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天神测-第1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情急之下,我最后喊了一声:“琥珀眼,我最后托你一件事情,你赶紧把我伙计的那个蛇蛊给解开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不惦记自己,还惦记那个老女人?”琥珀眼的声音满是难以置信:“千树哥哥,你……”
“别这么多废话,你要是不解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接着对大姆妈道:“还有一件事儿,您弄死我可以,谁让我今天走背字呢,但是我跟您件事儿,我是大先生喊来帮你们找琥珀眼的,要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反而被你们给害死了,你们先想想,跟大先生那边怎么交代。”
肯找大先生求助,那就肯定认可大先生的本领,而我既然是大先生派出来的,那必然是大先生的亲信。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降洞女行事这么邪,仇家肯定不少,再跟大先生这边结了梁子,饶是大姆妈,也得掂量掂量值不值。
果然,我一提大先生,那些虫子振翅的声音,立刻就消失了。
“大姆妈,这子花样百出,是不是在谎?”有女人心翼翼的问道。
“就算他想谎,他又怎么知道我托大先生这件事情的。”大姆妈就是大姆妈,真没白活这么些年,给她点个赞。
但她显然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信几分。
“信不信随你。”我道:“你也可以带我去见大先生,让大先生……”
“如果,大先生不知道是我把你带走的呢?”大姆妈冷冷一笑:“我们的手脚,一直很干净,你这百十斤的身躯,可以处理的连一滴血都不剩。”
我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上,你娘,现在后背上的东西没法用,他们真把我喂了蛊虫,我也发不出什么脾气。
“再了,你也不用拿大先生来压我,就算你是大先生的手下,犯了我们降洞女的规矩,他大先生一样也得卖我几分面子。”大姆妈冷冷的道:“先把他带回去。”
“嗡……”一阵虫子的轰鸣声在我耳边炸起来,夹杂着琥珀眼的哭喊,还有其他降洞女的窃窃私语,我只觉得头昏眼花的,加上丧芝散的毒性漫上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转过来,鼻子先闻到了一股清新的药草香,睁开眼睛,却发现又能看见东西了,我眨了眨眼睛,奇怪了,我先前中了丧芝散,没有童子尿,解不开啊?
再一看自己现在这个处境……跟特么咸菜一样,被泡在了一个装满不明液体的大缸里,药味儿就是从大缸里传出来的。
卧槽,这什么情况?难道要腌了我吃?
动动手动动脚,好在浑身没缺一块肉,意外的,竟然还挺神清气爽,跟做了药草浴似得。
咋,大姆妈好歹还是找大先生了解真相,不打算喂我九层蛊了?这女人心,海底针,是真没错。也不知道我昏睡过去多久了……心猛然揪了一下,更不知道,雷婷婷身上的蛇蛊被琥珀眼给解开没有。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
“喂,李千树,你醒了?”有个银铃似得女声猛然响了起来,特别悦耳。
我抬起头,看见了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
第259章 下蛇蛊()
我心里明白,是那个蛊发作了,连忙把雷婷婷扶着坐下了:“你哪里难受?”
“心。”雷婷婷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心难受,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
我盯着雷婷婷白皙的胳膊,那胳膊上出现了一点细细的纹路,红色的,还是我凝气上目才看出来的,一般人可能根本看不出来,那个小纹路从被琥珀眼扎的地方开始往上蔓延,一路顺着胳膊钻到了身上……肯定是不好让雷婷婷脱了衣服给我看,但猜也猜得出来,是钻到心里去了。
你娘,这个好像是“蛇蛊”。
而王德光忽然一拍巴掌,也说道:“我见过中了这种蛊的人!”
接着就开始讲,说他以前去湘西跑买卖,行路都是要找地方吃饭的,有一个同行的人到了一个店子吃了里面的糍粑,结果那糍粑比他想的贵,他就贪小便宜没给钱,也就是现在说的“逃单”。
等离开了那个小店子,还跟王德光显摆了一番,说都说当地人惹不得,可白吃他们一碗饭,不是也没什么吗?
王德光就劝那个人赶紧回去给人家还钱去,抛开是不是当地人不说,他们做糍粑也是起早贪黑赚钱图温饱,你何必去占人家便宜,这不成了偷了吗。
可那个人就是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振振有词说一个糍粑能有多少钱,少了他这份开店的饿不死,多了他这份开店的发不了财,坚持不还。
王德光拿他也没办法,就让他自求多福,那人还笑话王德光怂。
结果不长时间,那个人就开始说心口疼,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一口的咬,痛的满头是汗,满地打滚,王德光也被吓一跳,跟知情本地人打听了打听,本地人一瞅中蛊人的那个样子,都露出了鄙夷的表情摇头,说这个人肯定是偷了人家的东西,才会被下了蛇蛊的。
王德光赶忙就问蛇蛊是个什么意思。
当地人就解释,说蛇蛊是端午节这天,把九条品种不同的蛇倒挂在树上,秤砣压住尾巴,蛇头朝下,用细棍掸,让它们跟钟摆一样左右晃动。
下面用九个土碗重叠接着,蛇口里流出弦涎、泡沫和血水入碗中,取渗透到第9个碗的毒液晾干为末备用,放在冷饭、冷水、冷烟杆或酒里给别人吃了,就是蛇蛊。
而蛇蛊入体,就会一口一口的啮咬中蛊人的心,咬成千疮百孔,让人痛不欲生,但是还死不了,啥时候人家愿意让你死了,才会让蛇蛊钻心,当然,这一钻心,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眼瞅着这个中蛊的人确实症状跟本地人讲的一样,看来无疑是中了蛇蛊了,王德光看那人也确实受罪,就问本地人既然这么清楚蛇蛊,能不能帮忙给解开。
本地人一听这个,脸色就变了,连连摇头,说一方面,本地人就算会放蛊,也不能跟同行做这种相互拆台的事情,还有一方面,就算他们能做,可蛇蛊的九条蛇是什么品种的搭配,只有下蛊人自己才知道,就跟密码一样,其他人是解不开,猜不出来的。
还说当地人虽然下蛊的手法很重,但很重视是非因果,绝不会仗着本事凭空害你冤枉你,肯定是你自己自找的,除非你找到下蛊人,让人家原谅你。
王德光知道是卖糍粑的人下了蛊,连夜翻山越岭给折回去了,想把那个卖糍粑的店子给找到,结果到了那里一看,摊子早就收了起来,再也没找到了人。
等再回去,那个中蛊的人疼的撕心裂肺,根本受不了了,而且跟晕车似得一个劲儿吐,还喊着头晕,看得出来,他吐出的出了糍粑,还有蛇鳞片和蛇皮,说明那个蛇蛊在他心上越长越大了。
最后那个中蛊的人受不住折磨,跳井死了。
听到了这里,唐本初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就为了一点糍粑,就至于给人下这么重的手?糍粑能值得人命金贵?”
王德光说当地人信因果,并且把偷窃当成了重罪,怎么下手也不为过。
那个琥珀眼,显然就当雷婷婷偷了她的人,才下了这个重手吧,真特么的是个无妄之灾。
雷婷婷一听了这个故事,不知道是被勾的还是本身确实会产生恶心感,跑到了厕所里就吐了起来。
唐本初担心的看着我:“师父,你说这可怎么办?难道婷婷姐也得……”
“是啊,”王德光忧心忡忡:“老板,你还真得跟那个降洞女成亲啊?”
唐本地低声说道:“这婷婷姐也是脾气太爆,对方是个什么人她明明清楚,咋还上去招呼……”
当然清楚,处理丝巾女的事情时,第一个想到了降洞女的不就是她吗?最担心的也是她,可现在,第一个招惹的,还是她。
“不行!”雷婷婷吐完了,脸色苍白的从厕所里面出来了,倔强的对我说道:“她怎么要挟就怎么听他的?千树,你不许真跟她结什么婚,我没事,总会想出法子来的,我,我也不后悔,就算她再来一次,该跟她动手,我也绝不会犹豫。”
“哎,”王德光偷偷叹了口气:“何必呢,至于嘛……”
“把情看的重过命,”陆恒川一扯嘴角:“她觉得值。”
说着,看向了我,一个“都赖你”的眼神。
你个腹黑王八蛋除了会甩锅还会干什么?平时还能让你看相帮忙,现如今人家降洞女毛都不让你看见一根,你也排不上用场了,还在这瞎几把插嘴。
我也懒得搭理他,问雷婷婷感觉怎么样,她强撑着摇摇头说没事,但是手还是压在了心口上,脸色还是煞白,肯定难受的要命。
我寻思了一下,《窥天神测》里面说过,蛇蛊噬心,给吃鸡蛋,能缓解痛楚。
我赶紧找了一些鸡蛋给煮了,让雷婷婷大口吞下去,雷婷婷这会儿受了这种折磨,哪儿还有心情吃东西,架不住我软磨硬泡,才张开了嘴。
别说,这一招还真灵,鸡蛋下了毒,雷婷婷的脸色就真好看了一些,说是管用,心口疼减轻了不少。
唐本初瞅愣了:“师父,你还会治蛊啊?是以前跟那个阿拉伯学的吗?”
一听这个,雷婷婷脸色又不好看了。
“什么屁话!”我赶紧给唐本初脑袋上来了一下:“我根本不认识那个降洞女,她的未婚夫,估计就是跟我长得特别像的那个,特么找到了我头上来了。”
雷婷婷半信半疑:“真的?”
我连连点头:“千真万确,我要是撒谎……”
“别!”雷婷婷赶紧捂住了我的嘴,柔声说道:“你说我就信,别乱发誓。”
她的眼里,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
“嗨呀,”王德光和唐本初都撇了撇嘴:“又撒狗粮哇。”
“这样就不用找那个女人了是不是?”雷婷婷看着我:“蛊解了?”
我摇摇头:“治标不治本,这个法子只不过因为蛇更爱吃的是鸡蛋,注意力被鸡蛋转移,顾不上咬你,等它吃完了鸡蛋还会作祟的,治标不治本,而且那个琥珀眼给了三天的期限,如果不去找她,这三天之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那你打算找她吗?”雷婷婷皱起眉头:“她的要求也太……”
“再说了,她来无影去无踪的,上哪儿找她去?”唐本初插嘴道:“师父,那种女人绝对不能娶,特么什么时候一个不高兴给你个蛊尝尝,这辈子都担惊受怕,活着有啥意思?还有那个鬼的情蛊,万一下到了你身上咋整?真是想想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倒是有个法子,”陆恒川瞅着我:“你听不听?”
第265章 进峒子()
这个美女一身夏天的打扮,穿着背心短裤,腰肢柔软修长,可真能称得上肌肤胜雪,浑身白的发光!
这个白劲儿跟琥珀眼的手差不多,但是这个美女的眼睛并不是琥珀色的。
她就是降洞女其中的一个?咋不披着布了?
再打量打量这里,不禁也有点纳闷,这是一个山洞样的地方,哪里哪里看着都特么原始,从窗户外面望出去,外面倒是鸟语花香的,都是树。
县城有这么个地方吗?还是……我特么被弄到了降洞女的大本营里来了?
“你还记得这里吧?”那个美女笑:“是咱们的峒子。”
果然,湘西的苗人,貌似都跟山里的村落叫“峒子”。
这可坏了菜了。
“姐姐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先卖个笑:“姐姐,我这是……”
“你昨天中的毒,大姆妈看出来,用药蛊给你治好了。”那个美女甜甜一笑,蹲在了我面前:“好些了不是?”
我赶忙点了点头,这药蛊本事挺大啊,连丧芝散都解的开:“谢谢谢谢,大姆妈既然肯救我,那肯定是看出来冤枉我了,不打算给我下什么九层蛊了吧?那可太好了,我就告辞了,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着我就想从大缸里面站起来,结果这么一站起来不要紧,我这才发现我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剥光了,要是个美女,真称得上是个美人出浴,可我一个大老爷们这是整哪出?
何况面前还有个真正的美女,而这个美女正兴致勃勃的观赏着我的身体构造跟她有什么不同,那专注的眼神看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又蹲回大缸里面去了。
你娘,上次老子的鸟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你们给围观了,这下还把老子的衣服给剥光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美女看我蹲回去,还有点失望,转身要走,我一瞅这怎么能走,赶紧把她给叫住了:“姐姐,麻烦你一下,我衣服呢?”
“你要衣服干什么?”美女答道:“你用不着了。”
“人要脸树要皮,我横不能没事遛鸟玩儿吧?”我傻了眼:“什么叫用不着了?”
“大姆妈,要用九层蛊,就得在你身体好的时候下,效果才最大,”美女笑眯眯的跟在今天晚上吃个啥一样:“九层蛊现在已经准备好了,等月亮出来,就给你下。”
卧槽,真是日了狗了,我怎么这个降洞女不顾不能给男人看身体的规矩,也不披着布了,合着在个马上就要死的人面前,是没必要披着布的!
这特么的怎么行,我得跑!女人就是天真,以为剥光了我就跑不了了?我又不是老娘们,裸奔和送死只能选一个的话,我当然是选择裸奔了!
但是我刚打定了主意,忽然那个美女回过头,道:“对了,忘了跟你个事儿。”
“咋?”我瞬间来了希望,是不是有啥好事?
“金花跟你在盆里呢,你最好别想跑。”美女答道:“不然金花咬你哪儿,可就不准了。”
金花?我头皮顿时就给炸了,不就是那个盘在了我裆里那玩意儿,冷冰冰长着鳞片的吗?
一低头,这药水是个有毒似得墨绿色,我伸手就往里面翻搅起来,美女看我这样,加了一句:“我要是你,我就不逗它。”
“为什么?”
“金花是大姆妈亲自用血养出来的,脾气跟大姆妈一样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