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为王-第1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他没注意的是,邱氏渐渐不挣扎了,眼睛开始翻白眼,快要被他掐死了,还是东方不败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将两人强行分开,并且又给陆成志多加了一条罪状,杀人未遂。
被救下的邱氏,剧烈的咳嗽着,脖子上的印迹清晰可见,东方不败思索了一下,想起死者脖子上虽然没有勒痕和掐痕,却有一个奇怪的痕迹,他脑中灵光一闪,终于知道那个是什么了。唤来仵作,让他将记录下来的印迹,与陆成志和谈二少手上所戴的扳指一贴合,完全对得上。
第159章 人心难测()
缓了半天;谈家二少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入目的便是父亲掐着母亲的脖颈;面目狰狞;而母亲已经没力气挣扎,几乎快咽气了;他激动之下;想要爬起来阻止;一时忘记了屁股上受着伤,结果就是疼得重新又趴了回去。
“父亲;你要杀了母亲么?”眼前的情形,转变太大;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这里是县衙的大堂,不是陆府;更不是谈府,没有机会让他们三人聊天唠嗑;只听得惊堂木一响,东方不败坐在上首之位,眼神冰冷地看着下面,“本座已经找到杀人的证据;尔等还是从实招来;莫要隐瞒;免得再受那皮肉之苦。”
谈二少闻言;瑟缩了一下身体;他觉得再多受几下板子;怕是小命要不保了,想至此处,脸色灰败几分,目光投向双亲,已经心生惧意。邱氏的眼泪,好不容易止住,水汪汪地看着儿子,她神色柔和温情,眷恋不舍,终是咬了咬牙,轻声对儿子道歉。
“儿啊,是母亲害了你,对不起。”
谈二少不知邱氏这话,从何说起,无措地劝慰对方,“母亲,别哭,只要您和父亲开心,一切都是儿子心甘情愿的。”但是想起方才父亲的举动,他犹豫地看了过去,发现父亲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冷漠,心头微颤,谈二少极度不安。
“大人,民妇招供,只是在此之前,要先说一个故事。”小孩儿没娘,说起来话长,邱氏思索了一下,觉得所有的事,都要从那年说起,从遇见陆家大爷陆成志说起。
东方不败一听,哪有不应的道理,遂同意了对方的要求,“讲,但若故事与本案无关,就不要再百般推诿,浪费本座时间。”以防邱氏东拉西扯,故意拖延时间,东方不败虽然允了对方,却也有但书。
邱氏点了点头,回道,“有关。”
十七年前,陆成志进京赶考,当时书生义气,端的风流,又出口成章,长相出众,在一众同届的考生中,很是显眼出色,可以说是呼声最高的考生。
只是,枪打出头鸟,兴许是他太锋芒毕露,于一次诗词歌赋的比试中,惹恼了权贵子弟。当时,正值京城庙会,到处都热热闹闹的,一片盛世繁华,就连不常出门的千金小姐,以及名门小哥儿,也都会在家人的允许下,携带仆从走上街头,感受这番与平日的不同。
陆成志与外地来赶考的举子们,组成一队,甚至隐约成了他们的代表,和京城本地的权贵子弟约好文斗,场地就在庙会上的奇文阁。而这奇文阁也是个妙处,每次京城庙会,奇文阁都会针对当届考生或者文人们,举办相应的比赛,夺得前三名者,不但有丰厚的奖品可拿,或许还有机会,得到奇文阁的推荐,提前败在某些官员门下。
因此,这成了大家默认的,一个可以直通官路的捷径,很多考生挤破头都想在奇文阁比赛中,拔得头筹,即使拿不上名次,也得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于已来说,可谓有利无害。
陆成志等外地考生,有很多原是不明白其中猫腻,但他们中,也有赶考多次者,自是说出了奇文阁比赛的重要性,与之相比,长居京城的权贵子弟们,虽然也要参加会试,却不需要走这奇文阁的门路,但比赛内容还是受不少人追捧的,毕竟不是年年科考,比赛却每年都有,所以才有除当届考生之外的文人比赛。
比赛只有文斗,分了琴棋书画四个部分,而其中棋和书,却是每年的首要看点,棋当然指的下棋,书却是比的作诗,举办方奇文阁出题目,众人依题目来把自己想到的诗,写到纸上,然后所有的诗会贴出来,由裁判和没有参赛的文人观众共同投票。
这对外地考生有很重要的意义,因此陆成志等人很是卖力,与京城权贵斗的不相上下,僵持两日,没有结果,后来权贵中来了一位蒙着面的女子,据说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女,其父是司徒王大人。
王大人的千金到此,也是因为这次文斗闹的太厉害,她坐在闺阁都听仆从说起过,就生了好奇之心,莫名对外地考生的代表陆成志,有了几分惜才,又碰上权贵子弟的表哥向她抱怨,遂跟着想要见识见识。
于是这日文斗,就成了王大人千金与陆成志的邂逅,两人把琴棋书画比了个遍,而陆成志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就再挪不开目光,那双明眸仿佛会说话般,撩得他心弦澎湃,发挥也超常,竟赢了王大人的千金。这可把对方的表哥气坏了,原来双方的家里,都有意撮合两人,更是商量好,在会试殿试过后,那表哥有了功名,就给两人完婚。
王大人千金有个远房表妹,就是邱氏,说来她在王家比较尴尬,说是表妹,又似王大人千金的贴身丫环,但比仆人吃穿用度都好的多,说是千金小姐,她又比不得王大人真正的女儿,遂两人即使从小到大,互相了解对方,也只是表面上,邱氏早早就生出了异心。
陆成志的出现,更是让邱氏看到了机会,她明白王大人千金不会私下与陆成志见面,毕竟对方与表哥算是有婚约在身,可她也看出了陆成志心系表姐,一念心起,就冒充王大人千金,偷偷遣人给陆成志送了纸条,与其约会,私定终身。
邱氏打的好主意,是想着,她本来生为女子,就以稀为贵,可在王家寄人篱下,即使吃穿不愁,也要看人脸色行事,况且王大人千金这都要嫁人了,却没人提出对她的安排,总不能让她跟着对方陪嫁过去吧。人一旦钻了牛角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一味的觉得别人对不起她,邱氏便是如此。
她很看好陆成志,以对方之才,必定高中,加之其样貌不俗,身姿挺拔,殿试也会得到当今圣上青眼,她若能嫁予对方,以后有享不尽的福,届时就是别人伺侯她,巴结她,而不是她伺侯别人。
别人不知邱氏的诡计,都被蒙在鼓里,陆成志却以为与自己私会的小姐,是真正的王大人千金,其权贵子弟的表哥,也收到了风声,得知邱氏的险恶用心后,这位表哥生出杀意。他与邱氏本无关系,要不是自家表妹每次领着对方,他都懒得理,谁知这忘恩负义的东西,还对自家表妹有歹意。权贵子弟的表哥,叫来好朋友一商量,想了条毒计,既能祸害了陆成志,又能惩治邱氏败坏自家表妹名声的恶行。
陆成志在奇文阁大赛上拔得头筹,本来有捷径可走,但这些权贵子弟暗中使了手脚,悄悄坏了对方的风评,而奇文阁幕后的主人,一派人调查,还真如传闻听到的那般,简直差点砸了奇文阁的招牌,这等品性之人,怎么能污了那些大人的眼。
就这么着,奇文阁的门路,在陆成志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莫名其妙地被人掐断了,而奇文阁给出的说法也简单,只说主人家不在,一切决断需等主人回来,才能进行,换句话说,就是人没有归期,要一直拖着陆成志。而陆成志的为人,也在考官中留下很差的印象,即使他答题行文没有问题,也被考官们商议后,压下了名次,直接没通过。
司徒王大人是谁?那在朝里可是一个老好人,考官中还有他的门生,大家都知道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不日将嫁给其表哥,偏偏这当头,陆成志和邱氏打着对方的名号,坏其闺誉,能轻饶得了才怪。
最后就是,陆成志功名没考上,奇文阁的门路也走不通,王大人千金的表哥,反而中了会元,殿试还被亲点为状元,人家未婚夫妻很快完婚。陆成志按说会试落榜后,就该离开,但他心系王大人千金,也有种妄想,或许可以借势王大人,得个差事,就留在了京城,因此猛得听闻对方成亲,新郎还是权贵子弟,他整个人懵在当场。
邱氏出现,劝慰于他,并说出了自己假冒王大人千金一事,而且把表姐诋毁了一番,向陆成志表明心迹,大意就是表姐瞧不上他没关系,她不嫌弃对方,此次考不上,下次再考就是,她会永远陪着他的。那时,邱氏刚知道自己怀上了陆成志的孩子,一心想跟陆成志远走高飞,可陆成志脑中混乱一片,只觉得背后发寒,京城阴谋诡计,处处陷阱,或许他就不该来。
看着邱氏眼眸中的爱恋,陆成志觉得,她跟那些权贵不同,是不一样的。但就在两人想要私奔的时候,邱氏做下的事,被那位表哥揭破,司徒王大人恼怒,觉得邱氏甚是丢人,派了人来抓邱氏,想要把她送去庄子上,让其修身养性,好好悔过。
因其是女子,遂王大人即使再怎么做,也不可能真正伤害邱氏的性命,但对其实在失望透顶,连见都懒得再见这个远房的外甥女。之后,陆成志也被赶出了京城,邱氏在半路逃跑,顺着曾经听过的路程,打听着往陆成志的家乡找来,但她孤身一人,到底又是女子,各种不便利,哪里吃过这许多苦。
正巧遇到在外经商的谈老爷,便起了心思,邱氏假装受伤,引得对方注意,然后顺利跟上商队,怕肚子大起来,无法说清,便又处心积虑的引对方好感,最终嫁给了谈老爷。
后来陆成志性格与行事大变,又与邱氏偶遇,两人别后重逢,自是欣喜,得知邱氏给自己生了儿子,更是心疼不已,这才迎来了多年的暗度陈仓,细心筹谋。
前情述说完毕,邱氏又讲出了她与陆成志的计划,谈二少忍不了刑罚,也不得不全部招了,大势已去,陆成志颓然地跪在堂下。士兵拿着他们画了押的供词,呈递到墨肱玠面前,东方不败开始给三人按律判刑。
“悔矣,晚矣,一步错步步错,可悲可悲。”陆成志神色黯然,接受了对自己的宣判,明日问斩。
邱氏抱着儿子,边掉泪,边诉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母子二人抱在一起,却没人觉得怜惜。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连亲儿子都不放过,这是造的什么孽啊?”陆成志的伴侣姜氏,抖着身体站起来,勉强走了几步,不敢置信他到底是跟人还是畜生,竟然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年。
谈老爷也傻眼地瘫坐在那里,他本以为娶了个贤妻,既能把家里打理好,又能照顾亡妻留下的长子,谁知竟招了个蛇心毒妇进门,不但觊觎谈府的家产,还迫害自己的长子,甚至他绿云罩顶这么多年,竟然毫不知晓。
第160章 作主和离()
案子了结;谈秋厉与陆临渊被放出大牢,经过了这场祸事,大家都有所改变。东方不败看着伏钰和谈秋厉相聚,两人抱在一起;谈老爷横眉冷对地瞅着;好似要把伏钰吃了;他回头勾住墨肱玠的手臂;掌心相贴,十指交叠,握得紧紧的;共同走上前相邀。
“伏钰;还记得你答应过本座的话么?”墨肱玠诧异地转头瞅向东方不败;眸中疑惑颇深;他还不知两人竟做过约定,内容为何;士兵们也没告诉过他。
到是当事人伏钰;听闻此言;默默地放开了谈秋厉,脸上的喜悦之色皆无;沉着脸点了点头;很是不心甘情愿的模样,“自然记得。”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伏钰虽不想离开谈秋厉;但也不能做那言而无信之辈,答应了人家,就要做到,这是他为人的底线和原则。
“你答应了他什么?”谈秋厉并不知道东方不败审理的案件,遂不敢他大人,说话也没什么顾忌,此时满心思的不悦,只觉得伏钰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好似做出了什么决定,突然升起一丝恐慌,他紧张地盯着伏钰,怕对方离开自己。
没有回答谈秋厉的问话,伏钰眼神闪烁不定,心虚地有意躲避对方,他面向东方不败,暗哑着声音说道,“我会跟你走的,但给我点时间。”犹豫了一下,他想着,到底不忍心让谈秋厉着急,也是快刀斩乱麻,让对方死心,“我答应了卖身于他。”
之前,伏钰作为谈秋厉的小厮,其实源于报恩,两人并不是真正的主仆,现下伏钰的回答,却是表示他会成为东方不败的奴仆,谈秋厉当场变脸,不可思议地质问对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答应了卖身于他。”伏钰扭过头,不再看谈秋厉,嘴上依然重复着伤人的话语。
啪的一声,谈秋厉抖着身体,往伏钰的侧脸上抽了一巴掌,神色黯然,但压抑不住地喷涌着怒气,“姓伏的,你狠,本少爷掏心掏肺,都养不熟你,滚滚滚——给我滚远些,以后不要让本少再看到你。”
谈老爷这时候,看着戏剧化的一面,反而松开了眉峰,不再发愁,甚至火上浇油地踩上一脚,“好——打的甚好,我谈清笑的儿子,拿得起,放的下,多的是小哥儿想嫁。”
伏钰脸皮有些麻,知道对方那一巴掌没有心软,看其手微微发颤,便知用力过猛,想要拉过谈秋厉的手掌,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到,但听到谈老爷的话,整个人僵住,不得不面对现实。是啊,他是爷,谈秋厉也是爷,他一介江湖草莽,对方却是富家大少,根本不相配,最终还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如果他识相,就应该远离对方,免得祸害了人家。
东方不败在一旁围观,觉得甚是有趣,他还没有说什么,这些人已经有了这般大的反应,让他看了一出好戏,况且他也没有断绝两人之间的来往,不知对方着的什么急。手突然被狠狠地攥住,有些不太舒服,垂首看去,发现是墨肱玠搞得鬼,下意识地抽动一下,结果被对方握的更紧了。
“”无语地瞅着两人交缠的手指,东方不败抬头仰视墨肱玠,想问他怎么了,却见其沉着脸,眼睛恨不得能吃人,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发生了什么?这下子他是彻底不明白了。
“他说要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