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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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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岑看着手中的衣裳,用的是好的料子,做得特别厚实,她怕走之后,刘岑若是回到烨城,没有新衣服穿,先前也没仔细给他做过衣裳,这才补偿他。

    许素温柔地说:“我很喜欢君姑娘,刘将军,你去替我把她追回来好不好?”

    刘岑看了她一眼,将包裹塞回许素手中,抬步跨出门槛,消失在风雪之中。

    话说以柔先前在房中和刘岑又吵了一架之后,觉得两个人没办法再继续这样下去,转身就离开房间,牵了马下山。

    风雪扑面而来,她没有了披风,额头冒冷汗,身上沉得随时都会倒下,刚开始上马的时候还会用鞭子催马,后来出了山寨,行至半山腰时,她眼睛发花,已然没法在马上坐稳,歪着身子从马上坠下去,一路滚到了旁边的深涧,额头磕破,鲜血满面。

    赵郁非刚出山寨,就听到后头跟来的马蹄声,刘岑锁眉从后赶上,赵郁非同他一道下山寻君姑娘。

    大清早的山道上是一片平整的积雪,只有一串马蹄印,想必那就是君姑娘的马儿所留下,等二人行至半山腰,前头停着一只马儿在路边,却未见到君姑娘的人影。

    “遭了,君姑娘定然是坠下这悬崖。”赵郁非望着崖下道。

    刘岑急躁得吹响口哨,他要质问池欢怎可看的人,却并未等来池欢,他疑惑之际,看见深涧之下出现一个人影,正缓慢的背着一个人朝上攀爬,积雪太厚,池欢一手仗剑一手扶住背上的姑娘,行动很艰难。

    刘岑不曾多想,飞身跃下深涧,接过池欢背上的姑娘,将其带回山道上。

    池欢对刘岑道:“将军,方才君姑娘好像是昏迷,所以从马上坠落,属下办事不利,未照看好君姑娘,请将军责罚。”

    刘岑双手抱住以柔,道:“跟我回山寨,换身衣裳。”

    池欢一路跟随以柔入寨,冰天雪地中未曾有个遮风挡雪之地休憩,也是十分辛苦,得了将军的命令,他急忙骑上君姑娘的马随他们一道回了山寨。

    许素见几人回来,身后还跟着池大人,急忙命人去安排一间厢房给池欢。

    刘岑将人抱回房内,许素命人备了热水,刘岑让仆妇给她沐浴过后,在屋子中升了两个炉子,君姑娘高烧不退,他取出银针,给她施针半刻钟后,才见体温下去了一些。

    刘岑写了个药方,等许素离去,屋子中没有旁人时,他垂首握住她的手,温柔得摩挲,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和修长的骨节,以柔烧得浑身发疼,眉头紧锁,在无意识之中,她抽回了手,朝床的内侧蜷缩成一个团,好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许素回来时,跟刘将军说药已经在熬,马上端过来,刘岑问她:“以柔手上的伤疤从何而来?”

    许素走过去瞧了瞧,想起来:“那回你从南疆回来,君姑娘急着去见你,路上摔了一跤,被瓦片割了个口子,留了这个疤痕。。。。。。这个疤痕割裂了生命线,我们那里是要改命的人才会去故意割开生命线的。。。。。。。。”

    他的眼睛复看回她的手,原本一条带了些弯弯绕绕的生命线被从中隔断,伤口应该很深,不然不会这么久还在。

    她额头上的伤口被处理过后,脸蛋也被刘岑清洗了一番,许素退出了房间,这里头只余他们二人,外头风天雪地,已经白得看不见任何景致。

    从中午到晚上,以柔一直在昏睡,半夜醒了一会,嚷着自己很饿,刘岑未假旁人之手,弄了个锅放在炉子上,熬了一锅白粥,喂她吃下半碗,她便觉得饱了,漱了口又睡过去。

    她昏睡到第二日正午,悠悠转醒,一点也不记得昨日之事,更不记得谁给她熬粥喂粥,醒来的时候屋中只有一个仆妇在侧,问:“谁带我回来的?”

    仆妇答:“是我们宗主和刘公子。”

    以柔想起一些事,道:“刘公子呢?”

    “他好像有事出去了,昨儿半夜刘公子还给你熬了粥,早上又熬了一些,君姑娘要不要吃一些?”

    “刘公子给我熬的粥?”

    “对呀,老奴第一次见这么细心的男人,熬了一锅粥,守在旁边一个多时辰,就是为了煮的烂一些,君姑娘好消化,那一个多时辰,刘公子寸步不离,眼睛就盯着那个锅子瞧。”

第352章 梅花糕() 
她叹了口气,道:“劳烦替我穿衣。”

    仆妇给她穿了棉衣后,她扶着墙走到桌案前,寻自己画的那张图,怎么也找不到:“你可动了桌子上的纸?”

    “老奴没动过。”

    以柔找不到那张图纸,颓然坐下,趴在桌上发呆。

    不知睡了多久,刘岑回来,仆妇退出了房间,他看见趴着的人,走过去抱她回床上睡觉。

    以柔惊醒,一双大眼睛盯着刘岑,他每回见自己,都是被自己折腾得无眠,她说:“对不起。”

    刘岑愣一下,伸手替她盖好被子,又拿手摸摸她的额头,觉得没烧了,端来刚熬出来的药:“张嘴。”

    以柔被他命令,乖觉得张开嘴,药很苦,她拧着眉毛:“太苦了,我要吃蜜饯。”

    他早就备好了蜜饯,拿了一颗塞进她嘴里,以柔吃了一颗,又要一颗,等味道过去,便把剩下的药喝光。

    端走药碗,回来的时候,他手上多了两支红色的腊梅,用一只青色的瓷瓶插上,摆在窗前,刚好以柔所躺的位置可以看见。

    许素下午的时候过来看过她一次,刘岑站在旁边听她俩有说有笑,一言不发。

    许素同以柔讲自己来莫机山的事情,说莫机山是个很好玩的地方,让以柔多住几日。

    可是以柔本就是偷偷溜出来的,如妃娘娘不知能遮掩多久,她需得尽早回去,许素一听就不高兴了,说他们成亲之后,可能没那么快去烨城,日后想见君姑娘,就不方便了。

    以柔也没有办法,自己身不由己,还需时常看别人脸色过活,更无自由可言。

    许素走后,以柔觉得身上轻松了很多,挣扎着要下床去外头溜溜。

    一直沉默的刘子嘉上前接过她的袜子,跪地替她穿上,又取来鞋子给套上玉足,以柔说:“三百年一次,我只有这一个机会。”

    他低着头,动作一顿,接着继续给她穿鞋。

    以柔又说:“我在这里命都不是我自己的,还给你带来很多麻烦,不如放我走,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没有人可以牵制你了。”

    他低着头认真的把最后一只鞋给以柔穿上,还是一言不发,起身打开房门,迎面而来的寒风吹起他的长发,他隐去眼眸中的水汽,返身抱起床上的以柔,步出房间。

    二人去的是莫机山寨的后山,也就是靠近赵郁非居所的地方,一路的护卫见到刘公子都主动放行,他对此处很熟悉,把以柔带到一片腊梅盛开之所,这里的腊梅红白交替,该是嫁接过的品种,以柔看见这么多花儿特别开心,摘了几朵搁在手心把玩。

    他摘来几十支腊梅捧在怀中,以柔问:“你弄这么多干嘛,人家的花园子都秃了。”

    “我想吃梅花糕,你会做么?”

    他小的时候,刘家还在的时候,母亲每年都做梅花糕给他吃的,那个味道在脑海中久久萦绕,年纪越大越怀念从前。

    以柔看他这么有良心给自己熬粥的份上,就答应下来:“好,现在做么?”

    他点头,临走又去摘了一大把,整个花园子就彻底秃了,看着甚是可怜。

    到了厨房,以柔问仆妇要来面粉、糖、酵粉等材料,又寻来一个专门做梅花糕的模具,刘岑替她拿着披风立在旁边,认真的看着小丫头的一举一动。

    等食材放进模具里开始烘烤,她累得坐在小凳上,刘岑递来一杯热茶,她喝了两口,一动不动的盯着柴火看。

    两个人静静的在灶房待了很长时间,直到梅花糕的香味飘散出来,把许素也引来,她如今是一副新嫁妇的装扮,道:“你做的什么,好香,把我的馋虫都勾起来了。”

    以柔答:“子嘉想吃梅花糕,我做了很多,晚上给你送过去。”

    许素看两个人好像又和好如初,笑嘻嘻的答应,到了夜间,赵郁非把寨子中的宾客又送走一批,疲惫得回房,许素递过去一块梅花糕:“君姑娘做给刘将军吃的,我讨了一盘子来。”

    赵郁非尝了一口:“君姑娘手艺真不赖。”

    许素赖上他的脖子:“我也学,给你做好不好?”

    赵郁非看着她红润的面庞,点头:“你做什么都好吃。”

    新婚没两天,白日都见不到赵郁非的人,许素怪惦念他的,立刻给人更衣洗漱,赵郁非却迫不及待将她搂住,推倒在榻,熄了灯。

    床榻发出一阵一阵有序的晃动,整夜不息。

    莫机山寨的客房,旁边居住的客人陆陆续续离开了,这院子现今只剩以柔和刘岑二人,刘岑在她房中吃了一盘梅花糕,以柔舀了一碗粥递给他,他喝下之后,看以柔什么都不吃,问:“你吃不下?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以柔摇头:“我没有胃口,不吃了,倒是你很爱吃梅花糕么?”

    “小时候冬天梅花开的时候,我母亲就会做给我吃,从她过世之后,再没人给我做了。”

    他忆起以前刘家的一些事情,神色淡淡,和天上的浮云一样。

    以柔听完,走到书案边,抬笔把梅花糕的制作办法写下来,交到他手中:“以后拿着方子,可以让人给你做。”

    他黯淡了眼神,接过方子:“以柔,留下来好不好。”

    “我在这里,对大家都不好,你不是还要为你家平反么,张策那么讨厌我,张睿又想要挟我,对你而言,我这样的人只是一个负担,没办法帮你,所以,我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去意已决,刘岑无法说动半分,他脑中想起这段时日在南疆的事情,本来南疆不会有战争,为了解蛊,他悄悄下手,引发两国之战,战争结束后,递交了南疆王和王妃的人头,他在南疆一待又是近四个月,成日练兵、整顿军务、巡防,预防南疆子民暴动,忙得他几乎没时间去想远在烨城的这个丫头,刘岑偶尔想起她,会感觉,其实不是他太忙了想不起,而是还在气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

    后来。。。。。。后来到她落湖,刘岑在南疆突然收到这么多个月以来关于她的第一个不好的消息,那个时刻心疼得无法呼吸,特别是赵郁非和池欢的信中,都写了,她死去一个时辰。。。。。。。

    她不会水,好几次都差点死在水中,刘岑心想,也许上次见面之时,不该对她发火,人这一辈子这么短,为不值得的事情生气,万一下回见不到了,是否要悔恨一辈子。

    现在刘岑才明白过来,从虹殊郡主出现开始,以柔就已经决定离开自己了。他真想打自己两巴掌,没事去惹张虹殊作甚,没有那个女人,他们和好如初,就没这么多事情了。

    对面的男子神思悠远,以柔与他之间放置了一盏油灯,照得二人面庞模糊不清,眼中映下一朵小小的火花。

第353章 留下还是不留() 
看天色已晚,她褪去外套躺上床去,刘岑看向躺着的她,以柔说:“你不睡觉么?”

    这是允许他留下了,刘岑也褪去外衣,上床搂住她,以柔身上还有些寒意,他只穿了一身亵衣,男子身上温暖的气息隔着亵衣传到身边的小丫头身上,她跟抱着一个火炉子一样,笑眯眯:“你身上真暖和,比火炉还管用。”

    他哑声说:“如果你愿意,我一辈子都这么抱着你睡觉。”

    以柔不接话,笑了一下,闭眼睡去。

    不晓得睡了多少个时辰,外头的雪光落在屋子里,他的吻密密麻麻落下来,从额头的伤口,到鼻梁、鼻尖,呼出馨香的唇瓣,然后就是她的脖颈,锁骨。。。。。。。以柔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发现了他的行为,蓦地睁开明亮的双眸,刘子嘉这厮半夜乱来,将她的双手钳制住,她只能抬脚踹他:“别碰我!”

    她的脚还未抬起来,就被刘子嘉用膝盖顶住,现在自己就是个四仰八叉的大王八,任人宰割,以柔气愤极了:“你、你流氓!好心好意让你一起睡,你就动手动脚不老实!”

    刘子嘉的眼眸在黑暗中清亮异常,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身下微嗔的丫头:“你马上就不要我了,随便你骂,没关系。”

    他觉得自己被人抛弃了,跟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很是委屈,满心的怨恨需要发泄,以柔的小身板是斗不过他的,就见他三下五除二扒掉自己的亵衣,冬日的寒气窜进被窝里,她倒抽一口凉气。

    刘子嘉现在她身上胡乱啃了一通,手也不老实的捏住那点薄薄的嫩肉,她吃痛:“肉都掐掉了!”

    刘子嘉松了力道,却仍旧不放过她,以柔感觉到一阵湿润柔软之时,羞臊得闭上眼睛:“你从哪里学来的,是不是去找过军营里头养的女人了?”

    他抬起头:“我玄甲军的军营里,不允许豢养那些女人,最近在南疆无事之时,你也不给我写信,我就只能看些话本子了,都是从话本子里学的。”

    他向来清高持重,从不逛窑子,更不允许身边的人这么做。

    他仿佛收到某种信号,就跟打仗的时候敲响战鼓一样,力道由浅到深,折腾了以柔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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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床的时候,她还是气鼓鼓的,背对着刘子嘉,决心今天都不理睬这个流氓。

    刘子嘉吃饱餍足,把她转过来搂进怀中,他的胸膛还有一层汗渍未退,以柔脸上糊了一层,不高兴的皱眉:“因为你的流氓行为,我决定今天就回烨城。”

    刘子嘉一急:“你身子没好,再去外头吹风雪,路上出事了怎么办?”

    “怪你。”

    “都怪我,你别走。。。。。。”

    他声音更哑了,不晓得是一夜没睡,还是心情不好,怀中的人觉得他不对劲,抬起头看他的脸,还好没和前天一样红眼睛,以柔成天把一个大男人搞得红了眼睛,她自己感觉不大好,可是刘子嘉这人受多重的伤也不见他哭过,就是爱跟自己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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