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天神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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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川比我淡定,说明了来意,罗锅老头没说话,转身就把我们给带进去了。
结果一进旅馆,我头皮就炸了,只见狭窄的院子里,居然放着好几个朱漆棺材!
罗锅老头介绍,这里旅馆生意清淡,所以弄点花圈棺材的做副业。
难怪举着纸人去应门,估计是手里活计没干完。
说这里,罗锅添上了一句:“因为这边死人还是挺多的。”接着,他“嘻嘻”的笑了,打量着我们又打量着棺材,像是在按我们的身高算棺材尺寸似的。
那笑声实在让人没牛脚级哙铝艘幌隆�
不过我倒是淡定下来了,棺材里面没死人就行,毕竟我从小跟着济爷,也是倒腾这个的,相反还挺有亲切感。
这边一溜客房,虽然破旧倒是整齐,全黑着灯,估计我们是唯一的旅客,老头是唯一的主人,因为这一家西边立着个大柱子,这叫杀母柱,主妇活不到头,他肯定是鳏夫。
客房条件也不咋好,竟然是一溜大通铺,窗户上糊的是带窟窿眼的窗户纸,破的可笑。
小翠当然是无所谓,可是冰山女不干了,说啥也不肯跟我们俩男人一起睡,罗锅倒是也算好说话,把冰山女安排到一个小房间里去了。
陆恒川果然有洁癖,洗涮了半天,我则直接上了床,刚想伸个懒腰,陆恒川忽然说:“你看出来了吗?”
我一愣:“啥?”
陆恒川冲着院子使了个眼色:“那罗锅的门牙,是假的。”
我感觉背后的冷汗一下就流出来了,卧槽,那个山下的本地人说的要躲的三种人之一?
小翠在床上打了个滚,忽然嘻嘻的笑了,瞅着窗户,说:“好玩儿,好玩儿!”
我赶紧把她按下来了:“翠姑,你睡觉。”
小翠却还是折腾着想起来,指着院子:“我想跟他玩儿。”
我劝她:“一个罗锅有啥好玩,明天我带着你出去玩。”
结果小翠答道:“老头没罗锅,老头后背上,背着个小孩哩!”
卧槽,这一句话把我一身汗毛眼都给激开了,陆恒川则说道:“那罗锅的子女宫凹陷,肯定无后,不知道那小孩是从哪儿来的。”
他一点也不怕,反倒像是挺有兴趣的,又添了一句:“那罗锅的面相有点异常。”
我心里有点发慌,就问他怎么个异常法,他倒是摇了摇头,说不好说,让我先睡,明天再看。
我特么哪儿还睡得着,抱着雷击木翻来覆去的,老觉得有人在破窗户纸后面瞅我,陆恒川倒是跟小龙女睡古墓似得,特别淡定。
不知过了多久,我刚睡着了,忽然就觉得有人捅我,我激灵一下就醒了,拿起雷击木就想划拉,没成想嘴被一只冰冷却柔软的手给堵上了:“傻逼,别乱动,是我。”
冰山女?我一愣,她跑来干啥?
接着,我就听见冰山女低声说道:“跟我出来,别惊动陆恒川,这地方有点不对劲儿。”
我把她的手拉下来,低声问:“咋?”
冰山女答道:“我刚起夜看见,院子里的棺材里,出来个人,进屋里来了。”
第25章 尿一泡()
我耳朵里顿时嗡的一声,卧槽,不是说棺材都是空的吗?
再说了,什么人自己走棺材里躺着!
冰山女拉着我就往外走:≈ldq;跟我看看去,棺材里到底有什么幺蛾子!≈rdq;
我心里也确实好奇,这个地方在鬼门关上,难道意思是不光住活人,也住死人不成?
出了门口一看,老头那屋的灯已经熄灭了,大雾弥漫下,只能模糊的看到棺材的形状,我留了个心眼数了一下,一共有八口。
冰山女轻手轻脚的拖着我,指着其中一个浮着金漆的:≈ldq;他看的很清楚,就是从这里出来的!≈rdq;
他?我明白了,她肯定是通过自己养的小鬼看到的。
我本来对那种邪术就反感,不过眼下看来那玩意儿还真挺管用,跟警卫员似的,就没吐槽啥。
对棺材我是非常熟悉的,还没卖出去的棺材是能打开的,一旦装上人,就必须楔上,我摸了摸棺材的边沿,就知道这是一口还没上楔的新棺材,还有微微的木料油漆味。
想到这里我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窥天神测》里面说,死人入棺不封棺,只有养尸术才这么做!
难道那个老头真是个养尸的,所以本地人才让躲着他?可这玩意太过玄幻,我光听说都觉得扯淡,这年代还真有这歪门邪道?养了又不能吃。
想到这里,我做好了被棺材里面东西咬一口的革命觉悟,一手握紧了雷击木,一手缓缓的掀开了棺材,可是一瞅棺材,我不由暗骂了一声你娘,让了身子给冰山女看:≈ldq;哪儿有什么人?≈rdq;
那棺材是空的,里面的刨花都是完整的,不可能进去过人!
冰山女一瞅,显然也有点纳闷,喃喃自语说他不会骗她的。
我挺不高兴,大半夜的给个小鬼当麻辣烫涮,那玩意跟小孩子一样是心智不成熟的,估计是调皮捣蛋,看我和陆恒川本来就疑心,才用≈ldq;狼来了≈rdq;的故事骗人玩儿呢。
想到这我忍不住就说好好的整什么歪门邪道,不走正路。
冰山女听出来我不乐意,瞪了我一眼,咬牙说道:≈ldq;你什么都不懂!≈rdq;
接着甩脸就走了,跟偶像剧女主角一样。
幸亏我不是偶像剧男主角,我懂吃饱了不饿就够了。
回去一觉睡到了天亮,零碎听见外面有门响和脚步声,估计又是冰山女的小鬼捣乱,我把棉被蒙在了脑袋上,也没搭理他。
等到第二天一睁眼,陆恒川已经起来了,凝望着窗户纸的窟窿。
我伸头一看,忍不住卧槽了一声,昨天晚上升起来的大雾还是浓的化不开,这要怎么找东西?
陆恒川转头看向我:≈ldq;陆茴呢?≈rdq;
我没反应过来,心说这种祸害走了更好,本来还想开个玩笑,可是陆恒川脸色凝重,心就也沉下来了:≈ldq;她不见了?≈rdq;
陆恒川点点头:≈ldq;找不到。≈rdq;
我翻身也起来了,喊了半天冰山,照平常她早该窜出来警告我她不叫冰山了,可是她的身影真的像是融化在了这一场大雾里,怎么也不出现。
我的心提了起来,她很在乎我后背上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放弃≈ldq;主权≈rdq;,所以她肯定不是自己走的≈hllp;≈hllp;难道真的被谁抓走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冲到了院子外面就开始数棺材,数完之后我手心就冒了汗,昨天晚上明明有八口棺材,而现在只剩下了七口,唯独那个浮着金漆的,不见了。
我的心像是被泡在了冷水里,昨天我跟冰山女看完棺材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卧槽,难道昨天真的从棺材里出现了一个人,在我们睡着的时候,做了什么事儿?
我又赶忙跑到了老头的那间屋,想问他有没有看见冰山女,结果他的屋里居然没人!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坏了,阴面的先生没几个好人,难道老头是个老变态,看冰山女漂亮,把她塞进棺材带走了!
可是还没来得及把想法说出来,陆恒川过来往窗户里面指了指,我这才看见,老头其实就在屋里!
只是≈hllp;≈hllp;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下面,瞪着眼瞅床板!
我鸡皮疙瘩顿时爬了一身,暗骂这特么什么变态毛病,敲了敲门,老头才从床下爬出来开了门瞅着我们。
那个眼神,特别像壁虎之类的冷血动物。而再看他后背,果然没什么东西了。
我压住心的慌,问他冰山女和棺材的事情,他摇摇头说不知道,他这一直就只有七个棺材,估计是我数错了。
接着他又说了一句:≈ldq;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rdq;
你他妈的打什么哑谜啊?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他肯定知道什么,但就是愿意故弄玄虚,阴面先生确实没啥好人。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横不能把他的脑袋撬开把消息拿出来,我的心悬了起来,东西没找到,倒先丢了一个人!加上这浓厚的迷雾,特么不是找了个三个月里最适宜出行的日子吗?怎么还这么多的幺蛾子?
算了,这事儿不好办,我其实早算出来了。
陆恒川却暗暗的拉了我一把,领着我往外走,我有点纳闷他干啥,结果走出几步,他又示意我瞅那个老头,我转头一瞅,后背一下就凉了,只见老头对着剩下那几口棺材,咧着嘴笑了,笑的阴森森的。
陆恒川接着说道:≈ldq;这人伤宫过旺,估计日坐七杀,是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应该也是为那个东西来的,怕咱们抢,才抓走了陆茴要挟我们,不让咱们轻举妄动。≈rdq;
我忽然很羡慕相面的,他们打眼一看,不管对方乐不乐意,就知道对方的脾气秉性,旦夕祸福,而我一个测字的,总不能见谁就让谁给我写点啥,这玩意局限性太大了。
接着,陆恒川说最好兵分两路,他自己在这盯着他,请我辛位去看看。
要找的那个东西,就在辛位。
我只得同意了,带上雷击木就往外面走,心想好死不死跟竞争对手撞一起,但愿冰山女别出啥事,要不我非得亏心死不可。
可那玩意那么值钱,竟然还有人抢。
我可得小心点,做好了真遇上啥危险就喊大爷的心理准备,反正那个东西是陆恒川要,又不是我要。
大雾之中,哪里看着都特别诡异,我排好了位置,就往辛位上走。
可是这个村子的道还真跟传说之中的一样,走着感觉特别怪,瞅着一个磨盘走过去了,可是不大会,那磨盘又莫名其妙的出来了,好像我一直在兜圈子一样。
不对劲儿啊,我这个人从小方向感就不错,可是这感觉,跟进了风水迷魂阵里一样。
很快,我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连自己打哪个方向来的都不知道了!
卧槽,这丢人可丢大发了,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阵小孩的笑声!
转头一看,一个小小的身影往墙角一缩,我看到一根小辫子。
但是追过去,那里却什么都没有。
我一合计,心里就沉了下来,难道是遇上了鬼打墙?
众所周知,鬼打墙就是兜圈子,怎么也兜出不来,在《窥天神测》里说,这是一种障眼法,就是死人在背后蒙了你的眼,还故意搬动了你拿来当路标的东西,让你觉得自己总在兜圈子!
小孩儿≈hllp;≈hllp;难道是养的小鬼?
他妈的,这八成是那个老头设的陷阱,有人故意要把我困在这里!
我心里越来越警惕了,我还没跟他抢东西呢,他到底想对我们干啥?
要破鬼打墙,童子尿是最管用的,好在我还有存货,奔着那墙角就开了水龙头!
果然,一泡尿下去,我忽然就发现,眼前的东西虽然还是笼罩在大雾之中,却明晰了很多,拿了石头一排,很快就把方向排出来了,我应该奔着西北,其实却往东南绕了过来!
认定了辛位,抬头一看,真看见大雾之中,浮现出了一个建筑物的轮廓,这个建筑物,依山而建,后面就是山壁。
第26章 蛇渡劫()
我犹豫了一下,握紧了雷击木,打算走过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个什么玩意儿,但是没成想这一走,一脚踩在了一个什么东西上,只听≈ldq;蹦≈rdq;的一声,整个世界在我眼前颠倒了过来,我跟个上了套的狍子似得,被倒吊起来了!
你娘!这就是上套,这是真正的上套!
有个人从我脑瓜下慢吞吞的走过来,盯着我嗤嗤的笑。
卧槽,那个老头!
我一个激灵,陆恒川不是说自己看着他吗?咋这个老头反而撵上我了,他死哪儿去了?
我赶紧说道:≈ldq;大伯,咱们有话好好说,不瞒你说,跟我一起的小白脸很有钱,俗话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hllp;≈hllp;≈rdq;
那老头抿着嘴:≈ldq;我知道,你们也看上那东西了。后生,这不合规矩,凡事得讲先来后到。≈rdq;
我一直还算机灵,何况那玩意又不是我要,放弃也不会少块肉,眼下形势不好,当然就先假意服软:≈ldq;我们也不知道您先看中了,这都是误会,自己人,不打不相识。≈rdq;
先攀攀关系再说。
老头儿冷哼了一声,眼光往边上一扫,我顺着他眼光一看,心顿时就悬起来了,卧槽,地上有一只鞋,是冰山女的!
老头见我看见了,说道:≈ldq;你们家的妹娃不懂规矩,坏了我的事体,我先替你们管教几天,等完事儿了,肯定完璧归赵,不会坏她一根汗毛。≈rdq;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让我们投鼠忌器!
千算万算,没算出来天灾没到,人祸先至,半路杀出这种程咬金!
结果被冰山女发觉了,我走了之后,冰山女那个拧劲儿上来,自己想查清楚,结果落单被抓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堵,草他大爷,我当时要是信她就好了!
≈ldq;眼下你既然来了,不如就帮我一个忙。≈rdq;那老头冲着我一笑,却让人浑身发毛:≈ldq;我早就想取那个东西,却苦于没有帮手,你正好可以出力。≈rdq;
≈ldq;啊?≈rdq;我忙问:≈ldq;怎么取?≈rdq;
≈ldq;你跟着来就知道了。≈rdq;那老头露齿一笑,就把我身上的麻绳解开,绑住了我的手,跟牵牛一样领着我就往那个建筑物走。
我猛然想起来,既然那个东西是个得道的有灵之物,你要得到它,不能说拿了就走,需要有一个≈ldq;祭≈rdq;来≈ldq;请≈rdq;。
而≈ldq;祭≈rdq;的规模大小不一,小的,点香放瓜果,中等的,三牲五畜,大规模的要血祭,比如古代出征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