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难缠:天上掉下个狼相公-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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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良久,女子突然眉梢一拧,手按着小腹,弓起了身体。
孟灵兰虽说知道自己应该时刻保持警醒,还是因为女子痛苦的神屋,而心下一软,鬼使神差的问了句“你”
关切的话尚未说完,孟灵兰便瞧见了女子猛然抬起了头。
唇向两边勾起,眸眼下弯,女子的脸上空然绽开一个令灵兰心悸的笑容。
孟灵兰心道不好,忙将金羽当在了身前,却不想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直接伸过来,拿走了金羽。
“你”
面对孟灵兰的慌乱,惊诧,女子笑容越发的明艳。
“我怎么了?”她垂眸凝视着在指尖捻动着已然有些黯淡的羽毛,道“不过是根鸟羽,你还真当它伤得了我啊!”
孟灵兰失了金羽,心里便有些发觉,待听了那女子自负的话,她的目光不觉得望向女子曾被金羽伤过的小腹。
素净的衣衫上,一片血色荼靡,妖艳而刺目!
女子顺着孟灵兰的目光,微低下头望了眼衣上的血色,抬手便掸了两下。
“没想到,孟姑娘竟然这么好骗!”
随着女子带着戏谑的声音,孟灵兰眼见着那红色随着女子极其随意的掸动消失了。
金羽竟然没有到伤到她!
孟灵兰的心里突然充满了令她恐惧到要冒冷汗的强烈不安。
玄皓碰到的对手只会比这女子更加厉害!
微微的垂下眼睫,深吸了两口气,孟灵兰才抬眸再次望向女子,问道“不知姑娘是何方高人?修为之精深,实令小七佩服!”
女子望着孟灵兰双忧色满满的眼,听着她虚伪的给自己带高帽,忍不住又笑了。
“雪枝不是说过了吗?我就是那只把身体让给孟姑娘的狐狸啊!
孟灵兰望着神情并不认真的女子,突然便信了她的话。
“你为什么要听命于青丘的媚姝公主?”
孟灵兰皱眉望着女子又补充了一句“你千万别告诉我,你是孟小七,我不信的
女子听了孟灵兰最后强调的那一句,面上的笑意微敛,一脸兴味的盯着她,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不配!”
突中突来的一声男音,惊得孟灵兰呼吸一窒。
她望着那个如神邸一般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男子,鼻子一酸,眼角一涩,很没出息的红了眼框。
“为夫来晚了!”
玄皓一把将孟灵兰搂在自己的怀里,才转身望向了边上如同木雕泥塑一样呆立不动的女子。
女子不可置信的盯着突然闯入的男子,那双与孟灵兰形状一至的眼里染上了惊惧之色。
玄皓瞧着女子的那张与孟灵兰一横一样的脸,眼色便阴了下去。
扬手,一蓬白光便如同沙子一般从玄皓的掌心散出,披头盖脸的落到了女子的头脸之上。
‘滋啦’
那种如同热火煎肉的声响,直听得孟灵兰汗毛竖起,竟是有些不忍去看女子被白色光砂笼住的脸了。
玄皓见自家娘子将脸埋在自忆的胸口,明显不忍的样子,忙抬手拍了拍她的背,道“为夫不过是丢了把‘洗容砂’过去。并不会真的伤到她的。”
“洗容砂?”
孟灵兰实在舍不下玄皓的怀抱带给自己的安稳,踏实的感觉。只是微微的扬起一点下巴,向着玄皓问了句,便又将脸偎紧了他的胸口。
“不过是令人现出本真容貌的小法术,并不伤人的。”
孟灵兰原就好奇那女子的原身倒底是谁,为什么金羽伤她不得,妖男过来,她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听了玄皓的解释,她便略略的转过脸,望向女子的方向。。
随着孟灵兰的目光扫过,那片‘洗容砂’凝结成的面具便如同一页脆掉的纸,枯纹渐显,而后自女子的面上剥离,消散。
当所有的‘洗容砂’都消散在空中,当女子那张脸再次暴露在孟灵兰的面前,孟灵兰的心突然变得慌乱,不安起来。。
弯眉水眼,樱桃口!
面前那张并不出色的脸,依然还是自己的翻版。
女子虽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眼眸却因为孟灵兰的慌乱而染上一抹可称为幸灾乐祸的光华。
玄皓在看到女子真容的一刹,眸光一沉,扬手一道黄光便自他的掌心飞出。
孟灵兰眼见着玄皓当着自己的面对那生的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女子下了杀招,心里立时如坠寒冰窟。头颈绷直,肩臂也紧紧的抱了起来。
玄皓知道,自家娘子又误会自己了。心里涩苦,他搂紧了明显起了疏离之意的孟灵兰,眸光寒邃的盯着女子那张看不出破绽的脸,冷声道“你倒底是谁?”
“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女子迎着玄皓的冷视,神情哀婉,令人生怜。
对于自家娘子以外的人,玄皓可没有什么惜香怜玉的心思。
眼见着女子想要离间自己与娘子的感情,玄皓便想起了自家娘子不辞而别的那一百多年。
只要想想娘子一次次的承受着轮回之苦,想着娘子与自己见面不相识的情景,玄皓的心里便充满了恨意。
一双泛着绿光的深邃,寒冷的眼眸紧紧的落在女子的脸,玄皓冷笑一声,道“想离间本王与娘子的感情,你找死!”
孟灵兰原本就因为女子那张不因‘洗容砂’改变的脸,而开对女子的真实身份存了疑。
甚至,她开始相信那女子所说的两人本是一体的话。
第370章 委屈()
一双泛着绿光的深邃,寒冷的眼眸紧紧的落在女子的脸,玄皓冷笑一声,道“想离间本王与娘子的感情,你找死!”
孟灵兰原本就因为女子那张不因‘洗容砂’改变的脸,而开对女子的真实身份存了疑。
甚至,她开始相信那女子所说的两人本是一体的话。
“你竟不认得了?”
女子自嘲的笑笑,唇角苦涩,神情凄婉,含恨。
孟灵兰的心猛然揪起,挺背抬眸,凝望着女子那张哀绝的脸,锥痛渐起,她竟然有些不敢与那女子探听自己的真身过往。
感觉到身前人的微颤,玄皓手臂用力将明显生出了疏离之意的孟灵兰按向自己的胸口,冷眸盯着女子那张凝着千般凄情,万般悲忿的眼眸,心中突然有光念一闪,皱眉问道“你是那只白狐?”
“呵!君上竟然还能记起小女子,真是难得!”
女子面上的凄色转瞬敛去,眉眼渐弯成月,眼内的泻出的光华狡黠带喜,竟似得糖的小儿般欢快。
玄皓眼见着面前的女子神情作喜,作嗔,眸色一沉,低头拍了拍被自己锢的不能动弹的孟灵兰的头顶。
孟灵兰可以明确的感受得的到玄皓轻柔动作下的安抚之意,收敛起自己的心情,抬头望了眼玄皓。
两人目光对上的一瞬,孟灵兰可以真切的感受到玄皓目光中的坦荡,与温柔。
心窒了一下,她转头望着那名顶着自己脸孔的白狐,终于问出了那个原本她不敢触碰的问题“你,为什么生着一张与我一样的脸?”
白狐闻言下意识的望了眼玄皓。
那张与当年一般无二的俊颜上,一双深邃无底的眼眸泛着幽幽碧光,冷寒的令她的心无法抑止的颤了颤。
“因为,你用的是我的身体啊!”
望着孟灵兰那双夹杂着希翼,忐忑与不安的眼皮,白狐的面上浮起了一抹笑,弯弯的眸眼中带着一种畅快的狡黯。
孟灵兰再傻也听出了白狐那话中有话的态度。
理智告诉她,自己应该追问下去,借着玄皓在场的机会弄清,自己与白狐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情感上孟灵兰已然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会问出那样的话来。
其实,自己只要当个被夫君千辛万苦寻回来的孟小七,就挺好的了。
余下的余下的
孟灵兰的心突然之间便慌乱,涨鼓的成了一锅乱粥,翻涌鼓动,却是混沌一片,竟是拢不起半点的清绪。
玄皓感受着怀里孟灵兰那纷乱的心跳,冷眼盯着强装镇定的白狐,却并没有开口。
白狐原本做好了被玄皓一掌击飞,或是粗爆打断的准备。只有那样,自己话里的真实才更得能得孟灵兰的认可。
可这玄皓竟似瞧出了自己的意图,也不说话,也不动手,只是用那种足以将自己抽筋挖髓的森冷目光望着自己。
血液渐凝,白狐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努力的鼓起自己的勇气,挺直脊背,站稳身形,对着玄皓道“君上还能记得我,我即使魂消,也再无遗憾了。”
孟灵兰听出白狐语内的悲意,忙要阻止“不”
‘要’字还未出口,孟灵兰便眼瞧着眼前的白狐似白沙一般被风吹散,消散在空气中。
一直鼓涨的心随着白狐魂体的消散,突然之间便成了炸成了一片虚无。
空落落的心,失了知觉,孟灵兰突然之间便无法感受到到身后曾令她安稳的温度了。
她只是用一种近乎无意识的挣动,想要从玄皓的臂怀间挣脱过去。
玄皓环紧手臂,俯身垂首将情绪必近崩溃边缘的孟灵兰给护在自己胸前的一片天地。
“信我!”
短短的两字,顺着耳膜直达了孟灵兰的脑间,敲得她一个激灵。
突然放弃了挣扎,头无力的斜依在玄皓的身前,眼神呆滞,声音低徊无力“她,魂飞魄散了!”
“嗯”玄皓的回答,令孟灵兰的心情更加的悲切,但他接下来的话,却令孟灵兰心里一震“为夫也没想到,她对红裳竟然用情如此之深!”
“红裳?”
孟灵兰生怕自己听错了,猛的转头,脸颊好巧不巧的扫上了玄皓唇。
温,软,润,麻的触感猛的传来,孟灵兰身体一僵,忙垂眸避开玄脾的目光,假意自己并没有乱动过。
凝视着自家娘子僵挺的背,泛红的脸颊,玄皓回味的以指尖轻抚在自己的唇上,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
孟灵兰正因为自己在亲眼瞧着白狐魂魄飞散之后,还会对玄皓有咸觉而郁闷,心烦,猛的感受到玄皓的胸膛因为他的笑而产生的震动,恼的一下子抬起头来。
坚硬的头骨碰到脆弱的下巴,谁赢,谁输一目了然。
寂然的屋内,突然专出了玄皓的一声哀鸣“娘子,你要谋杀亲夫啊?!”
随着这声明显有些夸张的痛呼之声,孟灵兰原本纷乱的心竟然奇迹般的开始沉静下来。
“白狐,怎么又同红裳扯到一起去了?”
孟灵兰盯着玄皓那张呲牙裂嘴依然无掩其美貌的脸,强压了下要拉开他下巴上的手,帮他揉揉的冲动。
“说来话长嘶”
玄皓一脸哀怨的望着罪魁首,猛吸了一口气,惊得孟灵兰的手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
眼见着自家娘子的手就要碰到自己的下巴了,玄皓的眸里闪过了狡黯的光。
‘嘶’他又咬着后槽牙吸了口气,望着孟灵兰的一双眼,委委屈屈,可怜巴巴,活似一条被主人误踢的小犬,。
“自作自受!”
眼见着指尖已经触到玄皓的下巴了,孟灵兰突然一脸嫌弃收回了自己的手,嘴里还不忘往玄皓的伤口上倒了点盐。
“别啊!”
眼见着福利没了,玄皓慌不迭的去拉孟灵兰的手,下巴不小心又碰到了她的头顶。
一个下巴,连撞上头顶两次,只是想想都觉得痛!
孟灵兰无奈的侧过头,抬起自己的手,在玄皓的下巴上揉了揉。
“看自己下巴不顺眼,也别可我一个人撞啊!”
孟灵兰的嘴里说着嫌弃的话,手上的动作却轻柔的令玄皓享受的眯起了眼。
“对,稍重一点对就这样嘶娘子轻点!”
随着妖男一脸享受闭着眼,口里还得便宜卖乖的指挥着着自己,孟灵兰手下突然用力,便听得玄皓又是一声狼嚎。
“娘子,为夫的下巴!”
孟灵兰收回自己的手,满意的望着玄皓的下巴,随意的拍了拍,道“夫君放心,下巴没歪,没斜的,瞧起来好的很呢。现在可以告诉小七,那白狐倒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那个说来话长”
又是这句话!
孟灵兰的心里再充被惶恐,不安。她的脾气猛的炸开,道“不想告诉小七就直说。放开!”
玄皓见孟灵兰又要挣开自己的怀抱,后悔的想把自己不长记性的舌头给咬掉。
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学不会卖乖呢!
“娘子,你听为夫说。”玄皓的脸紧紧的贴在孟灵兰的脸上,试图安抚着她焦燥的情绪
孟灵兰心里知道自己再挣扎也是徙劳,便静了下来,微侧了头,想要避开玄皓实在有些亲密的触碰。
玄皓脸侧一空,心里一滞,又不甘心的将自己的脸递了过去。
玄皓怀里的空间实在狭小,想要避开他脸颊的追捕实在有些难度,孟灵兰便干脆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由着他的脸贴上来,望着白狐曾站立过的地方问道“夫君可是想好了,哪些东西是小七能知道的,哪些是小七不应该知道的?”
玄皓被孟灵兰话里的讥嘲,寂廖,冷淡弄得心意慌乱,惶恐。
“只要娘子不离开,为夫把什么都告诉娘子”
因为害怕再次失去,玄皓的手臂使了极大的力气,以至于孟灵兰觉得自己还没心死,便先被妖男给憋死,勒死了。
“小七要喘不上气了!”
沉在不安中的玄皓,猛然听到怀里传出的声音,忙松开了对孟灵兰的禁锢,撑着她的肩,拼命的道着歉。
“为夫错了,为夫不是故意的。”
‘咳咳’
大口的新鲜空气猛然冲出,激的孟灵兰咳了两声,才望着一脸关切到有些不知所措的玄皓,长舒了一口大气,道“憋死我了。”
玄皓听了孟灵兰话,心里更加的愧疚,道“为夫错了。”
瞧着清贵无尘的玄皓低声下气的同自己道歉,孟灵兰突然有些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很是大度的说道“夫君若是把白狐的事与小七请清楚了,小七便原谅夫君!”
“离开这里,为夫自然会把白狐与红裳的事情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