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密者-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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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桥段支离破碎,拼凑起来始终还是需要虔诚的态度来构思布局,并尽可能地追求严谨,而并不是纯粹的拉字数的网文,所以一直奔放不起来,希望大伙体谅!对了!也希望大伙给葬密者多点几个推荐票嗯,有朋友说错别字的问题,这点我尽量克服!再次感谢大家对中雨的支持!无以为报,写好故事,祝大家阅读愉快!最迟周一恢复每日两更,尽管两更也无法让大伙满意嘿嘿!)
第204章 何处染尘埃()
我跟在谢放身后,朝着海城中央走去。远远地就瞅见一大堆黑色的大方砖堆在那里,有差不多一米高。谢放指了指那堆黑砖:“这个下面曾经有个大坑,我爷爷那辈刚过来时候,也没搭理过大坑里有些啥?到后来听说了关于鬼面族人的故事后,一群老少爷们便甩着膀子,把这下面挖了一气,以为能挖出什么宝贝,可啥都没有,下面就是石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什么地下世界。不过,这些也都是祖辈他们说道的,我当小屁孩时候,跟玩伴们时不时在这石堆上爬来爬去,给这堆砖头取了个名字叫做乱墙坟,还透过石头缝隙往里面看,自然啥都看不见。不过有一点倒是奇怪,每逢刮西北风的时候,这堆石头缝里面,总是感觉似乎有风吹出来。成人不会在意,但是当时我们那些孩子也没别的事去留意,便观察到了这点,并时不时躺在上面,说凉风从缝隙里吹出来,吹到背上凉凉的,很舒服。”
“那难道就没有人把这些砖头掀开进去看看吗?”我好奇地问道。
谢放冲我咧嘴一笑:“如果你爹告诉你这里面没啥,你还会去尝试吗?再说,真有啥又能怎么样呢?”
谢放一边说着,一边将石堆上的石砖踢了几下:“这都是古时候垒城墙的砖头,没有个两三个人一起动,一块都抬不下。”说到这,谢放好像瞅见了什么不对似的,“咦”了一声,接着大步朝着石堆旁边走去。
我压根就没想啥,跟在他身后便朝里走去,可谢放就走了那么三两步便停下步子,接着猛地一下扭过头来,对我说了句:“鬼面,情况不对。”
他这话一出口,我第一反应就是需要呼喊身后的其他战友。可还没扭过身,甚至嘴巴也还没张开的瞬间,脚下踩着的地就一下空了。我的身体往下摔去,我张大嘴正要呼喊什么,却被和我一样往下摔去的谢放扑到了身上,他这看似无意的因为失去重心的动作,让我没有能够喊出什么。
眼前一黑,头顶的地面是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合上的,我们没能留意到。不过摔落的位置距离地面应该并不高,最多五六米吧?触地后,黑暗中谢放“哎呦”了一声,接着便听见他说道:“不行,鬼面,我的脚崴了。”
我没搭理他,赶紧从随身携带的包里面掏出手电来,朝着四周照了几下,是一个走廊般的过道,两边的墙壁上黑糊糊的。鬼面族人的传说又在我脑海中浮现,如果这就是传说中柳叶焚烧过的地下世界的一部分,那墙壁上的黑色,可能就是千年前的那场大火所熏黑的吧!
我将手电筒前面的头拧了下来,这样将手电举起,就相当于一个光线并不是很强的火把。这样,光无法集中照射向同一个方向那么清晰明亮,但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里,对于我与我身边这崴脚了的战友来说,已经足够。
“我们是怎么摔下来的?”我对蹲在地上抓着自己脚踝的谢放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摔下来的。”他抬起头来,五官扭曲到了一起,看样子崴得不轻。
“可当时你不是说情况不对吗?”
“我有说吗?”谢放的回答变得有点奇怪,但他紧接着又说了一句:“是,我是有说过情况不对,不过我所说的不对,是因为我发现那一堆废弃的城墙砖头比我们小时候在这里的时候要少了一些。”
我点了点头,将手电放到地上,朝着他崴脚的位置伸手过去。谢放冲我苦笑道:“怎么了?你还懂得推拿正骨什么的吗?”
我没回答他,我在鬼三那学会的究竟是一些什么技能,是只有沈头和我自己知道的。在外人知悉的我的资料里面,我依然平凡无奇,并没有太多特长。这,也是沈头给我面具的原因,真正的葬密者,是需要将自己的本领隐藏在深处的,就如同我们要去埋葬的秘密一样。真正的秘密,是不可能公诸于世的
我的手触碰到他的脚踝,并在上面轻轻拿捏了几下。谢放咬着牙,一副很痛苦的表情。但
谢放玩笑般的话语实际上还真蒙对了,现在的我,确实是会推拿正骨的,不但会正骨,而且还懂一些最起码的筋脉活络手法。也就是说,谢放现在所说的“崴脚”,在我的手拿捏到那位置的同一瞬间,是真是假,在我就已经有了答案。
我没有声张,对谢放这个所谓的战友的定位,我需要开始一个新的估量。因为因为他压根就没有崴脚。
那么,我们坠落到这地下世界的原因,也很有可能是他的杰作了。我的手继续在他脚上帮他轻轻揉动着,就好像自己是一个普通战友,在笨手笨脚为伙伴治疗般笨拙。这一同时,脑子里面也快速思考着,用着反推的思维方式:谢放对我撒谎,也就意味着他在我们这个团队中有着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也就意味着他之前对我说起的一些能够挑拨我与铁柱关系的话语,不过是将我拉向对他更加信任的阵营。那么,他为什么要拉拢我呢?难道,我在他那隐藏着的目的中,有着某一个重要的作用。
“好了点没有?”我抬起头,关切的对谢放问道。
谢放摇了摇头:“没啥大碍,始终只是崴了脚而已。”说话间,他挣脱了我帮他按摩脚踝的手,努力站了起来。他左右看了看,又抬起头望了望五六米高的头顶。接着,他抬起“受伤”的脚甩了几下:“我们在这等一会吧?其他同志找不到我们了,肯定会跑到这附近,到时候我们扯着嗓子吼几句,希望他们能够听到。”
我点了点头,但心里明白——谢放将我带进这个地下世界,自然不会是想要我很快就被我的战友们拉上地面。他肯定有着某些后续的计划,只是这一计划在老狐狸的算盘里,没有这么快施展出来。
我面无表情,举起手电继续照了照四周。我想起了鬼三爷给我说过的一个很有哲理的故事
一位江湖骗子想要骗走高僧的紫金钵,于是,骗子在高僧面前上演了一场精心布置也非常悲戚的好戏,甚至不惜牺牲了自己的妻子。但高僧在目睹了这一切后,眼神中依然是最初的清澈与空镜。骗子的嚎号大哭与竭嘶底里似乎都对高僧无任何效果。骗子最终绝望,他问高僧,为什么你这么一位慈悲为怀的得道修行者,在目睹人间惨剧后能够不为所动呢?
高僧微微一笑:“谁说我没有所动呢?只是我的所动之前,是对你这骗子身份的确定。于是,你做的任何任何,在我眼里,也都只是游戏了。”
骗子便觉得奇怪了,他再次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个骗子呢?”
高僧吟唱道:“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诚然,真正的智慧者,喜怒不逊于色,处变不惊于容。后知后觉,静观其变。这也就是我,这位叫做鬼面的葬密者,能够在我现在这年岁能够做到的最可怕的安静。
第205章 遇袭()
我朝着旁边的墙壁走去,伸出手在上面摩挲着。谢放继续着他拙劣的表演,从他自己的包里面也掏出了手电,并一瘸一拐的朝着深处走出了几步:“鬼面,好像前面有路哦!”
我应了一声,抚摸着墙壁的右手的大拇指指甲在墙壁上暗暗用力,刻划着一个谢放即将领着我行进方向的标记。我不知道我的战友们会不会找到我,但心里清楚,对方如此淡定的表现,那大伙能够找到这个地下通道的几率应该很小很小。
我留下了一个并不显眼甚至不知道是否有人能够看到的标记,指甲盖被磨得生生发疼。谢放在前方扭过头来:“得!鬼面,我们还是在这等一会吧,或者一起吼叫几声。这走道前方的道路不知道通往哪里,咱就两个人,没必要冒险,还是想办法和大伙汇合后,再考虑接下来怎么行动吧。”
我暗暗发笑,谢放的话可以让我确定一点——要指望疯子他们找到我们,基本上不太可能了。我们的声音看来也无法传上去,否则他也不会提出这么有建设性的意见。我将手伸到腰上,摸了摸手枪,然后大踏步朝前走去,嘴里很平静地说道:“反正已经进来了,就钻里面去看看,或许里面还别有洞天呢!再说,上面那几位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找下来,真下来了,你我也可以看得见这边的光亮。”
这话自然正中谢放下怀,他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说得也对,既来之则安之,正好探探这地下有些什么玄机。”
我没搭理他,故意举着我的手电率先朝前走去。手电最前面那个被我拧下来的头也被我抓在举着手电的手上,里面反光的那一面,给我看似无意的正对着身后,于是,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谢放在我身后的小动作。但也是注意力太过放在那上面,对于前面又少了些许留意,结果脚上磕碰到了一块什么东西上面,差点摔倒。
谢放在我身后弯腰将地上那玩意捡了起来:“这是什么东西的骨头?这么长。”
我扭过头去,只见他捡起来的应该是什么大牲口的腿骨,有点像牛骨,完整的一条。但是比牛骨又稍微长一点。
我从他手里将这条腿骨接了过去,仔细看了看:“这条骨头有些年月了吧?”
谢放将手里的手电对着这条腿骨上照了照:“好像是。”接着他又朝着旁边的地上胡乱晃了几下手电,四处空荡荡的,谢放接着说道:“就只有这一条而已。”
我应了一声,将这条腿骨插进我的背包,还露出半截在外面。谢放就笑着说道:“得!一会有什么突发情况,还可以拿着敲人。”
我心里就骂道——你这耍奸耍诈的玩意,到底葫芦里想卖什么药,最好给我早点现形,一会拿这大骨头敲不死你。
但也没有轮到我敲他,脚下就再次被什么东西绊到了。而这一次没有之前那么好运,绊到我的很明显是绳索
我的脚被绳索一下套住了,身体“轰”的一下平平摔了下去。身后的谢放也和我一样,不过他是朝前摔去。紧接着,拴住了我的脚的绳索往前快速拉动着,我一百七八十斤的身体被那巨大的牵引力拉扯得朝前快速滑去。手里的手电也不知道是不是摔烂了,反倒是身后谢放的手电还胡乱地晃动了几下,隐隐约约中,前方有着一个魁梧的人影,手里抓着两条绳索,正在朝前快速奔跑着。
谢放那支手电也灭了,黑暗中的我挣扎着,想要坐起并掏腰上的手枪,但伸出的双手却被地上不知道从那里射出的几条黏糊糊的东西黏住,无法施展开来。紧接着,黑暗中一只大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迅速的下了我的枪。身旁的谢放也开始挣扎并大声“呜呜”地叫唤着,像是被什么人捂住了嘴一般。
前方牵引着我奔跑的人也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朝我袭来,与之前那大手的主人一起,用我脚上套着的绳子往上一扯,三下两下把我捆了个结实,有绳套的那条脚甚至还被掰到了后背腰上,被拉扯得好像断裂了一般的疼痛。
我被黑影中的敌人扛了起来,朝前奔跑着,这家伙力气还真不小,我这块头被他扛着,好像不怎么费劲似的。他的鼻子不时发出狠狠吸气的声音,在黑暗中胡乱地拐着弯,好像不需要眼睛就能够分辨出东西南北一般。而在我们的旁边,还有着几个脚步声,也在不时抽动着鼻子快速奔跑。脚步声中还不时夹杂着谢放“呜呜呜”的闷哼声。
我反倒变得冷静,目前这一切是谢放带着我一步步陷进来的,那么,之后我将要面对的危机,就应该不会凶险到哪里去,因为谢放并没有展现出他狰狞的真面目来。换句话说,他在表演着苦肉计,也就意味着他到现在也还在假装成和我一起落难的战友,那他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想要我对他更多的信任。
于是,我尽可能地安静,凭着在黑暗中的直觉,分辨着我们行进的路径。我默默数着扛着我的人步子的步数,分辨着拐弯的方向。但几分钟后,我放弃了,因为他们的步履太快了,甚至我感觉不到他们步子的大小,左右的转弯也总是那么突然。黑暗中我甚至偷偷想着——这就算是让我们葬密者中间脑子最清晰的铁柱过来,十有八九也会凌乱。
对方在奔跑了十几分钟后,终于停下了。我被他们往地上一摔,摔落时候,被掰到后背的脚更疼了,让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抓进来的葬密者是哪两个?”黑暗中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在哼哼的倒有点像那个戴着面具的家伙,不会是把葬密者鬼面带下来了吧?”说这话的声音有点点耳熟,有点像是猎手,但是我并不能肯定,毕竟我只是二三十天以前,和他有那么短短的一次交锋。
这时,一根火柴被划燃了,火光中映出的确实是猎手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他点燃了旁边的一盏油灯,接着将灯举起,挂到了旁边的墙上。
我望向他的同时,他也正阴着眼望向我。他笑了,那笑容好像一个胜利者望着一条被他痛击的狗:“老师,真的是鬼面,也就是叫做王解放的那个葬密者。”
我这才看到了他身后站着的一个黑影,按理说,这黑影距离油灯并不远,不应该那么朦胧才对。但,她似乎是天生就能够与漆黑世界融为一体一般,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鞋,以及一把黑色的头发拦在面前。
我扭动着身子,想要抬起头把周遭看清楚,但当时被绑着的方式实在太让人受不了了,压根连抬头都抬不起,一扯就拉动着腿上的筋。那黑衣人可能看出了我的为难,她咳嗽了一下,接着发出很柔和但是又透着一丝丝严厉的声音:“给我们的贵客松开绳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