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宠弃妻:高冷前夫手放开-第4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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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想想至少凌晨两点了。所以她准备去洗浴间冲个凉,然后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到了天亮,身心都得到了休息,或许那部位就不会疼了。
樊羽城同她一样正躺着,他的汗水浸湿了床单。见安若雪想起身,立马伸出一条腿斜搭到她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你干嘛?别压着我!”安若雪眼睛瞪着樊羽城,用劲搬着他的腿,却怎么都搬不动。他不拿开,她就没法坐起来啊。
“向我保证,晚上不出去鬼混了。”
“鬼混?”干嘛用这两个字?她可是个女人。安若雪很气愤地想着,便反驳道,“我没有鬼混,你让我出去啊!”
樊羽城脸上还有一层戾气没有散去,冷哼一声道:“不承认错误就别想出去!”
安若雪有点呼吸困难了,他长得牛高马大,一条腿真的很重!
“请问我哪里错了?再不拿开的话我咬你了。樊羽城!”安若雪额上的小头发都竖起来了。
樊羽城体内积聚的怒火也一触即发,道:“你咬啊!自己做错事还强词夺理,那会要不是老子及时赶到,你早被人lun奸了!”
“你……”安若雪急了。尽管樊羽城说的没错,但她就是觉得这几句话难听,道:“我只是去参加同学聚会,只是遇到了意外,你至于这么说吗?难道你以为是我自己愿意的吗?”
见她不知悔改,更不知反思自己,樊羽城火上添油,道:“莫非不是?你tm就没想过我看你坐在地上那风sao样时的感受?连衣服都被撕破了!现在要你向我道个歉,好像会要你的贱命似的!”
安若雪一顿,嘴边又虚声重复着这些话,“风sao样?jian命?”同时她的心口,有一种被尖冰戳入的感觉。
樊羽城这才意识到自己用的词太伤人了,赶紧将腿从她身上抽开,坐起身向她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安若雪跟着爬起来,下床后拾起浴巾微遮着自己的身体,往洗浴室去。她一直咬紧嘴巴,这样她才能忍住眼泪。
她没有想到樊羽城会因为这么小的事情而骂她,而且还骂得这么难听。
樊羽城真的有些后悔了,他只是想向她表达他心中的不满,根本就没有真心怪她的意思。
安若雪进了浴室,落锁,开了淋浴头后抱膝坐在浴缸里,终于痛哭起来,自言自语着,“你说的没错,我风sao,我配不上你,可是我没有缠着你,你随时都可以去找别的女人,你随时都可以跟我提离婚,我一定不会说半个不字。我命jian,我不该活在这个世上,我应该早死的,这样我和卓青的交易就可以不了了之,这样我就没有机会把你的华令集团卖掉,这样我就不用生活得这么纠结……”
樊羽城发呆地坐了一刻多钟,等他回过神时仍然听到浴室哗啦啦的流水声,不禁慌张起来,跑到浴室门口敲门,“若雪、若雪……”他担心安若雪想不开,她已经洗过澡了,这会冲一下用得着这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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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0章 好好开始(。com)
果然,门从里边反锁了,他不能轻易打开。
“s、hit!”他皱着眉头骂,极猛的一脚踹向那门。
辟地一声响,门被他踢坏了。
这时候,除开脑袋,全身上下都浸在水里的安若雪大打一颤。她看着站在眼前的樊羽城,瞪大泼墨般的眼珠子,声音很凶冲他问:“你干什么?想吓死我啊,神经病!”
樊羽城见她好好的,也就放下了心。但是他不想被安若雪知道,他刚才只是因为担心她想不开。于是,他又故意板着脸,也冲她很大声说:“进来看你死了没有!没死就快给老子出去,老子要洗了!”
安若雪愤然将头一甩,说:“凭什么?这里又不是你的!”
樊羽城冷然勾唇,又笑了一笑,再往前走几步,也往浴缸里跨,说:“怎么不是我的?这屋子里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的,包括你在内!”
“好,那我滚,你慢慢洗,行了吧!”安若雪又将他一推,自己站起身来。
因为现在她实在是不想跟樊羽城多说话,深深感觉樊羽城口无遮拦、没有修养。她也永远不要再跟他洗鸳鸯浴,想起都讨厌。
早晨的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但是光线已经很刺眼了。樊羽城起床穿好衣服后准备下楼吃早餐然后上班去。这会安若雪其实也醒了,不过她装作没醒的,一直避着眼睛。
看着她颤动的睫毛,樊羽城脸部微微抽搐,他就知道她还在生气。
考!昨夜她居然喝醉了酒,给他戴了绿帽子,不爽的人应该是他!
他也懒得理她,爱咋咋地,重重地将房门一摔。
最近几个月,听闻泰国发生了很多事,辟天死于非命、乔家父子不得善终等,扰得程月英的心情也总是怏怏不乐的,而且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那副愁眉苦脸、担惊受怕的恐惧样。甚至连续好一段时间,晚上不停地做着噩梦。
毕竟辟天和乔德文,对于她是那么的熟悉,她也知道他们为何会死。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十八年前她丈夫的死。
昨晚她肯定又做噩梦了。
七点多钟时,樊羽琦起床下到客厅里,便看见她独自一人坐在那儿,显得一脸的忧虑和忐忑。于是连忙走到她的身边,问:“妈,您怎么啦?难道又梦到乔表叔他们了?”
程月英的手臂蹭在沙发上,眉心皱得紧,看去很痛苦,道:“差不多吧。我梦到我自己也死了。”
樊羽琦安慰她,“只是梦而已,不要想太多。”
程月英神情恍惚,眼中涌出了淡淡的泪花,道:“这不是梦,是真的,而且血淋淋的,他说是我杀了渐弘,他要为他爹地报仇。”
樊羽琦听不明白了,“妈,你梦到羽城要杀你吗?”
“是。是!”程月英点了点头。
樊羽琦立马摇了摇头,“不是!妈,您不要多想了,羽城他凭什么杀你啊?当年他的妈妈白雁如只是个插足的第三者,受伤最大的永远都是你!”
“不,不。”程月英有点激动了,慌着向她解释,道:“渐弘是我害死的,樊羽城他知道了,所以他要杀了我!”
“什么?妈,你乱说什么啊?”樊羽琦皱着眉头,怔怔地看着程月英,以为她是在胡说八道。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程月英脸色一黑,立即镇定下来,“是,是,我乱说的,乱说的。”
看她眼神闪烁,躲躲闪闪,樊羽琦觉得不太对劲。程月英一向内敛,从不多说和乱说一个字的,问:“妈,你是不是知道爹地当年为什么会病?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在害他?”
“不是,不是,我不知道……”
“那您刚才为什么说羽城要杀了你为爹地报仇?”
“我,我,梦到的,他杀……”程月英紧张得完全答不上话。
樊羽琦想了想,道:“这么多年,您跟乔表叔他们走得那么近,你们一起敌视羽城。妈,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跟乔表叔在密谋什么?爹地的死,跟你们有关对吗?”
“不,不是你想……”程月英还是在否认。
樊羽琦毅然将她打断,“妈,你告诉我实情!我是您的女儿,真是这样也只有我才能帮您!”
程月英身子一晃,顿悟纸早就包不住火了,不认不行了。现在除开樊羽琦不知道实情,可能其他的人都已经知道了,比如樊妍柔和郭长春。以前樊妍柔时常拉她出去逛商场,如今却不怎么联系她了,大概不把她当嫂子了。
“是,渐弘是被我害死的,你爹地樊渐弘是我亲手杀死他的。”
“妈,你怎么会那么狠心,那么残忍?就算爹地变心了,你也不能杀他啊。”樊羽琦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颠覆了,从小到大她都以为自己的妈妈程月英是个善良贤惠的女人。
程月英又瞑了瞑目,任由那淋漓的眼泪决堤而淌,发音不清的说:“当时我不知道那是毒药。真的不知道。羽琦,妈妈可以对天发誓,妈妈内心没有恨过你爹地,更没有想过要他死。是辟天和乔德文骗我说那只是******的。”
樊羽琦脸上滑过一丝凄凉的苦笑,道:“他是你的丈夫,你却给他下药?哪怕不是毒药都不可以,你怎么会那么糊涂?”
“没错,我糊涂。也许我真的不及白雁如,我不及她爱渐弘,不及她聪明智慧。”程月英没有想过自己竟会在今天说出这样的话。或许在此时此刻,她已经彻底地认输了,那就是她输给了白雁如。
樊羽琦在心里怪她,恨她,但是也很同情她,只能说她是个可怜且可悲的女人,漠然地安慰她道:“妈,爹地早已安息,你就不要想过去的事情了,我相信羽城不会找你报仇的。”
程月英一把抓住她的手,像在乞求她一般,说:“羽琦,带妈妈移民好吗,走远一点,妈妈不想生活在这边了。”
樊羽琦有些意外,微微挑眉,试探性的且小心翼翼询问:“妈,那华令集团呢?我们不夺了?”
程月英还是心神不宁,却又很清醒地说:“就把它让给樊羽城了。毕竟他管得还不错,九泉之下的渐弘看到了,也一定是很开心的。”
樊羽琦听着又觉很是欣慰,轻轻抿唇,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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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1章 竟是真的(。com)
中午,小江在对面的酒店点了几个菜,打包成外卖带回董事长办公室给樊羽城吃。
樊羽城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一直都板着个脸、一声不吭坐在那里打着游戏。
一是因为他觉得外卖真的太难吃了,他吃够了,腻得不能再腻了。二是因为他真的没有多少胃口进食,跟平常一样,今天他的心情又被安若雪影响着。
曾虎和师禹调查昨晚那事,一直忙到天亮,确定已经处理得妥妥当当了,才敢回到公司向樊羽城汇报。
两人刚跨进办公室,便马上觉得到空气中弥漫着危险而有冷漠的气息。
樊羽城脸色太黑太难看了,不用猜就知道他跟安若雪吵架了。
“樊董,昨晚跟夫人同学打架的那一帮人,我们打探到了他们的身份,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乃澳门金鳌赌场的老板鳌豹。这趟来华荣市,据说是约了某位匿名的大老板谈生意。目前住在大明山水大酒店。”曾虎站在办公桌前告诉樊羽城道。
此刻樊羽城的心情果然不好,曾虎都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莫名其妙地就被樊羽城的目光给灼到了,他问:“你觉得我想听到的是这些?”
曾虎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又想了一下,道:“这一帮人,似乎还和虎义帮有关联,据说生意上来往很多。”
樊羽城却越听越火大,脾气像一根鞭炮似的突然就爆开了,道:“这都不是老子想知道的!你直接告诉老子,你怎么处置他们的!”
“樊……樊董,目前只是抓起来了。”其实曾虎理解樊羽城想将那伙人大卸八块的心情。只是他和师禹一了解到豹哥他们与虎义帮有关,便自然而然地避让了一分。因为卓青跟樊羽城关系太悬,非敌非友、沾亲带故。
樊羽城真的很不耐,黑瞳骤然一亮,道:“算了,其他的我都不想听,也不想知道!现在我把我的意思说明,你们听着。杀了鳌豹,若卓青不满,我会给他一个交代的。”
曾虎还是吞吞吐吐,试图劝阻他这样做,道:“樊董,杀人的话……始终不妥。我们会给他……严厉的教训的。”
师禹同曾虎一样的态度,并与他统一战线,道:“樊董,金鳌不能杀,他……”师禹的话没有说完,樊羽城便愤然拍案,怒气上涌。
“那好!他哪只手摸了安若雪,就去剁了他哪只手,下班前提回来见我!若再求情,我看你们俩以后就跟着卓青混算了!”
“好好好,我们这就去!”曾虎和师禹吓得发麻,不约而同地应了一声。
两人准备离开之际,见得张晟匆匆忙忙地走进来,于是两人纷纷停下脚步。他十分清楚现在樊羽城心情不佳,避而远之最好,但是又不得不告诉他,道:“樊董,有人要见您,不过她不想上来这,所以我安排她在一楼会客室等着,希望您下去一趟。”
倏然,樊羽城浓眉一竖,炯然有神的眼睛又改视张晟,道:“那人是谁?你tm平常说话都好好的,今天却拐弯抹角,不想活了!”
张晟无缘无故就被骂了一通,心中有苦难言。平时他确实不说废话的,没有直接讲出那人的姓名,是因为他不知道在樊羽城面前怎么称谓樊羽琦为妙。这会儿,他思考了几分钟,道:“她的名字跟您只差一个字。”
“她?”樊羽城脸上的锐气在一瞬间退了大半。说实话,自他上任华令集团董事长四年以来,樊羽琦便再也没有到过这栋大楼了,更何况他们“姐弟”俩四年也只见过那么两三次面。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回她一定找他有事。就算没事樊羽城也不会怠慢她,立马站了起来,道:“那走吧!”
“好!”张晟感到欣慰,点了点头。
等樊羽城和张晟先行,出了这办公室,曾虎和师禹却又愣住了。师禹微皱着眉,不解地问曾虎:“我们真按樊董说的做?”
曾虎面色凝重,仿佛叹了一口气,瞅眼师禹,反问:“不然怎么办?你了解他的脾气啊。谁叫鳌豹碰的是他老婆?”
“嗯。”师禹无话可说了。若樊羽城真发火了,后果不堪设想。
很快,樊羽城和张晟坐董事长专用梯到了一楼,樊羽城独自进了会客室,命张晟在外面等。
本来樊羽琦的坐姿比较随意,樊羽城一进来,便变得有些拘谨起来,朝他点头打招呼,“羽城!”
樊羽城走到她侧边的沙发上坐下,顺手点了根烟抽。然后凝视她的眼睛,用着比较温和的语气问:“怎么啦?”
樊羽琦脸上则一直保持着微笑,道:“一来向你道别、二来还你一样东西。”说完很快地从自己肩包中掏出一个档案袋,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