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天神测-第3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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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呢,原来银牙老头儿是跟西派反对杜海棠的势力勾搭到一起了,那死老头子,还真特么不傻,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雷婷婷没什么,脚步声轻盈,像是下楼去了,金玉堂先生好像有点扫兴,也跟下去了。
这个房子只有三层,跟我的门脸一样,最上头一层是阁楼,照着锦绣堂熊姑娘看见的,唐本初他们应该是在二层,我摸到了下楼的门,带着陆恒川就下去了。
这么一下,陆恒川一把拉住了我,声音有点沉:“如果雷婷婷她真的……”
“你放心,”我摆了摆手:“我知道怎么做。”
是这么……可是如果雷婷婷真的不是我这边的人了,那我对她,能下得去手吗?
我自己也不好。
而这一下楼,瞅着这满阁楼里昏昏暗暗的,像是放了不少的杂物,我闻到了一点毛皮味儿,心这里是不是有皮草?等凝气上目仔细一看,一下就给愣住了。
猫……这里好多的猫!
当然了,不是活猫,而是许多猫的干尸,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陆恒川也看见了,声音有点纳闷:“怎么这么多这玩意儿……”
“这好像是个阵……”我一把抓住了陆恒川:“阻挡人进来的风水阵!”
果然,我话音未落,只听一阵破风声凌厉的冲着我就过来了,我一把给扣了下去,只听过“咕噜噜”一声,一个猫脑袋和身体就僵硬的落了地,一分为二。
这些是猫的行尸——人的行尸存在门脸,自然很麻烦,但是猫的行尸就不一样了,猫跟人一起生活的时间最长,本来就是一种很邪气的动物,容易滋生怨气,百年老猫修成妖的事情也时有耳闻,这就是拿着眼看快修成形的猫练成的行尸,怨气大过天……
第406章 下去手()
而那猫行尸就算被我给拆成了两块,却还是能活动,跟上了电池似得,没脑袋的毛身子照样对着我抓,掉地上的猫脑袋,也依旧从地上弹起来对着我就咬!
我后心一凉,果然,这货比特么人的行尸还牛逼,人行尸掉了脑袋也就断了尸气,不能动了,可猫行尸还是这么精神,特么大烟壳子里泡过?
我一脚就把那个猫脑袋给踹碎了,又一脚把无头猫尸踹出去老远,同时心里也明白,简而言之这货就是放哨的,一旦这东西动弹起来,那楼下的店主肯定也能听到。
而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已经踢踢踏踏的往上跑了!
我和陆恒川又不能真的隐形,现在得立马找到唐本初他们究竟在哪儿,不然惊动了他们要是把唐本初他们给要挟起来就麻了爪了。
而这里的猫行尸一个个的都跟疯了似得,弹起来就冲着我们扑——人变成行尸之后,力气都比活着的时候大,因为变成行尸,反而能激发出人的潜能,猫变成行尸也一样,真的猫行动再快,也没有这些猫行尸快。
陆恒川伸手也在我后头挡着,但是他细皮嫩肉的胳膊立刻被猫抓出了几道子血痕,卧槽,这死玩意得了狂犬病可不好弄了,天天跟我在一起,传染上老子就麻烦了,于是我把雷击木从怀里一掏,丢给了陆恒川:“拿着!”
陆恒川接过来,一下就把面前那一排快的看不清楚踪迹的猫打飞了,猫行尸体重很轻,因而虽然又快又凶狠,却非常脆弱,瞬间就被陆恒川给打飞了。
这死鱼眼还算有点人性:“那你呢?”
我还用,自从在水床那里见识到了鲁班尺的威力,早就想拿来试试了,这里的猫行尸,可正好就成了靶子,这么想着,我一把将鲁班尺从箱子里抽出来,横着一扫,眼瞅着一大片猫行尸悄无声息的,就跟棉花套子一样,断成了两截子!
陆恒川回头一看,登时就给愣住了:“这玩意儿……”
“这玩意儿还真特么好用!”我来了精神,接着面对那些个源源不断的猫行尸就来了个横扫千军,割骨削肉如切豆腐,一大片的猫行尸应声倒地,一股子腥臭气息就弥漫了过来。
而被鲁班尺给接触过了之后,那些猫行尸也动弹不了了,全成了一堆堆的碎屑。
陆恒川看傻了眼。
楼梯上的脚步声是越来越近了,我一寻思,一脚先把那些猫尸碎屑对着楼梯口给踹下去了,果然,楼梯上就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的猫……哪个天杀的害了我的猫……”
这声音壮烈的,让多少送葬摔罐子的孝子贤孙汗颜,趁着上楼的人被那些猫行尸的渣子牵绊住,我一把就推陆恒川:“藏起来!”
陆恒川一皱眉头:“藏哪儿?”
这一层楼有好几个房间,我随便找了一个没上锁的,就把陆恒川给塞进去了,刚把门合上,只见楼梯口就冒出了一个人头来,果然是金玉堂的那个店主,他是个鸡蛋似得秃头,粘了一脑袋猫毛,正急匆匆的往里走,眼瞅着这一层的猫行尸全都成了渣,这叫一个哭天抢地:“我的猫儿哎……你们死的好惨哎……”
你娘,它们早就死了,还是让你弄死才炼制出来的,这么快就忘了。
而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来人了,是不是?”
一瞬间心像是被人给捏了一下,是雷婷婷的声音。
可是这根雷婷婷平时温柔的跟我喊“千树”的时候不一样,她看上去听上去还是她,可是她的声音完全不像她了,像一块边缘锋利的冰。
那个店主一听这个,顿时也顾不上对他的猫行尸哭丧了,转而死死的盯着雷婷婷:“他们该不会已经把人给找到了吧?”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雷婷婷的声音还是听不出什么起伏:“你不是挺有自信吗?”
店主一听这个,踉踉跄跄的就开了一扇门,之后喘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不好,”雷婷婷接着道:“猫行尸变成了这样,他们很可能就已经到了这里来,下一步,你知道怎么做了?”
店主立刻道:“那是自然,绝对不能让他把人给救走咯!”
着,转过身就出去了。
只剩下雷婷婷在这里了,我一手攥住了门把手就要冲出去问雷婷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死鱼眼却拉住我,压低了声音:“你对她,下得去手吗?”
“废话,”我甩开他的手:“男子汉大丈夫……”
我下一句没出来,就听见雷婷婷在门口道:“你们出来吧,他走了。”
我心里一提,开门就出去了。
雷婷婷整个人逆着光,全身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种特别悲壮的感觉。
我一下给看愣了,但紧接着就先开了口:“你……”
“你想问我为什么帮那个老头儿对付你是吧?”雷婷婷微笑:“因为我跟他,本来就是一伙的。”
这不可能,雷婷婷之前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种靠谱,绝对不会是装出来的!
这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还没来得及话,陆恒川就已经钻出来了:“咱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短了,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我们!”
雷婷婷摇摇头:“没有。”
我看得很清楚,她的手腕上,已经没有跟我一起上蛋糕店去,人家赠给我们的情侣手表了。
心里一阵不出的难受,可我还是不愿意相信:“你图什么?”
“没必要告诉你们。”雷婷婷纤细修长的手指头上寒光一闪,是一柄她经常用来抓行尸的刀子:“真要图什么,就图你们在七月十五之前,没法把镜子还给西派。”
那这叫没什么可的了,我转头看向了陆恒川,通过刚才店主叩门的那个声音,我们早就分辨出来了他敲的是哪一扇门——而遇上了突发事件之后第一眼去看的,肯定就是他们藏人的地方。
陆恒川知道我是怎么想的,鲶鱼一样颀长的身材一拐,冲着西边第三扇门就撞了过去,而雷婷婷也真的一点都没有手软,那柄刀子一扬,冲着陆恒川就划!
我心头一跳,我跟她交过手,知道她的身手,这对她来,绝对是一点情面也没有留的杀招!
一抬手我就过去扭开了她的手——她的手跟我握过很多次,平时是温暖而柔软的,可是这一顺,我只觉得她的手跟她的刀子一样不留情面,那刀子一扬,就划在了我手背上。
伤受的多了,我从来都不怕疼,可这种被信任的人隐瞒的感觉,比伤口更疼。
陆恒川知道我肯定挡得住雷婷婷,这会儿已经把门给开开了,但是他开门的这一瞬间,我忽然就看到雷婷婷嘴边像是噙了一丝笑意。
不祥的预感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我回头冲着陆恒川就喊:“死鱼眼,你给我滚出来,里面恐怕有东西!”
可是死鱼眼真特么的跟死了一样,一点声音也没出!
里面是个套……还特么真是个套。
我只觉得一股子火气冲到了头顶,一把就将雷婷婷的手甩开,跑过去看那扇门到底有什么,而雷婷婷蛇一样的缠了过来:“那个地方,你不能去!”
我对女人从来都不会下什么狠手,对雷婷婷就更别提了,可现在我毫不留情的凝气上身,一下就把雷婷婷给震开了,跑到了那个屋子里面一看,一下就给愣了。
第369章 头上土()
这事儿本来是能趁机让粟小姐沉冤得雪的,可是张总不愿意,为什么?一方面他觉得粟小姐人都死了,沉冤得雪有啥用处?还有一方面,就是如果老丈人和丈母娘卷入麻烦,难保不会迁怒于他,那他这一切,不也就都跟着完了吗?
所以他销毁了关于粟小姐的一切证据,等到警察来调查的时候,这里什么都调查不出来了。
老丈人对他很满意,直夸他机灵,听说这事儿对乐屋的生意有影响,还特地给张总拨了一笔广告推广费用,让他重振旗鼓。
张总知道了老丈人的癖好,还又专门给老丈人陆陆续续送了一些长腿姑娘去讨他欢心,不过后来那些长腿姑娘去哪儿了,他就再也没见过了。
老丈人的癖好跟一般人不一样。
而自打乐屋开始闹鬼,张总就知道跟粟小姐肯定有关系——那样好的腿,不常见的。
而他开始做噩梦,老是觉得身后哪个角落里,伸出了长腿来,于是他就四处找人帮忙,给看看自己是不是被鬼给缠上了,他可没忘,粟小姐是喜欢他的,他见多了电影里面的女鬼,都要对生前喜欢的人念念不忘,生怕粟小姐不甘心。
于是他就四处找本地的先生给相看,那些先生都说需要找到一个东西,那就是粟小姐凭附的本体,可是怎么都没找到,张总早把镯子的事情给忘了,眼瞅着找不到本体,那个粟小姐就还会在这里纠缠,于是有个先生给他出了主意,让他跟干杀生买卖的亲戚借一块肉来。
正好张总有个远房表叔年轻时在屠宰场工作,现在因为身体不好穷的一塌糊涂,管他借过许多次钱,张总赶忙就找过去,给自己弄上了这个血光命。
别说,虽然自己身上多了这么一块肉,可胆气真的变大了不少,再也没觉得身边多了什么纷扰,就是乐屋闹鬼的事情还在继续,让人很头疼,结果这个时候那个银牙老头儿忽然就出现了,在店里转了一圈,自顾自又走了,这乐屋一下就真正的清净了。
最后他还在那个种血光命的先生帮助下,想法子找到了粟小姐的上半身,把腿跟上半身合葬了。
事情告一段落,这张总还觉得自己算得上是否极泰来,心情很不错。
那个莫名其妙的老头儿是找不到了,可那个给他种血光命的先生是本地人,这不是他今天特地把那个先生给请来了招待一下,本想用我们用的那个贵宾房,结果就正撞上了我们。
说到了这里,张总一边哭一边打自己嘴巴:“我也对不起她的一片真心,可我没办法啊,她屈得慌想找我算账是不是?你们可不能见死不救,我有钱,我现在有不少钱!”
一边说着这话,张总还一边用眼睛觑着那个罐子:“所以这事儿她要报仇,也该是跟我趁人之危的老丈人和心狠手辣的丈母娘报仇,我,我是无辜的啊!”
想到这里,张总拉着我像是突然觉得自己有了理:“你们是要给她伸冤是不是?要不我带着你们去找那两个老东西算账去?”
我听完了这些事儿,把个中曲折全闹明白了。
接着我就拉起了张总:“你说粟小姐的死跟你没关系,那我问你一件事儿,粟小姐是处女这事儿,老丈人是怎么知道的?”
张总一听问这个,脸色就不好看了:“这个……打听出来的吧……”
“我不信粟小姐那种人,会逢人就跟别人说自己是不是处女。”我瞅着张总:“是你告诉你老丈人的吧?还有……你为什么靠近粟小姐,给她送温暖不求回报,也不是因为你对粟小姐动心,而是在帮你老丈人将她弄到手找机会吧?”
张总抬起头盯着我,满脸的不信:“你……你怎么知道?”
我伸手掸了掸张总脑袋上因为磕头下跪求人救他导致的一脑袋尘土:“你头上有土,这是个“卖”字,粟小姐的事情,本来就是你“出卖”给老丈人的吧?”
老丈人对腿有异常的追求,是想着慢慢把玩的,所以那就不能强迫,那就没意思了,老丈人想让粟小姐心甘情愿给自己把玩——偏偏粟小姐是要赚干净钱的,老丈人不开心,张总这才毛遂自荐帮老丈人找弄到粟小姐的机会——为什么帮粟小姐去阻挡狂蜂浪蝶,得罪客人,可不是因为他关心粟小姐,而是因为这粟小姐是老丈人先看中的,绝对不能让其他人占了便宜。
可粟小姐哪儿知道这个内情,她还以为张总只是默默对她好,她倒是被张总给感动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粟小姐的情况被张总知道了个一清二楚,她弟弟那边是粟小姐的软肋,那个同学出事儿,恐怕也是张总不远万里想法子策划的——他想着让粟小姐走投无路。
目为水成,“卖”字添水成“渎”,可不是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