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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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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成这样子,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哄,她说了这么多,他却又不知如何接口。

    他自来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人,情话就挂在嘴边上,女人需要了,立刻就能滔滔不绝的来上一大串。

第255章 放他进房间()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小小的身体从怀里转过来,然后低下头,直接吻在了她柔软的唇上。

    岑安倏然睁大了眼睛,那一张莹白的小脸上,还挂着两行湿漉漉的泪痕,在淡淡温暖的光芒里,微微明亮。

    他的眸子黑的摄人,就如每一个没有星子和月光的深夜。

    她看他,他也看她。

    直到最后,却还是他的瞳仁太深邃,渐渐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吞噬。

    他含着她的唇,轻轻吮吸,咸涩的味道渐渐充斥了整个口腔,却在舌尖上,缱绻融化成了最温柔的一道伤。

    箍住她纤细腰肢的大掌越来越紧,到最后,她的身体已经和他的紧贴到一起,再没有一丝的缝隙。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进来的那一刻,她骤然地清醒过来,想也不想,张嘴就咬了下去。

    “嘶”

    他疼的倒抽一口冷气,口腔里却已经弥漫开了浓重的铁锈味。

    岑安趁势,反手一把将他推开,转身就冲着门卫室大喊:“来人啊救命——”

    她声音大的吓人,当下门卫室里的大爷就打开门冲了出来,“谁?谁喊救命怎么了?”

    老大爷手里的电筒明晃晃的就照在了赵景予的脸上。

    他不由得蹙眉,却是抬手挡住那亮光,漠漠应了一句:“我老婆在和我闹别扭而已。”

    岑安气急,“我不是他老婆!”

    赵景予的声音就温柔了一点:“您看,她气性还不小呢。”

    老大爷半信半疑,但瞧着赵景予人模人样的,不像个坏人,就更信了几分,还劝起岑安来:“夫妻两个哪里有不吵嘴的,大过年的,快回家去,别闹了啊!”

    老大爷眼瞅着要进去,岑安着急起来:“他真不是我老公,他这一路都在跟踪我,他是个坏人,是流氓!”

    听得她这样说,口气又急切不像撒谎,老大爷又狐疑的看向赵景予:“真的?”

    “我要真是坏人,我这会儿就该跑了,哪里还敢站在这里和您说话?”

    赵景予对老大爷笑了笑,走过去岑安身边,去拉她的手:“好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不要让外人看到了笑话”

    “赵景予你滚”

    赵景予就有些尴尬的看了老大爷一眼,摇摇头,叹了一声:“您瞧,女人可真难哄。”

    老大爷见岑安都叫出了人家的名字了,自然再也不理会这小两口的矛盾,略劝了几句,干脆利落的回去了门卫室。

    岑安眼巴巴的看着大爷进去了,还体贴的关上了门,电视机音量都调大了,直气的脸色发白,死命的推赵景予:“你走,你走!”

    “岑安。”

    赵景予脸上的笑,一点点的敛住了,他更紧的握住岑安的手,不理会她的挣扎,只是深深凝住她的脸:“别闹了好吗?”

    一直在挣扎吵闹的岑安,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她垂下长长的睫毛,盯着地上的积雪,那一层白,将原本的污浊和肮脏尽数都遮盖住了,仿佛这世界,看起来多么美好实则多么阴暗一样。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嗓子似乎也被堵住了。

    他要她别闹了。

    别闹了。

    事到如今,不管谁对谁错,他永远都是这样霸道强势,高高在上。

    他讨厌她的时候,她应该哪里远就滚到哪里去。

    他想要她的时候,她就该乖乖的滚回来。

    可这世上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就算她贫穷,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可也不该任他欺凌。

    “赵景予,离婚协议你应该收到了吧?如果你是来和我谈离婚的,那好,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如果你是为了其他事,那么不好意思,请你走吧。”

    岑安的态度,忽然间这样疏冷下来,赵景予自然立刻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一双浓密的长眉微微一蹙,捉住她手指的大掌却是下意识的攥的更紧。

    有很多话想要对她说,可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对女人动过心,更不知道该怎么讨女人的欢心。

    千言万语,到最后却只能化作一句:“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他不会和她离婚,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她的位子,他也不能失去她。

    经历了一次生死,他早已知道了,他想要的是什么。

    可这些话,却没有办法立刻说出来。

    岑安的眸光微微黯淡了一下,她自嘲的扬了扬唇角,却再也不看他:“赵先生,我和你,再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使劲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他握的太紧,可她拼尽了力气,不要命了一样不管不顾。

    他怕她伤到,只能放开手。

    她自始至终垂着眼眸,再也不看他,转身就往小区里走去。

    他抿了抿唇,蹙着眉继续的跟过去。

    她也不理会他,兀自的上了楼梯。

    小区是几十年的老小区,房租自然也便宜的多,岑安的房间在三楼,她没有和人合租,自己租了小小的一居室。

    开了门,她立刻进去,飞快的锁上了门,赵景予望着那一扇门在他面前闭上,他的眉毛蹙的更紧,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默的站在她的房间外。

    岑安回到了自己家,喝了一大杯的热茶,方才觉得心神稳了下来,她听着门外没了动静,这才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头发再吹干,已经过去了一小时。

    岑安心想,他应该早就走了,却还是不放心,走过去门边,悄悄的从猫眼里往外看。

    却一眼看到他。

    正斜靠在墙上,微微扬着脸,指间夹了烟,他皱着眉头,狠狠的抽了一口,烟雾袅娜的在他面前升腾,把他一张脸遮的隐约看不清。

    岑安怔怔的看着,片刻之后,烟雾散尽,她看到他的目光望过来,整个人像被什么给刺了一样,立刻就缩了回去。

    岑安低着头,手指尖渐渐的,捏到了发白。

    她没有说话,硬下了心,躺回自己的床上去。

    他很安静,连门都没有敲过。

    岑安躺在床上,将被子拉起来把自己整个人都蒙住。

    温暖的感觉,渐渐的侵袭了全身,她却仍是蜷缩起来,不想把脚伸到被子下面去。

    她很怕冷,尤其是这样湿湿冷冷的天气,又没有供暖,真是不舒服。

    在江南待的时间久了,方才知道这边的冬天也是难熬的。

    岑安咬了咬嘴唇,自己待在屋子里,盖着厚厚的被子,还觉得不够暖和,他若是这样站一夜

    但转而却又想,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翻了翻身,岑安闭上眼睛,努力了许久,却还是没有睡意。

    岑安坐起来,忍不住的苦笑。

    她怎么就这么贱呢?

    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为了这样一个欺负她折磨她的男人,却睡不着觉,牵肠挂肚

    岑安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下时间,快十二点了。

    她翻身下床,拿了自己的厚棉衣披在身上,复又轻轻走到门边。

    赵景予握着嘴,剧烈的咳嗽着。

    这从不生病的人,一旦犯了病,还真是够要命。

    若在往日,不要说这样冻上一会儿,就是冻一整夜,他脸色都不会变一下。

    可这才几个小时,他就咳嗽的肺都要咳出来了。

    岑安怔怔的看着他咳嗽的样子,不像是在做戏,她忍不住的想,嫁到赵家这么多年,她从未曾见过他咳嗽一声,在她的印象里,赵景予壮的跟头牛似的,谁生病倒下,都轮不到他

    唇角抿的更紧了一些,难道,是因为蹲监狱的缘故?

    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着,手却已经把门锁给扭开了。

第256章 岑安,我睡哪儿?() 
他掩着嘴,仍在咳嗽着,听到门开的声音,眸子却猝然的亮了,他又咳嗽了几声,方才勉强忍住,看向她:“把你吵醒了?”

    岑安的心窝里,立刻就盈满了酸楚。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了身去。

    赵景予迟疑了一下,却还是走了进来。

    他打量着她的屋子,小小的一间,在角落里用一个柜子隔开,摆了小小的燃气灶,就是她做饭的地方。

    另一边,是一张不大的单人床,其余,除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了。

    赵景予藏在袖中的手,蓦地紧了紧,想到这么久来,她就生活在这种地方,他仿佛心脏被谁撕扯着一样疼的厉害。

    “你在这里住了多久。”

    他干巴巴的一句问,岑安哪里听得出来异样,随口答道:“也没有很久,伤好后我来找师兄,为了方便看他,才租的。”

    他一下扣住了她的手腕,眸光骤地烧灼起来,上上下下看她:“伤到了哪里?”

    他的声音有点发紧,到最后的尾音处,甚至在隐隐颤抖,岑安飞快的抬眸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腿断了。”

    她说的很平淡,他的眼眶却一下热了起来:“对不起。”

    他轻轻抱住她,手臂却一点点的收紧:“对不起,岑安。”

    她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已经好了,我现在不是好好儿的。”

    她越是轻描淡写,他却越是难受,可他是男人,有些脆弱的情绪,他不想表达出来给她看到。

    “坐吧。”

    岑安指了指椅子,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赵景予却没有坐,“你去床上。”

    岑安一愣,转而却是目光里含了戒备:“赵景予”

    “你穿的太少。”

    赵景予指了指她只穿着睡裤的腿,岑安这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她脸色微微有点发红,赶忙转身坐在床上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

    “除了腿,还有没有哪里伤到?”

    赵景予把椅子拉到了她的床边,轻声询问。

    岑安垂着眼眸,眸光却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脸上划了一道”

    她话还没说完,赵景予已经轻轻撩开了她的刘海,岑安一怔,下意识的想要缩回去,可他的手指,却已经轻轻抚在了她的疤痕处。

    “还疼吗?”

    他的心刺痛的难受,她皮肤白,从前更是娇嫩的一点的瑕疵都没有,可现在,那眉梢眼角处,却多了这样长长一道。

    都这么久了,却还是明显的一道粉色疤痕。

    岑安倒是笑了:“早就不疼了。”

    都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还疼呢?

    他不再说话,却眸光微垂,唇角绷紧,不知在想些什么。

    岑安也沉默,却又觉得恍然若梦一样,忍不住的唏嘘。

    谁能想到呢,他们俩还有这样的时刻。

    “你不是在监狱吗?”

    岑安忽而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询问,她想,他也没这么快出来的吧。

    “发生了一点意外,减了刑,然后”

    他想了想,还是把生病的事给隐瞒了。

    “这不是因为你要离婚吗?我就只能想办法出来了。”

    说完,自己却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干咳了一声,扭过脸去。

    岑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低着头,手指头绞来绞去的,心里却乱糟糟起来。

    一忽儿是宋月出那天说的话,一忽儿却又是他方才在小区门口,抱着自己的那一个吻。

    他,难道,真的如宋月出所说的那样

    “岑安。”

    赵景予却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她,岑安接过来一瞧,却是她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她有些狐疑,抬起头来。

    赵景予紧紧盯着她的眼瞳,“这是什么?”

    岑安下意识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她签名字那里。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那里的异样,白色的纸上,似乎有水滴落下留下的痕迹,斑斑点点,却永远抹不去。

    岑安的喉咙一下就紧了起来,她咬住嘴唇,忽然把离婚协议丢在一边,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直接躺在了床上,再不看他一眼。

    他却盯着那床上隆起的小小一团,眸子里渐渐柔和了下来。

    在宋月出把离婚协议拿给他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上面的水痕,虽然不敢肯定,却也有了六分的成算,这是她哭过的痕迹。

    为什么会哭,为什么她提出离婚,她都签了字了,却还是会忍不住哭,是不是,她心里也舍不得,也会难受。

    再想到他手里存着的那几张照片,这一份肯定就更加坐实了一些。

    就算她恨极了他,一丁点都不在意他了,他也无所谓,反正是要把她追回来,好生禁锢在身边的,如果,她也是在意的,那自然更好。

    “你明天一早就走吧。”

    岑安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赵景予看着她乌黑的头发露出来一缕在被子外,手就不能忍住,抚上那黑亮的发丝,一下一下。

    “我明天一早就去找工作。”

    “你疯了!”她一下掀开被子坐起来,两眼瞪大望着他,满是惊诧和愕然。

    他自然没疯,只是他有他的成算,郾城那边的事情,就先交给赵成和姜墨他们。

    反正他现在一无所有,也不着急,还是终身大事更重要一点。

    纵然他有一双糊涂父母,可打小也都知道的,男人要先成家才能立业。

    后院不安稳,他又哪里有精气神去拼事业?

    这个小女人不安顿好了,以后有的是麻烦。

    “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北京待不下去了,没钱,没权,什么都没了,孑然一身,我不找工作,难道喝西北风?让你养活我?”

    他说的很坦然,一丁点都没有男人低谷期的敏感和自卑。

    岑安的心倒是软了下来。

    她也多少知道一点北京的事,宋月出也和她说了很多。

    他现在,确实是一无所有了。

    “你当初娶了宋月出,不就万事大吉了?”

    不知怎么的,这句话就脱口而出了,岑安说完,心口突突一跳,忍不住就去看他。

    他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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