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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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何必张罗着娶媳妇!”
姑姑站起来拉了灵徽就走,她以为灵徽会难过,就搂了她轻声的劝着,灵徽的心里却只是一片淡然,安北不是她在意的人,就算真的要结婚,她也不会因为这些不高兴。
更何况,姑姑和母亲,是不会要她嫁给这样的人家的。
当天晚上媒人就过来程家,送了一张银行卡过来,说是安北的母亲找安北舅舅借的,十万块,但是灵徽嫁过去的时候,程家要再添十万,当小两口的新家的启动资金。
程母也不动怒,只是沉静的询问媒人:“那这借舅舅家的十万块,以后怎么办?”
媒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程母又问:“车子还要陪送吗?”
媒人赶紧说:“不强求三十万以上的,一二十万的代步车子也可以的”
程母就笑了出来:“劳您跑这一趟,还是请回吧,告诉安家,这个婚不用结了。”
母亲客气的送走了媒人,回房间却抱着灵徽哭了一场。
女儿的婚事,怎么就这么艰难呢。
倒是灵徽劝起母亲来:“您这又是何苦呢?是咱们不愿意他们,何必这样气自己?”
“我再想让你嫁人,也不能让你嫁这样的人家,我的女儿这样好,总会遇到一个真正疼惜你的好男人的”
程母心里实在难受的不行,从前是他们的骄傲,人人都夸赞的女儿,如今却要被人这样挑挑拣拣肆意的羞辱,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可事情却并不像是和陈子川退婚时那样平平静静。
安北的母亲第二日就闹到了程家来。
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程家的小区楼下拍着大腿就开始骂起来。
先是骂程家没家教,教出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做人家小三没了清白,又骂他们家如今还痴心妄想要用女儿换房子
灵徽正准备上班,程母在准备早餐,安北母亲的骂声一传来,程母捂着心口就倒了下去。
她本来心脏就不好,更是受不得气,昨夜吃了药才勉强睡了几个小时,一大早遇到这样的泼妇,当时就气的昏厥了。
幸好姑姑担心他们,一大早就过来了,赶紧打了电话叫救护车,灵徽木然的坐在客厅里,看着面色青白的母亲,她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发怒,她只是安静的坐着。
从前种种,像是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来回穿梭。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因为她一时犯下的过错吗?所以要了她父亲的命不够,还要母亲被这样的羞辱?
安北母亲的骂声像是唱戏一样源源不断的传来,灵徽忽地站了起来冲出门去。
姑姑想要拉住她,可又放不下程母,只急的跺脚,赶紧的让邻居们去劝灵徽。
灵徽一口气冲下楼,安北母亲身边围了一大圈的人,都在指指点点,看到灵徽冲出来,赶紧四散开来。
安北母亲歇口气,看到灵徽过来,又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开始指着她骂起来:“你就是个被人上过的鸡,我们安北肯娶你是你上辈子烧了高香了”
灵徽一巴掌就甩了出去,双眼都红了:“你给我闭嘴!”
她向来文文弱弱,从来没这样粗鲁过,周围的邻居都吓了一跳,接着就有人劝,有人去拉安北母亲让她算了,有人同情的劝灵徽别和疯子一般见识。
第379章 灵徽,我来晚了()
安北母亲被她这一耳光打的愣住了,转而清醒过来,却一把推开身侧拉住她的人,一阵风似的卷到灵徽跟前,弯腰一头撞到她小腹上去:“臭不要脸的贱人,老娘和你拼了!”
灵徽被她这一股蛮力撞的整个人几乎都飞了出去,众人拦都拦不住,安母却已经骑到灵徽身上,左右开弓两个耳光打下去,又拽住她头发想要抓她的脸,灵徽下意识的去挡,手背上立时被抓出了几道血淋淋的疤痕
众人此时赶紧围上去抓住安母的手,安母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脑袋后的发髻却忽然被人一把攥住,紧跟着一股大力袭来,众人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安母就被人丢了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上。
还是头脸朝下的姿势,当下就摔的满嘴血,两颗门牙都断了半截。
她抬手一抹,抹了一手血,当下就嚎哭起来,可刚发出一声哭声,又是极重的一脚直接踹在她面门上,安母一声没吭,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众人这才看到动手的人,却皆是愣住了。
初春的天气,林漠只穿了黑色及膝的大衣,他面容生的阴柔俊秀,眉眼之间却满是可怖的戾气,个子极高,却又不显得纤弱,只是那样沉声站着,就让众人噤了声,连喘息都不敢大声了。
刚才动手的人就是他。
程磊没想到三少反应和出手会这么快,待那泼妇昏死过去,程磊才气喘吁吁的赶过来。
此时此刻,他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安家和安北,这一次铁定玩完了。
“你去处理接下来的事。”林漠指了一下程磊,转身快步走向灵徽。
她头发蓬乱的在地上躺着,面色咔白,手背上血淋淋的几道抓痕,直刺的林漠倏紧了眸子,双拳一下就握紧了。
那泼妇下手实在太狠,灵徽的头发甚至被她拽掉了几缕,头皮上沁着血,滑倒额头上,又堪堪的滴下来,林漠只恨自己刚才出手还不够狠,就该直接一枪崩了她的好!
“灵徽”
他痛惜的念她名字,弯腰将她抱起来:“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那样轻柔,她就像是在梦中一样。
漆黑的眼瞳一直都是茫然空洞的,不知过了多久才木然的转动了一下,目光缓缓的投向了他:“林漠。”
她竟然是笑了一下。
声音轻的像是一口气就会吹散一样,林漠抱着她轻飘飘身子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收紧,像是害怕,她也会在他的臂弯里消失一样。
“我在,灵徽,我来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灵徽的一句问,要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他想要的吗?
因为他的自私,因为他的占有欲,所以把她害到了这样的地步
林漠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抱着灵徽转过身去,望向围拢在四周的众人。
“程灵徽,是我林漠的女朋友,我们明日就会订婚,我会娶她,明媒正娶。”
他当众宣誓,众人皆是倒抽一口冷气,灵徽也怔了一下,可是很快,她闭了眼,唇角只是挑出了淡漠自嘲的笑。
明媒正娶
她这辈子,还能奢望吗?
可他却好似认了真,程母醒过来之后,林漠立即就带着灵徽去了程母的病房。
程母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只是最后问了一句:“林先生,如今还有妻子的吧。”
“我会处理好这一切,只是请伯母放心,我不会再让灵徽吃一丁点苦头的。”
程母笑了一笑:“林先生的话,我不敢信。”
林漠立时举手起誓:“我林漠,对着程伯父的亡灵起誓,这一生若辜负灵徽,就让我不得好死,死无全尸”
“林漠你别乱说!”
灵徽的心,不知怎么的,忽然就咯噔了一下,她没忍住,一下就站了起来,急急的阻拦。
林漠却忽然偏过头对她粲然一笑。
他是性子沉静内敛的人,素来很少笑的这般灿烂。
灵徽想,她大约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天那一刻。
春日的阳光太温暖,可所有的温暖加在一起,都比不过他那一刻给她的一抹笑容。
他的脸容就沐浴在那阳光里,亮闪闪的笑容在眼瞳里浮沉,灵徽的眼睛,一下就湿润了。
她想,不管怎样,不管他的初衷,或者本意到底是什么。
也许就这一刻,他的心里终究还是有她的。
女儿的所有神情,和林漠与她的四目相对,程母尽数都看在了眼里。
她是过来人,当年,和程律之陷入热恋的时候,不也正是如此?
罢了罢了。
她已经是身子大半截入了土的人了,她也该看明白了,女大不中留,灵徽的心啊,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而这个叫林漠的,看起来也待灵徽是真心的。
程母真是又欣慰又心酸。
林漠还有妻子,灵徽的存在,怎样说都是不道德的,女儿以后的路,实在太难走了。
她只求林漠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不要辜负了灵徽的好。
“行了行了你们俩出去吃饭吧,我有点困,想睡一会儿。”
程母忽然开口,灵徽这才回过神来,一时之间低了头,羞愧难当。
“那伯母您先睡一会儿,我和灵徽下午再来陪您。”
林漠顺理成章的直接牵住了灵徽的手。
“嘶”
灵徽手背上还有伤痕,林漠不小心碰到了,她当下疼的蹙起眉来。
“没事儿吧?快给我看看!”林漠赶紧小心把她的手拿起来,涂了药膏,看起来却还是很触目惊心,林漠的眉毛就皱紧了。
“没事儿了,你别大惊小怪的。”
灵徽赶紧把手抽出来,推着他出去。
快要合上门的时候,程母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明天订婚的话,要把你姑姑姑父和亲戚们都请来”
灵徽一怔:“妈!”
她怎么会和林漠订婚呢,林漠那一番话,也只是洗脱她罪名的权宜之计而已,她根本就未曾当真。
林漠却立时说道:“您放心吧伯母,亲戚们要请,邻居朋友也都要请的。”
“你也跟着添乱!”
灵徽急了:“妈,我不订婚”
“那你要怎样?你这辈子不嫁人了吗?”
程母的表情立时凌厉了起来:“你这一次,给我乖乖听话,还有林漠,我就给你一年的时间,如果你解决不了自己的私事,我死也会把灵徽带回来的!”
“伯母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去吧。”
程母摆摆手,灵徽还想说什么,程母却是瞪了她一眼:“你要是不想我被活活气死就还顶嘴!”
灵徽只得低了头。
眼看着他们俩一起出去了,程母躺在床上,眼泪却是一下就淌了出来。
程律之的照片她总是随身带着,在医院也一样,就压在她的枕头底下。
程母一边哭一边拿了他的照片出来:“老头子,等我死了,去地底下见你了,再给你请罪,咱们女儿,她随了你,最是一根筋,她喜欢林漠,我看得出来,就算是我拿孝道逼着她嫁了别人,她这一辈子也不高兴”
“我知道你一定在怪我,怪我做出这样的决定,丢尽了咱们程家的脸,我也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是,我实在看不得灵徽再那样不喜不悲的过下去了,我想我女儿开开心心的,哪怕我背了这样的恶名”
程母哭的泣不成声:“等她真的嫁了,我立刻就闭了眼去找你,到那时,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认了”
林漠和灵徽的订婚宴,请了程家所有的亲朋,还有四邻街坊,因着决定突然,林漠那边只有程磊和林叔几个亲近的人赶了过来。
林叔只在面对程家人的时候,才勉强露了笑脸,私底下,却是对着程磊唉声叹气。
这事儿,怎么瞒得住,梁家知道了,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他也劝过林漠,可林漠却是气定神闲,好似早有安排似的,他也没有办法。
订婚宴虽然仓促,可是该给的一切,林漠都准备好了。
因着是小城市,总不好太过张扬,聘金就给了188万,可是送的首饰却是价值连城,一整套的老坑翡翠,就不知道值了多少个188万。
原本林漠想要给程母再换一套房子的,可程母在这里住惯了,有几个特别要好的老邻居实在舍不得,就执意不肯,灵徽也劝,林漠只得作罢。
其实,在林漠的心里,就算是把他名下的一切都给灵徽,他也不会迟疑半分,只是灵徽却有自己的打算。
她心里认为,林漠之所以做这一切,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自愧疚,毕竟因为当年他的隐瞒,才有后来这一系列的恶果。
他是个有情义的人,所以才会拼尽一切的补偿。
可她并不想要他太多的补偿。
她想要的,他永远都给不了,那么这些身外之物,又有什么意思?
譬如爱和婚姻,也许这一生她都得不到,那么就是给她一座金山,她的心也只是空的。
灵徽跟着林漠一起回去上海的时候,将所有聘金全都留给了母亲。
程母是执意不要的,可是灵徽死活逼她收下。
第380章 分居()
她不能陪着她在身边尽孝,唯有要她的日子过的更好一些才能稍稍心安。
程母只得收了下来,却尽数存了起来,一分都没动,直到她后来病故,所有一切,全都留给了灵徽。
灵徽没想到她会以着林漠未婚妻的身份又回了上海。
她重又住进了那一栋隐蔽的别墅,管家和佣人待她比起之前更是周到了数倍。
林漠将她安置好,就告诉她,他要回去梁家一趟。
灵徽什么都没说,沉默送了他出去。
林漠临出门的时候,抱着她轻轻吻了一下:“等我回来。”
灵徽看着他认真的神情,那一刻,忽然很想问一句:林漠,你有没有一些喜欢我?
做这一切,除却补偿之外,有没有一些是因为你也是在意我的?
可所有的这些疑问,她到底还是没能问出口。
林漠开车直接回了梁家。
梁自庸正在书房等着他。
林漠辅一进门,劈面就是一个烟灰缸砸过来,他闪身避开,梁自庸怒气冲冲的声音已经传出来:“你真是翅膀硬了,竟然做出这样打梁家脸的事来,林漠!我看你以后是不想在上海混了!”
“我既然敢来见梁先生您,自然是因为手里有筹码。”
林漠缓缓上前:“梁先生还记不记得我养父当年出事的时候,帮会里一笔价值连城的珠宝无故蒸发消失不见的事?”
林漠也是查了十年,才查到这笔价值惊人的珠宝的下落。
养父当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