑入眠引人坠入的深潭眼眸,都被刻画的好似仙人出画一般精致。
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抬起,为她遮掩了突如其来变得刺眼的光,轻声的笑道:“他们只会以为,那个孕妇就是我一直好生‘保管’的老婆大人。”
要说一个男人长得帅,那是英俊,要是长得帅还会说话那是妖孽,要是长得帅还会说话偶尔还会把你气的鬼迷心窍的,那就是一个完美情人。
如果他能够把气你的话变成一辈子的诺言,那就是每个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玛丽莲梦露曾经说过,钻石要比男人更来得可贵,但,那颗钻石若是由这个优秀而专一的男人送出,意义可就非凡了。
在夕阳灼灼的房间里,景少腾似是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他送了她一个手镯,可这些天才发现她的脖子空空。
于是又去买了一颗适合她的水晶,旁边几颗细小的钻石勾勒起一个翅膀的样子,中间一颗似蓝似青色的水晶荧荧散发着光芒。
“这是什么?”顾南笙看着那颗奇特的水晶,不由得发出了感叹的声音,“真漂亮。”
“天然水晶,绝对正宗有着天然纹路,而且还防辐射,我从一个收藏家朋友那买来的,它有一个非常好听而又梦幻的名字,叫作‘少女的水晶鞋’因为颜色透亮价格不菲,因此被许多人认为是女孩儿梦寐以求的饰品之一,是饰品界里最骄傲的一双‘水晶鞋’而它的作者,则是取名叫作‘碧蓝心脏’寓意着送出这个礼物的人,将会交出自己的心肺。”
景少腾也是听闻了这个名字的来历之后,才决定将它买下来。
对于顾南笙,他即便是交出所有的一切,乃至于生命都不足为过,更别说只是屈屈一个心脏而已——毕竟心脏没了还可以找机器代替,灵魂还可以继续的飘荡。
交出生命则是直接将自己打包“送”给了她。
顾南笙看着那颗水晶,整个人有些懵,她一向知道景少腾神通广大,几乎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哪怕是生死他想留下一个人的生命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这些天他完全就是和自己在一起的,居然都能够将一份惊喜送到她的面前。
这是需要多大的耐心去策划?
顾南笙轻声叹了口气:“你比谁都更要清楚,你的心脏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是一个”
顾南笙没有把话讲完,但是没有去接受项链的动作,就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景少腾半垂下头,如天神般俊朗精致的面容上闪过一丝自嘲的笑。
他望向手中的项链,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该问她既然不接受自己,为什么要带着手镯。
也许,他该默默的伤神转身就走,为自己点一首悲伤的爵士乐?
更或者,在她的注视下像是一个决斗失败了的斗牛士一样,完成最后的谢幕然后不留任何的表情和其他色彩,从房间里走出去?
然而,都没有,景少腾真是静静的站着,他仿佛是被一种极度忧伤的气质所笼罩着,良久良久,他极度轻的笑了一声,盖上了盒子:“好。”
顾南笙动了动唇,隐隐想对他说些什么,可到了最后只是望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沉默不语。
两人面对面静静的看着望着,彼此都看不到对方眼里的色彩,除了一片纯净黑以外,不再有其他情绪。
过了数分后,顾南笙才撑着自己的腰往外走,景少腾在她动的那一瞬,只觉呼吸一紧,直到顾南笙彻底消失在这个房间里,他才重重舒了口气。
半弯着自己的腰,很缓慢的朝着身侧的沙发上坐下,他抬起手狠狠的搓了一下自己的脸,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叹下,垂下手从裤子口袋里那出了一盒烟与打火机来,手指略微颤抖的捏住一根香烟,随着大拇指的用力咻的一声火光窜了出来,点燃了烟草。
清新的空气被一阵阵烟雾所染,他静静看着另一只手中的盒子,吸了一口烟。
“咳咳咳”
很猛烈的一阵咳嗽后,景少腾掐掉了烟,他狠狠压住自己的心口,咳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润湿了眼眶,太久不抽烟导致他完全丧失了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