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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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片很简单,只有他的名字和电话。
林漠。
灵徽轻轻的念了一声这两个字,唇角,一点点的勾了起来。
林漠说,遇到什么事,她可以随时打给他。
灵徽将名片小心的在包包里放好,下了楼,佣人准备好了早餐,灵徽简单吃了一些,就提出回去。
车子驶出林宅的时候,林漠站在窗子前,目光缓慢的收回。
程灵徽。
他轻轻念了一下这三个字。
“棒极了!不愧是影后!”
秦唯再一次漂亮的一条过之后,导演也忍不住激动的夸赞了一声。
助理簇拥过去,热茶,烘的温热的羽绒服递过去,秦唯喝了一口热茶,闭了眼任助理给她卸妆。
摄影棚里忙碌起来,接下来没有她的戏份,秦唯累的喘气都没劲儿,小憩了片刻就预备乘车收工回去休息。
妆卸了一半,头发还没拆,原本嘈杂的影棚,忽然就静了下来。
秦唯感觉助理的动作停了,蹙着眉低斥了一句:“怎么停了?”
可是接下来,她就听到了一道傲慢的女声:“谁是秦唯。”
秦唯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极为漂亮年轻的脸,她恍惚的觉得有些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来,但身边的助理,却是脸都白了。
梁冰,林漠的太太。
“是我,请问您”
一杯仍旧滚烫的咖啡就那样直接泼在了秦唯的脸上。
助理惊呆了,竟是没反应过来,待到秦唯惨叫出声,助理方才急急忙忙去看秦唯的脸。
烫的红了一大片!
这还有好几场重头戏要赶呢!
“秦唯是吧,影后?一线红星?”
梁冰啧了一声,绕着秦唯走了一圈,她姿态傲慢,行事狠辣,可是,摄影棚里这么多人,却没一个人敢吭声,也没一个人敢替秦唯出头。
“长的还不赖,就是太不要脸了一点。”
梁冰摆摆手,立时有人过来,对着秦唯那张脸不停拍照。
秦唯想躲,助理想挡,却被人直接拉到一边。
梁冰瞧着他们拍完,红唇轻启:“明日的头条,就是她了,想红呀,我好心,帮她再添一把火,潜规则上位,抢别人老公,第一部戏睡了导演得来的,随便一条,秦小姐就能再火半年呢!”
秦唯怔然的坐在那里,助理也呆若木鸡,经纪人匆匆赶来,正听得梁冰这几句。
立时整个人就僵住了。
秦唯,这星路,也算是到此结束了。
梁冰瞧着秦唯此刻狼狈至极,哪里还能瞧得出丁点昔日影后的风光模样来?
这才觉得心中解气,红唇嫣然一扬:“秦小姐大可去找他委屈哭诉,我倒是要瞧瞧看,你这咸鱼,可还能翻得了身!”
“林太太如此这般,我真替林先生感到委屈。”
事已至此,秦唯反倒是平静了下来,梁冰这个人她知道,她也惹不起,如今吃了这样大一个亏,她倒不如咽下这口委屈,在林漠那边,说不定会有翻倍的回报。
“你也配!”
梁冰桀骜一抬下颌,随即却是目光定定望向周围众人:“今儿我搁下话了,有谁今后敢用秦唯,就是和我梁冰,整个梁家过不去!”
秦唯怒到极致,双瞳中屈辱之泪再也掩饰不住,顷刻之间就汹涌落了下来:“梁冰!你别欺人太甚!”
“秦唯,你抢别人老公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今日。”
“梁冰!你这样的女人,也怨不得林漠他不喜欢你!”
秦唯被逼成这样,也干脆豁了出去,她从出道到如今,一路顺风顺水,什么时候也没受过这样的气!
梁冰本来还在笑着,可在秦唯说出这一句话之后,她脸上的笑,到底还是一点一点的淡去了。
是啊,林漠宁愿在外面睡这些婊子,也不愿意碰她一下,她这个妻子,还算什么?
也怨不得秦唯压根不把她放在眼里去。
“他喜不喜欢我,我都是他这太太,死了墓碑上刻着的名分也是他的太太,你又算什么?不过是个被人随意玩弄的高级鸡罢了!”
梁冰眼底的愁绪只是一扫而过,反正她和林漠早已连面子情都不顾了,如今她也想明白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林漠已经厌恶她至极,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还不如随着自己性子和心情来,倒也能得一时的畅快。
“郑导,您这戏,也该换个女主角了,有什么损失,来梁家找我,这点钱,我们梁家还出得起。”
梁冰闹也闹够了,干脆不再理会秦唯,对着一边讪讪的导演说道。
“哪用得着,看林太太您说的”
他怎么敢?梁自庸在上海滩跺跺脚,整个上海都要抖一抖,他巴结还来不及
秦唯瞧着导演一副哈巴狗儿的样子送了梁冰出去,强撑着的一口气,到底还是吐了出来,整个人软软倒在椅子上,却是连哭都哭不出了。
经纪人回过神来,走过去拉着她连连的催:“还不去找林先生”
林漠待秦唯还算不错了,秦唯这一年的女主角,十个有八个都是林漠给她的,要不然,她年纪轻轻的,也不能爬的这么快。
秦唯却摇头,她不能主动开口,而这事,早晚也会传到林漠耳中去,比她自己去哭诉,是要事半功倍的。
“你想怎样?以后没人找你拍戏大家跟着饿死?”
经纪人恼了,秦唯苦笑一声:“你怕饿死,那就和我解约好了。”
“解约?”经纪人却是冷笑一声:“你和公司签了十年长约,违约金你付得起?”
秦唯闭了眼:“还没到绝路。”
经纪人想到林漠,到底还是闭了嘴,没再继续说难听的话出来。
而这一次,秦唯赌对了。
林漠很快知道了这件事,而他的反应,更是超出了秦唯的想象。
六千万的违约金,由林漠旗下经纪公司支付,秦唯转为林漠公司艺人,一口气接了五个国内一线代言和两部电影的女主角。
而更让众人侧目的却是,林漠还给秦唯买了一套别墅,竟是公然的宣告了两人的关系。
梁冰知晓此事,气的当场就大发雷霆,将归来居砸了个稀巴烂不说,还一路飚车回了梁家。
梁自庸纵是知道女儿女婿不和,可闹到这样地步,他脸面也挂不住,当下亲自给林漠打了电话,却不料被林漠不软不硬的顶了回来,只说公司有事要忙,梁自庸当下气的就变了脸色,连声斥责女儿:“你要是还要脸面,还要我们梁家的脸面,你就给我离婚!林漠他为了一个女人,这样不择手段,这是公然打我们梁家的脸!”
梁冰哭的双眼红肿:“离婚?我跟了他九年了,为的不是如今狼狈不堪的离婚!林漠他不喜欢我又怎么了?我偏不成全他,我耗也要耗死他!”
“糊涂!”梁自庸又气又心疼,昔日他和梁冰想法一样,以为林漠总会安心和梁冰过日子,可没想到,这根本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当时若不是他鼎力相助,林漠能这么快站稳脚跟收拾残局?
如今倒好,翅膀硬了,也不把他这个泰山大人放在眼里了!
“爸爸,我能怎么办?离婚?我这九年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那你要怎样?林漠他不是普通男人,他根本就没有心!”
梁冰掉泪:“是啊,他根本就没有心,可是偏偏,我却就是放不下,爸爸,也许上辈子我欠了他的吧,所以这辈子我才来受苦受罪的还债”
第355章 握着她的手,整整一夜2()
“小冰,你就这样煎熬下去,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梁冰却笑了:“至少,我还是他的太太啊,如果离婚了,我和他之间,就真的一丁点牵扯都没有了”
梁自庸闭了眼,沉沉叹了一口气:“秦唯的事,不能就这样算了,林漠这样欺负你,是不把我们梁家放在眼里,我若是咽下这口气,以后在上海,还怎么有脸混。”
梁冰心里难过至极,父亲一大把年纪了,却还要为她操心,可是,她如今若是不靠着父亲,单凭她自己,怎么和林漠那些女人斗?
秦唯乔迁那一日,林漠给她筹备了一个小小的乔迁晚宴,秦唯因祸得福,不知惹了多少人艳羡,当晚,她精心打扮了很久,盼着林漠到来,可后来,却是他的助手打来电话,说是三少有事,不能来了。
秦唯的一颗心,忽而就从滚烫变成了冰凉。
她还以为,林漠这般护着她,是对她有情义的,可今晚他的不出席,却让她炙热的心又冷静下来。
林漠他,只是为了和梁冰斗法,她秦唯,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秦唯盛装走下楼的时候,林漠的车子,正开往程灵徽所在大学的路上。
灵徽和徐洋一起去学校澡堂洗了热水澡回来,吹干了头发舒舒服服换上柔软的睡衣,正要躺到被窝里开个热闹的卧谈会,却不料灵徽的手机响了起来。
徐洋从被子里探出来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凑过去好奇询问:“灵徽,谁啊,这么大晚上的给你打电话?”
灵徽蹙了眉:“是陈子川,我那个老乡兼师兄”
徐洋一下瞪大了眼:“咦,有戏啊,怪不得我平时都觉得他对你格外关注灵徽,他该不会是喜欢你,想要表白吧?也是啊,这都快到圣诞节了”
“瞎说什么啊,我前段时间拜托他帮我找一本服装简史方面的书,大概他是给我送书的吧。”
灵徽说着,已经接了电话。
果不其然,陈子川就在她宿舍楼下等着。
灵徽胡乱套了一件毛衣,裹上羽绒服,腿上睡裤也懒得换了,想着只是接一本书而已,就这样直接下了楼。
陈子川一眼看到了程灵徽。
那个灵秀的江南女孩儿,他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心里喜欢。
长发披散着,毛绒绒的领子堆在尖巧的下颌边,越发衬的眼眸如星,肤如凝脂。
“师兄。”
灵徽微笑打招呼,目光落在他手里书本上,却是陡然更亮了:“还要麻烦你给我送来,真是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是老乡,我又是你师兄,这都是应该的。”
陈子川个子并不算高,但在南方人里也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他相貌清秀,就和很多学中文的男孩子一样,带着文雅的书卷气。
灵徽接了书,声音婉转:“那我改天请师兄吃大餐。”
“好啊。”陈子川大大方方的应了下来,一来二去的,灵徽待他定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总是客客气气的了吧。
“那我先上去啦。”
陈子川点点头,却又开了口:“灵徽,过几日的圣诞舞会,你可以做我的舞伴吗?”
陈子川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灵徽轻轻抿了一下唇,目光触到陈子川烫人的视线,立时就挪开了,不知怎么的,她的眼前就恍恍惚惚的出现了林漠那一张脸。
幽静冷淡的眼瞳里,是深入骨髓的痛楚和寂寞,灵徽每一次想起,都觉得心窝里泛着酸疼。
她站在那里,神色是恍惚的,脸容雪白,可眼瞳却乌黑耀眼,明明那么的近,陈子川却又觉得他和灵徽之间仿佛总是隔着一层什么。
心底的失落,随着她的沉默和失神,越来越浓重。
不远处有黑色的车子安静的驶过来,车灯雪亮,缓缓在雪地上停住。
陈子川下意识的抬手挡了一下,灵徽也往那亮光处看了一眼,随即,却又挪开了视线。
“师兄”
灵徽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抱在怀里的书本一瞬间也有些烫手起来。
可是,她不喜欢陈子川,不如就把话说清楚,也好过给人家一些希望,到最后却落得更加失望。
“我那天还有事妈妈让我去舅舅家”
灵徽有一个表舅舅,在上海奋斗了十几年了,如今,也算是事业小有成就。
这个借口听起来就是敷衍的,陈子川心里那最后一丁点希冀,忽而就彻底的破灭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强挤出一个笑来的:“这样啊,那只好算了”
灵徽很想说一句‘对不起’,可是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她干脆低了头:“师兄,我先上楼了。”
说完,灵徽抱了书转身就走,陈子川怏怏的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方才没精打采的转身离开了。
车厢里很安静,司机连喘息都放轻了。
林漠不发一言,脑子里却想着方才那一幕。
穿珠光粉色毛绒外套的年轻女孩子,披着长发文秀的站在那里,腿上竟然还穿着卡通的睡裤,脚上踩了一双绒拖鞋,像是每一个大学里普通的女生一样,却又偏生带着难得的清新可人。
那个男孩子大约是在对她告白吧,瞧她的脸色,拒绝了人家,却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似的,自己都愧疚的不行。
她和灵慧长的哪里都不像,可这一份善良,却是一模一样。
还有,她刚才仓惶跑走的样子,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林漠就想起灵慧小时候偷听养父和哥哥们说话,被抓包落荒而逃的样子。
林漠靠在车座上,笑容在嘴角惨白了,恍惚了。
灵慧,我真的很寂寞,你懂,这种感觉吗?
灵徽气喘吁吁的跑进宿舍,刚关上门,徐洋跳着脚的逼问她,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却又响了。
“虐死单身狗啊!今晚这是要做什么?还要不要我睡美容觉了?程灵徽!你的追求者这么多,是要气死我吗?”
徐洋鼓着腮帮子,像一只可爱的小青蛙,灵徽却望着手机屏幕上闪动的号码,愣住了。
他的名片被她锁在柜子里,藏的严严实实的,可是这一串号码,却是早已烂熟于心了。
林漠,给她打电话,是要干什么?
“灵徽灵徽?”
徐洋见灵徽傻了一样捧着手机站在那里,不由得上前一步,摇晃着她的手臂喊道。
“我,我出去接个电话!”
灵徽却顾不得说太多,抱着手机转身又出了门。
“搞什么嘛,这么神神秘秘的!”徐洋跺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