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在离婚-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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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
尤其是那部新加坡巅峰时期的某武侠片,当宁致远让主题曲江湖路响起时,我情不自禁从苏阅手里接过话筒,歌唱起来:
“无怨无悔我走我路,走不尽天涯路;在风云之中你追我逐,恩怨由谁来结束?什么时候天地变成江湖,每一步风起云涌?什么时候流泪不如流血,每个人也自称英雄?什么是黑白分明?是是非非,谁人会懂?怕什么刀光剑影?把风花雪月留在心中”
我唱得豪气十足,完全把宁致远的声音压了下去;
而其余众人的反应却有些匪夷所思
只见陈燕听得泪流满面,不停的抽噎;
苏阅低着头,双肘搁在膝盖上,双手扶额,强忍着虐心和沉痛;
李烯铠眼镜的镜片下,泪光点点;
鹿长鸣眉宇紧皱、自惭形秽,不敢跟我对视;
我搞不懂大家的反应,还以为众人是被我的歌声所征服了,孰不知
这就是写“宁灿”的一生!!
过去的风起云涌中,每个都自称英雄,可到最后,恩怨纷争却让一个弱女子去牺牲来化解?
什么是黑白分明?
是是非非,谁人能懂?
流泪不如流血,不惧刀光剑影,那刻骨铭心的风花雪月,只能留在奈何桥边、忘川河里、三生石上、孟婆汤中
“好!!”
突然鹿长鸣一声拍手叫好,唤醒了众人的沉痛。
“拿笔墨!”
接着,他大笔一挥,送我一副毛笔字:
“侠情如灿,惋约动人”
也许直到这一刻,鹿长鸣才对我正眼相看起来。
而我却一脸懵逼,搞不懂这八个字的意思
什么叫侠情如灿?
更想不到的是,在这次鹿长鸣和宁致远的见证下,我和李烯铠,苏阅和陈燕,同时举行了简单的订婚仪式。
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鹿长鸣是苏阅的师傅,这说得过去。但宁致远跟我和李烯铠有毛线关系啊?凭啥子要他来见证?
尽管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我也没拒绝,因为终于能看到燕子同志欣慰的笑了
那之后,苏阅就常常夜宿陈燕家中,而李烯铠也偶尔在我这里留宿。
终于
老娘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烯铠兄乐得合不拢嘴,忙将国内的亲妈接过来“伺候”我。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准婆婆”,不得不承认接机时我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眼前这位略带风韵的中年妇女,竟是李烯铠口中的“农村婆婆”?
对了,她还有个风情万种的名字:施黛!
苏阅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和这位“婆婆”相处真不是件容易事。
尽管她来新西兰后,苏阅就主动让出房子搬去和陈燕住,让婆婆和李烯铠住我们家,但只要烯铠兄不在家,她对我就是爱答不理,有时候还冷言冷语讽刺我和苏阅之间不干净等等。
好在我向来大条神经,对她的话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无论怎样,不能让老公为难,烯铠兄对我不错,称得上百依百顺。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2017年10月,新西兰进入春季,老娘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这几天苏阅和陈燕回国了,参加阅娱传媒总部的年中大会。李烯铠也出差去了韩国,为大美整形的医疗设备进口事宜。
大家都走了,留我一个人在新西兰和“婆婆”一起。
23号下午,我提前下班开车回家,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时,丝毫没察觉到异常。
只是从电梯里出来后,才看到车库入口蹲着一个绝色男人,怀里抱着一只大黑猫
男人长得超帅,一头奶奶灰的银发,青春阳光的嘻哈装扮,皮肤白皙无暇,五官绝美精致,身形偏瘦,很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我有点看呆了,脑海里闪过两个词:
一尘不染!
惊为天人!
不否认怀有一丝想搭讪的念头,我好奇走过去。
可走到他身边时,我吓呆
只见地上一滩血,包围着一具被车轮碾压后的尸体,是只小猫!
这场景让身怀六甲的我,感到一种锥心的痛。
“不不会是是我吧?”我张目结舌,惊恐万分。
男人缓缓抬起头看向我,他眼睛里没有愤怒和仇恨,反而眼神还很温润,瞳孔里似乎有盈盈湖水,又像暗夜中的星星,很亮、很迷人。
只是,他脸上的忧伤很浓,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像是凝语无言?
又像是欲言又止?
他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瞬间脑海里飘过两句诗词: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片刻后,男人眨眨泪眼,故作轻松的对我莞尔一笑,“不是你,是刚才进去的奔驰车。”
我深深松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下一半。
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黑猫身上,只见黑猫一直凝视着小猫的尸体,目光十足忧伤,像是在哀叹孩子已逝。
“这小猫不会是是它的孩子吧?”我指着他怀里的黑猫,战战兢兢的问道。
男人没回答,对我微微一笑后,抱着黑猫黯然离去。
背影是那样落寞,我甚至看到他在偷偷擦泪
我懂了,小猫一定是黑猫的崽儿。
虽说碾死小猫的缺德鬼不是我,但作为一名爱猫人士,尤其是身怀六甲的准妈妈,我有义务将小猫的尸体安葬。
可那惨不忍睹的“凶案现场”,我真的一眼也不敢看。
眼睛不自觉又看向男人的背影
他居然走进我们那栋单元楼里?
他也是这里的住户?
可他很面生,难道是邻居家的客人?
正想着,车库的保安走过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我第一反应居然是向他打听那男人!
“他是我们楼里的住户吗?”
“谁啊?”保安大哥一脸懵逼。
“就是刚才蹲在这里的男孩,很帅的那个,还抱着一只黑猫。”
保安大哥更懵逼,简直是目瞪口呆,“刚才这里没其他人啊,只有你一个。”
我惊,“怎么会呢?你没看到我刚才跟人说话?”
保安呆呆摇摇头,“你你没跟人说话吧?我见你一直对着地面发呆,就过来看你需不需要帮忙?”
我彻底回不过神
见鬼了?
不会吧?
不敢再和保安大哥说下去,怕吓着他。于是我拜托他将小猫的尸体安葬后,诚惶诚恐的走进单元楼。
我家住一楼,正欲用钥匙开门,又觉得不甘心,保安大哥怎么就看不到那少年?
忐忑不安,我从一楼到六楼仔细检查一遍,没人,也不见那只大黑猫。
心有余悸,失魂落魄的打开大门,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魂不守舍。
这时,房间里好像传来男女哼哼之声,像是在做那事?
居然是从“婆婆”卧室里传出来的?女人的嘤嘤之声很像施黛。
她,在偷人?
我瞠目结舌!
虽说施黛是个寡妇,但这个年龄还偷人,有点不寻常吧?有啥不好光明正大的?我又不反对她再找个老头。
莫非房里的男人很特殊,是个小白脸?
也不知是什么心理,我一个箭步冲到她房门口,幸灾乐祸的喊了一声,“伯母!我回来了!”
和李烯铠毕竟还没办婚礼,“妈”我叫不住口。
话落音,房里的哼哼之声立马停止,接着便是一阵细细嗖嗖的声音,貌似是有人在开窗户。
奸夫要从窗口逃走?
我居然有一种八卦的激动,下意识动了一下门把手,居然没锁?
太好了!
趁机一把推开房门,只见一个男人的背影从窗口掠过,来不及看清是谁,衣冠不整的施黛就一个箭步站到面前,挡住我的视线。
“小惋,你你今天怎么提早下班?”施黛尴尬的笑笑,手忙脚乱的整理胸前扣子。
“伯母,你在房间干什么呢?”我暗藏一丝讥笑,问道。
“没,没啥,换衣服呢!你说你这孩子也是,进长辈的房间也不先敲门?”施黛用嗔怪掩饰脸上的慌乱。
“呵呵,都是一家人,有啥好避讳的?”我二皮脸笑笑说道,又看向窗口,总感觉窗外有人,应该是奸夫还没走。
第133章 猫灵缠身(2)()
“窗外有人!莫非是贼?”我大叫一声,故意吓唬她。
顿时施黛神色慌张,趁她回头看向窗口之际,我一个箭步冲到窗边,伸出头像窗外探去
没人!
但,庭院里的花丛在抖动,明显是有人躲进去了。
捉奸的猎奇感太浓,我顾不上一切,连忙爬上窗口,欲跳下去一探究竟,被施黛拉住。
“干什么?你疯了?不知道自己有身孕啊?!”
我犹豫,又看看那抖动的花丛,还是觉得不甘心。
“伯母,你快出去看看,花丛里有人呢!”
“哪里有人嘛?!我看你是眼花了。”
她的装模作样我一眼识穿,目光躲闪,分明是做贼心虚。
花丛里的男人一定是奸夫!
好奇心太强,此时没什么比一睹奸夫真容更能吸引我。趁施黛不留神,我一把将她推开,从窗户上跳下去。
这一跳不打紧,脚正好踩在一块石头上,伴随着一声凄惨的猫叫声,我没站稳跌倒了。
只是,刚才那声猫叫,是我失声喊出来的?
还是从别处传来的?
我竟不确定。
“小惋,你这是闹哪样嘛?!”施黛心急如焚喊道,看了一眼花丛后,一脸焦急的问我,“你没事吧?”
我有点站不起来,下腹部一股沉沉的痛,就像大姨伯母来之前的那种痛感。
“哎哟,不行不行了,伯母快打120,送我去医院。”
关键时刻,还是肚子里的孩子重要,顾不上奸夫了,但也不由自主的往花丛那边瞅了一眼。
又是“嗖”一声窜过一个身影,那人是蹲着跑开的,那一窜而过就像是黑猫的速度?我不禁懵乱了。
施黛赶紧从房子里出来,扶起我唉声责怪道,“你这孩子真不懂事,一只猫就让你跳窗?就算不顾肚子里小的,也得兼顾你自己的身体嘛!”
“你你怎么知道是是猫?”我忍住腹中刺痛,不顾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咬着牙也要刨根问底。
“我看到的嘛!”施黛扶着我一边向阳台门走去,一边解释道,“你刚跳下窗,那只大黑猫就从花丛里窜出来,吓我一跳!”
大、黑、猫?
难道是刚才的绝色男人抱着的黑猫?
奸夫该不会是那男人吧?
我心凉了一大截
尼玛,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绝色美男,居然是个小白脸?还跟施黛这种妈妈级别的老女人搞上了?
这他娘的什么世界啊?!
“只有猫吗?你没看到人?”
“哪里有人嘛?你这孩子真轴!”施黛狠狠白了我一眼,怒斥。
可我总觉得她在掩饰心虚!
这时,我们刚拐过墙角,正欲向院子阳台门走去,突然我又看到那男人!
他就站在庭院的篱笆外,躲在我家的垂柳树下,露出半个侧身,目光十足忧伤的凝视着我,脚边还蹲着那只大黑猫。
此时,大黑猫目露凶光,两只瞳孔像两把血剑,刺向我的脸。
我吓得毛骨悚然,指着垂柳树胆战心惊的说道,“伯母,那个人他”
“哪里有人嘛?!不就是那只黑猫?”
我吓得花容失色,一脸惊恐看向施黛,“你没看到那个人吗?黑猫旁边有个男人,你没看到吗?”
施黛一脸疑惑,转过头去仔细看了看,“没人啊!”
我不敢相信,可再看过去时,人不见了?
而且,猫也没影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幻觉?
“你没看到那个银灰色头发的年轻男人吗?就站在垂柳下,黑猫就在他脚边?”
施黛一脸懵逼,又摸摸我的额头,担心问道,“小惋,你是不是撞邪了?”
“我我”
“跟伯母说说,你看到的人长什么样子?”
我将男人的模样,以及在车库入口的诡异事件,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听完后,施黛先是深深松口气,那样子像是心里的石头落下来。继而又担心起来,只是这担心的神情似乎有点假?有些装模作样?
“小惋,你肯定是撞邪了,从头到尾我只看到黑猫,没有什么男人。不行,我得请个大师来给你看看。”
施黛正说着,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俩说什么呢?什么大师?”
回头一看,只见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模样非常猥琐,尖嘴猴腮的,让人反感又恶心。
“咦?阿军你怎么来了?”施黛装模作样问道,还偷偷向他递了个眼神。
我懂了,这两人不寻常,刚才的奸夫一定是这个猥琐男!!
竟不由自主的深深松口气,绝色男人不是小白脸,不是奸夫,老娘莫名其妙的放心啦!
“烯铠出差了,我这不是代他来看看你们孤儿寡母的,毕竟小惋有孕在身,家里有个男人在也方便点。”叫阿军的男人猥琐笑笑道。
“来的正好,快送小惋去医院,这肚子里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做妈的可不好向儿子交代啊!”施黛说着,转身回家去拿我的车钥匙。
留我一个人在花园里面对这猥琐男人,很不自在。
“你好,我叫田荣军,是你妈的朋友!”男人向我伸出手。
骂谁呢?!你妈的朋友!
我不愿伸手去握,总感觉他嘴角挂着的是淫笑,不像好人。
“小惋,这是你田叔叔!”施黛回来后,装模作样的介绍道,还带着一丝傲慢的责怪,“说起来,你和你哥能到新西兰,都是这位田叔叔帮的忙,你这孩子还能失礼不成?!”
我很是懵逼,搞不懂她几个意思。
孰不知
这位田荣军不是别人,正是那位万恶的田大队!!
这货怎么也来了新西兰?施黛母子和他有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