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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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捂着嘴笑个不住,骆湘莞气的跺脚:“你们都是一伙儿的,我不和你们玩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待会儿他们就要过来了,我们快想想怎么拦门吧。”
灵徽赶紧的打圆场,骆湘莞立时又兴奋起来:“我昨天特意百度找了好多法子难为新郎,你们快看看,哪个好?”
“不好吧,赵景予那性子,闹的厉害了,他会生气的”
别人还没说话,岑安却是接了一句。
众人一愣,旋即却是个个笑的前仰后合起来,苏岩也笑,笑过之后却是佯怒的指着岑安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这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开始心疼啦!”
岑安忍不住嘟嘟嘴,她哪里是心疼啊,她还不是在担心,赵景予这个人那样难搞,公司里谁不害怕他啊,万一待会儿湘莞她们闹的太厉害了,他一生气不娶了可怎么办呀?
苏岩不用看都知道她在想什么,可心里也没辙了,这个丫头就是这样的脾气,能怎么办呢?
但愿赵景予今后再也不要辜负她的好。
“他从前那样坏,今天不好好整一整他,以后就没机会啦,反正今天新娘子最大,谅他也不敢怎样!”
到底还是苏岩直接拍板决定了。
几个女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半天,骆湘莞特别天真的问了一句:“你们都说赵景予又腹黑又坏又高冷,那,咱们让他唱歌吧?不给安安唱情歌,不让他进来怎么样?”
苏岩都没想到这一茬,立刻就拍手叫好了:“太好了,就这样定了,哈哈哈,我一定要录下来,以后赵景予只要敢翘尾巴,我就放给他看,哈哈哈哈!”
岑安都囧了,赵景予唱歌?
我的天,她就算是到下辈子,都完全无法想象赵景予唱歌是什么样子好吗?
虽然心里有点小小的忐忑,怕他冷着一张脸让大家都难堪,却也坏心的想要看一看,他到底会不会唱歌给她听
新郎官这边。
赵成和姜墨一左一右,婆婆妈妈的不停叮嘱:“少爷,这可是结婚,是大喜事,您要笑,敞开了笑,不能像在公司那样板着冰山脸知道吗?”
陆锦川如今和他关系和缓了一些,但却也没到要好的地步,听了赵成这样说,就在一边添了一句:“就是,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安安上赶着要嫁呢。”
赵景予今天的好日子,心情自然特别好,就连看着陆锦川,都觉得顺眼了太多。
“行了,我知道了,不用你们再提醒了。”
车队停下来,他抱着花要上楼迎亲了,陆锦川到底还是没忍住,好心提醒了一句:“喂,待会儿迎新娘,她们,肯定要为难你,不管怎样,都不能掉脸子,今儿可是新娘最大!”
赵景予倒是没想到一向对他没个好脸色的陆锦川竟然会提醒他,不由得看向他,短暂的惊愕之后,倒是缓缓笑了,那笑,竟也透出了几分的真挚来。
陆锦川不由得在心里撇撇嘴,我可不是为了你,要不是我媳妇也在里面,怕媳妇伤心,你以为我会提醒你。
可赵景予到底还是记住了他这一份人情。
他初次娶岑安的时候,哪里有这么多的弯弯绕,再说了,谁又敢拦门为难他?
那时候,他可是直接进去就把新娘给迎走了。
也因此,赵景予虽然做了心理准备,可却也没想到,竟然结个婚还要被这样整!
堵着门的新娘娘家人怎样都不肯开门,红包都塞了不知道多少出去了,姜墨手都要抖了,里面却还是不肯开门。
小艾推推骆湘莞,湘莞推推灵徽,灵徽也不敢先开口,大家都知道赵景予这个人,从前多少也听说过他的名声,知道他最是面辣心狠,没一个敢先开口刁难他。
到底还是苏岩最胆儿大,直接对着门外嚷了起来:“赵景予,想进来迎娶我们安安,只要答应一个条件就可以了!”
岑安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都有点坐立难安了。
赵成和姜墨赶紧推他,赵景予赶忙说道:“好,你只管说,只要我能做得到。”
苏岩一笑:“你当然做得到!”
高崇元几个跟在赵景予身后,听到自家媳妇儿的声音,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推了推徐长河,得意说道:“我媳妇声音好听吧?”
徐长河却格外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被苏岩这样辣的女孩子吃的这样死,高崇元却还能甘之如饴,也真是够极品了。
“苏岩”
岑安都紧张的不行了,唱歌啊,这可是唱歌啊,赵景予这样的大叔,可千万不要一张嘴就是什么萍聚再回首啊。
第295章 当爸的要和自己儿子争福利(3)()
苏岩看都不看岑安:“赵景予,你给咱们安安唱一首情歌,我们立刻开门!”
门外,瞬间安静了。
高崇元那小眼睛都瞪大了,隔着门板都恨不得想看清楚自家媳妇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好吗?
他们和赵景予认识这么多年了,从来,从来!从来都没有听他唱过一句歌好吗!!!
再说了,唱歌这样的事,像是赵景予这样的人做得出来的吗?
赵景予自己也愣住了。
唱歌?他肯定会唱歌,可那也至少是二十多年前上学时候的事了
“咳,能不能换一个?”
赵景予微微的蹙眉,换个其他的也行啊,唱歌,他都不知道怎么张嘴了好吗?
苏岩妖娆的一笑,往门上一靠,对小艾飞了一个媚眼,笑眯眯道:“好啊,那跳个舞也行。”
高崇元立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大笑。
苏岩差点蹦起来:“高崇元你作死呢,笑的这么难听赶紧给我闭嘴!”
“是是,媳妇儿,我不笑了。”
高崇元迫于苏岩的淫威,不得不闭了嘴,可却要憋死好吗!
赵景予跳舞
哈哈哈哈,只要他一想想这个画面,就会忍不住要笑死过去好吗!
赵景予实在忍无可忍,回头狠狠瞪了高崇元一眼,“你丫给我小心点,你也还没结婚呢!”
高崇元大张着嘴,立刻笑不出来了。
我的天,苏岩对着赵景予都敢这样,到那时候会怎样整他那岂不是不言而喻了?
高崇元一张脸立刻苦了下来,却是惹得在场众人再忍不住,俱是都笑了起来。
眼看着吉时都要到了,再耽搁下去就不好了。
赵景予心想,一辈子就这一次了,干脆豁出去吧。
只是,唱什么呢?
岑安好多次都要他说,喜欢你,我爱你,可他从来都没有说出口过。
想到念书时,男孩子们都学beyond乐队的歌,他倒是也会唱几首,尤其是那一曲出名的喜欢你。
他说不出来,那就唱出来吧。
准备张嘴的那一刻,却到底还是紧张了起来,多少年都没唱过歌的人了,却没想到眼瞅着四十了,却要浪漫一把。
赵景予清了清嗓子,门外安静了下来。
门内的几个女人彼此对望了一眼,都回去围坐在岑安身边,也安静了下来。
岑安真的没有想到赵景予会这么快答应的,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紧张,却又忍不住的期盼着,他到底会唱什么歌呢?
愿你此刻可会知
是我衷心的说声
喜欢你
那双眼动人
笑声更迷人
愿再可
轻抚你
那可爱面容
挽手说梦话
像昨天
你共我
高朝部分的歌声传进来那一刻,他声音里微微的颤抖和真挚,如和风细雨一般立时就浸润了岑安的心,她撑不住,当场就哭了起来,泪如雨下的哭。
却并没人劝她阻拦她,这一路走来多么辛苦,只有身边陪着她的人才会知道。
她多么渴盼安定和幸福,亦是只有最好的朋友才会懂。
没人再去顾及新婚时落泪会不会不吉利的问题,只是握紧了她的手,和她一起掉眼泪,和她一起哭着又笑出来。
岑安曾经以为,或许她一辈子都不会从赵景予的口中听到‘我爱你’三个字了,却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方式说出来。
也许,他是真的爱她,也许,直到这一刻,岑安才敢相信,他对她的心意,并不比她的少上半分。
赵景予唱到最后,其实都有些忘词了,可却没人在意这些,歌声停住,是短暂的安静,然后,不知是谁先鼓起掌来,渐渐的,门内门外,掌声响成一片。
苏岩眼睛微微红了,却仍是高高扬着下颌,轻轻捏了岑安一下:“还算有诚意,就放他一马喽。”
岑安抹着眼泪点头,灵徽也不叫化妆师,自己拿了化妆包给她补妆,岑安轻声的道谢,灵徽却只是抿着嘴儿轻轻笑。
可微红的眼眸最深处,到底还是透出了点点的羡慕。
她这一生,会有这样的时刻吗?
高崇元在赵景予肩上擂了一拳:“大哥,你这一鸣惊人搞的,我以后结婚时可怎么办啊。”
徐长河就打趣起来:“苏岩肯定不会让你唱歌的好吗,你唱歌那么难听,不如你到时候就给我们跳舞吧!”
高崇元狠狠瞪他一眼:“徐长河,你别忘了你也没结婚呢!”
徐长河立时辜辜然起来,也是啊,至少人家高崇元都有女朋友了,他这女朋友还不知道在哪呢。
小艾过去开了门,赵景予抱着大捧的玫瑰进来,屋子内熙熙攘攘,他却直接去找岑安的身影。
她穿裙摆巨大的婚纱,端庄坐在大床上,正笑吟吟的望着他,眸子却亮闪闪的,赵景予一眼就看出来,她刚才哭了。
“怎么哭了?”
他也顾不得还有几个小环节没有进行,直接就走过去问。
小艾几个人都掩着嘴偷笑,岑安都不好意思的不行了,小声的嘟囔他:“赵景予”
他还没找她的鞋子呢。
湘莞藏的地方可严密了,她要是不放水,怕是找到天黑他都找不到呢。
岑安怎么不着急呢,眼瞅着吉时都要到了。
怪不得人家都说女生外向,看不得自己男人受一点点的刁难呢。
岑安指了指自己的脚,赵景予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灵徽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赵景予方才闹清楚状况。
可这新房这么大,又堆满了小艾灵徽她们添箱的东西,他往哪找呢?
岑安也急的不行,一个劲儿的给赵景予使眼色,直往天花板上瞄。
骆湘莞那一会儿可是脱了鞋子跳上桌子,把她的鞋子给藏在了卧室里的水晶吊灯上了呢。
那灯又巨大无比,遮掩的根本都看不清楚,更何况,谁又想得到那里去呢?
赵景予却没收到自己妻子的信号,找了一大圈子,急的脑门都出汗了。
几个伴郎也赶紧来帮忙找,高崇元不时的讨好看着自家媳妇儿,想让她放水,苏岩哪里肯理他,倒是惹得骆湘莞得意的笑个不停。
岑安实在是急的不行了,一个没注意,连矜持都忘记了,差点跳起来:“哎呀,你们也往上面找找啊!”
她这一嗓子喊出来,赵景予这么精明的人立时就知道了关窍在哪,直把苏岩没气死,忍不住的就‘吼’岑安:“安安,你胳膊肘也拐的太厉害了吧!”
岑安自家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又低着头尴尬的对起手指,苏岩真是拿她没辙了,狠狠的翻了几个白眼之后,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景予成功的找到鞋子并且单膝跪地给岑安穿好了。
过了这一关,余下的就是按部就班进行下去。
婚礼现场,向来就是催泪的,结婚的没结婚的,都哭成了一团。
尤其是新娘自个儿,新郎还没怎么着呢,就哭的搞不成事了。
赵景予看着岑安这样,心里却只有自责和疼惜。
第296章 我爱你(1)()
若是他知道,她这么的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他也一定不会像从前那样,连几句甜言蜜语都不肯说了。
交换了戒指,新郎要亲吻新娘了。
岑安哭的妆有点花,可此时却也稍稍的能控制住情绪了。
孰料,赵景予吻过她之后,却是别别扭扭的在她耳边飞快说了一句:“安安,我爱你。”
他说的很快,声音也很低,岑安甚至都以为那是她自己的错觉。
可在看到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时,岑安整个人彻底的崩溃了。
也许这一场婚礼,会成为在场宾客好多年后都念念不忘的,因为,婚礼的结束,是以新郎抱着哇哇大哭的新娘匆匆回洞房而告终的。
岑安哭过之后,激动褪去,冷静下来,羞的都不行了,躲在新房里不肯出去,连敬酒都不要出去了。
她真是丢脸死了,怎么能哭成那样子呢,以后,她哪里还有脸在郾城行走交际,面对这些宾客呢?
赵景予不知哄了多久,岑安才换了敬酒的礼服出去。
原本以为大家都要笑话她的,却不料众人都格外的客气热情,没人敢有一丝的轻看。
岑安很久以后才明白这个道理,在中国这样的大环境下,一个女人,只要她的丈夫把她放在第一位,捧在手心里,那么无论到哪里,无论她做了什么,都不会有人敢有一丝一毫的看轻她。
譬如那一日,赵景予待她那般好,纵然她丢了脸,可最后获取更多的,却也只是众人的羡慕和祝福。
卧室里一片的红,枕上绣着一对鸳鸯,是岑安弟妹亲自送来的新婚贺礼。
那个出自苏绣世家的温婉女孩儿,一针一线,足足绣了三个月,方才绣成这样一幅堪称艺术品的枕套来。
岑安心里感动的同时,却也为弟弟高兴,这样的妻子,能娶回家,足可以说是岑家的幸事了。
洗浴之后,夫妻二人躺在大床上。
岑安忽然问了一句:“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唱歌,你以前都没唱给我听过。”
赵景予低头亲了亲妻子的额头:“我也有二十多年没有唱过了。”
“那这是你念书时候学会的吗?”
岑安忽然一骨碌坐了起来,眸子亮闪闪的望着赵景予:“你念书时是不是有喜欢过的女孩儿?赵景予,好想知道你初恋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