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开封双美记-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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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点头遂与秦柒一起去了房中,展昭则在楼下等候,不过须臾,二人便下得楼来,三个一起往热热闹闹的地方去了。
行到了街上热闹处,秦柒立时被各式各样的花灯吸引,只觉眼花缭乱好不新奇。走过一路,道路两边花灯种类繁多,有绢灯笼、日月灯、诗牌灯、马骑灯,各式各样,还有的匠人将灯做成各种花的形状,新奇精巧,秦柒挽着顾清的胳膊,一摊一摊的看过去,到了十字街处更是人声鼎沸,除了各式花灯,还有很多猜灯谜的摊子,只需五文便可进场去猜,猜中了哪个花灯上的谜题,就可以拿走这盏灯。秦柒觉得很有趣,拉着顾清与展昭扔了十五文钱便进了场子。灯谜有易有难,三人看上去也都觉有趣,也不拘是为了得那盏灯,就为了得个趣。
“展大哥,你看这个,走在上边,坐在下边,挂在当中,埋在两边,打一字。是什么?”秦柒指着一个简简单单的绢灯,问展昭。
展昭看着这几行字,想了一时便已猜到谜底:“是土字!”
“没错!”秦柒笑道。
顾清此时看了这许多各式新奇的花灯,身边又有秦柒陪着,心情也渐好。见他二人猜的有趣,也选了一花灯笑着问秦柒:“小柒,你看这个,一钩新月挂西楼,也打一字,我想不到,你猜呢?”
这一谜有点难,几人都想了很久,秦柒忽然抬头见天上一轮满月明亮娇美,又想到除夕那晚与顾清二人漫步在夙阳山时,天上的一钩新月,宛若柳眉淡雅动人,忽然福至心灵:“是禾字!”
顾清与展昭二人都是不解,忙问她怎么说,秦柒心里得意,口中吟出一句诗来:“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你们看,所谓西楼,‘木’在‘楼’西,新月如‘钩’挂于‘木’上,不就是禾吗?”歪着头看着他两人,秦柒心里很是得意。
展昭听了秦柒的解释,点点头,也很是喜欢:“果然形象,是个好题!”
又往前走了几个摊子,探手拉过秦柒,指着一个日月灯上的灯谜让秦柒猜,秦柒好奇的看过来,只见那谜面是:“树儿睁开眼,小子目下眠,良心缺一点,日落残兔边”
歪着头想了半天,就猜到了谜底,正要脱口而出,忽然看到展昭眼神晶亮的看着她笑,意识到他是故意要她猜这个谜语,杏目一瞪娇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了。
顾清不明所以,询问的看着展昭,展昭脸色微红装作一本正经的也不答她,只往前去追秦柒。顾清只好自己去看那谜面,待猜到谜底便也明白了,诧异的看了展昭的背影,心想这展昭原来也不仅仅出手快,调情的手段也甚是高明!
一路走去,有猜的出来的,也有很难几人都想不到的,也都不在意,不过是应个景,秦柒左侧挨着展昭,右手挽着顾清,一个是刚刚定情的男子,一个是自小疼护自己的师姐,心中只觉甚是圆满。
寿春的灯会要通宵达旦放花灯,热闹非凡,只是几人前日一番恶战又通宵照顾白玉堂,如今倒都有些累了,过了子时,看过了百姓在城中河里放了花灯,三人就回了驿馆。
“顾姑娘,如今线索已断,展某只好先回开封府回禀包大人,姑娘如今有何打算?”在房间门口,展昭问顾清。
“展爷,我师妹心心念念的要回开封府,我本就是要送她过去的。况且沙千里这个贼子,不逮住他我也于心不安,不如就先暂且与你们同去开封,商量后事。”
“如此甚好,顾姑娘武艺高强,又是小柒师姐,此案有姑娘相助,开封府有如猛虎添翼!”展昭心下大悦,约好了明日出发的时间,送顾清与秦柒回房,自己也回房自歇下了。
次日一早,几人就收拾了出发往开封而去,不过六七日也就到了。
进了府门,几人略收拾安顿了下,去往包拯的书房。
“大人,公孙先生,属下惭愧,没能将那沙千里与九尾狐捉拿归案。”展昭抱手握拳面带愧意。
“展护卫不用过于自责,只怪那二贼子阴狠狡辣,在那种情形下也不容尔等耽误多言。只不知如今白义士如何了?”
包拯听了展昭简单的汇报,心中虽有遗憾,但因知晓展昭的本事,若是连他也没能逮住那沙千里,若非是此人有些本事,就是用了上不得台面的阴招,才使得展昭这样不屑于此的男子防不胜防,自责至此。
包拯听了展昭回说白玉堂已无大碍,已是自去与他二哥会和便放下心,接着将他已知的消息告知展昭:
“好在日前张龙赵虎也已经回到府内,据他二人所言,在京西一带两个有名的勾栏寻得了早前失踪的四个姑娘,也可谓是有所收获了。”
“是啊,展护卫,听说张龙赵虎他们也遇到了陷空岛的韩义士,想来这陷空岛的五位结义兄弟果然如江湖传言所说,俱是行侠尚义的江湖豪杰!”公孙策向来欣赏如展昭之流的义士豪情,如今此案又得韩彰白玉堂相助,自是心中仰慕。
顾清一听张龙赵虎碰到了韩彰,想来白玉堂应是也与他们会合了,他的二哥自会照顾兄弟毒后的调养,便也放了心。
几人又交换了各自的手中线索,最后包拯说道:“如此看来此案上报失踪的八名少女,除了六安周姓人家的四娘子未被找到以外,其余人等都已被解救,也算是有了交代。只是那沙千里与九尾狐如今还逍遥法外,无奈线索已断,只好先通知各级县衙多加防备,若有异动,及时上报。”见众人都点点头,又转向秦柒说:“秦姑娘伤势可否大好了?”
秦柒见包拯日理万机,还记挂着自己之前的内伤,心中十分感动,赶忙回道:“多谢大人惦记,我的伤已全好了,如今再无胸闷气短之感了。”
“哈哈哈,甚好甚好,”包拯开怀大笑,“如此我等也尽可放心了,尤其是展护卫此前日日自责,如今到可免了!”
秦柒面上一红,浅笑回道:“展大哥确实无需自责,我当初也只是凭心行事。”
公孙策见秦柒女儿羞态,调侃之心又涌上,状似无意的问道:“我只奇怪你二人各自出发,却又是如何碰到一处的?”
他俩见他问起那次巧遇,本也没什么,只因巧遇之后发生的事本就是他们始料未及情不自禁的,想到此自是难忍臊意,只还未待展昭想好如何开口,便听顾清直接答道:
“我两方人马都为追踪沙千里而来,会遇到实属正常,确实不用奇怪。”
展秦二人正呼出口气,为顾清仗义解围十分感激,而公孙策却是微微失望,正要作罢,谁知顾清竟又说出了一句令他甚敢欣慰的话,她说的是:
“只你二人既然碰到一起就已定情,不如早日通知了师父,让他老人家回来主持亲事!”
此言一出,连包拯与公孙策二人俱都愕然的看向展昭和秦柒,没想到已经定情了么?
而展秦二人则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顾清,不曾想她直接就讲了出来,早知如此不如自己解释,也可免于这么直白。顾清见展昭张口结舌的模样却是误会了,急道:
“难不成你们没想通知师父?那如何行?难道等有了小娃娃再成亲不成?!”
小——小娃娃?!!
这下包拯与公孙策二人更是震惊的半晌说不说话,展昭窘得双手四肢都不知如何摆放,好容易克制了自己想掐死顾清的冲动,咬牙应道:“顾姑娘放心,未成亲前展昭绝不敢行那等有违礼法之事。展昭已问明了小柒,得知她师父目前正在琼州,待他老人家回返,展昭必会上门提亲!”
“如此甚好!我也就放心了。”顾清倒没觉出展昭话中咬牙切齿的味道,点头赞同。
秦柒早已羞臊的面红耳赤,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忙拉着她就往门外走去,边走边嘴里咕哝着:“大人先生,我先带师姐回房收拾了!”甚至连展昭都没敢再看,拉着顾清就跑走了。身后传来包拯豪爽的大笑:
“展护卫,我们可就等着喝你的喜酒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大们有木有猜到那谜底是什么?
那个那个……留评我就告诉你……
╭(′▽‘)╯
、关于稳婆
昨日有个天使留言问我说原来稳婆不止是接生啊?
小舞的小心肝啊,扑通扑通的跳了跳,生怕自己当初百度错了,误导了大家,今天一早就又查了查相关资料。现在给大家科普一下,全当娱乐。
如果大家问度娘的话,最先几条的回答会这样告诉你:“稳婆,是旧时民间以替产妇接生为业的人。因历史时期和南北地域及民族文化的不同,其有“隐婆”、“产婆”、“收生婆”、“接生婆”及“老娘婆”等多种称呼,为属江湖“三姑六婆”之列。永安本地方言称小孩为“妹”,故谓稳婆为“妹妈”或“挘闷拧薄�
本来小舞也是不打算写这个桥段的了,不过我记得在哪里看到过,稳婆还有在衙门里检验女尸的职能,于是乎发挥了下穷追到底的精神,终于被我查到这样几句话。
“除宫廷外,官府也少不了稳婆,如办案时验女尸,常由稳婆出场以检验私|处;对于女子遭人强|奸,也总由稳婆进行探验。”
“稳婆也是在衙门服务,处理女犯,女体,女尸等相关事宜的女性负责人的专称。据《六部成语》称其为‘验尸之女役’”
《福运全书》论验妇女胎孕伤坠者时,提及“需令稳婆定胎月数,已未成形”,可知稳婆当是检验尸身的女仵作。
至于为什么最后大家都认可稳婆只是接生婆,我猜大概和影视剧小说有关吧,可能很少有人会写到稳婆查验尸体的。小舞也是为了突出女主的心思细腻这一点才费力去查这些资料滴。
另外,小舞真的不是考据党,写的时候需要的一些资料都是随用随查的,如果哪里有问题或者不符合实际,请一定指出,谢谢各位啦~~~
作者有话要说:
、再见白玉堂
转眼顾清在开封府已住了一月有余,沙千里的案子还是没有更多的线索,那二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再犯案,各处府衙也没找到近期有医馆收治重伤的病人,开封府只好暂时将此案卷宗归于未决一类,并另写了份折子上报上去以作了结。
在院子里练了会剑,顾清有些心烦气燥,秦柒还在卷宗室整理案子的材料,估摸还要一个时辰才回来。包拯今日被八贤王邀到府上做客。
不想继续练剑,顾清一个人在开封府后院闲逛,不知觉走到了最北处的药圃。这里是秦柒初到开封府时央了包拯单辟出的一块地,种了些时常可用到的药草之类。顾清原来在山上很少研习草药,对这些自是不懂,也看不出名堂来,只是觉得这一圈植物因正是初春,很多刚刚发出新芽,脆生生的挺好看,便驻足看了起来。
公孙策方才在这里侍弄药草,刚回药圃边的草棚放下工具净了手,出来便见顾清站在围篱外发怔,上前轻唤:“顾姑娘。”
顾清正呆呆的不知想些什么,忽听有人唤自己,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见是公孙策一身粗布短褐立在那边,与平日儒衫长袖的模样全然不同,有些不适应,但也很快反应过来:
“原来是公孙先生,先生为何如此打扮?又在此何事?”
“这处药圃是秦丫头种下的,年前秦丫头与你回师门养伤,我便无事常来看看,照顾一二。近日少雨,我怕草药抽芽期缺水,自那边池塘取了些水来侍弄。”公孙策将挽起的袖口放下,又略拍了拍裤管的泥土,微笑答道。
顾清点点头,又指着圃中几样短枝随口道:“这些药草我大都不认得,原在山上都是师父与小柒二人上心,常到后山挖回些奇花异草种下,我也只是偶尔听他们说说,并不放在心上。有次我心血来潮种了一盆,谁想浇了太多的水,竟是涝死了,小柒为此还责怪我不该一味给水却不知水满则溢的道理。”
“这花草之物确实不是浇了越多的水,就越能长好的,你在它缺水之时施水与它那是恩情,若它本身并不缺水,却硬要它喝,那自是接纳不下万分难受的。就好比顾姑娘行走江湖行侠仗义之时,遇到有困难的人自是要伸手帮上一把,可若是人家本就生活幸福无甚烦恼,自也无须硬要凑上前去施恩,不是么?”
“你说的对,这硬要凑上来的施恩确实令人烦恼。只是若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也很让人心中憋着个事似的,无处发泄。”
公孙策一怔,方才不是在谈施水养草么?如何竟说到了救命之恩,无奈顾清开了头,他也只好接下去:“救命之恩确实应报,只是怕也是要看对方想要什么样的报答,若不是对方实实在在需要的,这报恩就无甚意义了。”
“对方需要的?”顾清不太明白,救命之恩难道不该是以命相报么?
“是啊,就像这药草一样,我想要日后用它,自然是它需要水我便给它水,它若喜阳光我便将之种在这日照充足之处,如此它才能欢喜,才能为我所用。”
公孙策看顾清似乎若有所思,又见天色已晚了下来,量包拯就要回府,恐会传他商议八贤王所叙之事,便问顾清要不要一同回去。顾清摇了摇头说还想再此呆会,公孙策便也不打扰他告罪了声便先行回去了。
顾清离了药圃寻到池边一处大石坐下,呆呆的想着心事。
难道白玉堂几次施恩于我并不是要我报答他的么,那他到底想要什么?
张龙说韩彰与他们分手便直接回陷空岛了,并没有与白玉堂约好在哪里汇合,那他是自己回陷空岛了?
他到底有恩于我,我那时对他冷淡推离莫不是过分了?
“清儿……”
清儿?这称呼除了师父就只有他叫过我,只是没这么的……犹豫。
“清儿!”
顾清浑身一震,往身后望去。还是那身白衣,身长如玉,华美不凡的,只是他为何此时眉头紧锁,且竟是一身的酒气?
“白玉堂?”顾清站了起来,心里虽惊讶,脸上却保持一贯的清冷,“你怎么在这儿?”
白玉堂看着眼前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娇颜,自那日自己留书出走,一直悄悄跟着他们回到了开封,有几次想假装无意的出现,还像原来一样调笑,可是一想到顾清那句毫无感情的“白少侠”,他就没了勇气。如今就在她面前,自己还想如之前一样谈笑风生,可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二哥托我将在京西勾栏找到的证物带给展兄,正要离开只是路过这里。”
要从前院离开如何会路过后院?顾清奇怪却也没多想,点点头关切的问:“你的伤可无碍了?”
“嗯。”白玉堂轻应了声,“清儿,我们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