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比肩:绝色战王-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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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上官玉辰这个模样,公仪无影只觉哭笑不得,轻声道:“我和无争真的只是谈公事,都是些有用的事。”
“什么有用的事?”上官玉辰语气怪异问道。
公仪无影轻叹一声,才道:“六年前的真相,算不算公事?”
上官玉辰微讶,心里微微舒坦一点,嘴上却还是道:“那就算是谈六年前的事,也不用大晚上上屋顶对酒畅谈,谈上半宿吧。”
公仪无影彻底无语了,“咱能不纠结这个屋顶相谈了么?”
上官玉辰不语,公仪无影却再度轻声开口:“对了,无争说父皇今日看了信后,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他。”
又是无争···上官玉辰刚刚舒坦些许的心,再感不爽。
“玉辰,天明之后,趁着父皇早朝之时,你悄悄去御书房帮无争看看那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吧。”公仪无影轻声道。
还是为无争···上官玉辰不悦开口,“为什么要我帮他看?”
“无争挨的这顿刑杖,好歹是替你挨的,那你就帮他这一次吧。”公仪无影有些无奈地说道。
上官玉辰心里再度咬牙切齿,嘴上却应着:“行,那我帮他看了这封信后,这刑杖之事就一笔勾销。”
公仪无影见他这般模样,心里好笑,如果玉辰知道无争是我的亲弟弟···嘴上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眸光扫向他拥着她的手,似嗔似怒:“好了,快放开我,不然父皇又该逼着我纳妃了。”
上官玉辰这不情不愿松开了拥着她的手。
第267章 好事,盛怒()
次日,早朝毕,宫门前。
“如何?看到信了吗?”公仪无影轻声问道。
上官玉辰想到那信的内容,心里极不舒服,为无争寻妻,这是要影儿坦白女子身份嫁给他吗?
见上官玉辰不语,公仪无影轻声再问道:“怎么了?”
“那信的内容,我已经告诉燕无争了。”上官玉辰似有些烦躁。
公仪无影感到上官玉辰情绪不对,柔声问道:“你怎么说的?”
“我说他好事近了,他非要自己再去看看。”上官玉辰随口应着。
“你怎么不把信的原话告诉他?”公仪无影一恼,语带焦急,“你知不知道父皇已经下朝了?若父皇发现无争在御书房···”
“信的原话就是这个意思,上次他是替我挨打,这次替他自己挨。”上官玉辰脱口应道。
公仪无影心下一恼,此时也不是和上官玉辰计较时候了,本来是认了小月为义妹,打算带小月去见父皇。如今也顾不得许多了,叫上凌月便往御书房快步赶去,上官玉辰紧随其后。
还未踏进御书房,便听到景成帝震怒的声音传来:“你欺君罔上,该当何罪?”
公仪无影甚至连叫人通传都顾不上,便带着上官玉辰和凌月强闯了进去。
刚进御书房,只见景成帝手中拿着装长剑的剑鞘欲打在燕无争身上,可能是因为御书房没有其他武器了。公仪无影冲过去,直用身体挡下了那重重一击,当下跪在景成帝面前。
所有人皆是满目震惊,竟连君臣之礼也惊得忘了。
景成帝不可思议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公仪无影,震惊万分,影儿竟用身体去保护燕无争,这到底是达到多深的感情了?
凌月也是惊住了,主上要认我为义妹,难道是因为她对无争···可也不太对啊,主上不是爱着宸王吗?
上官玉辰面色有些阴郁,眸中夹杂着怒火。
“父皇,无争并未做错任何事。”公仪无影跪在地上恭声道。
“无争?”景成帝捕捉到这个称呼,却冷声道:“没有做错任何事?他在天牢中到底说了几句真话?如此欺君,他已是死罪。”
“父皇,若您要责杖无争,儿臣替他受刑。治您要治无争死罪,儿臣亦担下。”公仪无影恭声应道。
这话一落,所有人都是愣在那儿。上官玉辰想起血灵谷,她说过的那句“若我们二人只能活一人,我死。”霎那间浑身发麻,不知是醋火还是怒火,阴郁之气积聚胸口,面色阴郁得厉害。
“影儿,你···”景成帝怒不可遏,指着跪在地上的公仪无影,却什么也说不出。
“儿臣乃是三军主帅,说出去的话,一言九鼎。”公仪无影正视景成帝,神色坦然。
一言九鼎,那你答应我的事呢?上官玉辰看着跪在地上的公仪无影竟有种冷笑的冲动。
景成帝怒火中烧,盯着公仪无影半天,终是拂袖而去,却在走向门槛之时,头也没回,怒声丢下一句话:“燕无争,朕明日召集亲卫比武,你若敢得第二,看朕怎么收拾你。”话落便径直而去。
公仪无影不明所以,正想问问燕无争,却感到手腕被人狠狠一拽。上官玉辰此时根本什么也不顾地拽着她直往外而去。
第268章 早该要了她()
马车之内,公仪无影听着外面上官玉辰策马之声也似带着愤怒,心里着急,想解释什么,但终是想等到回府之后。&
上官玉辰按着公仪无影的手腕,将她带下马车,走进战王府,那姿势仿是在扶着公仪无影。可只有后面马车里的凌月瞧得清楚,上官玉辰扣着的,是公仪无影的脉门。
一路无语,上官玉辰将公仪无影带到流影院,直将她拽进她的寝室,迅速关上门,将她推到床上,不等她开口说什么。出手如风,点了她的穴道。
凌月随到院中,眼见这一幕着急万分,却不知该如何去做,心觉宸王不会伤害主上,但仍然忍不住担忧。守在院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公仪无影满目讶异,可此刻她根本无法说出话来,只见上官玉辰侧身躺在她身边,墨色的眸中燃烧着狂炽的怒火,似已失去了理智。
唇瓣上传来温热,男子深吻着她,却带着惩罚和怒火狠狠摩挲着她的唇瓣,狂肆的舌尖撩动着她口腔的每一寸。
无影感到身上的衣带被解开,她错鄂,却动弹不得,眼睁睁见男子将她身上衣衫一件件褪下。当最后一件衣衫被抽离,似雪肌肤已尽露开来。公仪无影心下一抖,他,他要做什么?无影清眸中燃烧着炽烈的怒火,却又似夹杂着一丝无可奈何。
上官玉辰细吻在她脖间,只见她右肩侧一块青色,那是她替燕无争挡下那一击时留下的淤青。他伸手抚在那淤青之上,眸中有心疼,怒火却更盛,更加冷静不下来,声音也夹杂着怒火,“早在血灵谷我就该要了你,也不会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一纸信令便让你嫁给他人。”
信令,什么信令?公仪无影心里有些奇怪,只是此刻她却根本无暇去想这些了。见他缓缓解下他自己的衣带,心,再度颤抖起来。难道,难道我竟是要在这样的情境之下,在他误会盛怒之时,将自己交给他吗?
见他褪下外装,她的心里苦笑无言,六年前,我没将话说清,引发了一场巨战,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六年后,又是话未讲明···
“主···战王哥哥,战王哥哥。”凌月终是放心不下,敲响了门间。
这敲门声让上官玉辰有了一瞬的清醒,一下从床上坐起,扬手解开了公仪无影的哑穴。
公仪无影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想着自己现在衣衫不整,实不能见人,平静出声:“我没事,小月,你不用担心。”
凌月听得公仪无影声音平静,舒了口气,心下一安,便退了出去。
听得凌月已经离开,上官玉辰抬手欲再点了公仪无影的哑穴。
“等等。”公仪无影抢在上官玉辰动作之前出声,见上官玉辰动作停顿下来,扬声道:“你在做这件事前,先听我说几句话。”
上官玉辰手放了下来,公仪无影清声开口:“你要如此做,我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可你这样做,是在凌、辱我的尊严,质疑我对你的感情。你到底是欲、火难平,还是对自己自信不满?”…
第269章 休想第一()
上官玉辰听到这几句话,看到床上人儿眸光依然那样清澈,依然那样自信而从容。&眸中的炽热渐渐熄褪,变得沉静而深邃,却仍夹杂着几丝怒火,不悦出声:“为什么从宁谷回来,你对燕无争的态度会发生那样大的转变?还有你娘对燕无争的态度,难道燕无争儿时是在宁谷?你们儿时便经历过什么?”
床上的公仪无影傻眼,他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上官玉辰想着,心里越来越烦躁,继续说道:“难怪你娘会轻易让我们离开,原来她是早打算好让你坦白女子身份嫁给燕无争。你父皇弄出的这场比试,是想要提高燕无争的身份好与你相配吧?”
公仪无影满目诧异,娘怎么会让我嫁给自己的亲弟弟?有些好笑地出声道:“你还说我胡思乱想,我看你现在根本就是胡思乱想的祖宗。”
“本王倒要看看,他的身份能高到哪去?”上官玉辰并不不应她的话,唇角挂起一丝邪肆和凛然,“他想得第一,还得看本王答不答应。”
公仪无影彻底无语,清声开口:“你解开我的穴道,我想有些事情真的是该解释给你听。”
岂料上官玉辰根本不理她,只轻柔地替她整理衣衫。公仪无影此时这样,上官玉辰为她整理衣衫的动作多少让她有些不自在,只轻声出声:“你解开我的穴道,我自己整理。”
上官玉辰依然不理会她,为她整理好衣衫,不等她开口再说什么,扬手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替她盖上被子,淡声道:“你若有本事在一日一夜内冲开穴道,或许能赶得及。”说罢,又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便出门而去。
公仪无影气得咬牙切齿,运功冲穴,只是上官玉辰内力深厚,她身上多处大穴被封,哪里是那样容易冲开的?心里又气又急,偏生得不能动弹,又说不出话来。
我这个战王怎么做成这个样子?在宸王府如此,现在回了战王府,居然还被这样困在自己的寝殿。时间渐渐流逝,公仪无影运功冲穴,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一直无法冲开。
躺在床上,公仪无影心里烦闷万分,玉辰,我们之间经历这么多的事情,难道你到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吗?我的心里早已容不下第二个男子,可为什么你就是不信我?
思及此,公仪无影明眸中涌现一滴清泪,是我的错吗?是我没有将一切说明才引起这些的吗?我想解释给你听,可你为什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流影院中,一身侍卫打扮的男子负手而立。
冬日的风,极冷,极寒,却无法让他燥怒的心彻底冷静下来。
影儿,我们之间经历了这许许多多,你我之间早已生死相依,我怎会不信你。可如你这般作为,又让我如何能冷静?你说我质疑你对我的感情,可你做的这些事,让我如何能不怒?
血灵谷中,你愿以命换我生,可如今你却又这般为了另一个男子说出相似的话,你让我该怎样去理解?且我知你娘有意将你许配燕无争,这又让我如何镇定?
第270章 比武场上()
从白日渐渐进入黑夜,又眼见这天色一点点转亮。&
公仪无影心里气急交加,一面运功冲穴,一面在心里叫骂。你知不知道,无争是化解天宸柳蓝恩怨的关键人物,就知道耍脾气。
巳时微过,柳蓝皇宫训练场。
一场亲卫比试拉开序幕,燕无争实力拔尖,难逢对手。景成帝看着他的表现,眸中有一丝欣赏,却又夹杂着复杂的感情。
静儿,你明知无争和影儿这般根本就是乖张之举,却不惜以旧情给燕无争一纸特赦令,既然你说要为无争寻妻,朕便照你说的做吧。
既然燕无争说他喜欢凌月,那朕就成全了他。若燕无争能够胜出,朕便赐了他这段姻缘,让他们离开吧,希望这样做,能够尽可能减轻对影儿的伤害。
希望时间可以抹平一切,当影儿和无争都有了自己的感情归宿,便会慢慢放下这段为世俗不容的感情。
燕无争脱颖而出,胜利在望,不少亲卫欢呼声起,为燕无争庆贺。
一道身影却飞掠而至,竟是战王近卫………陈玉。
众人惊讶之间,上官玉辰面向景成帝见了一礼,景成帝虽有不解,却还是道:“陈侍卫起身吧。”
上官玉辰起身之后,恭声道:“皇上,卑职奉战王之命,参加比武。”
景成帝错愕,从这个人的轻功来看,他也当是个极为高明的高手,影儿派他来,莫不是猜到我有意赐婚无争与凌月,前来阻止。
心里虽是这样想,但景成帝也早想见见这人的实力,当下淡声道:“既是战王之意,陈侍卫便与无争一较高下吧。”
上官玉辰飞速掠过,但看清人影时,已在比武台上,燕无争惊愕,不知这是为何,难道真是姐姐的意思?姐姐这样何意?
不等他多想,上官玉辰已经出手,俩人交手而过,燕无争受了死令不能得第二,拼尽全力而战,上官玉辰却显得随意些。
交手之中,上官玉辰渐渐感到燕无争实力过人,武功相当高明,心下暗忖:难怪影儿会对他刮目相看,原来竟是如此深藏不露一人。不由得升出些许欣赏,久违逢敌手的他,此刻渐渐开始尽力,本只是报着随意之心,现在却是难以弃赛。
燕无争心里也是感佩万分,不愧是天宸战神,高深莫测。
二人打得难舍难分,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亲卫突然齐齐跪下:“参见战王,战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同时回头,竟见公仪无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比武台下。
公仪无影看着这俩人,气得不行,扬声道:“陈侍卫,本王行军素来从速,这么久都未能胜出,还不认输?速速退下。”
让他认输?上官玉辰哪里忍得下,仍与燕无争打得火热。
在场亲卫唏嘘一片,这是公然抗令,且战王是三军之主,这无疑是在违抗军令,轻则军杖,重则死罪。饶或是景成帝,此时也是惊诧万分。
公仪无影见他不理,飞身掠过,上了比武台,和燕无争共同与他对招。只是上官玉辰和公仪无影都不想伤及对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