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能:禁欲系的中二妻-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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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能将伶娉如何。
江止原忍不住狠狠皱眉,抬手欲要揉一揉太阳穴,覃亚恫立即伸手过来,按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揉捏起来。
微微侧眸。覃亚恫柔和的凝视着他。
“好好开车。我来帮你。”覃亚恫对江止原浅浅一笑,说道。
江止原不禁笑了,蓦然凑近在覃亚恫唇瓣上轻啄,覃亚恫脸颊滚烫起来。
“江止原!”
江止原看他粉红的耳垂心情愉悦,微微挑眉,“嗯?”
覃亚恫收回手,坐正,骂,“你混蛋。”
江止原低笑两声,沉声蕴藏暧昧,“回了家让你尝尝大混蛋,嗯?”
*
雎宅。
雎靳推门而入,就被一具柔软的身体跳上来张牙舞爪的抱住,柔软的脑袋在他结实的胸膛前用力的蹭蹭蹭,用最清甜的声音向他撒娇: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雎靳脸上瞬时冰雪消融,唇角勾起一抹由衷而发的笑容,覆满寒冰的眼眸里也蕴藏无限宠溺,害怕雎鸠掉下去,忙不迭双手抱住雎鸠,往上抛了抛,将十五岁的女孩稳稳抱在怀里。
遂,低头在雎鸠额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每天只要看到这个与他有着浓密的血缘关系的小女孩,他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就柔软的不像话。
这是他余生的宝物了啊。
“爸爸,你怎么了?今天回家好黏人哦?”雎鸠柔软的手捧住雎靳棱角分明的脸庞,疑惑的问道。
女儿小嘴微嘟,眼神疑惑的小模样软化了雎靳的心。
塌陷一方,眼神柔软。
雎靳笑答,“因为很想乖乖。”
大手温柔的在雎鸠后脑勺轻轻抚摸,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
雎鸠眨了眨眼睛,和父亲一样深棕色的眼睛转了转,透露一股不符年纪的精明:
“爸爸你是不是遇到坏人了?”
雎靳微怔,随即失笑,抱着女儿走进客厅,摇头,“没有。”
心下却微微惊了一下,不曾想乖乖如此敏感心细。
他不能将情绪带给乖乖,也不希望乖乖知道他遇见伶娉的事。
然而雎鸠却不想就这样放过雎靳,歪头道。“爸爸,我要给啊原打电话咯?”
言下之意,你是自己说呢还是我去问江止原呢?
第332章 朕一定要你输()
[333]朕一定要你输
雎靳无奈,只得将遇见伶娉的事情告诉了雎鸠。当然,和荣谦黎见面谈话的事情雎靳没有说。
雎鸠听了雎靳的描述后,深棕色的眼眸微眯,眸底讳莫如深,脸上大抵是不悦的。
雎靳忙哄,“没事,爸爸没有理会她,乖乖别不开心?”
雎鸠被雎靳这一哄一下子无奈了,轻轻抱住雎靳的头,就像小时候,拿自己软软的脸蛋去轻轻贴住雎靳的脸庞,感受着雎靳温热的体温。
雎鸠轻轻叹了口气,小声的说,“爸爸,不要再爱她了,她真的不值得,哪怕你再娶,只要你喜欢,你开心,我就都好……”
伶娉一直以来重重伤害最爱她的人,即便是她的亲生母亲,她没有办法去不排斥厌恶伶娉。
她也曾尝试看在雎靳这么爱伶娉的份上,去接受伶娉,毕竟伶娉是这具身体的生母。
这浓厚的血缘,逃不过的不是吗。
可是当她尝试去接受伶娉时,伶娉却做出了伤害雎靳的事情。
那天,本一脸欣喜的伶娉,在听闻君止戈叫唤时即刻转身朝君止戈走去的那一刻,雎鸠瞬间感觉胸腔里一阵钝痛。
心如刀割。
同时,心疼雎靳。
同时,想要将伶娉剐了。
凭什么?
凭什么被爱的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赢的一座城池?
她雎鸠偏不。
朕一定让你输得连君止戈都不敢再叫你奢望!
雎靳无声红了眼底,收紧怀抱,将怀里的女孩紧紧抱住,紧紧的,紧紧的,直到不能再用力了。
…
过了片刻,君宥嘉从楼上下来,看见这一幕沉默了,站在楼梯口处不语远望。
“先生,小小姐……少爷,晚饭好了。”
吴妈妈的声音轻轻传来,缓缓打搅了这温馨的一幕,在抬头望见君宥嘉时,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将君宥嘉也叫了。
少年神色清冷的微微点头,唤了一声雎鸠,“乖乖,来,洗手。”
雎靳率先松开了雎鸠,笑着道,“去吧。”
雎鸠回以雎靳一个大大的笑脸,听话起身随着君宥嘉去了盥洗室。
吴妈妈返回厨房去端菜,雎靳起身去帮忙。
盥洗室。
君宥嘉抓着雎鸠的手伸到水池子里,冰凉的水瞬时倾下,君宥嘉轻轻的揉搓雎鸠的一双手,生怕将雎鸠揉疼了似的,小心翼翼,将双手里的柔软视作珍宝。
雎鸠看着君宥嘉认真的侧颜,忍不住缓缓的笑了,显露的两个梨涡里甜甜的,像灌了蜜糖。
手洗好了,君宥嘉抬眸,就看见雎鸠朝他露着甜甜的笑容,君宥嘉不禁微微一晃神,随即忍不住俯身,蓦然凑近雎鸠的脸颊,一下子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一瞬间,空气仿佛安静了下来。
雎鸠眨了眨眼睛,乌黑的睫羽轻颤,心跳加速的同时雎鸠暗暗在心里不明所以,嘉嘉这是要做什么?
不等雎鸠来得及猜测,君宥嘉已经以蜻蜓点水之势在雎鸠额头上轻轻柔柔印下一个吻。
雎鸠愣住,眨眼睛。
看着眼前呆呆的女孩,君宥嘉情不自禁勾唇笑了,想要捏捏女孩儿柔软的脸颊可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不舍得用力,然后收回,再笑了。
“很乖。”
遂将两个人的手伸到烘干机下,一同烘干,后改牵着雎鸠的手,出去了。
雎鸠呆滞的望着君宥嘉拉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好看,就像他的人一样好看。
不知为何,雎鸠感觉心里甜甜的,就好像……偷吃了糖果一般?
第333章 神神秘秘()
[334]神神秘秘
三个人在餐桌前坐下,雎靳立即盛了饭推到雎鸠面前,把筷子递过去,君宥嘉即刻往雎鸠碗里夹满了菜。
直到雎鸠拼命眨眼示意已经够了,君宥嘉才肯善罢甘休。
雎鸠立马低头扒饭。
雎靳深棕色的眼眸看过来一眼,道,“慢点吃。”
遂不再言语,将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发挥的很好。
待一家人饱饭之后,家里的雇佣就可以下班回家了。
但因为每天一家人用饭的时间并不固定,所以雇佣们下班的时间也不固定。
时早时晚。
但从没有人抱怨这个。能够在雎宅做雇佣,不论是薪资还是待遇,加之主人家这方面,雎宅的工作是极好的。
雇佣们陆续离开,雎鸠吃饱了哒哒哒跟出去,两个男人抬眸瞥了一眼,只当她是心血来潮想要送送人家,便没有阻拦,由她去了。
出了门口,雎鸠赶紧把所有雇佣叫在一起,脸上神神秘秘的笑,说悄悄话,小小声的,说了一大堆。
雎鸠话落,所有雇佣纷纷会心一笑,不断点头,赞同雎鸠的话。
雎鸠笑脸更大了,“明天你们一定要记得!我们一定要做好!剩余最重要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是!小姐!”
雇佣们笑着推推搡搡返家,心情好不愉快。
雎鸠笑的极开心,转身回去,君宥嘉站在玄关处,一双沉黑的眼眸望着她,仿佛能够洞悉她所有心思一般。
雎鸠眨了眨眼睛,模样无辜,惹人怜爱。
君宥嘉不禁低笑,其实他一直觉得,他家的小姑娘性格和容貌有着很大的反差。
抬手,揉了揉女孩儿的头,轻声道,“上楼洗澡吧,早点睡,明天你还要早起上学。”
雎鸠转了转眼珠子,她才不会告诉嘉嘉明天她不去学校呢,面上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一点头,好不乖巧。
然后就蹦蹦跳跳的上楼去,君宥嘉一双大长腿迈开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
到楼梯口,两人分道扬镳。
君宥嘉望着雎鸠蹦蹦跳跳去推门的背影,心情瞬时沉入谷底。
每天这个时候,他就很不开心。
但心情他无法控制。
君宥嘉无声叹口气,转身回自己房间,心想他得想个办法把小姑娘骗回来和他一起睡才行。
*
雎鸠一进门,毛孩子们就跑跑跳跳扑上来,喵喵汪汪,蹭蹭要抱抱,雎鸠蹲下身挨个摸了头,然后进浴室洗澡去了。
再出来时,毛孩子们已经趴在自己的小窝里睡着了。
雎鸠忍不住眼神柔和,走近却发现“拿破仑”还没有睡,它轻盈的从猫舍上一跃而下,遂在她脚边乖巧坐下,仰起一张像奶黄包的满脸,奶声奶气喵呜叫。
雎鸠被这一叫给萌化了,双手抱起拿破仑,空出手去拿了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
大床上,两具身体融合交错,不断有阵阵低吟吼叫的暧昧声音,地上散乱了一袭衣裤,声声暧昧听得人脸红心跳。
“嗯…啊…哈…原…电、电话…啊!”
覃亚恫被压在身上,江止原在他身上狠狠挺动,上气不接下气勉为其难才说完这一句话。
只是江止原恍若未闻,蓦地低下头来温柔含住他的唇瓣,覃亚恫微怔,迷醉在男人的温柔里。
下一刻,他精瘦的腰被一双大手抓紧,蓦然发力,重重挺进,发起新一轮猛烈攻击。
“啊啊啊啊啊啊——”
江止原!你个大混蛋!
第334章 血气方刚的少年()
[335]血气方刚的少年
手紧紧抓住了床单,随即又松开,约莫一个小时后,江止原才送进了覃亚恫身子里,没有从里面出来,就这样抱着覃亚恫,两个人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缓解情事后的欢愉。
这期间,江止原的手机响了四次。
覃亚恫被江止原折腾的精疲力尽也不忘推推他精壮的胸膛,声音软绵绵,“电话……”
江止原被他逗笑了,“还记着电话呢?”
却也伸手去捞起了手机,好奇是谁大晚上如此坚持不懈打他电话之际,在看到显示屏上“小小姐”三个字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小小姐?”
“快打回去。”覃亚恫但。
江止原点一点头,照做,回拨过去,一秒立即被接通,江止原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听闻雎鸠愤怒的大吼震耳欲聋:
“江止原!你是不是在欺负啊恫!”
“……”
身下还衔接在一起的两个人瞬间大窘。
*
翌日清晨,雎靳照常吃了早餐就去公司,在玄关处换鞋时,欲要俯身,就见女儿冲过来,笑嘻嘻的帮他换上了皮鞋。
雎靳挑眉,抬手揉了揉雎鸠的头,俯身在雎鸠额上亲了亲了,温柔道:
“晚上见。”
雎鸠笑眯眯点头,“嗯嗯,晚上见!”
雎靳心情愉悦的离开家。
君宥嘉从楼上下来,看到雎鸠站在玄关处没有梳头也没有换衣服,微微蹙眉,“乖乖,你就要迟到了。”
雎鸠走过来一把熊抱住君宥嘉,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君宥嘉颈窝里,安静,不说话。
君宥嘉被突如其来的拥抱给弄得愣了一下,系袖扣的动作瞬时顿住,放轻了声音问:
“怎么了?”
雎鸠扭头,粉嫩嫩的唇瞬时贴住了君宥嘉的耳廓,君宥嘉脑子瞬时一热,紧紧抿唇,似乎在隐忍什么。
“乖乖,怎么了?”少年声音蓦地低沉。
雎鸠也在为自己的唇贴到了君宥嘉耳廓而愣住了,听闻君宥嘉低沉的声音立即回神,脸蓦然红了,紧紧抱住君宥嘉脖子,小声说:
“嘉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和你说悄悄话……”
君宥嘉苦笑,他现在可是个成年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犹豫间,君宥嘉还是抬手抱住了雎鸠的腰肢,太细。
君宥嘉忍不住皱眉,“没事,以后多吃点,你太瘦了。”
因为幼时的缺铁性贫血,雎鸠就变得很挑食,不爱吃的不吃,不想吃的不吃,逼着吃下去了也吃不了多少,一来二去好几年,就是光吃不长肉。
换句话说,吃的饭都白吃了。
“嘿嘿,知道啦!”雎鸠不好意思的笑了,这一世的自己和前世的自己体质一样,挑食还光吃不长,记得前世父皇总是叫她:
“子逑,你多吃一碗饭父皇便让井枸带你出宫去逛逛,可好?”
而她总是撇过头不屑一顾,说,“孤不!孤能自己出宫,才不要那个胆小鬼带孤!”
父皇拿她没办法,须净重倒是说了句话便让她多吃了一碗饭。
“额娘生前养了只雪獒,你多吃一碗饭,我带你去看一次。”
她当即多吃了一碗,擦擦小嘴就要须净重领她去看那雪獒。
出发前,父皇派了两个影卫跟着他们。
到了地方,她才恍然,原来这雪獒来给璟燃娘娘守陵来了。
雪獒通体雪白,体型庞大,看起来凶猛却又十分讨喜,讨她的喜。
她上前去伸手以表友好,与它说人话,“藏雪,我可以摸摸你么?”
藏雪便是璟燃娘娘给雪獒取的名字,方才在路上她问了须净重的,心觉这个名字真好听。
她没有用“孤”自称,藏雪一双琥珀眼眸警惕的望着她许久,她立在雪中站了一个时辰与藏雪对视,半晌,藏雪才踱步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一声吼叫。
她欢喜不已。
她一欢喜便爱吃东西,须净重托了跟来的影卫去猎了好些野兔,烤了几个人一兽一同坐在雪地里吃。
她吃了好多。
归京时父皇听影卫说了这事龙颜大悦,便准许了他们可时常去,注意些便是。
于是,皇女殿下吃的多了这一事儿传遍整个京城。
璟燃娘娘的陵成了须净重带她去加餐的固定地点。
那时,大雪纷飞,他们踩着厚厚的雪在林子里散步,身后藏雪慢慢跟着。
她说,“我们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