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当着我的面分手啊-第1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而是耸了耸肩,“你放心,我这点节操还是有的。”
“不,你误会了,和你的节操没关系,我的有希子绝不会看上你。我相信她。”
青年嗤笑,看着一本正经的工藤先生,“兄弟,说两遍是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工藤先生:“我走了!”
“诶,诶,别激动。”青年拉住他,“我开个玩笑。我相信你,相信你老婆,真的,其实我这个人不受女人喜欢的,你相信我!”
工藤先生当成就呵呵了,当他眼瞎啊?
很久以后,工藤先生才知道,为什么青年一再强调,自己可以放心。
比起有希子,貌似他自己才更危险
武居直次闻言表示不赞同,不是所有类型的男人,他都会爱的。
有的人可以做前任,有的人就只能做爸爸了。
优作爸爸:“你还要不要听了?”
听听听!你说,我不发表意见了!
青年倒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承诺吃完早饭后,即分道扬镳,见面谁也不认识谁。
工藤先生压下了,希望对方还钱的念头,做人还是不要斤斤计较了。
大概是闲不住,或者吃人的嘴软,青年谈着谈着,便把之前的被群殴的缘由粗略的说了下。
青年自称不是这里的人,会降落到此完全是个意外,而且还非常不幸的遇到几个干坏事的人,本着做好人做好事的原则,他手欠多管了一回闲事,然后就被打了。
“你应该先报警。”工藤先生表示他完全看不出,青年是一个会干好事的青年,但还是认真的劝告,“一个人解决不了的事,别去逞强,自身安全更重要。”
毕竟,你不是我。
青年笑了一下,说:“别想太多,我只是错估了自己的实力。相信我,其实我很打的。”
工藤先生压根不信。
“真的。我之前不还跟你说过嘛,我可是神啊!”
“”
武居直次有点怀疑自己了。
第176章 第二十七章()
神对此非常的抗议。
按照一般的剧情进展,自称神的家伙一定没啥好结局举个例子;如下:
被动或主动的达成了某个目标以后;结局要么是成为人生赢家;要么是化为土地的养分;当然考虑到所经历过的种种;武居直次觉得更大的可能是;成功则左拥右抱(咦?),失败则孤单寂寞冷。神的话;最有可能是孤独的回到原地;从此再也不能离开吧?真是悲伤极了。
武居直次擦了擦眼角;优作爸爸见状抽了抽嘴角;抽出张纸巾递了过去;英俊的脸庞上多了一抹嫌弃。
“勇敢点;像什么样。”
“我没哭。这种程度的悲伤不能让我流半滴眼泪。”武居直次冷漠地拒绝纸巾;虽然没有眼泪,但是他心里面的悲伤却全数传递了。
“你继续说;不要停啊。”
“到底是谁害我不得不停下来的啊。”优作爸爸可无奈了;但故事还得继续说下去。
放心;没什么好感动的,都是一些让人心跳加快的杂事。
再一次听到神的称呼的工藤先生忍不住脑洞大开了,家天马行空起来,如洪水滔天势不可挡。
世界之奥妙,宇宙之奥妙,即便是最聪明的人类也不敢说参破;在人类接触不到的地方,有别的如鬼魂、神明之类的出现,也未必不是没有可能。而且不少人是很相信他们的存在的,不然也不会有神庙了。
那么,工藤先生完全可以相信青年说的关于神的身份,灵光一点,还能顺便许个愿。
然而,工藤先生不仅仅是家,还是侦探家。请注意,侦探家,比起各种假设,他更加相信证据所以——
“请证明一下你自己。”
工藤先生十分冷静。
青年:“”多少有点诧异。
那么,我该怎么证明我自己?
答案很遗憾——
“不是我不愿意,只是很不巧,出了点意外,暂时没办法呢”青年对上工藤先生似笑非笑、不信赖的眼神,再接再厉,“你看,我要是没出意外,又怎么会惨成这副模样。”
工藤先生无所谓地一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也没说不相信啊——不过,我记得,你之前好像说过,我会忘记遇见你的这段经历?”
“时间到了,你会明白的。”
工藤先生似乎看到了说这句话的青年有些悲伤,转念一想,要真是每次和别人相处过后,都会被遗忘,下次再见即是陌生人确实难过啊。
“我有办法记住你。”分别时,工藤先生拉住要走的青年,一瞬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角色反过来了吧?刚才他不是还想尽早脱身吗?这突然依依不舍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青年歪头好奇状,倒没有阻止,被拽到桥边的画摊面前,与坐着的行为主义老头面面相觑,好像明白了?
“现场作画一张。”工藤先生一推眼镜。
青年:“这真是一个朴实的办法。”
“实用就好。”
“嗯。”
工藤先生有注意到青年的神情颇怪异,但他没有过多的追问,简单点想,大概是第一被画,有点激动吧。
武居直次拿着照片再次看了一眼,迅速的否认,“不是这张。”
优作爸爸点头,同时白了武居直次一眼,“当然不是!我话还没有说完呢,能不能别打断我?”
“爹啊,我真的很着急!我只想知道这张照片是怎么来的?我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居然连琴酒都对我念念不忘!”
优作爸爸嘴角微微动了动,说:“快够了,别老提琴酒。你这样会让爸爸怀疑你是不是有何企图。”
“没有。”
“”
父子俩眼神厮杀片刻,谁都不能说服对方,便只好默契的跳过这段。
不在现场的琴酒打了几个喷嚏,连小弟伏特加的表情都变得微妙了。大哥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简单。
一定有人说他坏话!
优作爸爸叹了口气,继续他未完的故事,被打断几次,啥心情都没有了,想着还是速战速决得了。
那一次之后,确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工藤先生没有想起青年。日子一天天的过,画像早忘在了角落。
直到有一天
青年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且还是那副惨兮兮的模样,记忆在刹那间并没有恢复
乐于助人的工藤先生本着人文精神,伸出了他的友谊之手,将惨兮兮的家伙送上了救护车
“还说记得我呢。”青年嘀咕了句,让工藤先生很纳闷,追问之下,并没有答案,但侦探家的好奇心怎么能轻易满足,别人不说,难道他还不能查么,这一来二去,藏在书从的画终于得以重见天日,该想起来的仍然没有想起来
但这一回似乎没有那么容易忘记了,几次见面以后,混熟了,然后知晓了比较多的事,虽然麻烦很多,但老实说,还挺刺激的,一下子丰富了他老实人的人生。
那会儿的青年,似乎无所顾忌,要不就是年轻气盛,今天招惹这个,明天招惹那个,一天到晚后面的追着人喊大喊杀,可刺激了。
这样的人理所当然会引起些重要的人物的注意,包括琴酒所在的组织,只不过,琴酒当年还不是干部,所以倒是没有接触过。
武居直次点头,觉得自己懂了,潜台词就是说,当初的他专门惹事生非,甚至和组织还有过接触,只是和琴酒没啥事,当年他们也并不认识。
那张照片是跟他有仇的人发的,最大可能是,仇人在组织里,要不然也不会给琴酒下命令。
优作爸爸嫌弃他,再次打断自己,不过后来的事倒好说。
有了第二次见面,第三次见面也不远了。只不过,这第三次见面,情况颇有些不同,就是青年变小了
说实话,至今为止,优作爸爸都在怀疑,组织研究出来的让后来新一变小的药是不是从这里得到的启发。
但组织并不知道新一变小的事,而且根据他所得到的消息,人家研究的主要方向也不是变小,而是更加贴近于长生不老并不是每个成年人都乐意变成小孩子重来一遍的,但几乎所有的大人都会渴望青春永驻。
在得到了足够的权利、金钱后,再得到永垂不朽,的确让人心动。
“你当时四、五岁的模样,失去了和我认识的记忆——我一开始以为是那是你的孩子,就偷偷做了dna鉴定,结果出来是本人”优作爸爸提起这件事就一脸复杂,当初突然多了个孩子,有希子还跟他闹了呢。
出于特殊的心理,也为了让小孩子活下去,工藤先生和妻子商量以后,将小孩改名并记在了自己名下。
得到曾经总是惹麻烦的家伙一句爸爸,不得不说,工藤先生有点飘了,那滋味真够酸爽的。
“新一,这是你弟弟,以后要照顾好弟弟啊。”顺便还给儿子找了个弟弟,相当爽了。
年幼的工藤新一:“”
首先,我们来确认一下,这个弟弟是不是我亲的。没道理老妈怀孕了,他会不知道啊?老爸如实交代!
在早期,优作爸爸给他的名字其实是工藤新次,虽然随意了点,但正好和哥哥的名字相配。而没有用本名也是为了躲避仇人的追踪。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年多,二儿子突然失踪了,因为有过前几次的经历,所以在找了几天无果后,优作爸爸就没再继续了,相信迟早有一天会再见面。就是不知道,下次轮到谁失去记忆了。
武居直次听得直皱眉,从结果来看,失忆的是他自己,每来一次都得失忆是不是太
不过,转念一想,原来那个武居直次也经历过他现在所经历的,这种茫然不知所措,明明是个好人却总被告知做了多少坏事的情况,他心里好受多了,只要受苦受难的不仅是他就行了,佛曰:众生平等嘛。
下一次,意料之外的,谁也没失去记忆,虽然隔了很多年才见,过去的小孩子已经变成少年了
而且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真名,然后改了身份证明,说实话,他离开的时间太长,留下的时间太短,能被记住的人都是比较少的。武居直次这个名字也渐渐淡出了那些人的视线,而他本人也心思再搞事,以引起别人的注意,如爸爸所愿过上了十分平凡的生活,比时不时遇到案件一展身手的新一还要低调,爸爸虽然偶尔略惆怅,但总体还是很欣慰的。
武居直次歪头,咬着饮料的吸管,心情复杂,还是得将别的世界的经历串连起来才行。
他的人生大约可以分为三段,一是青年时期,据说是神的状态;二是变小以后,也就是开始在各个世界穿来穿去的时候;三则是现在了。
“那”武居直次忧心地问道:“我还是想不起来怎么办?”
难道要再走一次吗?
可,谁知道归来的是什么样的万一忘得更干净了呢?
优作爸爸想了想,说:“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当你受到巨大的刺激,或者想到某个关键词,记忆的按钮就会自动开启。”
“这也太”武居直次表示一言难尽,说的好简单,可做起来一点头绪都没有。比如刺激,他决定自己这些年受到的刺激足够大了,但也没有让他全部想起来啊!
“慢慢来,别着急。”
您倒是轻松。
武居直次并没有被劝服,在明知道有人要搞他的情况下,他能别着急才怪了,更糟糕的是,对方很可能不是一个人!
武居直次琢磨了下,坐以待毙是不行的,打算先记下那些很有可能要搞他的人物,于是他问爸爸:“我最早以前,都得罪过哪些人?还活着的有吗?”
嗯,按照这个世界的设定,大概最难搞的就是黑衣组织了,以他现在读琴酒的认识,大概也不是那么难?
武居直次告别了爸爸,回去面对琴酒,见面第一句话未加思考便脱口而出,“老g,我发现我比你大了很多很多,应该你叫我哥才对!”
琴酒:“”
先说明一下,老g是谁。
一晚上没见,又发生了什么?
“你去哪儿了?”琴酒质问,虽然没有真正的囚禁,但回来的这么晚,是完全不给他留面子了啊!
“去寻找真相。”武居直次倒也没打算隐瞒,“我问了我爸爸,关于你手几那张照片的由来。”
“哦?”琴酒来了点兴趣,“问出结果了吗?”
“问出来了。”武居直次表现得略激动,“原来,我是神!”
第177章 第二十八章()
日子一天天过,除了出门要稍微注意点以外;和正常人的日常也没有什么区别。武居直次都快忘了还有敌人隐藏在暗处;也忘了糜稽似乎在来的路上的事了;整天和琴酒瞎说八道;有吃有喝有玩;还是很潇洒的。
但就在今天;轻松的日常结束了,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清晨;有人暗响了门铃;考虑到有琴酒在家;生命安全是有保障的;所以武居直次并没有理会;翻了个身卷着被子就打算再睡个昏天暗地。
相比之下;琴酒的反应正常多了;行动也十分高效,没让门外的人久等;很快整理好自己;开门迎客。
“你是谁?”门外站了个长得好看但在大佬眼里并没有什么用的陌生男人;大佬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可能不简单。排除找错人的弱智可能,剩余的只有来找某个人的了,不知是仇家还是朋友?嘛,也没区别。
毕竟他不会因为是某人的敌人就拒绝对方入内。
门口站着的是谁呢?
是长得好看的宇智波佐助先生。
当年在不知道的地方,被某人拐走了年幼的哥哥的宇智波佐助先生。今天也摆着张臭脸;明显很不爽,但小少爷一般不会迁怒别人。
所以回答琴酒的语气还是很礼貌的,如果不是面瘫太久忘了怎么笑,或许还会附送个礼貌的笑嘻嘻。
“我找一个叫武居直次的男人,别人告诉我,他在这里。”
别人
这就很值得深思了。
但琴酒不以为意,毕竟那个别人很可能是他自己放出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