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读心酷少-第3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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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啊,如果咱们这里能建一个像样的医院,那就太好了,镇里的医院确实太差了,医生都是有关系安排进来的,都是一些卫校刚毕业的学生,没有什么临床经验,只要稍遇上一点复杂的病,他们就直接推掉说他们处理不了,让村民自己到县医院去就诊,村里人进县城,很多在城里都是无亲无故的,有些病需要观察两天的,那就得住院,住院费用高不说,陪护的亲属还得去住旅馆,大多数的村民哪舍得花钱住旅馆啊,都是在医院里硬坐到天亮,根本没地方睡觉,很多陪护的亲属等病人好了,自己也病了,真是可怜。”
邓秀丽真是一个善良的人,说到这些,眼里竟然都湿润了,她长期生活在低层社会,对于村民们的疾苦感触最深,也许这就是她为什么多年来一直坚守在弯山村一个小小的卫生室里的原因了,以他的相貌和才华,到外面任何一个城市的私立医院打工,收入都肯定会比在弯山村里高,但是她一直坚守,也许就是这个原因了。
“那我们就更应该把医院的这件事办起来,等咱们的厂子赚钱了,咱们就可以把利润投进来修医院,然后再修其他的设施,用企业来带动公益,弯山村肯定会进入一个良性的循环之中。”曾楚南说。
“是啊,修医院购设备都需要钱,我们只有先把厂子办好了,赚到钱了,那才有钱来干这些事,其实厂子是你投资的,赚的钱也是你的,如果把利润用来做公益,那你是吃亏了。”邓秀丽说。
曾楚南笑了笑,“人生一世,也就活那么几十年,我现在已经衣食无忧了,我赚再多的钱,也不可能买我长生不老,我们终究都还是要化成灰的,人生的渡口终将荒芜,你我都只是过客而已,赚钱到一定的程度,就不是为了自己的花费了,能为乡亲们做些事情,是我的另一种幸福。我又何乐而不为?”
“你能这样想那当然是最好了,那好吧,我先去忙了,建医院的事,以后再说吧,暂时咱们没有资金,也没有精力。”邓秀丽说。
“好,你去吧,我好好地念一下你给我的圣经,看我能不能变得超凡脱俗起来。”曾楚南笑着说。
看了一会书后,曾楚南觉得还是头晕得厉害,吃了两片药后,又沉沉睡去。
曾楚南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和哥哥楚北都还是孩童,两人在一片空旷的草原上玩耍,然后楚北忽然就被一阵大风给吹走了,曾楚南急得大叫。
“果然烧得很严重。”
曾楚南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然后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一种高雅的幽香,有一只手正在摁在他的额头上。
睁开眼睛,看到一张天使般清纯美丽的脸,乌溜溜的大眼睛正看着他,充满关切,这样的容颜,这样的幽香,只有木清萝才会有。
“清萝?你怎么来会出现,我不是做梦吧?”曾楚南惊呼,想爬起来,被木清萝给摁在了床上。
“别起来,好好躺着,你烧得很厉害。”木清萝柔声说。
曾楚南明白了,贾材梓一大早就不见了,原来是开车到兴玉机场去接木清萝去了。
“你怎么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是公司里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曾楚南问。
“我昨天晚上打电话你不接,我担心你有什么事,于是就上查了一下,正好凌晨全州有到兴玉的航班,我就飞过来了,是材梓开车去接我来的。”木清萝说。
“昨天晚上我……”
“先不说这事了,你好好养病吧,秀丽姐在和商家兄弟谈合作的事,我担心秀丽姐没有经验应付不来,我得去看看。”木清萝说。
“那我起来和你一起去吧。”曾楚南说。
“你不用去了,都病成这样了,就先休息吧,你如果带病去和他们谈,反而显得你迫不及待的想和他们合作,你放心,这事我会帮你处理好,你只要说明你的意图就行了。”木清萝说。
“我是想把他们收购了,所以我让代露找关系先把他们给停了,只有停了他们才相信是宋家要整他们,你跟他们谈,可以让商国富在厂里担任管理职务,先把他们拢过来再慢慢想办法架空他,对他们的厂子估价不能太高,如果他们在厂里占股比例过高,以后会影响到秀丽的控制地位,我们要为秀丽打好基础。”曾楚南说。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木清萝说。
“等等,你可以跟他们说我生病了,我相信他们出于礼节应该会过来看我,这样我也可以和他们谈谈,想办法知道他们心里的估价底线,这样才好谈。”曾楚南说。
“好的,那我去了。”木清萝说。
和曾楚南猜的一样,商家兄弟倒是真的来到了贾家看望曾楚南,客人来了当然不能再躺着,曾楚南在木清萝的搀扶下了床,虽然还晕得厉害,但比早上好了一些了。
“兄弟,你怎么就病成这样了?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么?一下子就成病殃子了?”商国富说。
邓秀丽和木清萝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心想这俩兄弟和曾楚南不是一直缠斗的冤家么,怎么还称兄道弟上了?
“病来如山倒啊,昨天和两位哥哥喝得太多了,后来我在车上睡了一夜,今天早上起来就头重脚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病成这样了,刚刚才睡醒,没起来迎接两位,真是失礼。”曾楚南说。
“别提了兄弟,昨天你说的话可都应验了,今天中午上面就来人了,说我的厂子安全方面有问题,要暂时关停让我整改,我他妈一直都是这样在生产,怎么整改啊?”商国富说。
“是么?那他们说要怎样整改没有?难道是宋家在从中作梗?”曾楚南问。
“那必须是啊!和你说的一样,宋老八那个混蛋下手真是快,还以为他要先观察一下呢,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下手了,你的厂子没事,我的却让关停了,看来我们是混不下去了。”商国强说。
“没事的,商县长会想办法帮你们的,好歹你们也是商县长的兄弟,他应该不会不管的。”曾楚南试探着说。
“别提了兄弟,厂子一被叫停,我就打电话给我三哥了,他说他暂时不方便出面,这厂子都是我们兄弟俩投资的,如果赚了钱,那就得向他进贡,如果亏了,让人给吞了,他一点损失没有,所以他是想管就管,不想管就算了。”商国强说。
“那说明商县长也有他的难处吧,他身在其位当然也有他的难处,这倒一点也不奇怪,大家相互体谅吧。”曾楚南说。
“可是我们现在被关停,我们可以体谅别人,但没人体谅我们啊,这事闹的,我们现在都没有退路了。”商国富说。
“兄弟,你昨天不是提议咱们两家合为一家么,你的手段厉害,如果我们合为一家了,那以后你可以罩着我们,过了这一阵,我三哥那边也可以关照咱们,这样咱们就不用怕宋家了。”商国富说。
“我想了想,还是不要了,我这样做,有点趋人之危似的,再说我一个外地人,也不一定斗得过宋家,我看我们还是各干各的吧。”曾楚南说。
商国富和商国强相互看了一眼,都有些困惑,心想这厮这算是见死不救么?合并可是昨天他自己提出来的,怎么今天就变卦了?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可别呀,咱们今天就是来和你谈合作的,你可不能说变就变。”商国富有些急了。
商国强比商国富那自然是要聪明很多,他猜想曾楚南的这副姿态应该是有意摆出来的,这样曾楚南在谈判的时候才能占据主动,还可以压价。
“兄弟,这建议是你提出来的,我们也觉得很好,与其便宜了宋老八那个混蛋,还不如咱们两家联合起来,咱们以前虽然是有些误会,可是咱们之间没什么大的仇怨啊,以前的事咱们就不要再计较了好不好?”商国强说。
真是风水轮流转,这些话昨天是曾楚南说,今天却轮到商国强来说了。
“好吧,既然商哥这么有诚意,那我们就谈谈这事,我们只是只是合作,不存在侵吞,这个大家要心里有数,不然就不好谈。”曾楚南站了起来,忍着头晕向曾国强走去,拿出烟准备敬给商国强的样子,商国强见他病得厉害,赶紧站起来扶他。曾楚南趋势抓住他的手臂。
“那商哥准备把你们的厂子估价多少呢?”曾楚南问。
“这厮果然还是想和我们合并的,这个厂子我投了那么多钱,至少也要卖一千三百万才行,实在不行至少也得一千万。”这是商国强心里的话。
曾楚南没想到自己发烧了,读心功能竟然还好使,一下子就知道了商国强的真实想法。
“这厂子我们前期投入了不少,而且我们又新进了许多的设备,怎么说也得估价两千万吧?”商国强说。
“两千万?你怎么不去抢呀??你一停产的破厂能值那么高的价么?”邓秀丽说。
“是啊,你这估价太高了,怎么可能值那么高的价,如果是这样谈的话,那肯定谈不拢,没法谈。”曾楚南说。
“其实你们忽略了一个问题,两个厂子合并,并不只是对一个厂子估价,应该是两个厂子,只有双方的价格都评估合理,那才能决定合并后各方各持股份的比例,如果按照商所长的估价,那高山石材的价格应该就是八千万以上了。”木清萝说。
“怎么可能?我们两个厂子投入的钱应该都是差不多的,凭什么你们的估价那么高?”商国富说。
“这个嘛,第一,我们的长子在正常生采,而你们的厂子已经被停了,第二,我们厂子是全村人合股的,因为村民都是股东,所以以后土地利用等方面完全不会有纠纷。第三,我们开采厂后面还有加工厂作补充,我们的企业发展前景更广,第四、第五、第六我就不说了,总之我们的不管是资产净值和人材结构等方面都远远优于你们,不客气地说,我们两个厂子虽然看起来规模差不多,但事实上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就算一个专业的运动员和一个业余的运动员一样,表面上看起来身材差不多,但其实真正比起赛来,那水平就是天差地别。”木清萝说。
商家兄弟相互对看一眼,心想一个曾楚南和邓寡妇已经够难缠了,怎么这个仙女似的美女也是出口成章,商业上的事说得头头是道?对方这样的谈判实力,这如何谈得过?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位妹妹长得这么漂亮,没想到竟然也会谈生意,真是佩服,不过你应该没有参与过经营企业吧?你说的那些只是理论,在现实中并不实用。”商国富说。
“我来介绍一下吧,她是我女朋友木清萝,她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全州上市公司金鑫集团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她也是一个商人,而且管理的公司比我的还要大。”曾楚南说。
商家兄弟又相互看了一眼,心想这个清纯得高中生似的漂亮小妞,竟然是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板?难怪曾楚南这厮这么牛逼哄哄的呢,原来是傍上富婆了,怪不得他那么有钱。
“原来妹妹是高人呐,还是大大大老板,真是失敬,我们的这些小生意让妹妹见笑了,以后两家企业合并了,那就是一家人了,还要请妹妹多指导我们才是。”商国强说。
“商所长客气了,生意不管大小,其中道理都是相通的,大到上市公司,小到摆摊卖羊肉串,无非就都是同一样的目标,那就是获利赚钱,所以我并不比你们高明多少,金鑫每年都会完成一些并购,并购的时候专业人员不但要考量企业的净资产,也会考虑企业的品牌价值等因素,现在我们谈的这个并购并不复杂,依我的经验,你们的石材厂并入高山石材厂的话,你们最多只能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木清萝说。
“啊?这怎么可能?我们两个厂的规模都是差不多的,我们如果并入你们只占百分之十五,那我们实在是亏得太多了!”商国富叫道。
“我倒认为清萝这个估价非常的合理,先不说我们的厂估多少价,你们的厂子你们说值两千万,在我看来,最多五百万!现在你们已经停产了,以宋家的实力来看,不可能会在短时间内让你们恢复生产,你们会慢慢地被拖垮,然后你们的工人会全部散去,设备会慢慢锈蚀,直到变成一堆破铜烂铁,到时别说五百万了,一百万恐怕也值不了,但是如果并入我们的石材厂,那我会想办法让它尽快运转起来,然后不断地产生利润,你们现在亏损的钱,以后也就慢慢地捞回来了,总比出局的好。”曾楚南说。
曾楚南和木清萝的这一搭一唱,配合得天衣无缝。把商家兄弟的厂子说得一文不值。这便是谈判的能力。所谓的价值,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人主观判定的,谈判双方能准确找到对方的短板和软肋,再有依据地夸大自己长处,此消彼长之间,便会让对方处于被动。
果然,人才永远是第一位的,不谈是谈判还是经营,人才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商家兄弟在这方面的经验和能力都没法和曾楚南与木清萝相比,就是因为能力上不是一个档次,所以导致他们的厂子也硬生生地被拉得和高山石材厂不是一个档次,就真实的情况而言,他们厂情况当然是没有曾楚南他们说的那样糟的。不过是暂时停产而已,只要加以公关,恢复生产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还有一个三哥商中勇在那里搁着,商中勇就算是暂时不方便出面,等村庄民闹事这一风波的影响淡化后,他就可以出面了,商家兄弟的厂子,有开采权,有合法手续,前一阵在上面要求整改的压力之下,也确实新进了一批设备,自然不会如曾楚南他们说的那样一文不值。
只可惜现在商家兄弟现在方寸已乱,就连他们自己都已经无法客观地评估他们的厂子到底值多少钱了,像商家兄弟这种靠关系做生意的商人,本身其实是缺乏商人应有的素质和智慧的,他们靠的不过是商中勇的权杖在谋利而已,这一点他们和宋老八有相似之处,这一类商人其实不具备商人应有的抗风险能力和抗压力的能力,他们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