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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契约娇妻:容少的猎心游戏-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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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她孤零零呆在一个房间里,那种周围没有声音也没有光线的时候,乔丝言就无法抑制的想起自己母亲,想起那个未曾出世的孩子,想起鲜血淋漓的自己

    那淋漓的、狰狞的、大片大片的血迹。

    那刺目的红色,最终又凝固成血泊中母亲和孩子无辜的脸。

    乔丝言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自己的臆想,她其实根本没有见到母亲和孩子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当年,为了掩盖罪证,乔丝言的母亲从倒地身亡到被强行火化,中间只隔了短短的一天。

    当那个孩子从乔丝言的身体里面流逝的时候,她的母亲在焚尸炉里化为灰烬的时候,乔丝言还什么都不知道的躺在病床上,无知无觉。

    从那个时候开始,那个时候披上婚纱期待着嫁人,憧憬着孩子的降生,那样的幸福,却一下子变成了噩梦。

    噩梦醒后,随之而来的人生充满了无穷无尽、宛如浓黑色的夜雾般,没有一丝光亮的绝望和痛苦。

    乔丝言在那日复一日没有尽头的煎熬中煎熬着,报复的念头,有时乔丝言甚至会对自己的变化感到震惊。

    她有时恍惚觉得,这个名叫乔丝言的人已经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脑海里偶尔冒出的恶毒、那种残忍的想法甚至让乔丝言自己都感到十分的心惊。

    乔丝言隐约的畏惧着这样的自己,可是却又束手无策。

    没有人能帮助乔丝言,没有人能开导她,直到有了一个神秘的苏朋,可是每一次引导,就像是宿命般,都会被容谨遇有意无意的打破,每一次的救赎,都变成了推动乔丝言往悬崖更近一步的助力。

第227章 生不如死的煎熬() 
容谨遇的存在,给了乔丝言一种难以想象的、巨大的心理压力,把她往黑暗的深渊里一步又一步的推进,每一次救赎的一小步都会变成堕落的一大步。

    直至乔丝言鼓起所有的勇气自杀。

    可是即便是这样,乔丝言还是没有死,没有死,所以生。

    而这一刻,生不如死。

    乔丝言不敢让这样的自己一个人独处,每当周围变得没有人、没有声音、没有光线的时候,她就感觉那个邪恶冷血的自己从灵魂深处冒出了头,用冰冷而诱惑的声音,诱骗着她更加憎恨、更加痛苦、更加想去报仇。

    这是乔丝言没有办法控制的,自己灵魂中最黑暗、最痛苦的那一面。

    因此只能尽量快的离开这里,远远躲到某个偏僻的小角落里去,等待时间的推移,可以将仇恨慢慢泯灭,或者等待自己生命的终结。

    乔丝言不能一个人被铐在这样安静昏暗的卧室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害怕、惊慌,无法控制自己的精神。

    这样的恐惧,反而让乔丝言对容谨遇的害怕降低了不少。

    容谨遇一声不吭的倒了杯温水,放到乔丝言嘴边。

    乔丝言喝了一口又一口,思绪的回笼中,她小口小口的慢慢的喝了将近小半杯,声音依旧嘶哑着,问:“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容谨遇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乔丝言静静的回视着,恐惧到了极致,反而平静了下来。

    突然,容谨遇猛地板着乔丝言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紧接着硬把被子里剩下的水全部给乔丝言灌了下去。

    乔丝言立刻就被呛着了,狼狈不堪的转头想躲过呛入气管的水,可容谨遇的手却像是铁钳一样,让她半点无法动摇。

    最终那水进了乔丝言的嘴,出了呛住她的,其余全泼洒到了枕头和容谨遇的身上。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容谨遇一放手,乔丝言就立刻咳嗽起来,因为她力气不济,几乎没有力气咳嗽,咳出来的大部分都是呛音,可是依旧咳得脸都涨红了,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

    乔丝言精致的脸上不知道是冷汗还是洒出来的水,连带着额前的鬓发都湿淋淋的,看上去有点狼狈,又有点可怜。

    容谨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就这么盯了好一会儿,突然把杯子随手一扔“啪”的一声,杯子四分五裂。

    乔丝言还没反应过来,容谨遇已经跨坐到了床上,把乔丝言压在身下。

    “你咳咳,你干什么!咳”乔丝言先是被杯子落地的声音吓了一跳,在市北容谨遇的动作吓住了,一边咳嗽,一边用手去推他。

    容谨遇抓住乔丝言的手,凑到嘴边去,粗鲁的亲吻着,牙齿在她的指腹和关节上留下深深的咬痕。

    这个亲吻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咬,如此粗暴,乔丝言的咳嗽都被他吓停了。

    容谨遇把乔丝言受伤的手腕翻折过来,一路亲吻下去。

    乔丝言的衣服已经在她昏迷的时候被容谨遇换成了睡衣。

    她睡衣的料子都是十分柔软轻薄的,容谨遇熟门熟路,轻而易举的就把手伸到乔丝言的衣服底下去了。

    乔丝言用力拉扯着手铐,因为愤怒和屈辱,她的脸色从被咳嗽呛出的红变成了惨白,连声音都带着愤怒的颤抖:“容谨遇——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你是单方面要求分手,我没答应。”容谨遇按住乔丝言被铐住的那只手,防止她过度的用力挣扎而导致手腕磨破。

    “乔丝言,我不会答应的,你想都别想,我永远也不会答应的”

    容谨遇说这话的时候,神态和平时有异,尽管情绪里面别说暴躁,甚至称得上有点温柔,可是这份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他俯下身去亲吻乔丝言白霜般的嘴唇,乔丝言把脸用力的一偏,那个吻便只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乔丝言出院后就特别消瘦,脸颊也十分苍白,冰凉。

    可是这份冰凉却一点也没有能够平息容谨遇心头的火气,反而让他的情欲炙热,混杂着愤怒,将欲望更加熊熊燃烧了起来。

    容谨遇用力的抱住乔丝言的身体。

    床上的空间狭小紧密,温度在两人之间,仿佛在一点点蒸腾升高,以至于让昏暗的房间里,都看不清楚对方的动作。

    有那么一刹那间,对于乔丝言和容谨遇来说,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横在两人中间的仇恨和憎恶,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

    看不清也记不起,就像被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一样,他们感觉不到又触碰不到。

    “乔丝言,丝言”

    容谨遇紧紧抱着乔丝言的身体,一边亲吻她冷汗涔涔的额头,一边不断重复着呢喃的喊着她的名字:“丝言,求求你,乔丝言”

    求什么呢?乔丝言恍惚间想着,这种黏腻的感觉,这种漂浮的感觉,让她想要呕吐。

    容谨遇,你在求什么?

    求我不要离开吗?

    乔丝言想要笑,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明明利用强权和地位,霸道的占据压迫者地位的是容谨遇他自己,而这个人却表现得像个弱者一样,在苦苦的哀求。

    就好像被镇压、被禁锢、被强迫的人是他容谨遇一样。

    恶心,真是恶心恶心的想要吐,乔丝言闭上眼睛,汗水顺着眼睫流下来,布满了苍白的脸。

    身体就好像是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弄——没有知觉,也没有思维。

    乔丝言甚至都不知道时间是什么时候流走的,麻木了的大脑,终于可以不用再恐惧。

    因为这一刻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缓缓的飘浮了起来,停顿在虚空之中。乔丝言不带任何感情的俯视着,看着那具属于她自己的,行将就木的身体。

    其实这种感觉十分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感受。

    没有那可怕的声音劝诱自己去复仇,也没有任何愤怒和绝望。

    这样其实很好,灵魂平静得仿佛一潭深水,她竟然可以这样从容不迫的,等待着死亡。

    “丝言,乔丝言”容谨遇紧紧的抱着乔丝言,失去力气般的紧紧压在她的身上,低声问:“你在哭什么呢?”

    乔丝言眼睛微微睁着,瞳孔中没有半点焦距,她的目光涣散而灰暗。

    可是泪水却从她的眼底一滴滴的打下来,透湿了大半张脸,可是乔丝言却完全没有感觉一般。

    她哭了啊?乔丝言不知道,她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是,每一次当她以为有了救赎的时候,就是另外一阵滔天的巨浪压下来,让她沉沉浮浮,不得安宁。

    是应该要哭的吧,乔丝言这么想着。

    容谨遇低下头去,一点一点的吻掉乔丝言的眼泪。

    感觉到乔丝言身体微微颤栗着,仿佛在承受极限的,肉体上的痛楚。

    这个人,自从跟着自己以来,似乎就从没有过高兴的时候。

    容谨遇从没见过乔丝言对着自己真心的微笑,开心,或者有其他代表愉悦的表示。唯一一次是她有了孩子,那时候,乔丝言眼底温柔的光芒即便是这个,也是给孩子的吧

    乔丝言总是十分冷静并且沉默着,有时在床上听到她类似于哭泣的呻吟,有时候容谨遇真的看到乔丝言流下泪水,有些悲伤的感觉在里面。

    容谨遇张了张口,最终低声问:“丝言——你恨我吗?”

    这一个问题,容谨遇等待了很久,乔丝言都毫无反应。

    也许这一刻的乔丝言根本听不见,也许这一刻的乔丝言神智已经恍惚了,就算听见也做不出回答。

    当然,容谨遇想,更大的可能性是,乔丝言根本就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就如同乔丝言平常一贯坚持的沉默一样。

    容谨遇只能把乔丝言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这个人还是在他的怀里的。

    最后乔丝言沉沉的睡去,可是容谨遇不敢睡,他怕一觉睡醒过来,就没有了乔丝言。

    耳边是乔丝言微弱而冰凉的呼吸,过了很久,他才感觉到乔丝言在他怀里,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听清的低声说了一个字:“不。”

    容谨遇猛的抬起头来看乔丝言,却只看见乔丝言闭着的眼睛,精致而苍白的脸上,没有意思波动。

    这一刻容谨遇脸上有种疲惫到极致之后的空白。

    也许,是听错了吧

第228章 咫尺天涯的爱() 
容谨遇想。

    从那天开始起乔丝言就没再出过房门,她被整天整天的铐在床头上,容谨遇也很少离开,大多数时间都是沉默的陪伴在那里。

    有的时候容谨遇会盯着乔丝言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被铐着的头两天的时候,乔丝言还会激烈的拉扯着手铐,那都是容谨遇不在的时候。

    后来容谨遇发现乔丝言手腕被磨破了一层皮,就在手铐里垫了细细的绒布。

    容谨遇做这些的时候,乔丝言已经安静下来了,然后就是整日整日的昏睡,就算偶尔睁开眼睛醒过来,也一个字都不说。

    乔丝言的目光沉默的散落在天花板上。

    原先,容谨遇以为,先服软的一定是乔丝言,可谁知道到,最后先崩溃的却是他自己。

    当他看着乔丝言的时候,哪怕两人之间亲密的距离,近到连纸片都贴不进去,却仍然给容谨遇一种乔丝言离他很遥远——即使竭力伸手也无法触摸的感觉。

    每天乔丝言的眼神始终是冰冷和空白的,那种没有焦距的虚无。

    乔丝言从不往容谨遇身上看一眼。

    容谨遇就变得想听她说话,想让她看自己,想再看乔丝言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然后微笑一次。

    这种欲望甚至更甚于身体上的饥渴,让容谨遇的灵魂都焦灼、渴望得要发狂起来。

    容谨遇回忆起当年第一次见到乔丝言的时候,只想着这个女人有点漂亮啊,尤其是那双眼睛,会说话似得。

    后来容谨遇也确实体验到了这种快乐,却带着莫名的恨。

    他把人禁锢在自己身边这么长时间,光是上床的次数,都已经数不过来了。

    然而在这么多次身体上的满足之后,容谨遇反而升起了一种更为强烈的、更焦灼的灵魂上的欲望,这是比简单的生理需求还要刺激,还要无法控制的。

    容谨遇甚至可以放弃触碰乔丝言的机会,这个时候的他,只想听到乔丝言叫自己的名字,对他微笑一下

    甚至,容谨遇想,宁愿只要乔丝言在看书的时候,允许自己坐到她身边去,一起看。

    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让容谨遇期待,这对于容谨遇来说,是一种比上床还要刺激的愉悦,让他的整个灵魂都战栗和震颤。

    这样的想法,就像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容谨遇冰冷的心里流过一样,让容谨遇在最寒冷的冬天都幸福得发抖。

    一开始,容谨遇想:只有乔丝言服软认输了,保证下次再也不分手了,他才把手铐解开。

    隔了几天后容谨遇想:只要乔丝言稍微说句话,哪怕给点反应,他二话不说就把手铐解开。然后他会好好的给乔丝言认个错,保证以后照顾乔丝言对乔丝言好。

    然而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容谨遇却几乎要崩溃了。

    容谨遇最后只想让乔丝言看他一眼,别像个活死人一样对人生了无留恋。

    他乞求着,求乔丝言不要把他容谨遇当作空气一样的视而不见。

    只要乔丝言稍微的把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稍微的表现出还认得他容谨遇的样子来就行了。

    容谨遇从希望到失望到绝望,从期待到惊慌到恐惧。

    他恨不得抓住乔丝言把沉睡不醒的乔丝言晃醒,冲着她的耳朵大声叫嚷。

    然而乔丝言都一点反应也没有,最多只轻轻闭上眼睛,就像是锁上一切的联系般,不去看也不去听。

    乔丝言一个人,深深蜷缩在黑暗的深处,这周围的一切都对她没有了影响,身体和灵魂完全分开了般。

    无知无觉,甚至连饭菜,都是容谨遇强行给她喂下去,乔丝言到最初的反抗,到后来的无动于衷,哪怕容谨遇嚼碎了喂她,转头就给吐到了地上。

    有时候容谨遇看到乔丝言被自己按在身下,却有种这个人其实离他很远,远的再也找不回来了的感觉。

    容谨遇公司、陈玉洁的葬礼、容浩天的官司种种都被他丢开了,外人以为他是受的打击太大,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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