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雄壮万贵妃-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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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爪子轻轻搭在老夫脸上,非常轻,轻的像一只蜻蜓落在荷花花苞上。
没有杀气。
我魂魄却觉得冷汗淋漓,好像被老虎摸了脸一样。
这时候才明白,上古时期为何要用狐狸作为图腾,的确凶猛悍勇。
她用小爪子的小肉垫在我脸上蹭了蹭,问:“这小鬼是谁?”
文四仙姑依然喝酒吃肉与她谈笑风生。
当时不解,老夫在世时寿59岁,当时略加变化,姿容是四十岁的模样,她却叫我小鬼。
后来才知道,狐妖要修炼三百年才能化成人形,修炼一千年出第二条尾巴。
奉劝一句,没修行千万不要被狐妖摸脸,大妖自带的威压收敛不住,并不萌。
相关问题:我一大把年纪了被一个小猫叫小孩,后来才知道她是猫妖,感觉很复杂。
答主:于少保其实武功不好
年与时驰,意与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穷庐,将复何及!
………
非学无以广才。
老夫有同样的经历,当时羞愧至极,无地自容。只恨自己学识浅薄,不识大妖。
于谦冷汗淋漓,坐在那儿静静的调息了好一阵子,微微的定了定心神。
胡十三娘已经幻化成一位千娇百媚的姑娘,乌云叠鬓、粉黛盈腮,意态幽花秀丽,肌肤嫩玉生香。一手抓着厚厚的一片火腿磨牙,另一只手端着酒,忙的不可开交。
文四看出他精神不振:“廷益,你回去看书去。”
“别啊。”胡十三娘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他真好看,来一起喝酒。”
文四顿了顿,存心会护:“廷益这人很无趣,太正经了,不会说笑话,咱们喝咱们的。”又对于谦道:“你去吧,去华盖殿上,那地方灵气汇聚最重。整个皇宫中没有人吸收月华,都归你一个人!”
于谦勉强点了点头,抱着周易参同契(第三版)出去读书。
胡十三娘色眯眯的笑了起来:“听说你好久不回家!还听说过你到处游荡!还听说你救了他的命,去太行山上金屋藏娇。”
“别胡传谣言,没有的事儿。”文四翻了个白眼,伸手捏住她的屁股,捏了两把,这手感美妙的无法想象:“快把尾巴给我,让我玩。老子现在对男人没兴趣。”
“嘻嘻嘻,便宜你了。”胡十三娘很得意的撩起裙子,把自己新长出来的半根尾巴递过去:“你送我一个皇帝,好似灵丹妙药一样,大补,人家无以为报可以跟你睡一次”
文四摸着她的尾巴撸啊撸:“好啊,好尾巴。等你长够九根,送我一根当围脖。”
“美得你!”
又吃又喝,瞎玩胡闹了一番。文四道:“我来的路上,看到有一对夫妻带着孩子跟算命先生打架,算命先生在孩子还没生下来时算男女,算着是带把儿的,生下来却是个女儿。那算命先生解释道:‘男子有把儿,女儿能引来一个把儿,他算的一点都没错。’哈哈哈哈,被打成狗头。”
胡十三娘笑了一阵子,道:“我新学了一个小曲,唱给你听”
“好啊好啊!”
“师师生的艳冶,香香与我情多。安安那更久比和,四个打成一个。幸自仓皇未款,新词写处多磨。几回写了又
重挪,奸字心中着我。”
文四眯着眼睛想了一会,想出来这是4p,就嘿嘿嘿的笑了起来,看着不解其意的傻狐狸,又暗自偷笑。
到了次日清晨,屋里一鬼一狐喝了个够。
狐狸:“我出去买早点吃,最近迷恋啃油条,不就豆浆和咸菜能吃八根。”
“去吧去吧。”文四懒洋洋的收拾碗盘,拎着被狐狸啃的干干净净满是牙印的大骨头,打算离开。
于太师拿着书飘回来,正撞见:“仙姑要去何处?不多住几日?”
文四掩面打哈气:“不了,我有个朋友纳了美妾,我去吃酒。”
于谦沉吟着让开身子:“仙姑请。”他想劝她以修行为重,又忌惮交浅言深。人家活了几百年,一定知道该怎么活,不用我乱指点。
狐狸啃了四根油条,就打饱嗝。迟疑了一会,拎着油条在大白天走近郕王府,所有人都对她视若无睹。
朱见济正在秋千上发呆,不敢悠高,默默的坐着,闻着花香。
花香突然变得有点油腻,胡十三娘把油条举到他嘴边,小爪子踩了踩他的腿:“尝尝看,很好吃的。”
又过了两个月,到了初夏。朱见深和万贞儿两人勤于练武,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练的十分健壮,都不耐热,早早的换了单衣,甚至是纱衣。
于谦眼瞧着,在自己讲课的时候,太子脸对着自己,眼睛却已经飘到万贞儿身上。他顺着目光看去,正是两团裹在衣服里丝毫不透风的肉,不知有什么好看,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咳咳。”
朱见深看的如痴如醉,只觉得万贞儿写字时手臂带动胸部,那轻轻的一抖一抖,哎呀不行了!
万贞儿却反应过来,抬头看了一眼于太傅,又看到了那个斜着眼睛的太子,放下笔,站起身走过去,捂住他的眼睛:“好好听讲,我出去了。不打扰殿下用功。”
“别呃去吧,别晒着了。”
万贞儿出屋去,拿了矮凳和针线笸箩,坐在房檐下穿针引线,慢吞吞的练习缝一件衣裳。她学女红有二十年,学不会绣花也就罢了,还学不会裁剪,只得练习把别人裁好的布片缝在一起,这也可以说是‘我亲手做了一件衣服’。
朱嬷嬷轻轻的走过来,伸手指了指,悄声道:“这里不对。”
万贞儿这才发现,呀!漏了一针!赶紧补救!
这么大只的尚宫蜷着坐在小板凳上,捏着细细的绣花针,缝着一小块肚兜,看起来很好笑。
不多时,有个小火者快步走来,进了东宫便低声问:“万姐姐呢?万姐姐在哪里?”
万贞儿认出他是乾清宫的宫人,把针插在布上,搁在笸箩里,迎上去:“什么事?”
小火者窥得四周无人,附耳低声道:“两年前瓦剌政变,也先被杀,也先的家眷被皇上接到边关,春天时皇帝下令修庙,刚刚才知道,那是祭祀也先的庙。爷爷气的咬牙,叫我把这事儿告诉您。”爷爷当时也在土木堡,在乱军之中九死一生逃回来!
朱见深继续瞅着窗外走神,暗暗咬牙,我都没和万姐姐附耳说话,你敢和她附耳说话,她的耳朵可爱么?
于谦:我也年轻过,但我上课时学习,下课时读书,回家再与内子亲近。时间管理的很好。
万贞儿勃然大怒,气的脸都黑了,从荷包里摸出二两重的金花生:“辛苦你了,小公公拿去喝茶。”
小火者见她脸色难堪又下人,接过花生时发现她气的手抖:“多谢万姐姐。”连忙走了。
万贞儿捏着拳头气的够呛,恨不得一拳打碎影壁墙,冲到乾清宫中抓着皇帝揍一顿,你他妈得,你他妈的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
朱见深嘀咕道:“什么事把她气成这样?”
于谦:我就静静的看着你。
她在院子里恨恨的来回走了两趟,一跺脚,走过去推开书房的门,闪身进屋:“殿下,于大人。”
朱见深没发觉老师已经不讲课了,站起来拉住她的手:“万姐姐,谁惹你生气了?”
万贞儿咬牙切齿道:“于大人,皇帝要给也先立庙。我如今武功不错,趁夜色出去砸他的庙,您说能被发现么?”
朱见深:“万姐姐,你别去。他要立庙由着他立,待我登基之后拆了它,改为粪池!”
烧一批虎子分送八方,虎子上写上也先的名字!
我真是太坏了!
“胡说八道!孝子三年无改与父道!后世要如何议论你?”于谦气的整个魂魄都发黑:“怎敢如此无礼!万贞儿,你那法子治标不治本,皇帝派人严查一番,依然立庙。待我今夜托梦与他说去!”难道他以为一个衣冠冢打发了我,祭天的太牢打发了上天,就可以任意胡为?天意不外乎人心!
若是屡教不改我,我就把文仙姑教的幻术用出来!
怕是要请皇上,去尸山血海里走一遭了。
第72章 震惊的于大人()
朱见深有些抱歉:“万姐姐;我有事同于大人商议;你自己吃饭去;我不能陪你吃了。”
万贞儿不在意,伸手抱了抱他,柔声安慰:“嗯,你别生气了,事情总有解决的一天。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再忍一忍。”自从他略通人事、并且有了反应之后,万贞儿就很自重的不抱他了;以免发生了什么事对他身体不好,也怕被人说自己勾引太子。
朱见深满脸惊喜;随即神色古怪;猛地仰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亲上去的一刹那,他感觉自己眼前看见了烟花,爽的浑身一抖。连忙转身;飞一样的跑了,跑出屋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蹦了两下又像个小胖兔子似得跑了。
万贞儿摸着脸上的口水;有点脸红;有些不好意思。
围观了全程了朱嬷嬷低声说:“万姐儿;你就跟了他吧。殿下对你的深情厚谊;到将来你肯定能封妃;比当一辈子的宫人好多了,你这年纪也不怕被殉葬。”
万贞儿还是觉得不太好:“他还是个孩子呢。”我一手带大的孩子,一眨眼就长得这么大了。唉他也没直说要什么,我不能引导他啊!
朱嬷嬷也不说什么了,她再过两个月就要出宫和女儿团聚啦!
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更何况不是儿孙的小孩,更不用多操心。
瞧现在这样子,等殿下再长大一些,就悄悄摸摸的把她幸了。
过了一会,一桌酒菜在东宫中摆设整齐,太子:“你们都退下。”
有心的美貌宫女:“奴婢伺候殿下”
太子:“出去。”
宫女心有不甘的退了出去,却见万贞儿也走了出来,她在心中暗暗的高兴。
万贞儿没有说什么,她的饭菜摆在旁边屋里,一盘西湖醋鱼,一盘红烧肉,一碗鱼片山药羹,一盘炒青菜,一摞大饼,两张葱花饼。她左手大饼右手筷子,吃的不亦乐乎。
白天来了一趟的小火者又悄悄找过来:“爷爷请你过去。”
“行啊,你吃了么?”万贞儿没有犹豫,端起山药羹一饮而尽,抽刀把白面大饼切成肉夹馍的样子,把红烧肉倒进去半碗,做了两个,咬着其中一个肉夹馍往外走:“你吃这个,别饿着。”
“哎呦,有我的!谢谢万姐姐。”小火者饿的够呛,道了谢,接过来大口就吃。肉可真香啊!
按理来说,宫人不能一边吃东西一边走路,这非常犯忌讳。
只是此刻时刻天色已黑,是一层掩护,更兼如果遇到贵人,走在路上的宫人要面对着墙站着,以免冲撞贵人,也能把肉夹馍藏起来。
小火者提着灯笼,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大口吃,万贞儿吃的也很快。
吃完,一抹嘴,万贞儿问:“李爷叫我有什么事儿?”
正所谓吃人的最短,小火者道:“除了白天那事,呃,李爷受了点委屈,皇上去刘娘娘宫里歇下,爷爷就开始哭。我们劝了一会,全然没用。”
万贞儿心说,你这如同没说一样。谁知道为什么呢,不会是东宫的坏事,哪怕要废太子,李爷也不会哭成这样。到了太监们的住处,那是乾清宫旁边的一溜房子,弥漫着一股特别浓重的熏香味儿。
小火者在门口熄灯笼:“万姐姐来了。爷爷好些没有?”
门口有两名小火者打帘子:“万姐姐来了,快进去,爷爷真等着你呢。”
万贞儿连忙走进去,福了福:“李爷爷万福金安,您这是受了什么委屈,谁敢让乾清宫管事牌子生气?”
李德贵穿了一件蓝地蔓唐草纹织金纱的衣裳,面白无须,坐在那儿像个小老太太,一听这话,哭的更伤心了,伸手道:“你过来。”他一把抓住万贞儿的手,拉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一肚子的苦水倾斜而出:“咱家在土木堡时,只是被王振排挤的倒尿桶的,侥幸逃回来了,一路上受尽艰难,险些去乞讨,回到京城,瓦剌人又来攻打京城到如今,皇上却要给也先立庙!天地良心啊,咱家一听皇上这话,就觉得心口疼。做人得讲良心,你说是不是,那也先没杀皇上,你说那是为什么,那是因为瓦剌人没打进京城!咱家也是知恩图报的人,回京路上有个老农给了咱家一个窝窝头,咱家给了他一百贯钱!咱家那一百贯钱里,有几十贯是跟你借的呢!哎呦”
“咱们说什么借不借,李爷您要酬谢好人,我跟着锦上添花罢了。”万贞儿知道他舍不得还钱,忙接过手帕给他擦眼泪,皱眉道:“殿下也是一样,恨的咬牙切齿,可是实在没办法。”
无论什么事儿,银子都是开路先锋,万贞儿掌管着东宫的银钱,经常借钱给宫人,有时候直接给钱,也由此换来了许多好处。譬如现在,当年李德贵只是在深夜捧虎子伺候皇上的火者,后来在南宫中那八年让他熬出来了,皇上登基没两年就把他升为乾清宫管事牌子。
李德贵自顾自的哭诉道:“那曹吉祥,石亨,门达权势熏天,不把咱家放在眼里。曹吉祥算什么,不就是个阉人吗!仗着皇上宠幸,肆意胡为,今儿跟咱家抢路,他居然骂我是老阉狗5555”
万贞儿忙同仇敌忾的骂道:“什么东西,难不成他以为皇上宠爱他,他就能长出jb来?”
小火者们一起鼓掌:“肯定长不出来!”
“下辈子也长不出来!”
“曹吉祥下辈子准得当个半掩门的!”(暗娼)
李德贵哭哭唧唧的说着,曹吉祥和石亨沆瀣一气,如何如何的目中无人,那门达怎样的罗织构陷他人,真是叫他伤心死了。
万贞儿一向和善,心里虽然觉得他碎碎念很烦,却依然很平和的劝着他,别伤心:“善恶自有报,你别瞧他们现在蹦跶的欢,都是秋天的蚂蚱,活不长了。”
李德贵用热手巾捂着脸,以免哭肿了眼睛不好见人,偷眼看了看左右,尖声尖气的说:“你们都下去,咱家单独和万姐儿说两句话,,,顺便把钱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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