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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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王既现,圣女一脉果然是未曾断绝的!
他将一群人大抵看过一眼后,就随之随意地让他们退下来。
被挥来挥去的一行人默默对视,没有丝毫不满,亦是恭敬地退下。
卓然不敢托大留在驿站中,不等王上出来,他就出了驿站,在京中随意先逛。
神兽和蛊王乃是相生相克,平日里关系就不好,此时正是蛊王最关键时刻,要是留小青蛇在哪里,谁知道会不会直接闹翻天啊。
瞧着这懒鬼装死的模样,他心中大致是有了计较。
等离开驿站几百尺之后,小青蛇才是松了一口气一般,细长青翠的小身子从他脖颈处探出脑袋来,捡回一条命一般喟叹着:“唔终于远离了那个煞神了”吓死本君了!
卓然不知道该怎么表情,嘴角抽搐着,显然是极力克制的,抬手将它探出来的过长的身子团吧团吧塞回衣襟中:“那是蛊王?”
处在了安全距离中,小青蛇坦然自若了许多。看在他远离那煞神够快的份上,也不计较他的无力了。
垂下来的小尾巴甩啊甩的,嘶嘶吐着蛇信子:“哟,真不愧是本君看上的奴隶,挺见多识广的嘛!”
胸口的衣裳被它动弹的尾巴抽得一起一伏,卓然眼角抽了抽,转身进了一间酒楼,要了一间包厢。
摆上一桌子吃得,供它肆意挥霍。
小青蛇自然是毫不吝啬地表扬了他一番,直道:“嘿,孺子可教!真不愧是本君看上的奴隶。”
卓然深吸一口气,将香喷喷的叫花鸡整个推到它面前,打个商量:“我们换个称呼吧,你叫我名字,我叫你君上。”
小青蛇姿势毫不客气地将那叫花鸡囫囵吞下,话语不清道:“泥本栏奏是扭力”你本来就是奴隶,要什么名字啊,真矫情!
后面的那些看在他给自己叫了一桌子好吃得份上,它就不说出来打击他了。
卓然站在桌旁,心中下定决心。以后再给它买吃的自己就不姓卓!
******
南疆王来得悄无声息,不过,并不妨碍皇宫众人得知他的到来。
对于私自闯入别国领地,巫祝阳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说辞。
面对着在皇宫中宴请他的皇上,他大大方方道:“先前听闻王妹受伤,将要推迟回国的时间,孤心中忧虑,故而才来看看,孤乃是以私人身份前来游历而已,同南疆国没有关系。诸位无许紧张。”
说罢,他四周巡视一圈,对着高高在上的皇帝问道:“怎么没有见到端王一行?孤此生最是佩服之人,便是端王了。本想今日同他一起豪饮一番,谁知”
他叹了一口气,甚是遗憾。
作陪之人随声道:“左右南疆王一时半刻也不会起程,自是有许多时间可以同端王殿下畅谈。”
“是啊。大盛国最是好客,绝对不会让南疆王败兴而归。”
巫祝阳笑着一一附和。
待宴席散去,夜色已深,为表皇帝宽厚,本来是要留他们于皇宫夜宿的,巫祝阳却以担心王妹推辞了去。
离了皇宫,卓然让车夫自个儿先离去,他带着无巫祝阳随意逛逛。
远离了那群虚情假意的高官侯爵,巫祝阳脸上的忠厚粗犷顿时被邪魅狷狂取代。
“走,我们去拜访端王。”
卓然道:“就算您真是迫不及待了,也要克制自己啊。圣女已经成为端王妃,我们可是不能轻易带走的。更何况,圣女又有着北燕国余孽的一层身份在其中,你最好还不要妄动才好。免得坏了她的大事。”
两人在驿站外相汇时,将彼此手中的消息都说了一遍。
是以,卓然才会知道沈苏和居然还有这那样一种牵扯在其中。
这样也就怪不得,当初大祭司给她的卜卦是九死一生之象了。身消魂存。
想来,当初自己同王上念叨的那个北燕国公主复仇,大致方向是对的。只不过,他们都没有料到,那居然就是自家王上的妹妹!
这说出来恐怕也是没有人相信的,红极一时的北燕国公主。居然是南疆人!
“大事?”巫祝阳邪魅一笑,“便是天大的事,能有我找回自己的妹妹重要吗?”
卓然一丝不苟地纠正:“是表妹,王上。”
“那也是妹妹。”
******
正当二人一边争执着一边往端王府赶去时,独自留在驿站中的若央却是有几分坐立难安。
在下人来报,又有人随从身死后,那种急迫的心情到达顶端,逮住从外面探查后回来的下人,忙道:“是王兄回来了吗?”
“回禀公主,王上说想出去走走,便让车夫先回了。”
“有没有去了哪里?”
“王上并没有说。”
一看是听说巫祝阳来时,她心中第一个感觉是震惊无比,毕竟她还没有弄死端王妃,若是让他看出什么差池,自己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是转瞬之间的事情。
她自认为,巫祝阳甚是喜欢她,甚至因为自己曾经身处那种环境下,而对他有个更多的怜惜。
在根本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就是正儿八经的南疆公主!
这是谁都夺不走的荣耀。
巫祝阳的到来,对她而言不失为一个契机。
如果能借着他的手,除去沈苏和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所以,她在迎接他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对着他哭诉自己的遭遇。更是将沈苏和更深层的身份暴露给他,一个亡国公主居然敢对着自己如此无礼,身为宠爱自己的兄长自然都不该应以饶过她才对。
若央接着问:“车夫可看清了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那属下道:“街上太过寂静,没有灯火望不远,不过,那车夫瞧着大致是王西南方向去了。”
“西南方西南方”若央沉吟片刻,“西南方大致是有端王府的,是不是?”
“公主圣明,端王府确实就在那一片。”
得了这个肯定的回答,若央忍不住松了口气,抬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好了,你回去吧。”
“是。”
虽然晚上看不到他颇有安全感的身影,不过知道他是为自己找场子后,心情陡然好了起来。对着外面伺候的婢子吩咐,让她们给自己端来晚膳。
*******
巫祝阳来到端王府时,是冯管家迎的客,请了他们进来喝了一本热茶,面对他们想见一见端王的要求。
冯管家道:“端王殿下陪着王妃一起休息了,不容许旁人打扰。南疆王若是想见端王殿下,不若明早再来?”
卓然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口气颇为不善:“我们王上想要见一见端王,难道还需要找时间吗?不过是歇息了,起来便是!”着凤冷夜可真是不讲他家王上看在眼里。
冯管家眼瞧着他有些动气,连忙道:“您是有所不知。王妃先时在宫中受了惊,伤了身体,养了许久却总是不见得好。端王殿下怜惜王妃,故而是推辞了一切,专心留在府中陪着王妃。王妃浅眠,断断是容不得打搅的。”
南疆王抬手止住卓然,像是被他这话安抚了一般,爽朗笑道:“端王这份怜香惜玉的心思,孤甚是喜欢。如此,孤就不打搅了。明日,再来拜访。”
冯管家恭敬地陪着他离开。
离府路上,巫祝阳状似无意道:“端王妃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吧?”
冯管家简直是受宠若惊,对着他拱手,笑呵呵道:“多谢南疆王关心。王妃并无大碍。有寒生大夫妙手回春,自是不用太过担心的。”
“寒生?”
“便是那神医的大弟子,曾因为受过王妃恩惠,故而留在王妃身边伺候,倒是很尽心尽力,而且能力也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巫祝阳笑道:“原来如此。”
送至门口时,瞧见他们两人并没有带随性马车,冯管家便亲自唤了妥帖的车夫,嘱咐他送二位贵客回去。
巫祝阳坐在车上,用手臂戳了戳身边的卓阳,神情荡漾极了:“你说,这辆马车会不会做过那温婉姝丽的沈苏和呢?”
卓然谢谢睇了他一眼,冷嘲热讽地打击:“王上您还是别妄想了。端王妃出行,自然是有专门的香车宝马随侍,椽木流苏,香炉熏帐,自是样样不会少。就算不是坐着那种华丽的香车,也是坐着端王独驾,方能展现自己的身份。哪里会做客人的马车?”
巫祝阳被他说得神情委屈,扭头,竟是生气的不愿意在同他说什么了。
卓然:“”
第217章()
上京时疫之事,就如同沈苏和预料的那般进行顺畅。
皇宫守将同对巫蛊之术深有了解的辛狼一起,二人的调查紧锣密鼓地进行,果不其然地追查到南疆公主的身上。
他们之间如何扯皮磨合,却是他们的事了,同她没有丝毫干系。
修养了月余,沈苏和总于是被允许可以稍稍下床走动了。
寒生喂她喝下最后一剂调理的药,便扶着她下床走动。
盛夏已过,热暑气息却是没有丝毫退散。迎着中午的太阳,光线落在身上,有些刺痛。
寒生扶着她,带她走到听众休憩的凉亭了,放下亭子四周挂起的薄帷,挡住刺眼的阳光。
沈苏和坐在石桌旁,缓缓道:“他怎么会允许你过来陪着?”
寒生笑道:“他自然是不同意的,不过我只消一说你身体微恙,他便断断不敢挡下我的。”瞧着她没有不虞的模样,便接着道,“虽然我也是不喜欢他,不过,他对你的心意却是不由得让我为之动容。”
沈苏和似乎没有听到他颇为赞叹的话,平静地询问道:“我哥哥他,怎么样?”
“放心,除了不被允许外出,并无什么大碍。”
她微微颔首,道:“你务必要注意,我哥哥他每逢时节交替之际总是易染风寒,而今正是夏秋交替之际,你须得更加仔细些。”
“自然会的。”
得了承诺,沈苏和半折神色好看了些,撩起身侧的薄帷,四下瞥了一遭,确定没有人后,才对他道:“既然你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怎么了?”
“前两日,我收到暗夜宫密报,说是蒋大将军在北燕国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需要将哥哥尽快送走,你虽然能随意出入京畿别院,不过每五天却是能进去一次的。这一次我需要,你同我里应外合,送哥哥离开。”
寒生心思一动:“他发现了什么?”
沈苏和看了他一眼:“你不需要知道,按照我命令来做就好。”
寒生不由皱了眉:“我凭什么要帮你?”什么不说居然还奢望我帮你?
沈苏和却道:“我们当初可是约定好的。必要时候给我以便利。难不成你要反悔?”
想起自己当初和她开玩笑说得那个约定,寒生顿时觉得糟心之极:“帮你倒是容易,不过我这可是冒着被杀头的风险啊,你当真什么都不告诉我?”
“哪来的这么多废话!”沈苏和冷哼,“就凭那群废物,能伤到你?别开玩笑了!”
被她这么一夸,寒生耳根有些红,无辜地摸了摸鼻子:“你可有万无一失的计划吗?送苏合出京是易,想要他们再也寻不到却是难事一件,你想好要他去哪里了吗?”
“出海。”
海上是大盛国唯一不能随意涉足的地域。
只要到了海上,她就丝毫不动担心苏合在被他们捕获了。
想起她前些日子得到的消息,沈苏和就忍不住满身冷意。
那劳什子的秘宝居然要燕国皇族血脉才能打开,她已然是身死的,可是苏合却是活生生的,七年前她没能救得了他,现在,却是绝对不容许自己再重蹈覆辙。
那些妄图再次伤害她哥哥的人,全部都要死!
念及此,沈苏和心神一动,却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帮手。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那么,放眼整个大盛国,唯一能给她帮把手,除掉几个人的帮手,也就唯有那个人了。
*******
是日,负责看护王妃院子的林煊拦住外出去些布料,准备做秋天的衣裳的金子。
金子一把甩开他的手,阴阳怪气地嚷嚷:“男女授受不亲,林大人这是做什么?”
林煊收回手,脸上没有被拒绝的尴尬,目光在院子里扫视一圈,垂首看向她,低声问道:“今个儿怎么没看到银子?”
金子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甩袖冷哼,口气愈发不善:“奴婢倒是不知,林大人居然如此关系银子?”停了停,她才道,“而今上京时疫猖狂,银子不小心染了病,正是搁在屋里休养,林大人若是担心,自可去看看。女子病种总是多情,林大人去温声巧言安慰片刻,指不定银子就放心暗许了。这可是顶顶好的美人恩呐!”
最后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金子从袖中掏出自己曾经从他那里抢来的玉佩,拉过他的手,狠狠放回他手心:“奴婢便不陪着您玩了!”
言罢,从他身侧撞过,径自走远。
林煊随之转身,抬手欲扯住她衣袖,却被她更加嫌恶地一把扯过去。
竟是再也不愿意同他多说一句话!
林煊握住手中还留有几分热度的的玉佩,垂首细细看上去,明明那玉佩的每一丝纹路他都清晰无比,却像是第一次看到般,看得极是认真。
这玉佩却是价值不菲,不然也不会成为他传家之物。
他同金子相交,虽是没有告知她身份,却也没有丝毫刻意隐瞒。
端王妃之事陡然生变后,她却是同自己坚决地划定了界限了。而今更是将这玉佩返还于他
被称为“军师”的他,面对那样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却是如虎嘴之栗,无处下口。
罢了罢了!
林煊将玉佩握回手心,无奈一笑。
随他去吧。
我又能怎样呢?
那厢,云素小心翼翼为银子梳了端王妃平日里喜好的打扮,在雷云纹饰的铜镜中,映出的分明是属于沈苏和的一张脸!
银子被她手一抖,揪地头发疼,捂着头,缓解手下的痛楚,道:“云素莫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