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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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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灵徽只是摇头,也不接那伞,倔强的站在雪中。

    佣人无奈,只得摇头离开。

    雪渐渐下的大了起来,她的头发上双肩上都落了一层薄雪,长长的睫毛上也落了雪花,整个人,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冻的凝固了,灵徽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林漠抬手将手里的笔丢开在一边,心绪有些稍稍的烦躁,他抬手扯开了领带,站起来走到窗前,园子里的灯光映出飞舞犹如万千飞蚊的飘雪,还有,那个孤零零站在灯光下的瘦削身影。

    他的眉宇不由得又是紧紧一皱,眼前不可避免的又浮现那一日看到她时,那一双红肿的手。

    林漠点了一支雪茄,缭绕的烟雾里,映出他那一张阴鹫而又肃杀的脸。

    他从未曾这样愚蠢过,因为一个相似的名字,把自己生命里仅存的温柔,全都给了程灵徽。

    而从他们的孩子死了之后,他就知道,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这样了。

    她来求他,也好,那他就让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到底做一个男人的情人和做他的女朋友,区别在哪里。

    “程磊。”

    林漠沉声唤道,程磊的声音在书房外应声响起。

    “把她叫上来,带到三楼的卧室。”

    林漠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喜怒和起伏,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程磊怔了一下,却还是应声下楼出去了。

    林漠看着程磊走到她的面前,说了他的意思,然后,她没有犹豫的就随着程磊往房子里走来。

    林漠将雪茄丢在烟灰缸里,菲薄的唇勾出了一点讥诮的弧度,他仿佛是鄙薄的笑了一下,却又仿佛,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情。

    他回去三楼卧室的时候,推开门,她正局促的在窗子边站着,看到他进来,她的眸子陡然就亮了,嘴唇嗫嚅了一下,却没能说出一个字,只是咬了咬嘴唇,双脚在地毯上前后摩擦了几下,微微低下了头。

第391章 犯贱,她只能去求林漠2() 
林漠看也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将领带丢在一边,复又慢条斯理的去解衬衫扣子。

    他的长眉微微的舒展开,脸上的神情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轻慢:“愣着干什么,还不洗澡去。”

    他从来未曾这样对她说话,从来未有过这样的口吻。

    灵徽知道这一次她主动来找他,再不会像从前一样,可难过的情绪却还是隐忍不住的往外淌,她的鼻腔里微微酸了酸,长了冻疮的手指在温暖的房间里痒的几乎难以自持,她的头垂的更低了,声音有些颤:“林漠,我想请你帮我”

    她的话还未说完,他已经漠然打断:“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灵徽一下咬住了下唇,她死死忍了忍,眼泪在眼眶里一个劲儿的打转,她真想夺门而出,可脑子里是徐阿姨那一张苍白消瘦的脸,在她的面前不停落泪的样子。

    “灵徽啊,阿姨真的要撑不下去了,为什么不是我躺在那里快死了?为什么要是洋洋呢?”

    灵徽的心像是刀子剜着一样的疼,她狠狠闭了一下眼,转身就往盥洗室走。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如果,如果过了今夜,他肯救徐洋,她又有什么好委屈?

    林漠看着她犹如上绞刑台一样绝望难受的样子,唇角冰冷的纹路抿的更深。

    是啊,她可是程灵徽,多骄傲的人,若不是为了她最好的朋友,她怎么可能回来让他林漠睡?

    灵徽洗完澡,方才想起,自己怎么出去呢?

    浴室里有浴袍,是男式的,黑色的宽大的浴袍,倒是可以把她娇小的身子遮掩的一丝不漏,灵徽对着镜子看了一下,只看到一张苍白的脸,可双瞳却是嫣红的,腮边也有着病态的酡红,她怔了一下,鞠了一捧冷水扑在脸上,让那潋滟的颜色渐渐的消退了一些,这才拉开门出去。

    他早已洗了澡出来,只在腰上松松系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犹在滴水,他却无动于衷的坐着,只是抽烟。

    灵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方才沉默的拿了一条毛巾,过去给他擦头发。

    她跪坐在床上,手上的力道有些轻柔,毛巾松软吸水性又好,很快他的头发就被擦到了半干。

    她转身下床,想把湿毛巾放回盥洗室,可手腕却一下被他拽住了。

    两个人的重量压在大床中央,柔软的大床很快陷下去,她有些紧张,又害怕,身子紧绷到僵硬。

    可瞳仁却仍是清透的,宛若是白水银里养着的两丸黑水银,他如今最不喜欢她这一双眼睛。

    “闭上眼。”

    他的声音很凉,是干脆利落的命令。

    灵徽慌乱的闭上眼,他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颈子里,浓重的烟草气息笼罩下来,而随后,却是男人粗鲁没有一丝温柔的侵占。

    灵徽咬紧了牙关不发出一丝声音,可紧闭的眼眸里却淌出泪来。

    这折磨持续了好久方才停住。

    林漠捏住她的下颌,要她看着他的脸。

    灵徽带着泪的目光投过来,却是空洞的。

    “程小姐。”

    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丝的戏谑:“别以为我睡了你,就什么都会答应你,你给的这些,可并不值什么钱。”

    灵徽一下子瞠大了眼瞳,林漠却已经起身下床。

    灵徽怔怔的看着他随便套了衬衫和裤子就要往外走,她不由得双臂撑在床上支起身子来:“林漠”

    他不停,系着扣子的手指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林三少。”

    灵徽轻轻的,轻轻的唤出了这两个字。

    有什么东西,悄然的在心脏的最深处破碎了,也许直到这一刻,灵徽方才相信,她和林漠之间,是真的再也没有任何情分可言了。

    林漠缓缓转过身来,眼眸里似笑非笑:“怎么?程小姐还想再来一次?”

    灵徽逼着自己忽略他眼底的嘲讽,“徐洋她出了车祸,很严重,现在还昏迷不醒,需要很多钱林漠,你帮帮她好不好?”

    “我和她非亲非故,我也不是慈善家,我为什么要帮一个和我毫无关系的人?”

    林漠说完,转身拉开卧房的门就要跨出去。

    她的声音却低低在背后响起:“林漠,算我求你,看在,看在”

    “看在什么?”

    “看在我们从前的份上”

    “我们从前?”

    他没有回身,可声音却是冷的:“程小姐是指你害死了我的孩子这件事吗?”

    灵徽只感觉她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尽了,她整个人一下瘫坐在了床上:“对不起。”

    “对不起,孩子也不会活过来,对不起,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三个字,所以,程小姐你记住,我林漠最讨厌这三个字!”

    她知道,可她能怎样?

    因为她的愚蠢,害死了那个孩子,可她除了对不起,还能说什么?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灵徽起床后,佣人送了温开水和药敲门进来。

    灵徽吃过几次那种药,一眼就认出了是什么。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却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药和温水。

    “我吃完了。”灵徽将空杯子递还给佣人,佣人沉默的转身离去。

    灵徽在沙发上坐下来,脑子里渐渐一片空白。

    她没有能够在林宅待很久,司机把她送到了一处很普通的公寓。

    “三少让您先住在这里,他今晚会过来。”

    司机简单的交代了一句就离开了。

    公寓里倒是一应设施都很齐全,冰箱里也有菜肉和鸡蛋面条,灵徽晚上胡乱给自己煮了一碗面,还未曾吃完,门铃声就响了。

    灵徽开了门,林漠在玄关那里换了鞋子,空气里还有面条的香气,他倒是觉得有点饿了。

    “再去做点吃的。”

    他直接吩咐她,灵徽却是很乐意的,他有需求,才会更快一点满足她的请求。

    她如今,倒是只怕他很快又厌烦了她,赶她离开。

    灵徽很用心的煮了一碗面,放了蘑菇,蔬菜,还煎了一个荷包蛋。

    林漠这样见过世面的人,竟把这样一碗面给吃了个精光,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到她闪亮的一双眼,好像在等着他说一句:不错,很好吃。

    已经硬到像是包裹了一层一层盔甲的心,有了点点的软。

    也许他内心最深处,渴望的不过是一个家,两个人,一盏灯,一碗热汤面的温馨生活。

    可他不想,那个人是程灵徽了。

    “明晚还这样做。”

    他站起身,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往浴室里走。

    灵徽应了一声,将他的碗筷收起来放在洗碗池里,洗干净,擦干了水,放回橱柜里,这才回去客厅。

    等着他洗了澡出来,她如昨晚一样,给他擦干了头发。

    照旧没有温存和前戏,他却比昨夜还要粗暴。

    不知餍足的要了她好几次,直到她倦倦的睡去了,他才翻身下来,有些强势的将她抱在怀里睡着了。

    早晨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了。

    “林三少,徐洋的事”

    林漠对着镜子将领带系好,镜子里映出她半边雪白的身体,他只觉得小腹一紧,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挪开视线,这才淡淡开口:“记得吃药。”

    “我有吃,我什么都听你的,三少,求你”

    “你听话,这事还有商量,只是别心急,想要求人,总得拿出诚意来。”

    其实她不知道,林漠已经让程磊去问过徐洋的主治医师了,只是治疗方案没这么快出来而已,所以徐家那边也不知道,灵徽自然也不知情。

    “我今天可以出去吗?我想去看看徐洋”

    “随便,记住早点回来。”

    他穿上大衣,转身离开了公寓。

    灵徽躺回床上,枕上还留着他身上的味道和淡淡的香烟气息,灵徽像是着了魔,轻轻将脸贴在了林漠的枕上,嗅着他的味道,却又有了睡意。

    去看过徐洋,却也只敢待到下午四点钟,就匆匆回来。

    买了新鲜的鱼和菜,到了公寓就开始煲汤。

    林漠到的时候,鱼汤刚刚煲成奶白色,灵徽给他盛了一碗汤,又用鱼汤煮了面,林漠吃的额上冒出了汗,灵徽自然的抽出纸巾给他擦汗,这样亲昵的动作,却让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灵徽有些不自在的挪开眼神,林漠却是唇角讥诮的微微扬了一下。

    吃完饭,灵徽去收拾碗筷,林漠却也跟进了厨房,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她细细的腰。

    她正在洗碗,赶紧轻轻挣了一下:“别闹,会把衣服弄脏的。”

    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嗅着她发丝上的香气,声音有些嗡嗡的传出来:“弄脏就弄脏。”

    灵徽无奈,只得任他抱着,有些潦草的洗完了碗筷,就被他直接抱起来放在了流理台上

    “林漠”

    她从未曾这样胡闹过,吓的脸都白了。

    厨房的窗子还开着,隐约的,能听到外面传来其他房间里的人说话的声音。

    灵徽累的脚指头都是软的,被他抱回床上立时就睡着了。

    林漠却没有睡,半靠在床边,望着程灵徽的脸。

    他的手指,在她下颌上摩挲了一下,方才轻轻起身,走到阳台上抽了一支烟。

第392章 犯贱,她只能去求林漠3() 
整个上海,被大雪覆盖,天地之间,皆是一片雪白,林漠抽完了烟,望着窗子上结出的冰花,新年,又要到了。

    新年快乐。

    他轻轻对着窗子里自己那一道模糊的影子说,又仿佛,是对着,另一个人说。

    就在灵徽还在绞尽脑汁想着要怎样再一次给林漠开口的时候,却在去医院看徐洋的时候被徐阿姨激动无比的握住了手,一个劲儿的感谢:“灵徽,你帮了洋洋这么大的忙,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的好”

    灵徽还有些愣愣的,徐阿姨又絮絮说道:“你那个朋友,真是个大好人,不但给洋洋交了拖欠的费用,还帮着找了一个英国的专家”

    朋友

    灵徽想,除了林漠,还有谁呢?

    她以为他一直都在袖手旁观,可他却已经不声不响的帮了徐洋。

    灵徽忽然觉得心里很愧疚,她总是把他想的很不好,可他却总是要她意外。

    林漠晚上回来的时候,觉得灵徽有些不对劲儿。

    她比以往对他更热情一些,笑容也多了很多。

    他知道,她大约是知道了徐洋的事。

    灵徽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还准备了一瓶红酒,只是超市货,林漠从来都不碰这种玩意儿。

    可她给他倒了酒,他却端起来喝了。

    “谢谢你。”

    她也喝了一点酒,双腮娇艳的红着,林漠的眸光在她嫣然的唇上定格了一会儿,仰头,将杯子中的酒喝尽了。

    “只是这样?”

    林漠的目光扫了扫一桌子饭菜,淡淡问了一句。

    灵徽知道他的潜台词,一下子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那,那你想要怎样”

    灵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来的,耳朵都烧了起来,几乎要滴血一般的红。

    林漠忍不住的抬起手去抚她那通红的耳和纤细雪白的颈子,他的声音里,已然染了情欲,在她耳畔呵着热气轻轻开口:“一会儿去床上,你”

    灵徽只觉得耳边轰地一声炸开,下意识的就推他:“林漠!”

    他最喜欢她微嗔的样子,柳眉几乎要竖起来,眼眸里却快要滴出水来,一点都不怕人,反而是别样的娇媚。

    她到底还是拗不过他,依着他那样胡闹了一次,惹的他更是索求无度,灵徽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忍不住的在心里发誓,她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这样任他为所欲为了

    灵徽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上海的天晴了,阳光明媚的从窗子里照进来,灵徽这才发现,林漠今天竟然没有如往日那样一早就离开。

    他也是刚醒的样子,却比她看起来精神几分,灵徽想到自己没穿衣服的样子,赶紧躲回了被子里去。

    林漠却只是漠漠看她一眼:“起来做早餐。”

    灵徽想要他出去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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