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在离婚-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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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受惩罚的永远是女人?他高强就没错吗?”
他的嘴离开我的耳根,移到面前,一脸认真的看着我,问道:“那你想怎样?把高强狠狠羞辱一顿?然后小俩口过不下去,离婚收场?”
“为什么羞辱了男人,就一定得是离婚收场?”我十分不解。
“因为”他顿了顿,说道,“女人活的是男人,而男人活的是面子!”
我一愣,继而是深感无奈,“所以男人出轨就天生该被原谅;而女人出轨,就应该被唾弃被抛弃?这就是现在的社会道德?”
鹿瑾瑜却狡黠一笑,然后将嘴唇凑到我耳边邪恶的说道:“没错,现在社会就是这样。但你曾经出轨,和司瀚滚了床单,我却选择原谅,还不惜千里迢迢赶到海城追你。这样的老公,世上仅我鹿瑾瑜一人,小傻瓜要珍惜哦!”
我怒:“滚!”
他却趁机死死抱紧我,压住我的反抗,在我耳边继续邪恶低语:“死女人别装了!那晚你就是跟人滚了床单,对不?”
我心一震,又开始忐忑不安。
司瀚事件的那晚,我的确在恍惚中跟人滚了一夜的床单,第二天醒来时身上只有内衣,应该不假!
是哪个王八蛋?
鹿瑾瑜就像看穿我的心思一样,用恐吓的口吻,故作温柔的问道:“宝贝儿,那晚你到底跟谁滚了床单,是不是该跟老公坦白一下呢?”
“”我只感后背发凉,浑身冒冷汗,恐惧持续增生。
“该不会是陈亦凡吧?”鹿瑾瑜一脸阴冷的邪笑。
“不会!”我恐慌无措,下意识紧张的辩解,“一定,一定不会是他!”
“为什么不会?你不想和他上床么?”
“不,不是!”我慌张无措,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见他的脸瞬间拉下来,才发现自己脱口而出的否定是多么愚蠢!
第78章 鹿瑾瑜暴走()
“呵呵,其实也也是!”我二皮脸的傻笑纠正道,“我我没想过和晓宝那那样。”
半带违心的一句话,我声音弱得连自己都听不见,头都快低到胸口。
鹿瑾瑜狡黠一笑,将我抱紧趁机表现大度,献温柔道:“不管是谁,老公都可以原谅你。但只此一次,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好吗?”
我深深松口气,感动万分,将头靠在他怀里,呆呆说道,“老公,我爱你!”
“宝贝儿,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说着,他将我越抱越紧,嘴唇往下已开始寻找我的唇
傻妞宁灿全然不知又掉进他的坑!!
明明那晚和我滚床单的是他这个死男人,非得骗我说是别人,让我对他心怀愧疚,从而轻易原谅他!!
这就是他的千里追妻?
坏男人!
好在宁灿虽迟钝,但也不是白痴!
突然感觉哪里不对,那晚他明明已经知道陈芷嫣的阴谋,还先我一步赶到酒店
刚想着,还没理清思路,这时目光落在楼梯口的余袅袅身上,只见她被一位上楼的翩翩公子拦住,像是在邀请她跳舞。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不清那人的脸,但那修长的腿,那高挑的身材,那双星星般一潭湖水的瞳孔
好熟悉!
就在鹿瑾瑜的唇要贴上来的那一刻,我的心突然莫名的怦怦乱跳,不是因为鹿瑾瑜,而是那个牵着余袅袅向舞池中走来的男人
是陈亦凡!
不,是晓宝弟弟!
“晓宝!”
我突然失控一声惊呼,正欲向他奔去,却被鹿瑾瑜一把搂紧,狠狠吻上唇
他就那样狠狠吸住我的唇,同时两眼向我射来一道寒光凛凛的血剑,像是要把我凌迟处死一样。
第一次他向我这般极度凶狠的目露凶光,顿时让我吓破胆。
不敢再乱动,我深知若真把他惹急了,这嚣张霸道的帝少把天掀翻都有可能,那把我和晓宝弟弟剥皮抽筋就不在话下。
接下来,我就像个毫无反击之力的小白兔,任由他摆弄。
鹿少做事一向不管不顾别人的眼光,我知道。
就如同此刻,无所顾忌的在众人面前像是要把我吃进肚子里一样。
我不敢反抗,此时的帝少是前所未有的霸道和凶狠。但眼珠子偏偏就是不听话,忍不住向舞池中的余袅袅瞅了一眼,立马和陈亦凡的目光相遇。
他就那样忧伤的看着我和鹿瑾瑜,看着我被鹿瑾瑜霸道的强吻,看着我委屈的眼神却不敢反抗
可,他也明显看到宁灿内心的情愿,她的心在吻她的男人身上,而此时对他只是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几乎是同时,我们四目中热泪夺眶而出!
几乎是同时,鹿瑾瑜就像有心灵感应一样,突然一把松开我,大口喘着粗气,拉着我气势冲冲走到陈亦凡面前。
“别跳了,有事!”鹿瑾瑜瞪着他,没好气道。
陈亦凡呆呆松开余袅袅,热泪盈眶的瞳孔如同两潭盈盈湖水,目光闪烁却在回避我的眼神。
“跟我来!”
鹿瑾瑜气冲冲丢给他这句话,将我狠狠一拽,拖着我大步流星走到叶知秋面前。
途中,我虽被鹿瑾瑜拉着,却一直回头楚楚可怜的看着陈亦凡。
他却低头回避,默默跟在身后迎上来。
四人见面后,鹿瑾瑜没好气冲男人说道,“她,叶知秋!刚才你也见过她爹妈,自己聊!”
接着语气缓和一些,又冲叶知秋介绍道,“他就是我兄弟陈亦凡,你们聊,我和灿灿先回了。”
说完,也不管我愿不愿意,狠狠拽着我离开。
刚走到楼梯口,我止步,试着要解开他的手,“鹿鹿瑾瑜,我我想”
“你想什么?!你还敢想什么?!”
他压低声音,面目狰狞,目怒凶光,一点点逼近我。
说完,直接将我一把搂住,连拖带拉大步下楼,塞进电梯里。
我知道不能和他硬来,嚣张霸道的帝少不是晓宝弟弟,没有宋晓宝的谦和温润。电梯下降的过程中,我只得尽力将内心平复一些,同时也留够时间让他缓和情绪。
一直走到车前,保镖为我们打开车门,我才鼓起勇气,真诚的说道,“鹿瑾瑜,毕竟我和晓宝弟弟多年没见,今晚大家一起好好聊聊,可以吗?”
“聊什么?聊他在三年前如何亲手将你送到我床上吗?!”鹿瑾瑜突然失控一声怒吼,顿时吓得保镖们蓄势待发。
我被喷住,一时间无以反驳,尽管此刻也不再惧怕他的气场。
同时也无限沉重,三年前宋晓宝不仅将鹿瑾瑜带到我面前,还亲手将我送到他床上?
什么时候?为什么?
“跟老子回去!!!”
鹿瑾瑜凶神恶煞的将我塞进车里,呜一声跑车疾驰而去,前后跟着一行黑压压的保镖车队。
途中他越开越猛,不到一分钟就将前面的保镖车队全部超车,远远甩在身后,像是要失控。
我恐慌了,担心出事,忙劝解道,“你慢点,我我不见他了,我乖乖跟你回去还不行吗?”
可似乎没啥卵用,他依旧是愤恨不已的状态,“哼,这就是你宁灿对爱情的态度?前一刻在我怀里说爱,后一刻见了宋晓宝就控制不住?”
“我没有,鹿瑾瑜,你你开慢点!”
“怎么?怕死吗?!当初那么有勇气为宋晓宝殉情,今天怎么就怕死了?!啊?!”
“我没有!你冷静点行不行?”
“老子很冷静!!!”
他一声怒吼,顿时将跑车震得天摇地动
接着,他突然眼眶湿润了,声音哽咽着激愤道,“我他妈今天才看清你是个什么货色?!宁灿,你你他么就是个骗子!三年了,你把我的心骗走,却又肆意践踏?昨晚昨晚在床上还跟我那么投入,今天一见到宋晓宝,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甚至我抱着你,吻着你,都能让你忽视?宁灿,这世上还有比你更虚伪、更恶心的女人吗?!”
我极度无奈,含泪几声苦笑摇摇头,却不忍心辩驳还嘴。
他此刻的状态,是不会理解当阔别多久、死里逃生的亲人出现时,那种激动和感怀。
当时那堵到嗓子眼的暗涌,那无边欣喜的激动,无关爱情、无关初恋,纯粹是对亲人的思念,对曾经大爱无私保护我的晓宝弟弟,感激和怜爱
对曾经苦难日子里相依为命的感怀!
未经历过生死阔别和人生苦难的鹿家帝少,是不会理解的。
许久,我们之间只有沉默,尽管他的车速慢慢降下来,可他的抽噎却没停止过。
我知道今晚自己伤了他的心,但也知此时很难求得他的理解,唯有呆呆靠在车椅上,忧伤无奈的看着窗外夜景。
“三年了,你宁灿还是和过去一模一样!只要宋晓宝一出现,你眼里就没其他男人是吗?!哪怕是我把心掏给你,不惜和家里闹翻也要在人前把你宠上天,都进不了你的法眼是吗?!”他说着突然失控,泪如洪峰,抽噎得厉害,“宋晓宝他么的长在你心里了?!宁灿你就那么执拗?!”
“没有不,不是”
“不是什么?!”他突然激愤一声打断,“对,我不信你心里没我!但为什么对宋晓宝你可以连死都不顾,对鹿瑾瑜你就拿不出一点勇气?!哼,你口口声声说什么门第悬殊,可知我爸妈不是没松过口?他们也等着见到一个优秀的儿媳!可你呢?两年来你又做了什么?拿自闭症当借口窝在家里不敢见人,要不是我成天带女人回家在你面前演戏,激发你的斗志,你宁灿只怕早就沦落成一个市井大妈了吧?”
我只感好无语,苦笑不停,泪流不止。
“是!老子是没做好!”他激愤的拍打着方向盘,嘀嘀嘀的跑车喇叭声响彻夜空,“生意忙,不可能有大把大把的时间陪你。可你呢?你就从没想过改变自己跟上我的步伐吗?别他么妄自菲薄说什么门第悬殊!这年头屌丝逆袭、灰姑娘变公主的事大有人在!眼看着我们距离越来越远,你宁灿是怎么做的?从没想过追赶老公的步伐,而是窝在家里装林黛玉,逼逼叨叨念着你的宋晓宝?!”
话落音,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一连三声怒吼我给自己打了气,愤恨盯着他,“鹿瑾瑜你听着,老子没有装林黛玉!你工作累,我学历差、见识少帮不上忙,留在家里为你做饭为你洗衣,为你铺床为你叠被,这有错吗?!”
“老子要你洗衣做饭了吗?!”鹿瑾瑜愤然一声怒吼怼回,“请杨婶是为什么?不就是别让你再干下人的活吗?!鹿家要的是儿媳,不是煮饭婆!我爹妈给我三年,说让我打造你,等着我带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儿媳回家补办婚礼。可你呢?你又是”
他这段破口而出的话,深深触犯了我的尊严!
因此,没说完就被我控制不住的激愤打断
第79章 鹿氏完败情敌法则(1)()
“够了!!别特么倒打一耙说我没想过追你的步伐,宁灿有自知之明!你是王子,公主只有一个,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的。可鹿瑾瑜我也告诉你,不是每个女人都稀答做聚光灯下的公主!我宁灿要的就是简单平凡相濡以沫的生活,既然你鹿家要公主做儿媳,趁早娶你的陈芷嫣去!咱俩离婚!”
话落音,唧一声跑车停下来,正好也到了威斯汀酒店门口。
鹿瑾瑜彻底暴走,狰狞着阴冷的脸,一点点逼近我
突然他一把锁住我喉咙,狰狞的脸开始变态,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对我恐吓道:
“再敢说这两个字,信不信我捏死你?!”
此时我竟没有恐惧,熟悉的绝望感又回来。喉咙被他捏得说不出话,我慢慢闭上泪眼,逐渐让自己平静下来。
绝望的平静!
而似乎鹿瑾瑜最害怕的,就是我这种绝望的平静!
慢慢的,他手上的力度减弱。我能感受到他双眼里洪峰而至,嘴唇在颤抖。
直到他哽咽的这句话响起
“老婆,我们别别再吵了,好吗?”
我才慢慢睁开泪眼。
他热泪盈眶,两行泪已流至嘴角,嘴唇颤抖得厉害,那般无助乞怜的看着我。
顿时,母性被他激发!
我苦笑点点头,双手温柔的擦去他脸上的泪,就像慈母般呵护爱子,又像姐姐在爱怜弟弟,但更多是妻子在心疼丈夫。
他立马握住我的手,紧贴在自己脸上、唇间
我们就那样都流着泪凝视着对方,千言万语和百般沉重都在喉咙里,不愿再说出口。
直到同时紧紧拥抱上对方!
直到相拥无言将彼此的欲火点燃!
直到同时猛然松开,嘴迫不及待去寻找对方的唇
于是,一场暴走状态下的争吵,在火热缠绵的长吻中结束!
吻完后,双方也都冷静下来了,我觉得有必要将刚才对晓宝的感受说明白。
“鹿瑾瑜,我想说”
“别叫鹿瑾瑜!!该叫老公什么,忘了吗?”
我抿了抿唇,很清楚他在暗示什么,但现在又不是昨晚的场景,那声打趣的瑾瑜哥哥很难叫出口啊!
“老公,我想说,不是所有的面对,都是放不下!你能懂吗?”
鹿瑾瑜眼里拂过一丝失望,但也没再纠结下去,深深叹口气:“宝贝,还不明白吗?今晚我能叫他去派对,就是打算让你们见面。可谁知你个死女人太太他妈让老子失望了。”
“其实你误会了,如今在这世上除了你,我唯一的亲人只剩晓宝弟弟了!他大难不死,我们久别重逢,谁都难免会激动。想想看昨天金老师把你当晓宝时的老泪纵横,不也一样吗?”
我引例为据,循循开导。
鹿瑾瑜没回答,脸上不安的情绪渐渐散开。
“其实我今天的感觉和金老师一样,纯粹是死里逃生的故人重逢,那种激动和欣喜,无关爱情。”
有的话不说出口也就罢了,一说出口就能让自己看清内心。我这才发现自己带着那么一丝虚伪,见到晓宝时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