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傲天后,改造完美神君-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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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胥的脸色有苍白,他凝望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就算有一天,你将天地都颠覆了,我也不会弃你不顾。”
我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这么执着。”
华胥一丝苦笑:“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已经无法挽回,也无法改变。”
这句话我听不懂。但是,我现在无比确定的就是,我已经成了华胥心中的特别之人,这份情谊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伸出手,除下天丝手套,优美得如指尖如同绢丝轻柔滑过他俊美而刚毅的下巴,我微笑着说:“你希望我吻你,你也爱慕我容颜,对不对?虽然,我们不可能做夫妻,但是,如果我以后想和男人一夜风流的话,我一定会来找你的。那些男人们都希望我能慰藉他们的相思之苦,现在的我对这种事情还没什么兴趣,等我以后想做了,我就只和你做,好不好?”
如我预料的一样,华胥薄凉的小白脸又是一片绯红,他气得手都抖了,伸手就想扇我耳光,他的巴掌就在靠近我脸颊的那一刻,生生的停住了。
华胥咬牙切齿的问我:“魔女,为何会这么不知廉耻!在你眼里,我其他的男人也没什么区别,都一样贪恋你的美色,对不对?”
我面不改色的说:“不对,在我的眼里,你是我心中特别之人。”
华胥怔住了,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紧接着又道:“但是华胥,在你眼中最珍贵的东西,在我的眼中却是一文不值。隔在我们中间的从来不是身份和地位,而是我们本质上的不同,那就是神君和魔女的区别。在你的眼里,你是正,我是邪。而在我的眼里,没有正邪,亦没有对错,你能明白吗?”
华胥沉默了。
忽然,殿外传来了一声轻咳,我和华胥同时回过头来,看见了天界第一庄严威德的老天君。他老人家还是如此金丝龙袍,白玉连冠,鹤发童颜一脸红润。
华胥向他父君行了一礼,道了声‘父君万福’,华胥那一套请安的动作甚是优雅且规范,就连嘴角扬起的角度,都规规矩矩的不差一丝一毫。
我和老爷子交情也不错,是没那么多规矩的,立即跑到老天君的身后望去,却不见金翅大鹏鸟的踪影,我就扯着老爷子的衣袖问道:“这次佛祖怎么没有让你坐金翅大鹏鸟回来。”
老爷子听我这么一问,脸上就挂不住了:“谁说是佛祖不让我坐,是我自己不想坐的。”
说完,老天君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颇为同情道:“这次,佛祖为了给你准备讲经布道的千年檀场,将七天的盂兰盆法会缩短成了三天两夜。哎,三世诸佛全都聚集过来了,那些个数不清的光头聚集在一起,是一片闪闪发亮,晃得我眼花,所以我老人家就没等发挥结束就,提前游回来了。”
第50章 美得无法直视2()
我一听,面如死灰。然后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主谋,华胥此时正木雕的神像一般的立在一旁,漠然的注视着我与他家的老家伙斗嘴,仿佛他只是个不相干的人。我心中暗想,华胥果然是个捡来的。
拿一木头出气总不如逗一逗这个老顽童来得舒心,于是我讥笑颛顼道:“哟,都说神佛不分家,没想到佛祖竟然对我这个魔尊还更为看重一些,却也不在乎神君您一把年纪了还游泳回家,会感冒。”
老爷子嘟着嘴巴道:“我我锻炼身体不行吗?”
我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颛顼老天君:“确实应该好好锻炼一下了。伏烛和句芒两个和你年纪差不多大,但是他们一个魁梧一个娇美,全然不似你这般皮肤松弛,看来您是神仙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真是道法不勤,仙风衰败。”
颛顼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老家伙又是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他挤眉弄眼的调侃我道:“所以说女人是祸水,没有夫人的人是体会不到稍纵即逝的青春年华是有多么的宝贵的。等你有了男人之后你就会明白了。”
我脸红了,不由的装过头来望着华胥,他却不似我这般羞射。仔细想想,他好像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样子,明明只有四万岁,却好像四十万岁一般死气沉沉的,难道这家伙只会在我的面前稍微红一下脸皮子?
华胥用一种冬天一般的视线漠然的扫了一眼颛顼,颛顼就好像掉进了一个冰天雪地,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战,颛顼干咳两声,他脸上也恢复了些许威严的仪态,这才与我们正儿八经的谈起了正事儿。
颛顼不自然的清咳两声,道:“本君刚刚回到天宫,就接到天吴将军的报告,说是灵枢丫头你又闯祸了,你还给我老人家放了一句狠话?”
我刚欲回答他老人家的话,但是华胥却一本正经的接过了话来:“回禀父君,女娲石被盗一案,兹事体大不应听信天吴将军的一面之词。案发之时,儿臣一直都与灵枢在一起,灵枢被邪术完全控制了心智,但是她根本没有时间犯案,儿臣请命亲自彻查此事。”
老天君本来是对我着嬉皮笑脸的,但是转头一看他的儿子,立即就换了一副威严的天帝威仪之宝相,变脸简直就和翻书一样快。
老天君望着华胥胸前的伤口,沉声道:“恩,竟然有人胆敢伤害哦天族太子,必须将此人抓起来,关进天牢,我天族威仪不用侵犯”
晕,这老家伙果真是翻脸比翻书都快。他明明就知道胆敢伤害太子的人就站在他的边上,却对我视而不见,这是几个意思?
华胥立即答道:“我怎么可能追究她伤我的罪名,就算她将我杀了我也无话可说。她的清白已经被我毁了好几次”
我赶紧冲上去捂住他的嘴!我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唔,不对,我是一颗蛋里爬出来的,我没有姥姥!
老爷子又是一脸笑得灿烂的看着我们。很明显,对于已婚男子来说,那‘清白’二字的含义与未婚男子脑中的‘清白’的定义是不一样的。
颛顼笑吟吟眯起眼睛的对我们发出了忠告:“要注意安全啊,弄出人命来就不好了。想必你们两个自己也是清楚得很,你们是不可能成亲的。不过,你们要是真的不小心弄出了小娃娃来,不方便光明正大的养,那就由我来领养吧,我就委屈一点,收养我的小孙孙当儿子咯。”
老天君说话一针见血,我窘迫至极,只觉得两膝盖一软,差点就跪了。
但是我仔细一想,我又没真的怀孕,我窘迫个什么劲儿?如此一想,我的膝盖便又硬了起来。
倒是华胥,他显然已经承受不住他家老爷子的打击,他一言不发的低着头,寂静无声,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十分的诡异,在一片诡异的沉寂中沉寂着。
最终是老天君打破了这沉寂,他语调有些沧桑道:“太子,你在认真的想一想,能完全剥夺了灵枢丫头心智的这个邪术恐怕连你也没有办法应对吧,否则你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那也就是说,现在的灵枢丫头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人夺了心智,然后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不是吗?既然,有人想要挑拨这丫头和我们天族的关系,我们何不就势而为,将丫头先关进恩,请进天牢里好生待着,在看对方下一步的动作。让灵枢丫头乖乖的待在天牢里,就算丫头被附身了随便她怎么闹腾都不会伤及无辜的。”
说完,老天君试探性的问了我一句:“你还没那个本事将天牢打烂吧?”
我干笑两声,道:“最近我一直不停的受伤,已经好久没有处于满血的状态了,所以,我也不至于用暴力将天牢夷为平地,不过,你们天牢要注意防火,防风,防我自焚。我要是不小心着起了火了,你们还要注意灭火,涅槃之火可是会燃烧整整一千的,到时候天牢恐怕也早就已经成灰了吧。”
老天君听完,面如死灰。
华胥依旧低沉着脸,我无法猜测他此时的表情。
于是我主动的对华胥说:“我看目前天牢是我最好的藏身之所,我也不想被那些卑鄙的人操纵我的身体,去做一些让我丧失尊严的事情。就依着你家老爷子的意思来办吧,我没有异议。”
我心中暗自腹诽,没有异议才怪,要不是本祖宗我一直处在残血的状态,会乖乖的去蹲大牢吗,很明显的,我打不过老天君,若是我真的拘捕,华胥也不一定会帮助我逃跑,因为真正想将我囚在天宫的人其实就是华胥。而且这里还是天族的地盘,我真是插翅难飞。
也许,把牢底坐穿,就是我的命运。无数的人想将我关进笼子里当成相思雀一样养着,他们都惧惮我的力量。
听我这么一说,华胥这才抬起一双冰封了一般深沉的眸子,定定的望着我,他的眼睛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忧伤,揪着我的心。
华胥没有与我说一句话,而是转身就向颛顼揖了一礼:“父君,儿臣会尽一切办法找到真凶,儿臣先行告退了。父君不要太为难灵枢,她身体不好。”
华胥走了之后,颛顼就转过头来望着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疑惑道:“你身体不好?看起来这么精神的一个野丫头,居然有病?”
我闭上眼睛,一边磨牙一边在心里默念道,你才有病,你儿子也有病。
不过也对,你儿子确实是有病,有心病。
于是,我问颛顼道:“我说老爷子,你知道你家儿子一直都对你不关心他而耿耿于怀吗?他小时候明明是个话又多又好管闲事的孩子,你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一天到晚板着一张木刻的脸,要不是他长得俊,谁愿意多看他一眼啊?在没认识我之前,他的脸上估计没有第二个表情了吧。”
说到华胥的小时候,颛顼不由得陷入了一阵沉思。
颛顼回忆起当年,不禁的叹息道:“华胥小的时候也像你一样活泼得很,他很敬仰我,可是我总是对他毫不在意。他九千岁那时初入玄仙的仙籍,登上流仙台的接受天敕的时候,他的身上却呈现出一股浓重的魔障之气,所以当时他就被当成魔障显现被隔离了起来。当时天族所有的人都认为他要误入魔道了。”
我的咯噔一跳:“老爷子,什么是隔离。”
颛顼回答道:“隔离就是,关在一个封闭的地方里,不能与任何人接触。”
我的心有些难过。如果华胥曾经因为我受过这样的罪,那他应该很恨那只叫做“小乖”的小麻雀吧。华胥小时候那么疼我宠我,不过也是因为太寂寞了没有人陪伴,换成任何一个长毛的漂亮东西他都会一样的疼爱,所以,我没有必要去内疚。如果他还介意的话,我可以用我的身体去补偿他。小男孩需要的是一只可爱的小鸟儿,长大了的男人需要的就是女人的身体了,碰巧这些我都一应俱全。我忽然发觉,我简直是老天为他专业定制的,我从小到大都能满足他的需求。
颛顼看我这么难过,像忏悔似的继续跟我说:“那时,我因为忙于政务,对他漠不关心,他已经与我有些分生了。但是这个孩子很诚实,最后他亲口告诉我,原来在此之前华胥曾经在他的太子宫里偷偷的收养了一只魔族的小宠物,为了瞒住大家不让我们发现那只魔物身上的魔障,华胥把那只小宠物身上的魔障之气都吸到了自己的体内藏着掖着,这才在流仙台接受天勒的时候,魔障显现了。”
我心里呜呼哀哉了一声,三万年前华胥与我的相遇,果然是孽缘啊,孽缘。
我有些颇为焦急的问道:“那后来如何了?华胥可有受到什么惩罚?”
颛顼又道:“后来就将华胥送到了西方梵境,释迦佛祖那里教养着,在让佛祖为他驱逐身上的魔障,顺便在西方梵境带发修行三千年,终日念经送佛为天族祈福,后来,我们就把这个孩子给忘记了。忘记把他接回来了,他又在西方梵境为天族多积了三百多年的福德。听佛祖说,这个孩子倔强的很,佛祖本来要将他亲自送回来的,他却无论如何都不肯,他说,父君母后既然想不起他,那他就一直待在不会打扰双亲的地方,一个认生活就好了。等我们想起他的时候,离与他约定好的时间整整晚了三百年。将他接回来之后,他就是这样一副待人冰冷漠然的样子,说实话,我和他的母后都是很愧疚的,这些年来,不管华胥有什么要求,我和天后都会顺着他的意思。”
第51章 本尊就这样,被打入了天牢()
听完这段话,我这才明白华胥和我说的‘曾经拥有比从未拥有要痛苦得多’。而最痛苦的就是,你以为自己曾经拥有,其实却从未拥有过,这种失落感,足以把一个人推向深渊。
老天君接着道:“回来之后,华胥就再也不肯登上流仙台接受升仙的天勒仪式。虽然到了成婚的年纪,但是却不肯将任何妃妾储在宫里。因为我与他母后一直觉得亏欠他,所以,事事都顺着他。”
说到此处,颛顼又是一副讨喜的嬉皮笑脸对我道:“丫头你很是趁了我老人家的心意,以后找儿媳妇儿,就找你这样的,即活泼又机灵。哪里像我儿子,小小年纪就像个严肃的小老头子。”
我语重心长道:“只要他不放弃治疗就好。”
然后,颛顼立即沉下脸来,万分严肃警告我,道:“但是,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们结为夫妻,神魔殊途,天纲不能乱,就算华胥他再怎么要死要活的,他未来的妻子必须是神祇。我也不会允许他堕入魔道,如果华胥为了你自甘堕落魔道,那我会亲手杀了他。”
听颛顼这么说,我已经忍不住了,我问颛顼:“老爷子,华胥不是你亲生的吧,他是不是你捡来的?如果真的是你亲生的,你怎么会忘记他三百多年也想不起来呢?”
老爷子被我这么一问,脸都气绿了,他气呼呼的说:“我只是忙于公务罢了。”
我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然后挑眉挪揄他道:“还有就是忙着与夫人一起相亲相爱吧。恩,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你三十几万岁了,儿子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