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比肩:绝色战王-第3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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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一刹那,化尽了他心中所有的阴霾。
这柄折扇虽生于江湖,却风云在天宸朝堂之上。
这么短的时间,血灵草的所在,乞求无用,强取不通,如今要的便是一个代价,一个能让皇兄皇嫂都心甘情愿拿出血灵草,不能有丝毫迟疑的筹码。
“这是你来见本王,做好的准备么?”上官玉辰的语气平淡了些。
燕无争唇角抽了抽,这也可以?这扇子也太神了吧。
又听巫晋月回答:“巫某是太子殿下让来见的,而这当然也是太子殿下让这般准备的。”
燕无争脸庞发热,你骗了我的贴身之物,我是想弄掉你的信物,但绝对没有如此高深的……
第1509章 不会这么简单()
战王寝宫里,看着上官玉辰身上套着的薄薄黑纱,这足以证明他有多在乎无争的那条线索,可他的视线为什么只看着窗外?公仪无影的心莫名紧张了一下。
她走过去,轻轻扯了扯他的袍角,低声问:“可行么?”
上官玉辰侧过身,含着笑,头轻轻点了点,只要有开口的筹码,他就有把握拿到血灵草。
影儿的眼神,让他不忍有一丝不确定的表情。
他握了她的手,飞快地将她打横抱起,“什么也不要想,等我。”
公仪无影一愣,闷笑着双手环上他的颈脖,“这么有信心?”
“乌金玉骨扇,一物换一物,简单、公平。”
“籍此物于江湖中的地位,又是由辰哥你亲自交予皇嫂,无疑是给了一个明朗的讯息,上官漠于皇室虽然翻身无望,但辰哥你却许他从此一生江湖逍遥。”公仪无影脸上的笑容明亮了起来。
这柄扇子的主人曾经是皇兄的倚仗,可世事难料,他仰仗之人竟是月乌族的首脑。这柄扇子由辰哥上交,意义非凡——月乌族愿以上官皇族为尊,平安共处。
血灵草,原就是南诏代表和平的圣物。
公仪无影将脑袋扎进上官玉辰的怀里,忍不住吃吃地笑,“我等你,等你的好消息。”
“嗯。”上官玉辰将她轻轻放在地上,低声道:“不能再耽搁了,此刻来便是和你小别的。”
……
……
月光下,上官玉辰飞身掠上踏云的马背。
公仪无影看着马背上那眉目俊朗的脸,笃定的眼神难以挪动。
上官玉辰咬了咬内唇,腿腹用力一夹,风一般消失在夜幕中。
易宇默默地坐在树梢上,望着树梢上升的一弯星月,眉头暗暗一皱,他等着的,是王爷前脚离开,后面便听晋王的吩咐办事。
彼时,东宫。
燕无争扯住一直想出宫的巫晋月,“既是本宫安排你见的姐夫,安排你舍信物保脑袋,那万一姐夫或是姐姐问我怎会给你出这个高招,你总得让我敷衍过去吧?”
巫晋月瞥他一眼,“这么晚出宫正缺个保镖,本尊很乐意太子殿下跟着。”
燕无争此刻也懒得管某人是不是要利用自己,竟有一点点习惯的感觉,“本宫了不起挨一顿训斥……”
只是他后面紧接着的,像硬邦邦地转了个弯:“本宫的东西迟早会回到本宫手里,可你素不离身这么多年的东西,却要落到你最不甘心交给的人手里,你有何感想?”
他看一眼面不改色的巫晋月,又道:“直白说,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本宫很怀疑你贼心不死。”
“什么叫贼心不死?”巫晋月依然面无表情,“假如本尊的关心叫贼心的话,那殿下的贼心绝对比本尊的贼心大。”
那是我姐,能跟你一样?我姐是你族上的王妃。燕无争暗哼了一声,“懒得跟你扯远,你急着想溜肯定不简单。”
“本尊能进宫就定能出宫,而且神不知鬼不觉,只不过由殿下你陪着,光明正大些。”巫晋月视线朝远处望了望,“宫外,你姐的随身影卫,易宇易大人正等在外面。本尊需借清风阁的灵鸽先一步在玉都进行安排……殿下的东西随时会回到殿下身上,本尊素不离身的东西又怎会流落在外?”
“那你想干什么?”燕无争眼神变幻了一下。
“确保及时带回血灵草,万无一失。”
“我就说了……”燕无争一脸恍然,一副判断还算可以的神情。
“血灵草是皇后的陪嫁之物,东西在她的手上,而此人现在在天宸后宫无势无宠,空有皇后头衔,她对族上夫妻怎会没有仇恨之心?若然让她知道族上一意求取血灵草的目的,难保她不会心生报复——既然你们让我失势失宠,我为什么不让你们尝一尝丧子之痛?族上难以冷静,是因为他对血灵草的讨要无计可施,没人能证明血灵草还在皇后手里,而他也不能从他皇兄身上着手,因为你皇姐是让他皇兄帝王尊严尽失的柳蓝战王。族上心情迫切,心心念念只有王妃,便是有谈判的筹码,也还是会不计代价,而皇帝皇后拖沓时间,必会争取最大利益。”巫晋月脚步微急,话却说得缓慢,“偏生族上权力之心淡漠……”
第1510章 实力送死()
燕无争尚不知凝血情魂真正危害之大,只以为能及时取回血灵草便万事大吉,他此刻倒是好奇某人口中借姐姐灵鸽一用,易宇配合。
上次是姐姐和姐夫在玉都提前做了手脚,让老爹晕头转向,拖延时间。此刻又是在玉都布局,只不过恰恰相反,要让姐夫一到玉都就按照他们的设计及时拿到血灵草……这玉都还真是块布局的风水宝地。
前一会在战王宫外欢喜难藏,然此刻却像计划在千里之外,依然挡不住眼前的一缕忧虑,想不到本宫一天之内竟见这个人两种神情的强烈对比,只是你借本宫信物一用,实话直说,本宫能不支持?可你倒好,东扯西拉,竟以月儿的清誉威胁索取本宫信物,取了信物也不顾当事人将信物交给你对你诚心诚意的一番话,将本宫直接冒充,这且不算,利用完了你竟将本宫的贴身之物直接交予母后。
这下好了,父皇母后面前,本宫成了无可辩驳的“知情人”。
你时喜时忧是干什么?本宫才是最莫名其妙的。
“我姐在凌华殿展开扇面,我就觉得奇怪,后来一问,这乌金玉骨扇扇面一展,竟是无所不应。”燕无争偏过头,双眼一眯,眯眯笑道:“如今方知海口不是夸的,牛皮不是吹的,权倾天宸的宸王姐夫在天宸,紧要关头都要靠这柄扇子来解燃眉之急。”
燕无争一手随意地搭上巫晋月的肩膀,手指却狠狠掐了掐那肩膀,等你听完了,我看你还怎么冷静,暗暗用劲了半天,某人终于回首微笑:“太子爷有话就说,在下不习惯别人这么撒娇。”
“……”燕无争脸一红,又好气又好笑,发誓自己吐出去的话一定要戳到他的筋骨,“当年本宫在上官漠府邸做事,凡巫教主的意见,当年的漠王几乎是言听计从,可到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天宸皇帝对巫教主更是倚重,下旨赐封云安晋王,可惜云安的一场战火直接烧到了玉都的皇宫,这么多年了,其中的弯弯绕绕早就被理直了,被自己的养的毒蛇咬伤了却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可见天宸皇室对这条蛇的仇恨,既然这柄扇子如此厉害,又瞬间能让他们想到自己曾经的蛇伤,你说若扇子落到他们手里,他们会不会展开扇面要求大白当年真相,将此蛇除之而后快以谢当年心头之恨?”
他笑得越发好看,眉眼都并到了一起,“想巫教主刚出狼口,却又亲自将自己再次抬入虎窝,如此实力送死,本宫想不好奇都难。”
巫晋月敛了笑,“说起实力送死,与太子爷相比,巫某甘拜下风。”
这“甘拜下风”四个字轻轻上挑,听起来有股回击的意味。
燕无争哼笑一声,“晋王就别谦虚了。”
“为了当年玉都的护城军撤阵,你连皇帝给上官漠的诏书都当众扯了,当时只要护城军撤阵,你是根本不打算要这条命了,本尊送死可没你这么果断。”巫晋月眉梢上扬,那笑容精彩了些,“真相大白的第一步便从此时开始,当初族上求得国书,太子爷可是功不可没。可这问题就来了,柳蓝的皇子怎会潜伏在天宸漠王的府邸?两国战争之时,千钧一发撤去他亲自布置的兵阵……要知道,当年皇帝顺利被擒与上官漠关系匪浅,巫某与上官漠不过偶有往来,当时深得漠王信任的谋士应该是燕先生吧,否则到了手的诏书怎么会交到他手里?若真如太子爷所料,这调查起来……事情恐怕就复杂了。”
燕无争眼角直跳,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当年,本宫先设计助战王皇姐生擒了天宸皇帝,然后再在关键之时让皇姐的军队全身而退。而多年后,本宫再以柳蓝太子身份出使,表明自己曾于天宸皇帝有救命大恩。如此真相,天宸皇帝不吐血才怪。诞下孩儿的皇姐,再归天宸如何面对他们?
他蓦地头疼,看着那双人神共愤、随时作怪的桃花眼,“这柄扇子还真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必须在族上拿出此物之前,他们便心甘情愿地自觉交出血灵草。”熏香淡淡,某人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自信:“族上以一物换一物,甚至付出其他代价,并不是你皇姐愿意看到的。”
“你都算计好了,怎么还将那柄扇子像迫不得已地交给姐夫?”
像在不经意之间,心被激了一下,巫晋月心里想着,我只是想告诉她,当年那个选择其实我早已为她改变……
他淡淡一笑,“不管是战王与皇帝,还是宸王妃与被贬的漠王,没有条件,处在他们中间的天宸皇后断不可能交出血灵草,何况族上心高气傲,此物让他们求而不得,这柄扇子足够给族上开口讨要的底气。”
第1511章 且有多少孝心()
清晨的阳光还没有完全升起,东方的天空仿佛还映着一大片深红色,大殿里铺成的是一片柔和,在这冬日的早晨,看起来让人感觉暖和许多。
身边的几个婢女知趣地离公仪无影的距离远了些。
上官玉辰不在身边的第一天,公仪无影终于感受到了作为战王的宽松与自在,与其说是宽松与自在,不如说是久违的正常。
殿内下首站着的,是易宇。
“晋王只是将太子殿下的一封亲笔书信借清风阁灵鸽传往了天宸玉都,便没有了其他吩咐。”易宇身着一件褐色的薄棉衣,言语间极为恭敬。
“怎么是太子殿下的亲笔书信?”公仪无影语调平平,虽无波动,可神色里分明一丝疑惑、
“清风楼里,太子殿下亲自执笔并盖了印信。”
“可知信的内容?又是写给谁的?”公仪无影蹙眉,怎么变成无争了?
“主上只让属下听晋王吩咐办事,信的内容,属下确不知晓,而信是给天宸太子的。”易宇语气停顿一下,“听晋王对殿下说,殿下与云萧太子相识一场,身份同尊,殿下执笔最是妥帖。”
公仪无影脸色一沉,“前几日将自己的贴身信物随手交给晋王,本王还当他生性随散。如今倒好,晋王让他写信他便写?他一国储君,怎么随人指使?这印信竟也是能随便用的?”
易宇见状,神色微一紧张,急切道:“太子殿下书信完毕,便说晋王来来去去怕就是为了诓他此举,又说免得皇姐日后麻烦,豁出去了。回宫之时,晋王倒是一路赔着笑脸,说殿下也清楚,为云安清风楼的事情,战王府里,他族上已经给了警告,更何况玉都是天宸皇家重地,他更不能胡来。太子殿下能让他族上服装怪异又眉开眼笑,更是王妃一心宠护的弟弟,就算于族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也不会少根头发。”
公仪无影微微沉吟,问:“殿下怎么说?”
“殿下脸色顿时好转,说……”易宇看了看公仪无影,唇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换个造型就服装怪异了?一年四季身上都没个色彩变化才是怪,然后殿下瞥了一眼晋王,又说真是物以类聚。”
公仪无影唇角勾了一下,辰哥一身白色,晋王一身玄色……
她看了看自个身上,本王这一身习惯的墨色也该多姿多彩些。
心里这般想,她回过神,见易宇的目光有些古怪,遂道:“也不知晋王如何诓的无争,无争到底对萧儿说些什么。”
易宇脸色越发古怪起来,“殿下写信时,倒是念出声了几个字,开头是云萧贤侄……结尾好像就是,你且要让本宫知道你有多少知恩图报的孝心。”
公仪无影好像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抬手掩了勾起的唇角,“你接着说。”
易宇道:“刚进宫门,殿下听知皇上召唤,顿时紧张,没敢迟疑便去了。”
公仪无影叹口气,无争与谁相处都是随性自在,只要合谊,一会时间就能融成一团……唯独在父皇面前,每每召唤总像抱着必死之心,不知什么时候,他见父皇之时能像本王一样?
第1512章 走哪封锁到哪()
在进御书房的前一刻,燕无争还在心里估摸着,父皇召唤,不知会从哪问起?
那御案上仰面躺着的是一块熟悉不过的玉佩,而那物什离案下收着铁尺的位置只有小半个臂的距离。
燕无争眼角跳了跳,皇姐姐夫面前是少不了一根头发,可眼前怕就是一顿好揍。
他抬头,“父皇。”
“来了?坐下说,父皇有话问你。”案前站着的燕龙逸脸色温和,语气平静。
夜阑人静,刚刚从宫外回来,连夜就被父皇召见御书房,而自个闹腾了一天的玉佩就放在案上……
燕无争听令似的坐到一旁备好的椅子上,竟觉父皇此时的慈眉善目比见着姐夫白衣外套着一层薄薄的墨纱,在他宫里安静等待的样子还让他惊悚。
那椅子上针毡一般,他坐在上面像是使着劲地往下坠,还双手扶膝,不敢不规矩:“父,父皇请问。”
燕龙逸看他一眼,微微叹口气,语气越发温和:“你姐夫在凤华宫外忧急于表,甚至口不择言,却在陪影儿回毓影宫之后,便兴冲冲去了你宫里……”
燕龙逸一脸询问之色,燕无争却是张口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