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下套之佳人太能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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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岁而已。所以,他答应了那个人的要求。从那人收留我们之日到他死去的时候,整整五年的时间。哥哥他仅仅就只是为了让我有饭吃,受了整整五年的非人折磨。那几年,我日日看着哥哥辛苦地练武,夜夜在他隔壁的房间听着他痛苦的呻|吟。在那无数个日日夜夜之中,我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会做。哥哥他……全身是伤,一身是毒。而我……我……却在他痛不欲生的时候还在做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第14章 心虚()
最后一个声调已经走音得很严重了,易水柔还是继续说话:“我小时候体弱多病,根本受不了苦,不然我们也不需要那人的收留,哥哥他也不用受如此多的苦了。忻沫,我每每想到哥哥经历的一切,就觉得自己十分不堪,甚至厌恶自己。如果可以,我真的愿意用自己的死来抹去哥哥受的一切苦难。但是……”
易水柔的语气一顿,抬起湿濡的脸。“哥哥是为了我才如此的,所以我只能让自己活着,让自己好好地活着。即使对自己已经厌恶死了,我也要让哥哥看到我笑,看到我快乐。”
听完,叶忻沫双手抱胸,冷冷地盯易水柔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是吗?你何时快乐?何时笑了?虽然我原来不明白你的过去,但是易水柔,你笑的时候,笑意都是不达眼底的。我原以为你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又误以为你的性格一向开朗,所以也懒得去点破。但是……”
顿了顿,叶忻沫又道:“你也该知道,庄主他是你的哥哥,连我这样的外人都看出来你不快乐了,他会不知道吗?我想,他一定什么都知道,只是选择装傻罢了。如果这些年你一直是抱着那样的心态而生活的,我不得不说,你实在是太失败了。你是为庄主而活,但是庄主也是为你而活的。你对着庄主强颜欢笑、故作快乐,你觉得他就会快乐了吗?你真的是……又傻又自私啊。”
听闻一席长话,易水柔心头一震。叶忻沫的话字字珠玑、一阵见血,几乎杀得她一身是伤。但是她很清楚,忠言逆耳。而且,叶忻沫的话句句在理,一字一句皆如一把锋利匕首,劈开了她眼前的迷雾,让她重见光明。
对啊,哥哥的性子纵使淡然,但她明白,看着自己的时候,他沉静的眸子总会多了一层的暖意与爱怜。哥哥的喜怒不形于色,她都能够感觉到哥哥的情绪,哥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她总是拘泥于过去,把一切往自己身上揽,除了让自己心安一些之外,跟本毫无意义。
况且,在她那心安伴随着的痛苦之下,哥哥也在不开心着。难怪哥哥总是尽量一切随着自己、难怪哥哥曾问过自己是否有心系之人,难怪哥哥说过……等自己嫁人之后他再娶妻生子也不迟。好几年的烦恼,似乎因为叶忻沫的一席话而瞬间消弭了。
见对方安静地思索,叶忻沫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一定的作用。
她放柔语调继续开导:“水柔,其实人的一生或平坦或坎坷,也都是不过如此。况且,没有人的一生皆是一帆风顺的。有失必有得,如若你能多想想自己得到了什么,用感恩的心态生活。这一辈子的时间就会显得短暂一些,不然……要是心存悲伤,这日子不就太过漫长了吗?说了这么多,我想你应该明白了。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庄主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了?”
易水柔一脸呆愣,显然还是没有回过神。
过了半晌,她才一脸恍惚地开口:“因为试毒九年之久,哥哥的血液含着剧毒。他的体质也因此而阴寒,每过隔半月,哥哥体内的寒气便会发作。我们曾试过无数种方法都无法缓解,哥哥又说寒气发作不会关乎性命,所以他坚持挨过去。这也是无忧阁内无下人伺候的原因之一。”
“原因之一?”叶忻沫不解。
“是啊。”易水柔嘴角轻轻一扯。“哥哥他性子淡,素来喜静,也不太需要人伺候。我一直说他这庄主做得没有一点架子呢。”
语毕,她抬眸看了一眼叶忻沫,须臾垂下眸子。“忻沫,今早我听说了你从哥哥房间里出来的事情了。虽然怎么做都无法缓解他的情况,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对他的照顾。”
叶忻沫不语。她想,要是易水柔知道自己当了她家哥哥的抱枕时候,他的哥哥似乎睡得特别香。依易水柔这既恋兄又爱做媒的性子,自己会被她送上她哥哥的床也不一定。
所以,她绝对要选择沉默。不过,她觉得自己也该提醒一下她。“水柔,你试了无数的办法中,有没有试过让人暖床呢?”
易水柔无奈一笑,“只要能让哥哥过得舒服些,即使要我无所不用其极,我也毫不犹豫。哥哥他不爱与人亲近,所以我便命人在哥哥发作时往他房里添置暖炉,但是没什么成效。”
“是吗?”心中微诧,但叶忻沫还是面不改色地开口安慰。“不要太担心了,总有一天会想到适合的办法的。”用暖炉为什么没有用她是不知道的,不过用人……不能说,那件事情绝对不能说。她的“清白”已经毁得差不多了,她才不要“自甘堕落”地送上门再次让别人毁呢。
易水柔心里无比动容,抬头一脸感动地看着叶忻沫。“忻沫,谢谢你的开导,也谢谢你的安慰。我真的觉得豁然开朗了。”
“呵呵……”叶忻沫笑得有些心虚。“你不用跟我客气啦。”
第15章 麻烦上门()
八卦流言的特点除了传播极快之外,就是平息得也快了。全庄上下的人用暧昧加祝福的眼神看了叶忻沫两天之后,那件事情就好像没有发生过般,每个人还是各司其职,山庄里也依旧宁静,但来无忧山庄拜访的人,也依旧不计其数。
记录访客情况的工作虽然有些繁重,但是有了徐清儿的帮忙,加上对这项工作越来越熟悉。叶忻沫做起事来也更加的得心应手,每日在不算轻松的工作与一点也不轻松的训练之中也能够游刃有余了。
将书册整理好,叶忻沫抱着书册从书桌前站了起来。眼前的画面突然一黑,一阵晕眩感也随后渗入脑里。单手撑上桌面,叶忻沫轻轻甩了甩头后才慢慢使视线清明过来。
嘴角淡淡地扯出一个弧度,叶忻沫苦笑着嘀咕道:“这个身子似乎怎么锻炼还是不够争气啊。”这副身子对于锻炼的适应能力已经在逐渐加强了,每天的辛苦也使得她的食量大了不少,但是体质虽然能够改善,却也脱离不了天生的虚弱啊。
第一次吃饭,扒了两口就觉得胃里满满的的时候,叶忻沫惊得话都说不上来了;第一次慢跑,还没饶着一个回廊跑完的就觉得腿开始隐隐发酸的时候,叶忻沫已经无语了;第一次因为做记录的工作而累到第二天中午才能起床的时候,叶忻沫已经习惯了。
她每天把自己折腾得疲惫不堪,除了想要以后离开忘忧山庄能有自保能力之外,就是希望这幅身子不要有事没事给她生病了。虽然已经小有进步了,但对于这样的进度,她实在是很不满。
待晕眩感慢慢散去,叶忻沫才缓缓收回手,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书架前。将手中的书册放入书架,看到书架上堆积得不少还未上交处理的书册,叶忻沫想到了几日前离开了山庄的某位庄主大人。
五天前,易水寒收到了一封信后就风风火火地带着易水柔离开了。离开之前,竟然交代了山庄里的下人传话给她,说是他们不在的时候山庄里的一切大小事务由她来做主。听到了这话,叶忻沫实在是有够“受宠若惊”的。
虽然她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个身体上,但是有关这个山庄的记忆她还是知道的。除了救过易水柔一命,她真的没有觉得自己做过什么有建设性的事情。
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前,那个叶忻沫在这里完全过的是那种寄人篱下的米虫生活;在她来过世界之后,她以劳力来抵在忘忧山庄的吃住也是应该的。
总而言之,她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贡献,在这个山庄待的时间也不长,叶忻沫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是太相信她了,还是对这个山庄完全是无所谓的。
虽然是无比的百思不得其解,但她也只能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了。这个无忧山庄一向无人敢随便招惹,不用担心有人上门来找麻烦的,她也落得清闲。只不过,没有易水柔每日睡前来她房里聊一会儿天,也无需将书册拿去给易水寒,她很无聊,非常无聊。
本来还有个徐清儿可以陪陪她的,但是玄天的使命就是保护易水柔,易水柔离开了,他自然也得跟着。她现在会这么闷得慌,怪也只能怪自己太“善解人意”地怂恿徐清儿跟着玄天走了。
她手头上的工作加重了不说,她还无聊得快要发霉了。她真的是自讨苦吃,自食其果啊。
“忻沫!忻沫!不好了不好了!”一阵尖利而嘹亮的喊叫传入叶忻沫的耳里,令她不适地眉头微蹙。
头一转,她便见到采青一脸慌乱地跑了进来。虽然和平时和采青没有太多的交集,但是每次看到她时,她总是笑得一脸粲然。此刻她不是是跑过还是太惊慌的缘故,呼吸十分的急促,脸色也是十分的苍白。
她刚想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惶急无比的采青已经率先半嚷半说的开口了:“有一堆人上门来硬是要见庄主,现在正在前厅大闹呢!”
“什么?”叶忻沫眯起眼,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庄主虽然行事低调,但是但凡有心之人,他几日前出庄了的事不可能会不知道……”她的语气一顿,接着冷嗤出声:“哼,看来这上面闹事的人才是真正的‘有心之人’呢。”
看了一眼显然还是一脸惊魂未定的采青,叶忻沫的眉头越蹙越深。看来前厅的事情应该不会很好解决了。
走到采青身旁将她往房间里面拉了一些,叶忻沫轻声交待:“你就在这待着吧,我这就去前厅处理事情。”说完话,她便快步往前厅走去。
第16章 有趣的事()
快速走到前厅的门前,叶忻沫见安伯正在原地来回地踱步,面色也有些凝重。脚下的步伐顿了顿,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的安伯的身旁拉住他。“安伯,里面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见到叶忻沫,安伯脸上的神情更加凝重了。“忻沫姑娘,你来这做什么?快回房去,不要来这凑热闹了。”
“我可不是来凑热闹的哦。”叶忻沫笑着摇头。“庄主离庄之前既然交待我管理庄里的事务,我当然有责任关心里面的情况了。您说您是先告诉我,让我知道里面的情况,还是让我自己进去看呢?”
“你这丫头!”安伯又气又恼。“这来闹事的可是暗门的人,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进去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哦……”叶忻沫拖长了音调。“原来是暗门的人啊,您稳住他们了吗?会不会让他们等急了啊?”
她这话不问还好,一问出口安伯就恼了。“他们根本就是蓄意来闹事的,庄主和副庄主都不在,要是和他们硬拼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我当然是能拖则拖了。”
“原来是这样啊。”叶忻沫做出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接着,她抬手拍了拍安伯的手臂安抚道:“安伯,你不要担心,我会解决的。”撂下话,叶忻沫趁安伯闪神的间隙钻进了不远处的前厅大门内。
刚回过神,安伯发现面前的人早已没了身影,他微恼地啐道:“这丫头,竟然两下就把我的话给套走了!”他有着恼意的朴实面容之下,带着一丝难掩的欣赏。
尔后,他无奈地低语:“我还是跟着进去看看吧,那丫头要是出了什么事,小姐回来后非得拆了我这身老骨头不可。”语毕,他也往面前的门内走去。此时,安伯的面色已沉稳,方才的凝重与隐隐的慌乱早已不复存在了。
前厅之中,弥漫着一股冷肃的气氛。一群身穿黑色劲装的蒙面男子一字排开地朝北站着,大门与刚进门的叶忻沫是在他们右手边的方向。他们的对面,站着四个人与他们对峙。
这四人之中,一个是精神矍铄,手执拂尘、鹤发童颜的老人;一人是身材清瘦,样貌平凡、手执玉箫,表情刻板的中年男子;一人是身段妖娆、五官妖媚、手捻丝巾的红衣女子;还有一个,是个子矮小,长着一张娃娃脸、让人看不出年龄的男子。
将四人打量了一番,叶忻沫连忙走到他们的面前,略为激动地出声道:“想必四位定是水柔所说的退隐江湖多年的‘江湖四怪’吧。听说四位前辈素来不爱见人,今日忻沫能够见到各位前辈的真容,实在是三生有幸呢。”
这‘江湖四怪’欠了易水寒的人情而委身做着无忧山庄的暗卫之事,叶忻沫早就听易水柔说过了。不过今天能见到这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她的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激动。当然,那激动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假象罢了。
叶忻沫的出现,让她口中的四位“前辈”毫不客气地打量起她来。过了一会儿,四人之中的红衣女子懒懒地开口了:“你就是叶忻沫?”
叶忻沫礼貌地点头,“是的。”
“很好。”红衣女子抚了抚涂着红色豆蔻的纤白指尖,云淡风轻地开口:“既然庄主让你管理山庄,那么这事就由你来解决了。”
叶忻沫愣了一下,继而笑着点头。“那是应该的。”说着,她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道:“前辈们请坐吧。”
对于叶忻沫干脆的答应,红绫的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们四人虽素来不爱与人打交道,但这忘忧山庄之中的许多事情他们还是十分清楚的。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女子似乎没有一点武功。
思及此,红绫的眸底闪过了一丝兴味。她倒要好好看看,这个在无数山庄下人口中都出现过的女子到底有什么办法治对面那些一身狠劲的人。
穿着绣花鞋子的足儿一蹬,玲珑有致的身子便如柳叶儿般往后飘去,随后轻轻地在身后的椅子上安稳入座。纤纤玉手执起一旁的茶杯轻嘬一口,红绫淡淡道:“老大、老二、老四,你们快过来坐啊。”慵懒无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