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追击-第1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戴煦和方圆一看段飞宇奶奶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也就没再推辞,跟着她走了进去。段飞宇的房间也不大,和柯小文在家里那件可怜巴巴的卧室面积也差不多,不过不同的是,柯有利的房子整体还是非常宽敞体面的,所以柯小文的房间在家里显得就有那么一点说不过去了。而段飞宇这边。虽然卧室不大,但是家里的整体面积都比较局促,给他一个人住这样的一个房间。就已经是很厚待了。
房间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一个小书架,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参考书,墙角还有一张书桌。书桌很简陋,看样子像是有的学校淘汰下来的老式木头书桌。还是那种双人桌,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下面有两个书桌堂,原本是刷着朱红色的油漆。不过时间久了,桌角的油漆已经磨没了,露出来木头的本来面目。并且也被磨得十分光滑,一点木刺都没有。两个桌堂里面也堆满了很多的书。还有一些皱巴巴的卷子,书桌的桌面上倒是收拾的干干净净,出了一个搪瓷水杯摆在那里被当成是笔筒来使用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了,被当成笔筒的搪瓷水杯里面满满腾腾的,有圆珠笔,铅笔,直尺,圆规这一类东西,还有几把大小不同的壁纸刀,几把木雕刻刀之类的东西,以及锥子、螺丝刀之类的玩意儿。
要说那些笔啊尺子啊,都很正常,估计每一个还在念书的学生家里都可以随随便便的翻出一把来,可是壁纸刀、刻刀还有改锥这些,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高三学生的卧室里呢,并且还是在段飞宇的书桌上,笔筒里面。
尤其是那几把刻刀,看上去并不新,很有些年头的样子,刀头甚至都已经带着一些锈斑,看上去似乎并不怎么锋利的样子。
戴煦看了看那些东西,没有作声,低头又看了看那张旧书桌的桌面,桌面上面横七竖八有很多划痕,有的比较轻,只是一道印子,或者一道窄窄的划痕,而有的则是一块油漆皮都被锉掉了,露出了下面的木头,戴煦伸手摸了摸,露出来木头的地方,虽然被人用红色的中性笔或者水笔给涂过,已经盖住了原本的木色,但是用手指那么轻轻的一摸,还能感觉到木头纹路的粗糙,由此可见,这种伤虽然未必是最近弄出来的,但至少不可能是这张桌子来到段家之前就造成的。
“段飞宇平时有做木头雕刻这一类的兴趣爱好么?”方圆问段飞宇奶奶。
老太太刚开始还听不清,等听清了方圆问的是什么,便失笑的摆摆手:“没有!他哪会弄那些啊!你们是说他笔筒里那些刻刀吧?那个啊,以前是我老头子的,我老头子年轻那会儿是做木匠活儿的,手艺细,帮人家打家具什么的啊,还能给人家抠花儿呢,可受欢迎啦,就是累,一辈子累了一身病,所以当初就说,供孩子念书,将来都端铁饭碗,可不挨那份儿累啊。所以就没有人接他的手艺,那几把刻刀原来都是压箱底儿的,后来老头子身体不好,小儿子孝顺,就是飞宇的爸爸,接我们过来一起住,收拾家里的破烂儿的时候,我们都说扔了算了,也不知道飞宇这小子怎么着,就非要留着,拗不过他,就给他玩儿啦。”
戴煦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这时候,从段飞宇卧室门口有个人探进头来,说:“妈,你怎么把人带飞宇房间里去了!这要是让飞宇知道了,又要不高兴。”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正是和戴煦通过电话的段飞宇父亲,他的一张脸板得死死的,虽然嘴里的话是对段飞宇奶奶说的,但却是一脸不悦的看着戴煦和方圆,就好像他们是这个家的入侵者一样。
“不高兴,不高兴,那孩子成天不高兴,这都是你们惯的!我看你们小时候,都挺乖,也没谁成天动不动就不高兴!”段飞宇奶奶被儿子数落了几句,也不大开心,皱着眉头回嘴,“还有,这孩子都几天没回来过了?你看人家老师都家访来了!你们啊,这爹妈当的,自己的孩子,前怕狼后怕虎的那个样子,说不得,训不得,碰不得,打不得,还得哄着,也不知道谁是老子谁是小子了!”
段飞宇父亲眼神闪烁了一下,不太耐烦的摆摆手:“行了,你别说了,我跟人家谈吧,你不是要睡午觉么?赶紧回屋躺着吧,我刚才好像听到我爸招呼你呢。”
段飞宇奶奶一听说老伴儿招呼自己,这才赶忙挪着小步先出了段飞宇的卧室,回自己的卧室去了,老太太走了,戴煦和方圆也不打算扮演那么不讨人喜欢的角色,非得赖在段飞宇的房间里,于是也走出来,回到客厅里,段飞宇的父亲冲沙发一摆手,算是示意他们坐下,自己从墙边拿过一把折叠凳支开来,坐在了戴煦和方圆的对面。没有办法,客厅里只有一支三人沙发,三个人想要说话,总不能肩并肩的做成一排,扭着脸说吧。
“你们怎么还骗我们家老太太呢?什么时候你们就成了我儿子学校的老师,还跑家里家访来了?”段飞宇父亲长的个子也不高,身材偏瘦,脸色黑黄黑黄的,眉头中间隆起了一个“北”字,看样子平时就总是喜欢皱着眉头。
戴煦面对他的这种指责,并不当回事儿,对他笑了笑:“我们没有故意撒谎去欺骗大娘,可能是她自己对我们的身份搞错了,有点误会,不过我们确实没有解释,因为考虑到老人年纪大了,觉得既然也无关大局,就让她这么误会着也挺好的,免得老人跟着担心惦记,你说是不是?如果你要是觉得我们这么做不妥的话,我们当然也会尊重你们家属的意见,我可以现在进去给大娘道个歉,把我们的真实身份还有来意都给大娘说明一下。”(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训不得()
【感谢卓尔法师,卓尔法师之子,小猪,瑞睿妈咪,东方菩萨,三千代,于紫旋,书友140824222635213,曲奇sakura,橘子寳寳,i0bobo0iyu,浅芷微薰,影郴,霖月莺兰以及dy各位筒子滴月票!你们太给力了!最近北方好多地方降温,南方还有大雨,大家可一定要注意保暖呀!么么大伙儿!】
段飞宇父亲没想到戴煦会这么回应自己,一下子反倒不好说什么了,最后只好阴沉着脸,把手一摆:“算了吧,已经这样了,别再画蛇添足了。”
要是放在以前,方圆一定会觉得段飞宇父亲的脾气凶巴巴的,对他们怀有莫名的敌意,不过现在她跟着戴煦一起面对的案子也也有过一些,逐渐的自己的心里也开始有了经验,在判断对方态度这件事上,开始隐约可以判断出谁是真的在表达某种情绪,而谁又是为了隐藏真实情绪而故意虚张声势了。
没错,在她看来,段飞宇父亲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抵触和敌意,就是虚张声势的表现。不管是针对谁,或者说针对什么职业的从业者,敌意都从来不是无缘无故的,总会有一个根源,要么是这一职业的从业者与自己的利益有冲突,要么是曾经在打交道的时候有过很不愉快的经历,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虽然本身并没和这一类职业打过交道,但由于缺乏独立思考的能力,特别容易被别人的观点牵着鼻子走,于是被现在一些颇有倾向性的报道或者舆论导向给引导进了一个误区。
第一种原因,结合她和戴煦的职业。基本就可以被归纳为犯罪人与警方之间的关系,或者被缉拿的犯罪人家属往往也会因为护短而产生同样的敌意。
第二种原因在他们这种职业背景下,就略微有一点说不通了,警察本身也分为很多不同的警种,各司其职,有的更倾向于服务型职能,比如户籍警和一些办理警务工作的窗口岗位。而有的则不是。比如他们这种专门负责调查严重刑事案件的刑警,虽然说平日里大家说起警察的时候,不管褒贬。有一部分人会把所有警种分工都混为一谈,不过大部分人还是能够分辨的,就算个别服务岗位的从业者素质有待提高,给了去办事的人受到了冷遇之类。也不大会把这笔账记到刑警的头上,更别说他们之前也了解过情况。段飞宇一家人都是中规中矩的,没有人曾经收到过任何的治安或者行政处罚,更别说刑事处罚了,所以如果说是因为跟戴煦他们这些刑警打过交道。闹过不愉快,应该也是不可能的。
第三种原因在眼下的情况来说,就更说不过去了。以段飞宇家的生活状况和段飞宇父母一直以来的工作情况来看,他们家并不像是那种会每天有很多时间用来看报纸。上网看新闻的那一类人,家里面更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连电视机都没有,就更别说电脑和互联网了,就算再多诸如向文彦那样别有用心的媒体从业人员,能够对这一家人造成这么严重影响的几率也是十分低的。
既然没有任何因由可以让段飞宇父亲对警察存在这样的抵触情绪,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他那根本就不是抵触情绪,而是过于紧张,急于掩饰什么,因此菜用一种近乎于敌意的排斥反应,来试图赶走让他紧张的根源——警察。
段飞宇如果真的只是去亲戚家所在的城市,寻找更好的教学资源,暂时的借读一段时间,这只要在段家的能力范围内,完全是合理合法的事情,即便他们有途径能够把段飞宇的户籍迁往别处,到更具有高考优势的地区去考,只要他们办得到,这也同样不归警察管,所以能让段飞宇父亲这么紧张兮兮的,一定不是这件事。他们的来访目的就是关于段飞宇,那么段飞宇父亲的紧张以及他想要试图回避的事情,必然也是和段飞宇无缘无故消失的这段时间有关系。
“之前在电话里,我不是都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么,”果然,段飞宇父亲的下一个反应,就更加印证了方圆内心里面的揣测,他眉头紧皱,老大不高兴的问戴煦,“我说了,我们家飞宇是去亲戚那里借读,好着呢,隔三差五就给家里面来电话,这事儿学校里面也知道,你们干嘛还那么不依不饶的追着问?”
“你误会了,今天我们来,也不全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戴煦在回答段飞宇父亲的时候,也留了一个埋伏,没有承认他们是因为段飞宇这个奇怪的长假来的,不过也没有完全否认,毕竟后面的话题终究还是会绕回来的,“我们过来的主要目的,是想问问,段飞宇平时跟你们交流多不多,有没有和你们说起来过他学校里面同学的事?他所在的那个流动重点班,这段时间有一个学生出了事。”
段飞宇父亲摇摇头,不等戴煦说到底是什么学生,出了什么事,就立刻表了态:“那这事儿我帮不太上你们的忙了,我儿子平时不总回来,有时候住校,有时候回家,都看他自己心情,而且就算是回来,他学习特别忙,也都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饭不上厕所都不出来,跟我们也没有什么话说,我们对他在学校的事情,除了每次考试发回来的成绩单之外,别的什么也不知道。”
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段飞宇父亲虽然回答的有些急促,但是态度倒是比之前稍微放松下来一点,果然能让他紧张的关键点就在于段飞宇为什么不在家,说起除了这件事以外的其他方面,这位父亲的表现倒是一切正常了。
方圆用眼神询问了戴煦一下,得到了他肯定的暗示,于是她开口对段飞宇父亲说:“是这样的,这件事如果只是普通的小事儿,我们也不会特意到你们家里来走一趟。而且我们也不会只走访你们一家,别的同学家里我们也会去,主要是因为这一次的事情的确很严重。段飞宇班上有一个叫做柯小文的学生,学习成绩比段飞宇考试发挥好的时候好略微差一点,前几天被人发现死在了铁轨上,疑似卧轨,但是被我们公安局的法医检查过之后。确认是他杀之后伪装成自杀的。”
段飞宇父亲愣了一下。可能之前虽然想过警察找上门来,又是刑警,肯定不会是特别小的事。不过这一听,居然是出了人命的,也是有些吃惊,尤其死者又是段飞宇的同班同学。那种触动和震惊,恐怕就更加明显了。
人往往就是这样的。在电视或者新闻上看到再怎么耸人听闻的重大案件,也只是会咋舌一会儿,议论几句,这件事也就过去了。毕竟与自己的生活相距太远,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看电影和电视剧一样,震惊只有一下。然后就仍在脑后了。可是一旦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边,哪怕并不是十分的耸动。也会带来不小的触动,毕竟是熟悉的环境下,甚至熟悉的人群当中发生的事情,那种震撼自然非同寻常。
“那……那你们找我们问这个干吗?我确实没听过你们刚才说那个名字。”段飞宇父亲回过神来,再开口的时候,那种抵触的语气和态度就不自觉的收敛了许多,“飞宇这孩子,确实不太喜欢跟我们交流,不是都说代沟么,我们家代沟就挺深的,主要就是家里四个老的,跟他一个小的,真沟通不了。”
“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听其他同学说,平时段飞宇和死者柯小文还算是有一点交集,所以和柯小文有交集的学生,我们都要重点走访一遍,段飞宇不在学校上课,我们就只能找到你们,通过你们来了解一下情况了。”方圆对段飞宇父亲说,“要不然这样你看行不行,你帮我们给你家亲戚打个电话,把我们的号码留给段飞宇,让他放了学之后,找个时间跟我们联系一下,你看,你们也是为人父母的,应该能够体会死者父母的那种悲痛情绪,对不对?所以请一定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也想快点破案,不希望类似的事情再发生在学生当中。”
段飞宇父亲脸上的愁容更浓了,他的反应居然和之前段飞宇母亲的如出一辙,有些疑惑,又有些不确定的看了看方圆,问她说:“你说,飞宇学校里的同学跟你们讲的,说我们家段飞宇跟那个出事儿的孩子还有打交道?”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了解,我们也是从学生那里道听途说而已,”方圆点点头,反问段飞宇父亲,“据我们了解,那个出事的学生,生前性格非常的老实,也比较内向,在班级里人缘还是不错的,你是怀疑段飞宇和他关系不那么好么?”
“不是,我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