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国民女神:军少,请深入-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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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一段时间不见,陆悦君的脸色竟然憔悴了很多。
那个风华绝代的女明星,也被生活所累。
也是,一个顾庭斯还不够,还有一个陆末年让她如此奔波,自然是不会好到哪里去。
看见站在病房外面的桑晚安和木灵,陆悦君先是打量了一下木灵,然后唇边蔓出一抹笑容来:“好久不见!”
“的确是好久不见!”
木灵靠在墙壁上抱着手,漫不经心地应着。
然后自嘲地笑着说:“我还以为我见到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要把你打得魂飞魄散,原来不是,竟然可以这么平静,看来,我的忍耐力,真是见涨啊!”
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在夸奖自己,听来都有些的有趣。
陆悦君也是点头说:“我们之间的恩怨会有清算的一天的,现在人命关天,还请网开一面!”
就是真的和木灵打起来,她人多,她也是不怕的。
活了这么多年,她总是要为自己留着一条后路的。
这条后路,就是用来对付木灵的。
木灵不说话,只是笑笑。
陆悦君把目光看向桑晚安,语气明显是僵硬的:“谢谢你能来!”
对桑晚安的客气,完全是因为陆末年。
虽然说,陆末年变成这个样子,也是因为桑晚安。
不过,这事情算来算去,也不知道应该怪谁多一点。
因为,把桑晚安变成桑妩,是顾庭斯执意要这么做的,桑妩只是一个接受者。
而陆末年和桑晚安,是那个被害者。
当然了,她陆悦君是没有什么心思对桑晚安产生多少的怜爱的,她想要的只是陆末年不死!
“他在哪?”
桑晚安不想和陆悦君做过多的寒暄,这个女人,她恨不得把抽她的筋喝她的血,此刻站在这里能够这么冷静,也是因为一个陆末年。
人生的机遇这种事情真的是很奇妙。
以前她总觉得,和陆悦君是不可能有这么心平气和说话的一天的。
没想到,现实还是把她们生生地绑在了一起,让她不得不妥协。
把仇恨先放下来吧,处理完陆末年的事情,有的是世间和陆悦君清算这一笔账。
陆悦君伸手指了指病房:“他在里面!”
桑晚安抬脚刚想要进去,却被陆悦君给拦住,她就站在她的跟前,缓缓说道:“你先别急着进去,我有事要和你说!”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桑晚安不禁嘲讽。
能来这里都是因为陆末年,她不觉得她和陆悦君有什么需要说的。
“我和你当然没什么要说的。”陆悦君也很是清冷地笑着:“我要说的是陆末年的事情。”
听她这么说,桑晚安这才停住了脚步。
陆悦君的脸色又变得阴阴的,和外边的天色一样,一点晴朗的意思都没有。
语气也变得特别沉重:“你待会进去,不管他说什么,你都要顺着他,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让他好好地活着。”
听得出来陆悦君对陆末年的担忧。
这种担忧,是有着很深的情感在里面的。
这不禁让桑晚安想起来外面的那些传闻,都说陆悦君和陆末年之间的关系很是不简单,这陆末年是被陆悦君收在身边养大的,而且这两个人,有男女之情。
难不成,真的有?
不,怎么会呢,陆末年心中有桑晚安。
不过这世上的事情真的说不好,纵然心中有桑晚安,难保陆末年不会因为别的事情而屈服于陆悦君的。
“我很奇怪,陆末年,真的是你的小情人?”
木灵这个时候来了一句风凉话,死的不是她的人,她的心情,看起来一点都不受影响。
听见她这句话,陆悦君的脸色马上变得更加阴沉了,挑眉讥诮地冷笑:“这外面的风言风语,你竟然也信!”
第329章 她的那些前尘往事。1()
“所谓无风不起浪嘛,我就是好奇心重!”
木灵无所谓地呵呵笑起来,一个活人,谁还没有一点好奇心啊!
这陆末年一个倜傥的公子哥,有盛世美颜,陆悦君看上也不奇怪的吧。
不过看见陆悦君这么反感,估计,那些传言,真的只是传言了,陆悦君在乎陆末年,可能是源自于另外一种情感,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谁都说不准,只有陆悦君最为清楚。
陆悦君只是脸色阴阴地看了一眼木灵,不再理会她。
而是看向桑晚安,出口嘱咐:“记住,只要他活着,你就能活得更长久。”
这话说是叮嘱,听起来却像是威胁,陆悦君也不掩饰自己的意图,继续说:“相信我的话,他能够活着,就是你最好的一张护身符!”
她说这样的话,是想要桑晚安无论想什么办法,都要让陆末年活着。
桑晚安不知道,这陆末年,是顾庭斯握在陆悦君的一张王牌。
只要陆末年还在顾庭斯的手里,陆悦君就不敢妄动桑晚安。
就是想要除掉桑晚安,也只能暗地里动手。
这是他们之间形成一种平衡关系的默契,要不然,陆悦君就是使劲浑身解数,也会把桑晚安给除掉的。
桑晚安是顾庭斯的心肝宝贝。
陆末年,又何尝不是她的心肝宝贝呢!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陆末年出事的。
陆末年走了,她的世界,会坍塌一半。
因为顾庭斯,已经离她太远了!
桑晚安根本就不需要她说这么多,等她说完,便进入了病房之中。
病房内不开灯,窗帘也被拉得紧紧的,透不进来一点的灯火,她甚至看都看不清楚床上的人到底怎么样了。
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阿年!”
这两个字从唇齿之间出来,她的心竟然有些微微颤抖。
只是这安静的空气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哪怕是一点声音,都不曾听见。
她想要开灯,又怕是陆末年不想要见光,所以才没有开灯的。
所以也不敢擅自开灯,只是摸索着走到床前。
想要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靠得越发近了,她伸出去的手横在半空之中,却硬是碰不到一点的东西。
床榻上,只是整整齐齐的被子。
她心头大惊,大声喊了起来:“阿年!”
回应她的,只是这空荡荡的病房。
她再也等不了,摸索着开了病房里面的灯,瞧了一眼,这空荡荡的病房里面,哪里还有陆末年的影子?
分明是一个人都没有了的。
她声音大了起来:“阿年——”
外面的陆悦君应该是听出来了不寻常来,连忙从门外进来。
看见明亮亮的病房里面,竟然是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这个走过一百年风风雨雨的女人第一次露出来这般惊惶无措的反应:“人呢?我刚刚才看见他在这里的。”
她刚才从病房出去的时候,陆末年还躺在床上的。
她出去不过是短短十分钟的时间,怎么病房里面现在已经是一个人都没有了呢!
“你确定人在这里吗?”
桑晚安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玄幻了。
要是刚才陆末年还在这里,怎么可能现在就不见人影了呢?
木灵走进来,瞧了一眼这病房,蹙了一下眉头说:“这屋里,怎么有一股子酒味。”
“酒味?”
桑晚安和陆悦君齐齐地低呼了一声。
这是病房,就算是有,也只能有消毒水的味道,怎么可能会有酒味呢?
而且更为奇怪的是,陆末年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凭空消失不见了。
“的确是酒味,就像是有人喝醉了散发出来的味道,刚才,有人来过病房。”木灵十分肯定地说,她的鼻子一直都是很灵敏的,闻出来的东西,一定是不会有错的。
陆悦君不敢相信地摇头:“这里怎么可能会有酒味呢,刚才除了我,没人来过病房的,而且,我出去的时候,他就躺在床上,一句话都不肯和我说、”
她的神色露出来了一些凄凉:“他已经五天没吃东西了,就算让他走,他也走不了的。”
五天不吃东西对一个人来说,实在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浑身也没剩下多少力气了。
木灵很是肯定:“他被带走了!”
桑晚安感觉浑身一颤:“这世上能这样无声无息把一个人带走不被发现,到底是什么人?”
谁都不敢想象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要变了。”
陆悦君忽然双手衍着脸低声哭泣,在桑晚安的印象之中,这应该是这个女人第一次哭的。
感觉有些的不现实。
但是,确实是实实在在就出现在了她的跟前。
她忽然觉得心头有一阵刺痛,只能低下身来减缓这样的疼痛感。
低下头来,她好像能够听见有人在她的身体里面低低地哭泣着,那哭声哀怨婉转,搅动她的心,让她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就被拖入了悲伤的苦海之中。
脑袋变得越来越沉重,不知道怎么的,好像有人在她的脑袋上敲打了一下。
她几近昏眩。
只感觉眼前一阵昏黑,整个人一下子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身体不断地往黑暗里面下沉下去,那里边,是没有尽头的黑暗。
看不到一点的灯光,看不到一点的人影。
有人不断在她的脑海之中哭着,哀哀切切,伤心极了。
她想要安慰一下这个女孩儿,却一点都无能为力,因为所有的话,她都不能说出口。
她陷入了一场冗长冗长的梦境之中。
那梦境,是一个无底洞,把她给吞噬殆尽!
时光好像一下子就飞跃了几万里路,翩跹着,回到了她从来都不曾参与过的过去。
那里,是属于桑晚安的记忆!
那一年,她十七岁,长成了一个叛逆骄纵的女孩儿,怀着怨恨怀着无知的冲动,想要报复这个世界。
模模糊糊之中,心底那个哭泣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震天动地的音乐声。
她走入了时光的开始。
看到了桑晚安最初的模样,和陆末年最美好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他们啊,就像是两个刺猬,想要靠近互相取暖,又怕彼此身上的刺刺痛对方。
第330章 她的名字。()
十七岁之前,桑晚安不识他是她的陆末年。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忘记了的呢?
怎么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和他,曾经那般紧紧相依着,拥抱取暖,好像失去了对方,这个世界剩下的,就只有冷冰冰,没有一丝温度。
那时候,他们同样弱小,同样的,被这个世界抛弃。
她被孤儿院院长捡回来的时候,据说只剩下了一口气儿,因为在大雪中被冻了一个晚上,凌晨的时候,院长打开院门,就看见被包裹着桑晚安,孤零零地躺在一个纸箱里,雪把那个纸箱覆盖了一半。
那时候孤儿院实在是太穷了,穷到剩下一口气的她连医院都去不了。
后来她怎么活过来的呢?
她不记得。
依稀从院长絮絮叨叨的念叨中听起来过那段往事。
她被抱回来,那个比她年长了三岁的小小少年,就那样抱着她哄着她,在火堆前做了大半天,或许是得了上天的垂帘,她那口气,竟然慢慢长了。
那个小小的少年,叫陆末年。
她打小跟在他的身后,就那样屁颠屁颠地长大。
她三岁的时候,他已经六岁,孤儿院里的孩子,从小便要懂得做太多太多的事情,不但要把自己料理好了,还要帮着院长分担家务,总有做不完的家务,总有忙不完的事儿。
陆末年在很小的时候,便知道怎么样把菜园子里的杂草一根根拔掉,知道怎么样把一锅饭煮得香喷喷,知道怎么样炒出来一碟香喷喷的油菜。
她就跟在他的身后,偷偷伸手去偷他炒出来的菜往嘴里递,小小的少年总是一边炒菜一边回过头来朝着她笑,骂她小馋鬼。
那些飘雪的日子很长很长,她身上穿着别人赠予的破旧棉衣,跟在一样穿着破旧棉衣的陆末年,看着他拿着铁楸铲雪,她就跟在他的身后,朝他的身上丢雪球。
小少年被冻得双手通红,一张脸也是红扑扑的。
丢下铁楸来和她堆砌雪人,笑声传遍那个简陋的院子。
很多时候,院长总是要呵斥一两声的,小小的少年被罚铲完了雪还要给院子里其他的孩子准备晚餐,分配饭菜的时候,他总是要在她碗底下藏起来那么一两块肉块,那个时候院子里的孩子是极难吃上一口肉的。
小小的少年,总还要你把自己的那一份分给她一大半。
所以五岁的时候,在那样艰难的情况之下,她竟然神奇地长得比同龄的女孩子个子都还要高。
她跟在那个温暖的少年身后,一步步长大,他为她遮挡了夏日的烈阳,为她抹去了寒冬里的落雪,为她洗澡给她喂饭,那样清苦的日子里,她竟也不觉得难过。
那小小的少年该是给了她多大的温暖,才足以治愈了她失去父母失去家的缺憾。
她始终记得那个永远走在她的前头,一步三回头去看她的那个少年,生怕她跌倒,生怕她步履蹒跚。
陆末年这个名字,是小小的她,全部的所有。
寒冬的夜里,她发着高烧哭得天崩地裂,小少年手足无措地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地哄着她:“我的小晚安,阿年哥哥在呢,别哭了。”
她还是哭。
小小的少年没有了办法了,抱着她也开始哭。
那个时候,她六岁。
他九岁。
烈日灼人的午后,她热得跑到院子后面的河滩去玩,不小心落了水,在水中扑腾着一边哭一边沉下去大口大口呛水,那个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哭着叫他的名字:“阿年哥哥,阿年哥哥。”
他总是如此和她的命运相连,在她深陷苦难的时候如同救世英雄一般出现,把她从无底的深渊里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