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追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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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倒没有,我就是觉得,要是我去问他,好像多重视他,多拿他当盘儿菜似的,没劲!再说了,我那天跟朋友一起聚会,也喝了不少,中途被那帮小子灌得还吐了一回,怎么去找他啊!”张保不以为然的说。
戴煦点点头:“也是,现在抓酒驾抓得可挺严,罚得也狠呐。”
“哪来的什么酒驾啊,我驾照到现在还卡在科目二上头呢,”张保自嘲似的笑了笑,“再说了,就算我考下来了,现在兜里比脸上还干净,那啥买车开!”
“哦,这样啊,那我就理解了,要是我,我也不会吃饱喝足之后,迷迷瞪瞪得还特意打出租车过去找人问为什么放鸽子这种事儿。”戴煦附和说。
“可不是么,我那天晚上喝得确实不少,是我朋友把我送回家去的,我有点儿断片儿,记不太清楚后来散伙以后的事儿,连怎么回得家都不是很记得,怎么可能还跑去找鲍鸿光问什么放鸽子的理由啊,我这人别的没有,你对我讲究,我就对你也讲究,你对我不够意思,尤其是让我没面子,那以后也休想再让我搭理你,那之后我就是出于这样的想法,所以没去问过他。原本鲍鸿光要是什么事也没有,我也不想理他了,但是他出事了,这种时候我也没不厚道到了落井下石说他坏话的地步,所以误会一场,他也挺惨的。”张保叹了口气。
“还有一件事,我们也想听听你的想法,你觉得和鲍鸿光一个年级组的那个名叫关晓珊的老师,她人怎么样?”戴煦又问。
张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语气略带防备的反问:“你问这个干嘛?”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对鲍鸿光身边的人,比如说一个年级组的其他老师都做一下了解,怎么?你对这个关晓珊有什么特殊的看法么?”明明最初是戴煦先矛头直指关晓珊,向张保打听消息的,但是在张保反问过之后,他却忽然一副好像是张保率先暗示了他们关晓珊不同于他人似的态度,有些惊讶的问。
张保一听这话,赶忙摆摆手:“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是你先突然问起关晓珊来,所以我就随口一说,我可什么都没表示,什么都没说。”
“那这么看来,你对关晓珊老师的印象确实不太好喽?”方圆从张保的态度里面听出了一些端倪,再加上他现在极力想要撇清的态度,就更让她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你这么极力的想要澄清,是怕万一传出去什么风声,在那么多个我们走访过的对象里面,关晓珊会第一个就怀疑是你说了她的坏话么?”
“我怕什么啊,我有什么好怕的,别说我没说,就算我说了又能怎么样?她要是自己真的身子正,害怕影子斜么?真要是面对面的说道说道,掰扯掰扯,理亏的那个人也未必就是我啊。你们要真想听她的坏话,都不用找我,随便找哪个女老师,年纪和她不相上下的,估计就能给你们说出一大堆来。”张保一听方圆这么说。就更加努力的想要撇清,可是他越是努力就越是欲盖弥彰,一开始自己还没有察觉,说到后来,就也慢慢的意识到了,这才连忙打住。悻悻的住了嘴。
“哎,既然都说到这儿了,那就干脆把话说开吧,我看得出来,你也是那种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的人。并且特别讲义气,只有别人对不起你,没有你对不起别人的,哪怕别人做的不够厚道,你也是能忍就一个人尽量忍着,不去计较,你说我讲得对不对?”戴煦毫不吝惜的给张保扣了一大堆的高帽子,然后说。“我们也是从别处听说的,具体听谁说的我就不透露了,就像回头不可能给你添麻烦一样。我们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总之,有人跟我们说过,你对关晓珊曾经是比较有好感的,但是后来被鲍鸿光给捷足先登了,所以才没有了下文。”
张保听完他的话。脸色略微阴沉下来一点,他先是有些忿忿而又不顾形象的朝脚下啐了一口唾沫。然后用鞋底反复的碾来碾去,喘了几口气。才胡乱摆摆手,说:“一人做事一人当,鲍鸿光人是死了,我这人虽然不会因为谁死了就昧着良心去夸他,说他好话,但是也不至于因为谁死了,就让人家背黑锅,把什么脏水都往人家的身上泼。关晓珊那人,我确实不太想提她,因为我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头,根本已经不是单纯伤自尊或者怎么样的问题,我觉得自己被利用了,而且还间接着坑了别人,所以心里面一直憋着一股气,要是从关晓珊那件事说起来的话,我刚才忽然也觉得自己之前不应该和鲍鸿光置那个气,论起来我也有对不起他的地方,而且是我对不起他在先,他放我一回鸽子我真不应该和他计较。哎,你们能不能跟我说个实话,他那天晚上是几点钟出的事?假如那天晚上我没跟他计较,他没来我就带着朋友去找他,能不能让他逃过一劫?”
“我们现在也不能确定他死亡的精确时间,而且你也不用在这件事上感到自责,假如有人存心想要对鲍鸿光下手,除非你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当他保镖,否则恐怕结果不会有太大的区别。”戴煦说,“咱们还是说说关晓珊怎么利用你的吧。”
“我承认,我原来对关晓珊挺有好感过,我觉得这姑娘吧,漂亮,而且性格还特别好,温温柔柔的,又有一种特别单纯的劲儿,后来我才知道,觉得她是那样的人纯粹是我眼瞎,连她装出来的都看不明白,我那会儿确实追她来着,她也没什么表示,就好像不太明白似的,但也爱和我说话,我就有事儿没事儿的找她聊天,一来二去的,学校里头和我比较熟的那几个单身男老师的底细就都叫她给打听去了,我一开始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就是光觉得她对我比原来好像冷淡了一点儿,但是又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儿,一直到后来,鲍鸿光跟我说关晓珊在追他,对他示好,还特别显摆的给我看了关晓珊发给他的短信,我才明白过来,弄了半天,我觉得关晓珊对我冷淡了,一方面是我对她来说没有利用价值了,另外一方面,她忙着勾搭鲍鸿光呢,所以没空搭理我。我那么一琢磨,以关晓珊的条件,能瞧得上鲍鸿光,根本就是图他有钱,尤其是她总跟鲍鸿光要东西,就更说明问题了,我也想提醒鲍鸿光来着,刚刚拐弯抹角的一提醒,他就挤兑我,说我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我被他挤兑的有点烦,伤自尊,就不说了。”张保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气愤,再次朝脚下啐上一口,咒骂道,“我现在可真是不愿意看着她,过河拆桥,真tmd不是个好东西!”(小说《凶案追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骨折()
【手机小说阅读 。】张保对关晓珊的反感可以说是到了毫不掩饰的程度,他的这种坦诚倒也让戴煦他们省却了许多兜圈子的时间和‘精’力。。: 。关于当天晚上都有谁和自己在一起,张保也可以毫不犹豫的报上名来,并且拍着‘胸’脯保证,让戴煦可以当场就打电话逐个核实,以免过后再去询问,容易让人怀疑他张保事先偷偷的串通过。
戴煦倒没有真的去核实,只是拍拍他的肩,对他这种坦。‘荡’。‘荡’的态度表示欣赏,并且告诉他,他们没有因为怀疑他所以才找过来,只是出于例行排查,不过张保对这种说辞倒不怎么买账,并没有因为戴煦这么说就松口气。
“说实话,我倒希望你们真的去核实核实来着,核实过了,觉得我没问题了,那这事儿也就彻底了结了,就怕你们又不去查我,又不相信我,那我可就惨了,没完没了的被吊着,三天两头被你们搅合一下,回头这事儿我就算没做,传出去都说不清了,所以你们还是查我吧,这样我心里踏实。”他对戴煦说。
戴煦拗不过他,只好当着他的面给他提供的那几个人其中的两位打了电话,询问当天晚上聚会的情况,方圆他们等在一旁,也有些哭笑不得,实习开始以来,这是他们跟着实际接触的第一个案子,并且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家不想查他。他还不愿意,非得耍着赖的非要人家查他不可的人。
“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啊。”马凯在一旁凑到林飞歌耳边小声说。
林飞歌极力忍着笑,偷偷在自己的太阳‘穴’附近用食指比划了几下,似乎是想表示对张保这个人的智商有些忧虑的意思,方圆从身后用手指戳了戳林飞歌的腰间。示意她不要有那么明显的动作,张保就站在戴煦旁边,看着他打电话呢,本来进行到现在,一切都比较顺利,假如这个节骨眼儿上因为什么别的事情惹怒了他。节外生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林飞歌偷眼瞥了一眼张保和戴煦那边,心领神会的垂下手臂,收敛了起来。
打过了两通电话,对方虽然提供的一些细节不是完全一致。但是不排除当天晚上他们那些人都或多或少的喝了酒,所以影响了记忆的准确‘性’,不过两个人提供的情况大体上并没有出入,都能够证明张保当天晚上确实最初因为鲍鸿光放了他们几个人的鸽子而感到十分没面子,不大高兴,但后来到了外面,又吃又玩的,情绪就好了起来。把被人爽约的事情抛在脑后,没有再当做一回事,而聚会结束之后。他也喝点一滩烂泥一样,是被这两个其中的一个人,以及他们共同的另外一位朋友一起送回家里去的,中途张保还吐在了出租车上,惹得司机老大不乐意。
既然得到了印证,戴煦就没有再联系别人。张保那边也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几个人便向他道谢。离开了初中,虽说遇到不配合的受访者是一件让人感到头疼的事。但是如果跑了另外的一个极端,遇到这种配合度过高,你不查他,他反而还不高兴的人,也一样让人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去初中走了这么一遭之后,方圆的心里就有点犯嘀咕了,年级主任是他们目前已知最后一个见到过鲍鸿光的人,他说当天还有另外一个人和他们一起在鲍鸿光家里喝了点啤酒,但是对方的姓名他却一个字都不愿意透‘露’,这就让人有些忍不住存疑了,至少在dna比对结果出来之前,这个疑虑恐怕很难消除,另外,年级主任也坚持称鲍鸿光当天晚上和他一起离开之后是去见张保,可张保对此的说法是被鲍鸿光放了鸽子,根本就没有出现,那么这两个人里面,有没有人说了谎呢?年级主任最初对自己见过鲍鸿光的事情加以隐瞒,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被视为信誉不良,而张保过于积极的要求接受调查的态度,也让人有些忍不住觉得奇怪,到底他们两个人有没有人没说实话,那个人会是谁呢?
当然,这样一来就还存在着另外的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谎,当天晚上鲍鸿光原本是打算去找张保的,而和年级主任分别之后,他上了那辆被年级主任扫到一眼,却没有记住车牌号的白‘色’轿车,从那一刻开始,鲍鸿光的计划和安排就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出于某种原因,让他没有按照原本的打算去赴约。
可是就像戴煦之前说的一样,鲍鸿光的个子并不矮,再加上他的体重,整体论起来,算得上是一个体格比较大块头的人了,健壮当然谈不上,但是要想制服他,摆平他,恐怕也不是身体素质偏弱的人能够做得到的,更何况假如他最初的目的地是张保的家,那么驾驶白‘色’轿车的那个人会是谁呢,为什么可以让他自愿坐上车,并且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让他能够接受更换了目的地的这样一个结果呢?以鲍鸿光家所在的位置来看,开车人不管是不是凶手本人,在车子上面就对鲍鸿光动手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毕竟鲍鸿光和张保的住处都属于a市比较繁华的区域,马路上面的‘交’通监控摄像头,以及周围建筑或者单位另外安装的监控设备比比皆是,更不要说轿车里空间狭窄,行驶过程中容易出状况这些了。
那么凶手到底是什么人,又要用什么样的借口来说服了鲍鸿光上车,还让他没有做出任何一样反应的跟随着对方改变了原本的计划和安排呢?这个人一定不会是和鲍鸿光关系特别不好的,比如钱正浩或者卜文星这种,因为这样的关系做背景,鲍鸿光除非真的智商有缺陷,否则是一定不会愿意跟着对方离开的。说不定当日里负责驾驶那辆白‘色’轿车的人不但不是鲍鸿光排斥的对象,相反身份或者借口还都很说得过去,能够让鲍鸿光信服,可是这样一来,身份和借口分别又会是什么呢?方圆一下子也想不出来,只觉得脑子里转来转去全都是问号。
回到公安局的时候,汤力也回来了,他还带回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卜文星不可能是咱们要找的那个人,鲍鸿光的死应该是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汤力对戴煦说,“我已经确认过了,卜文星一个月前手臂骨折,打了石膏,到现在还没有拆石膏,他本人声称是摔伤,但是其他人‘私’下里说是打架造成的。”
“你亲眼看到了么?”戴煦为了保险起见,进一步向汤力确认。
汤力点点头:“看到了,确实打着石膏吊着胳膊,我顺便去医院确认过,医生可以证明,卜文星现在生活自理都有困难,不可能有作案的能力。”
“哦,这倒是不错,排除了一个可疑对象。”戴煦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沮丧或者失望,反而很满意的点点头,顺便也把年级主任以及他们去找张保的情况说了一下,“我还没有核对张保是不是真的没有考过驾照这件事,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那辆白‘色’轿车对我们来说是非常关键的。”
“‘交’给我就行了。”汤力听完之后,点点头,主动表态。
戴煦并没有打算和他客气或者推辞,和汤力合作多次之后,他已经很清楚这个惜字如金的男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个‘性’了,除了‘交’换信息这种非说清楚不可的事,他大多数时候都不愿意‘浪’费口舌,更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