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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杏林医妃-第239章

小说: 杏林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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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女侯墨辞,杏医林十弟子梨璐,同样奉诏前来帮助翎六王登基为新帝,多余的话晚辈不想说,只想问太上皇一句,世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世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太上皇呢喃着梨璐的话,这句话也是他在竹林告诉给梨璐的箴言,眸中流露欣慰,大声道:“世间最重要的当然是祥和!”

    梨璐又问:“晚辈代表吾皇邀请太上皇为世间的祥和绘制一副蓝图,太上皇可愿一同携手共绘?”

    祈慕沉同问。

    太上皇捋把胡子,正正衣冠,他心中最理想的新帝人选正是翎六王,既然他们与他心意相通,为何不接受呢?

    “孤欣然接受两国皇帝的邀约,为世间为苍生共谋繁华!”

    在这间不大的水榭里,三大国的重量级人物达成了君子之约,为助力翎六王上位迈出了第一步,就如棋局的第一手,落在了金角上。

    回去的路上,梨璐问祈慕沉为何今日冒险表明身份,祈慕沉笑笑,“我早想会会这位太上皇了,只是在不确定对方心性和决心前,没有贸然前来,当得知他就是你在竹林遇到的老者时,心中便下了决定。”

    祈慕沉揉揉她的头,“吓到了?”

    “有你在,我从不畏惧。”梨璐挽起他的手臂,两人入了南城门。

    太上皇得知他们即将揭穿四诀的面目后,主动提出让他们搬来他的府邸,避免与淳于玄鸢正面冲突,他们接受了,比起借栾斛的势力暂避,自然是太上皇更靠谱些。

    回到醉沉香的后院,其余三路人马已经返回,均完成任务,景栅必败。

    ……

    酒掌柜哼着小曲收拾客堂,忽然一道人影逼近他,他慢慢抬起头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扔了抹布呆呆看着眼前之人,来者展臂抱住他,发出雄厚的声音,“爹,儿子回来了!”

    怀里的老爹没反应,儿子低头看去,见到一张老泪纵横的脸,失笑道:“爹,儿子平安回来你哭什么?”

    “酒歌啊,让为父好好瞧瞧。”酒掌柜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养子,鼻头一酸,紧紧拥住他,“酒歌啊,你终于回来了。”

    酒歌也很激动,抱紧养父,“恩呢,儿子已经五年没回家了,是孩儿不孝,爹娘和妹子可好?”

    他在很久以前偶遇太上皇,太上皇摸出他骨骼惊奇,便问他愿意跟着自己出人头地么,他答应了。

    在太上皇府苦练了几年武艺,很少回家,后来出任务更是不着家,最久一次离家七年,他们十六人类似暗卫,出的任务多具风险,为了不让养父母担心,从不提自己在外做什么,酒掌柜每次问他,他总是憨憨发笑,说自己正走在出人头地的路上。

    四五岁时他被酒掌柜收养,深知养父母的恩情深似海,很惜福也很孝顺,可耐苦的他不是为了出人头地才跟随太上皇的,而是另有原因。

    “你娘在隔壁饭庄帮工呢,我去叫她过来。”酒掌柜笑呵呵走向店门口,“黄鹂在后院不知干嘛呢,你先去看看她,她可想你了,今儿早上还念叨你呢。”

    “诶!”酒歌笑着去往后院,到了后院听见一连串碗筷落地的声音,赶忙跑向灶房,灶房外伫立着两名打手,打手看见来人,拔出佩剑。

    灶房内,淳于荀正搂着黄鹂为非作歹,“乖,让本王亲亲。”

    “放开我,放开!”黄鹂剧烈挣扎着。

    “本王说过,给你的期限一到休怪本王发狠。”淳于荀抱起她,打算带回王府,打斗声突然传入耳中,不待他反应,灶房的门被人“砰”一声踹开,他抱着黄鹂阴冷冷看向门口。

    “哥!”黄鹂认出出现在门口的男人,不顾手腕的疼痛挣脱了淳于荀的桎梏,跑向酒歌。

    眼前的一幕映入眼帘,酒歌愣了一瞬,随即推开跑来的黄鹂,握紧拳头抡向淳于荀,淳于荀也是练家子,两个大男人在狭小的灶房内大打出手,黄鹂上前阻止,被两人同时喝住。

    淳于荀:“别过来!”

    酒歌同时出声制止:“小心受伤。”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淳于荀扣住酒歌的硬拳头,“知道本王是谁么?敢伤本王你全家都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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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5章 景栅被流放() 
酒歌不管那个,敢欺负他妹子,先揍了再说!

    酒家夫妻闻声跑到后院,看见倒地留着鼻血的打手吓得腿直颤,进了灶房更觉凌乱,自家儿子和一名衣着华贵的男子扭打在一起……酒掌柜揉揉眼睛,看清了对方是谁,赶忙上去抱住酒歌健硕的后背,“酒歌啊,他是翎王,咱们惹不起!”

    “他欺负黄鹂!”酒歌还在气头上,管他是谁!

    酒掌柜不信,堂堂翎王怎会欺负民女?扭头看向委屈巴巴的闺女,恍然大悟,原来翎王的行为如此不堪!

    酒歌被酒掌柜束缚住,结果挨了淳于荀好几拳,牙缝都冒血了,他眸中淬火,甩开正欲放手的酒掌柜,弯下壮实的身躯,用头顶向淳于荀的胸膛,淳于荀被他撞到灶台上,抬起长腿踹开他。

    淳于荀从未接触过酒歌这样的莽汉,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此人力大如牛,脾气暴躁,跟酒掌柜的性格相差太多。

    酒歌攥紧拳头打算硬碰硬,被黄鹂挡住了,她不想酒歌和家人因为她被抓,殴打王爷是重罪,他们担不起啊。

    “黄鹂让开!”酒歌怕在拉扯中伤到黄鹂,忍着怒火没出手。

    “不让。”黄鹂扭头看向淳于荀,“我哥哥打你是不对,可你欺负我也是不对,咱们两清行不行?”

    淳于荀呵呵两声,今日失算了,等明日他非抽了他们一家的筋!

    黄鹂感受不到他的妥协,心里有些慌乱,试着劝说:“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对你没有半点好处,百姓会笑话你,皇室会责罚你,你应该很清楚其中的利弊得失,休要再来,之前的不愉快我可以不予计较,也请你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

    淳于荀的确不想在此停留,反正他们也不能凭空消失,站直身子拍拍衣袖,对怒目而视的酒歌比划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扬长而去。

    酒歌没解气,想跟上去削他,被黄鹂抱住胳膊,“哥哥别去。”

    “斯文败类!”酒歌负气地踢了下灶台,心想下次再遇到,一定要揍扁他,他是王爷又怎样?自己主子还是太上皇呢!

    酒家夫妻虽然心里忐忑,但淳于荀明目张胆欺负黄鹂,心里也憋了一肚子火,酒歌拍拍怄气的夫妻俩,安慰道:“放心吧,爹娘,这件事交给儿子去办。”

    酒歌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多年,收拾的恶霸地痞何止一两个,淳于荀欺负到他的头上,他绝不会忍气吞声!

    ……

    景栅得知驻颜蛊被拆穿的消息时,栾斛已经将状纸拿给了翎帝,翎帝大发雷霆,责令大理寺介入调查此事并拿下景栅,听候发落!

    旨意一下,朝堂内外皆惊,尤其是后宫的妃嫔们,人人惶恐,哭声不绝于耳,妃嫔是靠美貌和手段获得帝王宠爱的,若是容貌遭毁,还能在后宫立足么?

    翎后庆幸自己与淳于玄鸢夫妻不和,没有接种驻颜蛊逃过一难。

    别说后宫的妃嫔惶恐,就连大臣后院的女人们也是叫苦连连,景栅害人不浅呐!

    一时间讨伐景栅的呼声此起彼伏,大理寺卿亲自前往长公主府抓拿景栅,淳于玄鸢表面安静,内心慌神,到底是谁挑起的事端?!

    被大理寺卿审讯的初期,景栅矢口否认,坚持驻颜蛊无害,可不到半日景栅就认罪了,因为出面反驳他的人是几名资深养蛊人。

    他们早已退出蛊界,是翎帝派人请来的,他们在蛊术上比景栅高出“一座山”,当众验蛊后,一致认为炼制驻颜蛊属于邪术范畴。

    景栅被削去一切头衔,发配服役,永不得归翎都!

    他不只是驸马还是翎鸢教四长老,无论哪种身份,淳于玄鸢都难辞其咎,她主动跪在翎帝面前请罪,翎帝削了她的公主之位,令其搬出长公主府,贬为庶人,但翎鸢教没有因此解散,她仍是教主。

    栾斛送她出宫,淳于玄鸢离去时冷冷看他一眼,“栾太尉真是好手段,打得本宫措手不及。”

    “请注意用语。”栾斛含笑提醒。

    淳于玄鸢哼了哼,狐狸眼泛着冷魅幽光,“本座即便不是公主,也是翎鸢教教主,仍然能以教主的身份出入翎宫,本座奉劝栾太尉一句,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别忘了本座手里还有你的把柄!”

    “教主在威胁朝廷命官?”栾斛一点儿不慌张,跟没中毒似的。

    “岂!敢!”淳于玄鸢拂袖走向宫门,心里记了栾斛一笔。

    回到公主府,脱去长公主朝服和相应首饰,换了一套平日里穿的衣裳,她摸了摸以前不屑穿着的朝服,心生愤恨:栾斛好得很,这笔账本座绝不会善罢甘休!

    几日后,官兵押送景栅出城,无论是流放还是发配充军,都可能遭到非人的待遇,景栅也不例外,他的靠山只有淳于玄鸢,如今她被贬,他还能得到什么好的对待?

    短短几日,曾经仪表堂堂的景栅就变得蓬头垢面,围观的百姓因为恨他,纷纷向囚车方向投扔鸡蛋菜叶,甚至有人投出了石头子,他呆愣愣地任由鸡蛋砸在脸上,石头砸在额头,血液顺着眼帘向下流淌,迫使他闭上眼睛,他叹口气,血液的温度在提醒他,他还活着。

    耳边是囚车与锁链的碰撞声,以及百姓滔滔不绝的讨伐声,一夜之间荣华富贵随即散,从此臭名昭著人人喊打,本是一代美男子,却落得过街老鼠的下场,翎帝问他后悔么?他缄默不语。

    出了城,官兵想停靠在树下休息片刻,他们将囚车停在一旁,官兵们掏出水囊解渴,一名年纪稍大的老兵见他嘴唇干裂,上前喂他喝水,被其他官兵拦下了,一人嗤道:“他害了那么多人,现今让他吃点苦也是应该的!”

    老兵想想也是,遂收回水囊跳下囚车不理他了。

    稍许,一名乌木色衣裙的女子缓缓走来,肩头背着一个包袱,官兵们认识她,淳于玄鸢,确切说她不能再姓淳于,只能叫她玄鸢,她的身边跟着淳于荀。

第826章 十一送行() 
官兵见到淳于荀赶忙低头哈腰,淳于荀让他们为景栅解锁,说是想为他送行,官兵不敢忤逆他,只能照办。

    淳于荀带着几人退到一旁,把独处的空间留给玄鸢和景栅。

    景栅在玄鸢面前从来都是俊美如斯的,此刻灰头土脸的样子使他心生自卑,低着头不敢看她,玄鸢对他的确没有爱情,但多年的相伴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她抚上他的脸,景栅躲避她的触碰,她大力扯住他,扳过他的脸朝向自己,强迫自己展颜微笑,“景栅啊,让为妻再多看看你。”

    景栅愣了愣,在他面前她从不用“为妻”自称,从来都是傲慢的,可他就是喜欢她的傲慢,喜欢她的一切。

    “公主……”声音沙哑轻颤。

    玄鸢摇头,“为妻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了,是个庶人,不要再折煞我了。”

    “在景栅心里,你永远都是尊贵的公主。”一句真心话包含多少柔情和眷恋,玄鸢很清楚。

    她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套新囚衣和几百两银子,“来,咱们换身衣裳,再沐发洗脸,为妻要让夫君潇洒离去。”

    景栅没拒绝,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她做回忆,一刻钟后,焕然一新的景栅仰首伫立在囚车旁,玄鸢为他绾发后从衣袖中掏出一朵从花房内摘取的鸢尾插在他的发髻上,“为妻从未给夫君簪过花,今日咱们也应景一番。”

    景栅抬手摸摸发髻上的尾鸢,无声地笑了,玄鸢却哭了。

    “公主不要哭,会让为……为夫自责的。”景栅为她擦拭泪水,“你要好好的,只要翎王登基,你还有机会翻身。”

    “景栅,你为何不为自己想想呢?发配充军会受到……受到什么样的对待,你不知道么?”玄鸢呜呜哭泣,景栅搂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部,给予她最后的安慰。

    想有何用?注定要面对,景栅不愿去想,搂着她哄了一会儿,松开她,“回去吧,这段时日不可冲动去找栾斛算账,一定要冷静自持,答应为夫,好好对自己。”

    “好,你也要保护好自己,有委屈也要往肚子里咽,记住,忍辱负重,为妻一定会救你出来,一定!”玄鸢踮脚亲了亲他额头上的伤口,轻声叮嘱,“愿君多珍重!”

    官兵看看天色,跟淳于荀请示了下,淳于荀走向玄鸢扶着她,“姑姑,咱们该回城了。”

    “本座要看着囚车走远。”玄鸢恢复了冷清。

    景栅冲淳于荀点点头,“翎王,照顾好她。”

    “一定。”

    官兵扶着景栅步入囚车,当锁链再次扣上时,景栅冲着玄鸢笑道:“曾经月夜惊鸿一瞥见之难忘,自此与子偕行无怨无悔,公主,今生你我相遇恨晚,来生景栅定要第一个找到你!”

    玄鸢靠在淳于荀的肩上望着囚车驶行,曾有多少个日夜她都在说服自己放下过去,珍惜眼前人,可终究活在了梦里。

    官兵压着景栅又行了半日,临近傍晚,几人凑在茶水桌前喝茶歇脚,没去管景栅渴不渴、饿不饿,当他们起身准备找个地方睡觉时,发现景栅咬舌自尽了。

    几人匆忙打开囚车做应急救治,奈何手法粗劣,不懂医书,根本救治不了,景栅气若游丝,如果不是为了等待玄鸢为他送行,他是不会忍到现在的,发配充军的悲惨结果可想而知,他自认是个清高的人,绝不能辱了自己。

    在官兵着急跳脚的时候,他们身边出现一男一女,男子十六七岁,清秀飘逸,他说他能救活囚犯……

    一更时分,景栅在茶水铺的木床上悠悠转醒,入眼的是少年淡漠的脸庞,想发声询问,舌头疼得紧。

    “你的舌头伤的严重,不宜说话。”少年收起针灸包,起身牵起身边少女的手准备离开,景栅伸手拽住他的衣摆,用眼神询问他是谁。

    不知为何,看见少年会有一种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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