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时光深处等你-第2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小区楼下,厉丰年动作迅速的下车,我却还坐在车上扭捏着。
副驾驶座的车门突然的被打开,厉丰年就站在车边,目光凌厉的看着我,“事情都做了,到现在才后悔,是不是太晚了?”
在他的逼问下,良久,我都没吭声,厉丰年又开口道,“还坐在车里干什么?难道你还想逃吗?继续带着孩子逃走?”
逃……我都回来了,还能逃到哪里去。
在厉丰年的冷言冷语之下,我好不容易故作镇定的情绪突然的崩溃了,一抬头,豆大的泪水正扑簌簌的往下落着,就砸在我的手背上。
“厉丰年,那……那是我的孩子,我不准你讨厌她。”我抽泣不止的说着,心口上委屈的紧张,眼泪掉的也更凶。
一时间,我和他之间只剩下我的哭泣声。
许久的沉默之后,我听到厉丰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然后一道黑影压过来,我就被揽进了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里。
他的手掌贴在我的后脑勺上,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宋临夏,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吗?我并不是因为讨厌孩子生气,而是在害怕你的逃避,你的胆小,你对我的不重视你知不知道。”
害怕?
厉丰年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一个无坚不摧的王者,就算是面对失去厉氏集团他都没丝毫胆怯过,怎么可能会因为我而觉得害怕?
“你也会害怕吗?”我靠在他的胸口上,泪眼朦胧的问他。
“为什么不会?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厉丰年自嘲的轻笑了下,他说,“你第一次从我身边逃离,在医院的洗手间里求江清妍带你走,你还记得自己是为了什么吗?”
“为了……孩子。”我喃喃道,当时我出现了不停呕吐的现象,以为自己是怀孕了,厉丰年亲自带我去医院验孕,他说有了就打掉,为了这个孩子,我第一次决心逃离厉丰年,却没想到一切都只是假孕而已。
“第二次是沈明珠帮你,而第三次,你联合霍建元在我面前演戏,装的你红杏出墙,你们情投意合的样子,你为的是什么?除了我那个该死的联姻之外,你为的是什么?”
“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随着他的问题继续往下说,心却越来越沉重。
“临夏,第四次,你因为受不了失去孩子的痛苦和仇恨,又一次选择离开,而且是跟着其他的男人!这是第五次,也是你最无情,最决绝的一次。你选择了离开,甚至连最后一面也不愿意跟我相见,无论是公安系统,还是医疗系统,我都找不到你。可是你为了什么?你该死的还是为了孩子!”厉丰年说道后来,也不由的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不说我还没意识到,我以为自己爱厉丰年爱的至深至切,可是没没当他跟孩子放在同一天平上的时候,我每一次都选择了孩子。
慢慢地从他的胸口离开,我看着厉丰年厚实的胸膛,仿佛在上面看到了一个个伤口,全部都是我亲手造成的。
“可是……可是……”我愧疚着,连说话都结巴了,“你这是在跟孩子吃醋嘛?”
“是的。”出乎意料的,厉丰年回答的毫不犹豫,“临夏,我爱你,想做你心里的第一,可是我发现好难好难,我永远都赢不过你肚子里的小鬼头。”
我的眼泪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停下来了,在他深情地告白下,脸颊也红扑扑的,“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准讨厌瑞雪,瑞雪很可爱的。”
“瑞雪,是她的名字?”厉丰年牵着我的手,带我下车,我们一边说话,一边往楼上走。
“嗯,我是在去年冬天生下孩子的。”
其实会取名叫做瑞雪,还有另外一个意义,我喜欢下雪,但是自从那次东临山初雪的离别之后,雪对我和厉丰年有了一层比较伤感的含义,我希望瑞雪的降临,可以冲淡这层悲伤。
“厉瑞雪,真是个不错的名字。”
厉丰年说着,低低的笑了两声,他已经报道的将“厉”冠为孩子的姓氏了。
******
我们到楼上的时候,莉姐和宽哥正在吃饭,一看到厉丰年,宽哥马上站了起来,浑身的肌肉瞬间隆起,戒备的气氛十足,莉姐马上拉住了宽哥的手臂。
我走到莉姐身边,小声的跟她耳语了几句,然后拉着正在观察房子环境的厉丰年走进了我的房间。
莉姐说,宝宝在半个小时前又喝了一次奶,正睡着呢。
房间里,小小的婴儿床上,穿着米黄色婴儿服的孩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吧嗒吧嗒的吸着自己的手指,自娱自乐着。
看到孩子,我一下子就笑了,趴在婴儿床的护栏上,对着孩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你醒了啊,什么时候醒的?真的好乖好乖啊,还能自己玩,都不吵我们。”
一时间,我是忘记了厉丰年的存在,才会对着孩子自言自语着。
我红着脸将孩子抱起来,对厉丰年说,“你要抱抱她吗?”
厉丰年面有难色,可是最后还是伸手过来了。这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会闹变扭跟孩子吃醋的厉丰年,在往后的岁月里,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女儿傻瓜,甚至不舍得孩子嫁人离家。
就算瑞雪到了二十六岁,厉丰年也像孙柏铭一样说着,“你还这么小,我可舍不得把你嫁出去。”
看着厉丰年小心谨慎的抱着孩子,十分滑稽可笑的模样,我脸上笑着,心里终于有了尘埃落定的感觉。
“咯咯,咯咯。”宝宝现在还不认人,所以也不怕生,看着厉丰年咯咯的笑着,小手臂一挥一挥的,发出铃铛的响声。
厉丰年看着宝宝手上的银色镯子,在眼眸深处凝了凝,他问我说,“这是什么?”
“你说镯子吗?”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说,“陆南来接我回江城时送给宝宝的,我看挺好看的,就给宝宝带上了。”
陆南来接我回江城时……厉丰年面色不变,却在心里嚼着这几个字,陆南不过是去接人,怎么可能随身带着这么重要的东西。换句话说,他说不定早就知道了孩子的存在,早就准备好了要送给孩子当见面礼。
好一个陆南,他到底瞒了他多久!(这部分原有可以见评论区,彩蛋8)
那天晚上,厉丰年就想带我和宝宝回公寓,可是我不同意,他的脸色马上黑了下来。
我只能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他说,“有凡凡在呢,你准备怎么办?”
厉丰年一样也沉默了,我相信厉丰年没去做亲子鉴定,我们到现在都不清楚凡凡到底是不是厉丰年的孩子,但是厉丰年既然允许凡凡叫他爸爸,凡凡既然愿意叫他爸爸,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就是肯定的。
亲生的孩子都不一定能接受二胎,更何况是凡凡这样复杂的关系。
再说凡凡今天还受伤了,那个晚上,厉丰年没留很久就走了。
我以为我还能有几天喘息的时间,可是第二天九点,是凡凡应该去幼稚园的时间,他和厉丰年却齐齐出现在门口。
“凡凡受伤病假,我带他来认识一下妹妹。”厉丰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不知道厉丰年在前一天晚上跟凡凡说了什么,对于柔软的小婴儿,凡凡先是露出了跟厉丰年一样小心谨慎的模样,然后很快就习惯了,甚至晚上都不肯回家,一定要跟宝宝一起睡。
“这里太小了,我们四个人睡不过来,既然这样,就都回公寓去吧。”厉丰年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如此决定了一切。
看着厉丰年高扬的嘴角,我都要以为凡凡是他派来的细作。
凡凡挟持了宝宝,厉丰年挟持了我,一家四口,就这样回到了熟悉的家里。
晚上临睡前,我坐在床边喂奶,耳边是从浴室里传出来的流水声,断断续续的,然后慢慢地停了。
厉丰年一面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面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背对着他的我说,“还没好吗?”
“快了,宝宝已经睡着了,我让她在含一会儿就好了。”
厉丰年往我身后一坐,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目光往下瞅,眼神里充满了艳羡,他薄唇微扬着说,“临夏,孩子都有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第323章 谁拿情深乱流年 01()
我在女人最韶华的时光里经历了两段感情。
第一段是跟了裴明森那个渣男,那时。我将他当做是我逃出黑暗家庭的绳索。我无知而愚昧的将自己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一个龌蹉男人的身上,我极度的希望自己可以跟他结婚。因为我以为。结婚了,我就有另一个家,属于我也接纳我的家。
那时,我对结婚,对婚姻充满了无限的向往。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们也是知道的。善始却没善终。
第二段是我在风尘中起起伏伏的时候遇见了厉丰年,或许是云与泥的区别。或许是我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他的妻子,所以慢慢的,在我不抱希望之下,“结婚”这两个字仿佛在我脑海里淡去了。
那一身白色的婚纱。是多少女人一辈子的向往。
然而如今亲耳听到厉丰年说出“结婚”两个字,我的心里除了愕然之外,没有其他的情绪。
厉丰年看着我错愕的神情。眉峰微蹙,他反问道。“难道你不想结婚?难道你想让瑞雪成为私生女?难道你一点也不想成为我的妻子?”
厉丰年说着说着,眉毛都气的飞起来了,声音也不停地拔高着。他一句话就说了三个“难道”。这恐怕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气急败坏的样子。
他这是在替自己急呢?还是在替我急呢?
心口一暖,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我笑着提醒他,“嘘,小声点,宝宝刚睡着呢。”
厉丰年一时间可能还没习惯孩子的存在,他面色僵了僵,眼眸往下一垂,看到孩子安详的睡脸时,原本笼罩在脸上的凝重马上飞散了。
他抿着薄唇,小声说,“临夏,你可别忘了,你已经收下了我的求婚戒指。”
厉丰年身上属于男人的霸道和藏在身体里属于孩子的任性,在这句话中现实的淋漓尽致。
“都过了一年了,说不定我现在改变心意了呢?”我低头看着孩子,就跟逗小孩一样开玩笑道。
厉丰年贴着我的身体一僵,他的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抱住了我的腰,温热的呼吸轻轻的刷着我的耳垂,他高傲道,“你敢!我厉丰年可是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的。”说着,他的眸光锐利的扫过我的双手,声音又低了低,“你的戒指呢?”
此刻,我的十个手指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饰品。
我侧着头看了厉丰年一眼,他的双眼就像是一个黑色的漩涡一样将我吸了进去,里面阴暗一片,却荡漾着一股温柔。
“宝宝已经睡着了,我把她抱到婴儿床上去。”我故意不回答厉丰年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着,毕竟难得看到厉丰年替我紧张,又最最不安的样子。
我将被宝宝吸住的丰盈从宝宝的嘴里抽出来,竟然就像是开瓶干一样,发出“噗”的一声,划破了一室的安静。
白皙的脸庞一下子就爆红了起来,我可以感受到厉丰年灼热的目光就盯在湿润的顶峰上,忙不迭的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拉下衣服。
然后用肩膀顶了顶厉丰年,说,“快放开我。”
厉丰年纹丝不动,他抱着我一起站了起来,“我们一起过去。”
他抱着我,我们就像是连体婴儿一样,同手同脚的走到了婴儿床边,将宝宝轻轻地放下,盖上温暖的小被子。
我重新回到公寓,我和宝宝都只带了几身换洗的衣物,公寓里关于宝宝的一切,都是厉丰年亲自的准备的,包括眼前的婴儿床和床头上可以转动的彩色玩具。
我们一起站在婴儿床边看着宝宝,厉丰年的薄唇贴着我的脖子,缓缓地说道,“我看到了,戒指在这里——”
他说着,伸手撩开宝宝的衣襟,从宝宝的脖子上拉起一根红绳子,就在这根绳子上,挂着一枚铂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辉。
放下戒指之后,厉丰年伸手掐着我的下巴将我转过脸来,他沉黑双眼中的调笑刺激的我红了脸,不敢直视。
他看懂了。
我最重视一直都是孩子,然而我将戒指挂在了孩子的身上,就是把宝贝和宝贝都放在一起的意思。
他手指一用力,我低着下巴又被他抬了起来,火辣缠绵的舌吻随之而来。
“临夏,你好香……”厉丰年一面吻着我,一面还抽空感慨着。
我暗暗地咬住了他的嘴唇,无奈道,“你其实可以选择不说话的。”
男人的嘴角轻扬,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你不只好香……而且也好甜……”
话音刚落,厉丰年随之开始了他攻城略地的节奏,我刚刚拉下去的衣服又推了上来,柔软的丰盈被再一次的含住。
这一次,更热……又更加凶猛。
陶欣说,“女人征服一个男人最容易的地方就是在床上。”
可是我却要说,“一个女人最容易被男人征服的地方也就是在床上。”
当厉丰年不顾嗷嗷哭泣的孩子,就算是看到我在喂奶,还是不停进出我的身体时,我的羞愤压垮了我的理智。
“厉丰年,你快停下来。”在他猛烈撞击之下,我的身体一颤一颤的,胸部也随之一抖一抖的,宝宝根本不能好好吃奶,“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你快停下来。”
“你答应我什么?”厉丰年咬着我赤…裸的肩膀,继续追问。
“我……我答应嫁给你……我答应我们结婚……”我咬着牙忍着已经到了嘴边的呻…吟,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之下,眼角微微的湿润着。
厉丰年这才停了下来,但是他没松开抱着我的铁臂,也还将巨大停留在我的身体里。
等宝宝吃完了奶,我才刚把她放好,连抱回婴儿床的时间都没有,新一波的谷欠望已经再一次来袭。
******
厉丰年非常的雷利风行,第三天,印着我们两个人名字的大红色请帖以已经送到了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