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医妃-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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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璐?”
“嗯?”梨璐吻着他的喉结,没听出他声音里有异样。
“给我好不好?”祈慕沉突然搂住她肩头,任浴汤浸湿衣袂,偏头亲吻她的锁骨,“我想彻底拥有你。”
“什么?”梨璐松开手臂,不解地睇着他?
当她看见男人润眸染红,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她沉入水面,只留一头飘散的发丝浮荡在水面上,脑袋不停在水下摇啊摇。
祈慕沉被她撩的失了理智,没搭理她的拒绝,一把将她提出水面,梨璐惊呼一声,缩成一团,双颊红得能滴血,“我冷。”
她双手环胸,一丝不挂,祈慕沉头一次见到这般景致,眸中热浪翻滚,气血逆行,随后豁然把她抱出浴桶走向床榻。
梨璐欲哭无泪,刚刚干嘛撩拨他呀。
“阿沉,我没做好准备,你冷静。”梨璐蹬两下腿,手里拽着一块打湿的布巾,遮不了多少地方。
她被祈慕沉放平在被褥上,没等祈慕沉有所动作,翻滚一圈用棉被裹住自己。
看着她勉强的神色,祈慕沉的欲望和冲动好比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叹口气,坐在床边,轻拍她颤抖的身子,“很怕把自己交给我?”
“不是,你别误会。”梨璐裹着棉被跪坐在床上,“我想等大婚。”
“我明白了。”祈慕沉知道自己刚刚失了分寸,把她吓到了,“你要知道你早晚是我的,但我尊重你的想法。”
他捏住被角,“让我先看看我的小笼包鼓起大肚没有,嗯?”
“我不是小笼包。”梨璐被他逗笑了。
“你是小妖精。”祈慕沉试着拽了下被角。
她紧攥着。
“乖,松手。”他放下幔帐诱哄着她,慢慢让她丢盔弃甲,惟命是从。
乌黑的青丝贴在玲珑有致的躯体上,她环着胸,低着头,保持跪坐的姿势,祈慕沉的视线从她的发顶一路向下,眼中带着赤诚的光芒,像在欣赏一件完美无暇的珍宝。
“冷,想盖被子。”梨璐小声咕哝,似乎夹带了委屈。
祈慕沉无奈,搂住她,并为她盖上被子遮蔽了无限风光,“我的璐璐还是外强中干。”
他说的是性格。
她理解成了身材……羞耻、委屈、挫败一股脑涌上心头,猛然推开他,窝在被褥里,鼓成小山包不再露出脑袋,声音闷闷,“你走,去找你的大胸姑娘。”
祈慕沉忍俊不禁,这丫头小脑袋里装些什么啊。
“大胸姑娘就在眼前,我还去哪里找?”他冲着山包凸起的地方拍了拍。
惹得棉被下的梨璐娇呼一声,涨红了脸,“你回屋吧,我不想和你呆在一起。”
男人佯装不解,替她揉了揉刚刚被拍疼的地方,“我下手不重啊。”
“祈慕沉!”梨璐腾地坐起来,脸蛋变成了红苹果。
祈慕沉噗呲笑倒在床榻上,还不忘伸手掐她的腮帮,清心寡欲的男人一旦坏起来,带着足足的致命诱惑,任人“泥足深陷”。
梨璐发现自己根本气不起来。
他搂过她,伸手探入棉被,抚摸着她柔软滑腻的皮肤,爱不释手。
枕在他宽厚的胸膛上任他爱抚,梨璐嘟嘴问:“你真喜欢大胸姑娘?”
祈慕沉捏下眉心,“我只喜欢你。”
近距离看着她的雪肌,细腻到看不出毛孔,透白到如霜如晶,这样一个恬淡又会撒娇的甜美人儿,怎能不爱?
祈慕沉甘愿为她沾染红尘,心悦诚服。
卯时,淳于莼披着斗篷起身喝水,发现天井的老树下有人在练剑,推开条窗户缝看见了笼罩在灯火下挥剑如虹的十一。
滴溜溜转转眼珠,简单梳洗下,推门进了天井。
十一以为自己打扰到她的休息了,遂收势吐出口浊气,温声道:“回屋睡吧,我不练了。”
“为何不练?”淳于莼睨了眼天色,尚早。
她坐在石墩上,托腮看着他,“你练你的,说不定我还能指导你几下。”
这句话让十一想起了初冬的清晨,那名头裹绑带的女子,静静坐在一旁指导他练拳。
一抹淡到不易察觉的苦楚流淌心间,深吸口气,问向淳于莼:“你不冷?”
旭日东升前,天气干冷难耐,不活动的话,他都受不了,这姑娘竟大剌剌坐在冰凉的石墩上,也不怕腹胀?
淳于莼捂住心口,“你不懂这种感觉,看见喜欢的人心跳会加速,血液会沸腾,自然不冷了……咳咳咳。”
她突然咳嗽几下,鼻涕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囧。
十一笑着摇摇头,走近她,递给她一块纯白的帕子,“擤擤鼻涕吧。”
“那个,不是,我……不冷。”淳于莼磕磕巴巴解释着,接过帕子没舍得用,从石桌上拈起两片叶子当手帕,小声擤着。
十一轻蹙眉头,“你嫌弃我的手帕?”
“哪有?”淳于莼撇了叶子,拿起手帕使劲擤鼻涕,以此证明自己一点儿也不嫌弃。
十一转身的时候笑了笑,被淳于莼捕捉到了,“你故意这么说的啊?”
“随你怎么想。”十一拿起剑走到树下舞剑,剑刃在灯火下光影交错,少年身姿矫捷,墨发随着剑气飞扬,别有一番赏心悦目的景致。
这种景致叫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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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季大爷是来搞笑的()
淳于莼呆愣愣看着这个干净如同白纸的少年,心中欢喜雀跃,势必要拿下他!
蛊怪背手站在挑廊上,看着自己的徒儿,看着对徒儿犯花痴的姑娘,上扬起嘴角,淡水之交的情谊是留给岁月长河最珍贵的回忆。
记忆中,翻开葳蕤茂密的层层枝叶,最难忘却的是我与你在无忧无虑的年纪里所留下的算不上惊鸿华丽却纯洁细腻的丝丝情愫。
……
天大亮,沉寂一夜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街道一头,身着花俏华服的季漪一手拎着站架,一手抗着一条粗壮的牛腿走向醉沉香。
走到店门前,季漪晃晃站架,小绿伸长脖子,“箴璐美银窝来了,窝是泥滴小迷鸟。”
小绿学起话来又炫又帅,季漪很满意。
他走进客堂,问向小二,“箴璐小姐呢?”
小二指了个方向,“小姐和二少爷去前面买煎饼果子了。”
“煎饼果子?”
“新开张的摊位,听说特红火,大伙排着队购买。”
季漪放下牛腿,想去瞧一瞧,“送给你们的,再帮爷照看下小绿。”
他依着小二所指的方向找去,果然看见了排着长队的人群,并一眼看到了排在队伍中间的梨璐和淳于莼。
整理好衣衫,他笑脸走向他们,“箴璐小姐,好巧啊。”
梨璐三人同时扭头,梨璐冲他微微点头,“巧。”
淳于莼抱臂看着满脸堆笑的男子,“是碰巧?”
“人生在世,何必较真。”季漪白了淳于莼一眼,站在了他们身旁,在淳于莼和十一之间瞟来瞟去,戏谑的目光让十一不自然地握拳咳了下。
淳于莼瞪圆眼,警告他不许胡说八道,他摊手,“我又没说什么。”
没一会儿,他凑近淳于莼,挤眉弄眼,“这么久了你还搞不定他,太不符合你辣手摧花老御手的称号了。”
“什么鬼?”淳于莼踢他一脚,“不许胡说。”
“呦呵,变纯情了呢。”季漪揉揉小腿肚,“难道这就叫近朱者黑?”
“是近朱者赤,大哥,能不能有点儿文化?”淳于莼无语。
梨璐和十一低着头轻轻发笑。
“缩读不行啊?”季漪在梨璐面前丢了面子,有些恼羞成怒。
这时在他们身后排队的食客不满道:“要买去后面排队。”
有人附和道:“就是,不许插队!”
“对啊,我们排了半饷,你凭什么插在我们前头?”
“嘿!”季漪扭头看向对他发起抱怨的一众人,“爷是来叙旧的!这种地摊货爷才不碰呢。”
食客们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但也不再抱怨,季漪心里呵呵笑,他像是买地摊货的主儿?
队伍往前缓慢行进着,许多大爷大娘自带鸡蛋,让摊主替他们加在面饼的正反两面,所以摊蛋饼的速度慢了些。
排了大约两刻钟,终于轮到他们三人了。
摊主热情地问道:“葱花、香菜、圆葱丁,要与不要?”
梨璐:“全要。”
十一:“多放葱花。”
淳于莼:“只要圆葱丁。”
摊主看向一脸不屑的季漪,季漪高傲地“哼”了声,偏头看向长长的街道。
意思是,他才不屑于吃呢。
摊主又问:“辣、咸、鲜香,要哪一种调料?”
梨璐:“辣和咸。”
十一:“辣。”
淳于莼:“鲜香。”
摊主微笑地点点头,三张面饼一同摊,动作娴熟。
随着鸡蛋磕碎,打在铁板上,一股浓浓香气扑鼻而来,淳于莼故意靠近季漪,“唔……好香呀。“
季漪“切”了下,不就一张鸡蛋饼么,谁没吃过啊?!
摊主用牛皮纸分装煎饼果子,“出锅,一共六文钱。”
梨璐付了钱,三人退出队伍,站在一旁吃着香喷喷的煎饼,季漪咽下口水,“你们也不怕戗风?”
“我们没你那么娇贵。”淳于莼揶揄。
季漪瞄一眼煎饼摊位,摊主已经开始摊下一份了,有一丝叫后悔的情愫弥漫心头,“你们要在这里吃完么?”
“流口水了?”淳于莼哈哈大笑。
“屁了,白送老子老子都不稀罕吃。”
看着他们吃得香喷喷,他的肚子开始咕咕叫,“爷请你们下馆子吧。”
“我们吃这个就饱了。”淳于莼接话。
季漪挫败,“当作陪爷吃行不行?”
三人互相看看对方,妥协。
四人进了一家远近闻名的面馆,一碗面的价钱能顶得上五十份煎饼果子。
奢侈、败家。
他们围坐在客堂的四仙桌前,季漪唤来小二,“四份牛肉面,两份多辣加葱花香菜洋葱丁,一份只加洋葱丁。”
三人看向他,这人很细心嘛。
只听季漪继续吩咐,“爷那份清汤、少油、面单煮。”
三人:“……”
挑剔、矫情、难伺候。
“客官,咱们用的是老汤,您的要求小店可满足不了。”小二解释道。
季漪“啪”地砸在桌上一锭十两银子,“给爷单做!”
“不好意思客官,店有店规,我们不会为客人单独加灶。”小二坚持。
“我说你们怎么一根筋呢,看见没,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银子!”季漪拿起银锭子重重砸了几下桌面。
“还是不行,我们不能为了您这几两银子砸了招牌。”
“爷今儿非要让你们加灶煮面。”他掏出十两金锭子扔在桌子上。
淳于莼实在看不下去了,收起金子,“不好意思,我朋友脑子不好。”
“你脑子才不好!”季漪炸毛。
“季漪,你够了!”淳于莼拉起十一和梨璐,“季大爷自己慢慢享用专属待遇,我们不奉陪了,因为丢不起这人。”
说罢,当真拉住两人往外走,梨璐和十一也没犹豫,季漪起身拦住他们,“行行,爷随大众可以了吧?”
他看向小二,“一碗只加面的牛肉面。”
小二蒙圈,“那加不加牛肉?”
“……”季漪把自己都绕懵了,“当然加,这么笨,怎么当上的跑堂?”
小二憋屈,敢怒不敢言。
用膳后,季漪提议去听曲,梨璐摇头,“你们去吧,我要回醉沉香了。”
“你们成日呆在后院不烦?”季漪掏出耍帅神器檀骨折扇扇风,“街道拐角有个摊位表演胸口碎大石,要不要去瞧瞧?”
第765章 胸口碎大石()
“别扇了,怪冷的。”淳于莼用筷著敲他的手。
十一率先付账,随后对季漪道:“季兄自己去瞧吧,我等打算回去了。”
“别啊,说好爷请的。”季漪忙掏银子,十一摇摇头,不甚在意。
季漪认真道:“你们很富有嘛。”
淳于莼挽住梨璐的胳膊,冲季漪扬起鼻孔,“土豪和贵公子的区别在于前者穷的只剩钱了,后者深藏不露。”
季漪一噎,偷瞟一眼面色淡淡的梨璐,又转回视线落在淳于莼身上,“给个面子嘛,爷今日是来感谢箴璐小姐的。”
“那你跟我说管什么用?”
季漪低头,做害羞状,一只脚尖在地面上画圈,“爷这不是不好意思邀请么。”
“我没听错吧,季大爷也有脸皮薄的时候?”淳于莼看向梨璐,“小姐,要不咱们陪他过去瞧瞧,当作还他人情了。”
她指的是季漪肯出手救治闻人殷的事情。
梨璐其实很闲,只是不想和爱慕者有太多交集,这会儿听淳于莼这么说,也不好推却,遂点头。
季漪乐了,走在前面带路,几人到了他介绍的摊位,周围围绕着不少看客。
他拨弄开人群,以便梨璐三人瞧得清楚。
只见一名光裸上半身的大汉躺在春凳上,大石锤和长石板搁在一旁,摊主抱拳示意,“咱这是硬功夫,需要十年如一日的练习,较为辛苦,各位看官,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咱们这就开始了。”
摊主的帮手抬起长石板放在躺着的大汉胸前,摊主对着自己的手心“呸呸”两下,拎起大锤,上扬、发力、砸中,砰的一声,长石板应声而碎,大汉拂开碎石,站起身拍拍胸膛,示意自己没事。
看客们抚掌喝彩,纷纷掏出赏钱。
季漪觉得自己找回面子的时机到了,对梨璐他们道:“爷要去试试自己的胸口结实抗捶不,你们做个见证。”
“还是别了。”淳于莼拉住他,“万一给你捶出血,你非要掀翻人家摊位,人家靠百戏赚些钱两过活,你别捣乱。”
“看不起谁?”季漪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高声道:“爷可是纯阳之体。”
“你没听摊主说么,这技术没几年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