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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我的相公是奸臣-第103章

小说: 我的相公是奸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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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主子是听进去我的话了”暗三呆滞地跪在那,有些不敢相信,下巴快要掉地上了,他没有受罚不说,主子还想通了?主动去找夫人?

    这时候的姜琳琅,恹恹地躺在床上,莫寒不是小桥,看出她心情不好,却又很听她命令,让她别进来,就真的只站在外头候着。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块玉牌,眉眼笼罩着一层忧愁纠结,手心微紧。

    玉牌没有任何奇特之处,普普通通的一块玉,琥珀色的,里面也没有任何杂质。

    她试过那么多法子,却都破解不了这块玉牌的秘密。

    忽然,她想到,滴血?

    微微起身,她摸了摸枕头,摸出自己的匕首,将玉牌放枕头上,右手拿着匕首,伸出左手

    “你做什么?!”

    容珏无声无息地进门,本来打算偷偷瞧一眼她,如果睡了他就坐一会再走,没睡,就敛了气息离开。

    哪知一进来便看见她拿着匕首,伸出手腕(明明是手指好吗==)。

    他语气一沉,伸出一只手,面上冷凝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看着一脸坚决的姜琳琅,他不禁咽了下口水,眼神定定地望着还握着匕首的姜琳琅,“姜琳琅,你能耐了!”

    姜琳琅:“”我怎么了我==

    虽然这会儿一点都不想理这厮,但看着他一步一步像是前世那种要劝失足少女别跳楼的热心人士的动作

    她还是嘴角抽了抽,默默将手放下,无语地望着他,“你脑子里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呢?”

    “不是割腕?”容珏见她放下匕首,不禁松口气,几步上前夺过她的匕首,手一甩,匕首飞掷到床柱上插着。

    “”

    割腕?

第230章 求和,坦诚() 
割腕?

    姜琳琅额角抽搐着,抑制不住想爆粗的心情,“割你妹的腕啊割腕!”

    所以刚刚她的直觉没错是吧==

    果然这厮怀疑她想不开要自杀啊==

    对于姜琳琅中气十足的爆粗,容珏不怒反而松口气,呼吸也轻松起来,看着她的脸,打量着她此时的神情。

    想起暗三说的,他便耐心地多看了一会。

    “”被盯得浑身毛毛的姜琳琅,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一声,“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这厮,有妖气==

    容珏抿了下唇角,“为什么拿匕首?”

    姜琳琅不是很想理他,别过脸,“不为什么。”

    这话一下就令容珏觉得不对劲了,果然,她刚刚还是想不开

    “为何莫寒不在边上?”他锁定姜琳琅的眼睛,生怕错过她眼里稍纵即逝的情绪变化。

    他还是不信。

    姜琳琅吸了一口气,这时候,恨不得拿回匕首打这厮一顿!

    “你出去!”

    她哪里像是想不开要自杀的人了?!

    见她闭上眼,咬牙切齿的样子,容珏眉心蹙起,“好好说话。”

    “对你,没话讲!”姜琳琅气得捶床,拉起被子蒙头坐在那,一副生人勿进拒绝聊天的态度。

    “”

    容珏被她这有些滑稽的动作弄得笑也不是气也不是,想到暗三说的话,到底心里还是有几分的触动。

    在床边坐下,抬手,将被子扯下来。

    对上姜琳琅那含着一团火焰,明亮得似宝石的眼睛,微舔了下唇角,轻咳了声,“生气?”

    “什么?”姜琳琅对于他没头没尾的话,一脸的不解,语气也带着几分不耐烦,但没有不理人。

    容珏按捺着不适,语气刻意放轻,语调放慢起来,“昨夜,我也不对。”

    言下之意,别生气了。

    但是这话,怎么都觉得别扭,他说不出口,之前那次,暗七给出的损招已经叫他自觉丢了颜面。

    姜琳琅气笑了,咬着唇,将被子一角从他手里夺过来,自打她的卧室被这厮强行搬到他屋里,对于这屋里的东西,她是用得愈发得心应手了。

    倒是容珏,被占了卧室,闹别扭后只有歇在书房。

    扯过被子,她眼里明晃晃地闪着锋芒,“你意思就是我有错?”

    “不是这意思。”容珏叹气扶额,只觉得自打放下身段哄过一次后,这女人的脾气就一点一点大了起来,一生气就喜欢揪着字里行间的一点纰漏做文章。

    姜琳琅哼了声,“那什么意思?”

    小样,这是想和好?

    她才不是这么容易哄好的!

    按了按眉心,一夜未睡,白日也是烦躁度过,后果就是到了现在头都疼。容珏微咬了下唇,唇色少了一分血色。

    叹了一声,他放低了态度,“不闹别扭了。”

    对方不答话,别过脸,只留给他一截漂亮雪、白如天鹅的脖颈。

    “我的错,和好。”索性也到了这步,容珏艰难地从牙齿中挤出三个字后,“和好”也就顺理成章地说出口了。

    姜琳琅眼角余光瞥了他一下,瞧见那眼下的青黑时,心里不争气地心疼了下,但随后强迫自己狠下心来。

    “可你不相信我。下次还会吵。”姜琳琅身子坐正,正对着容珏,面色平淡,冷静地指出她介意的点。“而我也不能告诉你所有的事,我们之间,看似很近,却隔着太多屏障。”

    她苦涩地笑了下,这个笑,无端地像是一根软刺,轻轻刺中容珏的心脏,不痛,却难受。

    抬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知道了就开心吗?”

    他眼里闪过一丝偏执,甚至是疯狂,有风暴聚起,“我的身世,远比你想象得还要复杂我的过往那么肮脏黑暗,你承受不住。”

    我也冒险不起。

    他闭了闭眼,在说到“身世”和“过往”时,眼里一片阴霾笼罩,有什么要喷薄欲出。

    那是他心底的魔鬼。

    不容公布于世的黑暗。

    他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阴暗,他要做的事,也绝对像暗三说的,她不会认可,甚至会阻止。

    这样,他还怎么开口,怎么能告诉她?

    姜琳琅呆滞地望着他捏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那么用力,其实她觉得有些疼,但她没有开口。

    只是视线上移,看着他那双染了黑气的眸子,有种他又回到最初她见到的那个容珏的感觉。

    美丽,阴冷,深不见底。

    “可我是你的妻子。”她喉头微哽,只觉自己好像真的不了解他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到底意味着什么,或者说,那些枷锁伤疤,到底让他承载了怎样的痛苦和折磨。“我想替你分担,不管是肮脏,痛苦,还是黑暗。我都想,和你一起面对。”

    她的秘密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她无法企口,但现在她突然想,如果隐瞒是彼此之间最大的问题。

    何不,就让她做那个先打破屏障的人?

    她走了四十九步,容珏走了一步,那她再迈出一步,剩下的四十九步,留给这个男人,用一生去慢慢走。

    也许,她还需要更多的耐心。

    先爱的是她,就要做好辛苦的心理准备,不是么?

    我是你的妻子,替你分担。

    一起面对。

    容珏眼前微微模糊,只觉得情话果然是这个世上最误人的东西。

    好似包着砒霜的糖纸,你明知有毒,还是忍不住被漂亮干净带着香气的糖纸吸引。

    “不管是肮脏、痛苦还是黑暗?”他握着那只手,放到他心口,眼中有酸涩涌上,眼角微红地盯着姜琳琅精致的小脸,“你确定吗,姜琳琅。”

    他唤她全名时的认真,叫姜琳琅有种,她是他对这个人世最后的信任和期许。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姜琳琅点头。

    “我确定。”

    于是,容珏笑了。

    就算是空话,是骗人的,他都觉得,值了。

    他一定是走火入魔了。

    “等等,你先别说!”姜琳琅忽然挣脱了他的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摸到枕头上的玉牌,握着绳子的一端,放在他面前,玉牌一晃一晃的,她激动又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先坦白!”

第231章 认得,当年() 
容珏有些古怪地蹙了蹙眉尖,眼里很是不可思议地望着她,没想到她会这个节骨眼上,放弃了让他坦白,而是自己先说。

    据他所知关于这个玉牌,她可是小心翼翼到只字不提。

    蓦地,心里一暖,他弯了弯眼睛,唇微勾起,便碰到了她手心,像是在亲吻般。

    姜琳琅被他忽然无害的一笑弄得面上一红,而当手心的触感传来时,她整个脸加上耳朵都红起来了。

    咳了咳,放下手,她将玉牌放置他手上,郑重其事地道,“之前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自己都没弄清楚这个玉牌的秘密。既然你知道一些,我想,与其隐瞒,不如你帮我一起破解它。”

    容珏执起这瞧着平淡无奇的玉牌,置于眼前,微微眯了眯眼角,“你父亲留给你的?”

    姜琳琅点头又摇头,“我记得,这是我小时候,问娘亲讨要来的。所以我更奇怪了,按道理说,那神秘人,还有很可能是我爹旧相识的大叔指的我爹娘留给我的遗物,不可能是这个玉牌才对。但不管是月娘,还是小桥,甚至是皇后,他们的反应太奇怪了。

    可以肯定的是,小桥与那些神秘人有牵扯,他们笃定东西在我身上,却这么久了都没找出是什么。而皇后的反应则是叫我更肯定,这枚玉牌十之八九就是那样东西。在皇宫,她刻意安排人弄湿我衣裳,还找我问话,都是为了这玉牌。

    但我试过了很多法子,不管是用火,用水,用药粉,都没有发现什么奥秘之处。”

    姜琳琅盘腿坐在床上,望着那玉牌,眉眼皆是忧愁烦闷。

    为了这破玩意,她苦恼了好一阵子了。

    偏偏无从下手。

    “所以,你刚刚是想滴血试玉?”容珏眉梢也是紧蹙,但微微抬眸,看向同样皱眉苦恼的姜琳琅,一下子明白了她之前“割腕”的乌龙。

    姜琳琅听到这话,不禁翻了个白眼,“当然啊,不然你以为我是会自杀的人?”

    这话说的也是,容珏不禁好笑,摇头,当真是应了那句,“关心则乱”。

    回归正题,他将玉牌举起,对着阳光,打量着,神色却渐渐严肃起来。

    “怎么样?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姜琳琅见他从看到玉牌起那古怪的神色,便有种预感,容珏知道的没准比她要多得多。

    她好奇不已,顺着他的视线看玉牌,怎么看都觉得普通。

    “我认得。”将玉牌放下,握在手心里,容珏眼神悠远,似蒙上一层雾,带着令人说不出的沉重。

    他认得?

    姜琳琅面色一震,掩嘴险些惊呼出声来,这玉牌是她贴身之物,从五六岁就佩戴着,可是她五六岁的时候并不认识容珏。

    “你你你——你小时候就见过我?”她掩饰不住的惊奇,却一下子岔开了正题。

    容珏一噎,却并没有白她,也没有否认。

    不会吧!

    姜琳琅这下是真的震惊了,还真认识?

    难道是她穿越前?

    “咳,先不说这个。”容珏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耳根微红,他眼神闪躲,叫姜琳琅愈发好奇了。

    她一下子就不高兴了,这么说来,小时候还真见过?而且是她没来之前?

    不会容珏对她这么好,就是因为之前就认识吧!

    女人一旦吃起飞醋来,不管对象是谁,都很要命的。

    尤其是姜琳琅这种特殊的情况,要吃一个小女孩,还是这具身体原身的醋真的是一肚子气却又没法发啊。

    “不行,你先说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再说这个!”一把夺过玉牌,姜琳琅直接戴上脖子,将其扔进贴身小衣中,嘴一噘,不依了。

    容珏:“”难道不是玉牌的事更重要吗==

    不懂这女人抓重点的奇怪方式,他咳了声,“别闹。”

    “不说就不和好吧。”姜琳琅往里坐了坐,一下子又耷拉下脸色,恢复之前的冷淡平静,一副不给说就不给玉牌的样子,抱着手臂。

    容珏扶额,有些无奈地选择投降。

    只是

    他预感,当他说出事情原委,某人会蹬鼻子上脸,旧账一直翻不停。

    “你还记得你六岁那年,姜家罹难,皇帝召你进宫的那天么?”容珏认真地看向姜琳琅,问。

    如果她说不记得,保证,他下面的话不会说了。

    姜琳琅蹙眉,随即点头,一脸的狐疑,“问这个做什么?我当然记得了,那天下了好大的雪,皇帝要抱我,被我拒绝了,然后他说了一堆漂亮话,最后封了我郡主。再然后奶娘直接命车夫送我去了钟秀山拜师学艺。”

    那天是她穿越过来的第二天,人生的分水岭,醒来便成孤女,周围都是一片素白,所有人都用同情的悲伤的或者其他复杂的眼神望着她。

    进宫那天,雪下得格外大,她很害怕,但不得不装作不谙世事的模样,跟着奶娘进宫。

    “恩,那天你还救了一个人。”容珏见她眼里流露出几分伤感来,不由心中叹息,那样的日子,想忘记也难吧。

    他声音轻轻地说着,却叫姜琳琅蓦地瞪大了眸子。

    她指着容珏,险些一激动要从床上弹起,“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不是她健忘,而是她穿越过来第一次“仗势压人”从人手里救下一条性命,实在是难忘。

    不过

    “该不会那个脏兮兮的小哥哥,就是你吧?”姜琳琅不可思议地望着容珏干净漂亮的脸,再结合记忆里模糊的那张脸,怎么都不敢相信。

    脏兮兮的小哥哥?

    容珏唇角一抽,真的后悔说这桩事了。

    姜琳琅见他这反应,一下就懂了。倒吸一口气,直呼不可思议,这么说来——

    他们的缘分,还真是奇妙!

    原来她吃醋的对象,就是她自个儿啊!

    “这么想想,你那时候的眼神!对了,就是冷冰冰的,很阴狠,感觉下一瞬就要与别人同归于尽”姜琳琅努力回忆着,还真找到与现在重合的地方,就是眼神。

    十年前,那个小少年的眼神,与成年的容珏,如出一辙。

第232章 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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