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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契约娇妻:容少的猎心游戏-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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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这么些天看容谨遇因为容浩天的案子越来越憔悴,却还要天天往乔丝言门口跑。

    当父母的总是心疼孩子的,可陈玉洁到底是商场上的女强人,手段要比容谨遇老练的多,知道乔丝言刚刚出院,对容谨遇的恨意只怕是不容易消下去,这个时候贸然的去看她,别说调解问题了,就算是心平气和的说上两句话都未必能够。

    所以她先寄给了乔丝言一封信,信里诚恳的指责容谨遇,对乔丝言抱歉,然后等天气也春暖花开了,乔丝言调养的差不多了,心情也平复下来的时候,在乔丝言熟悉的地方约见她。

    为了担心时间过去太久乔丝言会忘记,保证乔丝言应邀,陈玉洁特意在约定的前一天打电话过去。

    不得不说,陈玉洁的算盘打得很好,至少现在乔丝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宿没睡,第二天天蒙蒙亮,她爬起来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还是打算去清净茶馆一趟。

    再去之前乔丝言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比方说对容谨遇的报复已经结束了,比方说陈玉洁这个人,凭良心说还算是比较正直自律的一个人,虽然在对容谨遇的家庭教育上非常失败,但是比她更失败、更堕落的家长比比皆是,官二代富二代草芥人命报纸上从来不缺,所以陈玉洁这样的反而算不得什么了。

    为了怕自己情绪过于激动,保险起见,乔丝言临走前还吃了一片盐酸帕罗西汀垫底。

    这样磨磨蹭蹭了几下,乔丝言出家门的时候就有点迟了,到达清净茶馆的时候离约定的时间过了一个多小时。

    这个时候乔丝言还是有点迟疑,心说只要上二楼去没见着人,她立刻转身就走。然后就离开海市,做不了飞机,还不能坐大巴之类的吗?省的再与容家纠缠不休。

    谁知道乔丝言这边刚走上二楼,那边她目光一扫,就看见陈玉洁坐在比较靠窗的位置上,正巧一偏头过来看见了她,立刻微微笑着站起身。

    陈玉洁和两年前乔丝言第一次见到她一样,穿着高雅端庄,只是如今多了几分憔悴,容浩天的事情,虽然不是她一手主导,可是乔丝言到底也插了一手,把沉寂多年的案子给翻了出来的。

    乔丝言本来心里是踌躇不定的,陈玉洁这么一站起来,她的心反而定下来了,也咳了一声,神情肃然的走上前去。

    乔丝言出院后,瘦得很厉害,但是因为没有压力,过去的包袱也丢开了,所以精神很好,因此看不出灰败和颓唐来。

    她穿着一件非常休闲的藏蓝色修身套头羊毛衫搭配了一条牛仔裤,脖子上围着大格子的围巾,手上搭着米白色风衣,看上去就非常的闲适疏淡,加上她苍白的脸色,更加显得美人如玉。

    这样的乔丝言就给陈玉洁一种感觉,不愧是自己儿子看上的人。

    而乔丝言的清瘦和苍白又让陈玉洁对她多出一份愧疚来。

    虽然乔丝言重病一场之后削瘦很多,但是跟容谨遇分手以后她的心情状态却都不错,人看上去很精神,也很舒服。

    “容夫人。”乔丝言走到近前,微微欠了欠身,礼数、风度都非常周全。

    陈玉洁招呼她坐下,笑着问:“你们年轻人可能不习惯来喝茶吧,要不要上些点心?”

    “容夫人,”乔丝言摇摇头,“不必麻烦了,您说完我就走。”

    “”乔丝言这样明显的抵触态度让陈玉洁沉默了一下,然后苦笑道:“丝言,我想你也猜到了,我请你来还是为了容谨遇的事情。这孩子前一阵子是不是去找过你?他是不是惊扰你了?”

    “没有。”乔丝言坐在她对面。

    “哦,这样就好你应该告诉他以后别再去找你了,是不是?”

    “是。”

    “果然是这样”陈玉洁叹了口气,神情之间颇见担忧:“丝言,论理上来说,我知道谨遇的脾气,也知道他对你做的那些个混账事,今天是不该约你出来见面的。”

    乔丝言心里冷笑。

    “但是请你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情。”陈玉洁看着乔丝言,诚恳道:“谨遇这孩子,从小就被寄予了很大的希望,加上我们都忙,后来谨遇的爸爸”

    陈玉洁说起容浩天有些悲伤,却强自忍住了:“浩天离开容家后,事实上,我对他是有恨的,连带着也不喜欢谨遇,疏忽了对他的关心,导致他这样仇恨席家那个孩子我,真的非常后悔”

    “谨遇一直以为,甚至我也是这么以为的,以为他爸爸离开容家,是因为席家的关系。”陈玉洁看着窗外,想要转移悲伤般,忽然从悲伤里面回过神来:“抱歉,这是我们上一辈之前的恩怨了,却连累了你们。”

    乔丝言默不作声的听着,神情没有一丝波动。

    “自从那天谨遇回家后就一直很颓唐,这孩子自小要强,自从出生以来三十年,从没有过像现在这样吓人的低落,所以我真的真的十分担心他。”

    乔丝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个母亲的担忧,容谨遇的好坏,颓唐、低落就要来找她?

    这事让乔丝言觉得有点滑稽,又有点讽刺,于是只能沉默的坐在那里。

    “我今天约你来,是想说你和谨遇分手之前住的那套公寓,谨遇写的是你的名字,即便你们,可这房子现在还是你的。我听说你现在还在外边租房子,为什么不干脆搬回去住呢?”陈玉洁看着乔丝言,想要劝她:“那房子对你来回上班也方便些不是吗?至于谨遇的问题,丝言你不用担心,我向你担保,你回去后,谨遇完全不会去那里了”

    这话陈玉洁自己也说得有点别扭,她确实还有些私心。

    乔丝言默默的听着,就知道今天约她过来不简单。

    对于陈玉洁这样一个久居高位的老人,她肯定不会为了区区一套公寓就算计来算计去。

    陈玉洁所想要的无非是乔丝言重新住回去,这样可以给容谨遇一些心理上的安慰,让容谨遇不至于崩溃,因为乔丝言一旦住回去了,就可以给他们之间创造了一种仿佛还能复合的假象。

第223章 两清() 
陈玉洁到底是容谨遇的母亲,是真的心疼容谨遇,半点不掺假的。

    可是对于乔丝言来说,这样的想法却让她十分的抵触。

    乔丝言心里突然闪过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忍不住冷冷的问:“容夫人,恕我冒昧直言,您会重新住进对你来说是备受折磨和屈辱,还曾经自杀未遂过的房子吗?”

    一针见血的话,让陈玉洁语塞了一下:“丝言,我知道你是一个宽容的孩子,你有什么要求,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围内,我”

    “我从不要求容夫人你可以答应我任何事情。”乔丝言冷冷的打断她:“容夫人,不管是我和容谨遇初遇的当年,还是我出院后的现在,只要容谨遇对我也像你说的又上一分的宽容,我和他之间就不会像今天这般分手。”

    “我想你今天把我叫过来,我和容谨遇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容夫人也一定知道。我不相信作为她的母亲,你真的制不住容谨遇,你只是在纵容他。”

    “”陈玉洁想要说些什么,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解释,无法否认,她确实知道。

    “或许你觉得我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或许是因为你觉得我可以忍受,何况说不定我忍受着忍受着,就如当初对容谨遇一样,我就妥协了,嫁给他了是不是?你以为我会忍受着忍受着就改变主意不分手了?”

    乔丝言说着,初来时对她的敬意已经完全散去,冷笑着,干脆说个痛快:“既然当初你没有插手,那么现在,我想容夫人,你也是不适合插手的。就如同你没想到,你没等来我改变主意的消息,倒是知道我在容谨遇面前自杀了。”

    乔丝言比了比眼睛,睁眼时,眼中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容夫人,我所承受的伤害姑且忽略不计,你不觉得,单说这一下给容谨遇造成的心理打击,是不是比区区分手要强烈得多?”

    陈玉洁脸色已经有些难看,她呼风唤雨了半辈子,大概是第一次有人敢拿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丝言,我只是觉得谨遇他是真心喜欢你,他是我儿子,我了解他谨遇他自小到大就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连自己家里人都要靠边站!”陈玉洁有些说不下去,可是想到容谨遇的难过样子,忍着继续说:“当然我也知道谨遇曾经对你不好,但是他从小没喜欢过什么人,又是这么个脾气,他肯定会一时用错方法。只要你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乔丝言这次是真的收不住嘴边的冷笑,一边笑一边问:“容夫人,你觉得我躺在浴缸里自杀的时候,是打算在给容谨遇一次机会的吗?”

    陈玉洁一下子又没话了,只得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乔丝言毕竟还年轻,本性虽然是温和谦让的,但是长期以来容谨遇给她的压抑和重担,让她造成了一种逆反心理。

    这个时候陈玉洁要是一直痛骂容谨遇怎样怎样不好,说不定乔丝言的心软还会发作,反思一下自己对他是不是有点过分。

    可现在偏偏陈玉洁的每句话都是在为容谨遇辩解,每句话都在为自己的儿子打掩护。这样的话,立刻就弄得乔丝言偏执起来,觉得容谨遇格外可恨,简直恨不得如果容谨遇在她面前,都能被她一把掐死。

    乔丝言自己也知道这种情绪是非常偏激的,但是此刻的她却完全无法克制。

    无法克制的偏激去想,凭什么有个好背景就可以为所欲为?凭什么容谨遇不论干了什么都会有你这个母亲蹦出来为他辩解?凭什么有个公司就可以横行霸道,不论犯了什么罪都会有人主动为他洗脱?

    “容夫人,按理说我不该对容家的家风说三道四。但是恕我直言,这世界上谁不是正儿八经爹生娘养,难道你陈玉洁的孩子就是孩子,别人家的孩子就是根草吗?如果有人也把容谨遇关起来,非打即骂甚至强奸,你还能坐在这里要求容谨遇再给那人一个机会吗?”乔丝言感觉自己心跳一下下加快了,呼吸也有些急促,连开口的时候说话声音都有些不稳。

    陈玉洁一个语塞,乔丝言却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尖刻起来:“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随便要去求别人!是啊,容谨遇现在是很难过,他很颓废,那又怎么样?我曾经比他难过百倍千倍,而且那痛苦和绝望全是他强加到我身上的,我又能上哪里去哭诉呢?”

    “你”

    “现在容谨遇伤心了,难受了,于是你是他的妈,你就要为了自己的孩子跳出来要求别人了。当初像你维护容谨遇一样维护我的那个人,被你们亲手害死了,我只能在医院抱着她的骨灰,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能够见到!”

    “丝言,够了,在外面大吵大闹,你还要不要面子?”陈玉洁又尴尬又愧疚,只想先让乔丝言冷静下来。

    “容夫人,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容浩天在十六年前死了,到十六年后你们才知道?”乔丝言“啪”的一下推开椅子站起来:“容浩天当年为什么离开容家,却让你当了容氏的总裁,为什么他死了十六年,作为他的妻子的你,却十六年后才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为什么容谨遇在外边胡作非为草菅人命你却不闻不问,就是因为你的这个面子。你陈玉洁的面子,你容家的面子!”

    “容氏落到今天这个境地,容谨遇道现在这个地步,归根结底原因在你身上,是你数十年来对他的纵容才造成了今天的一切!”

    陈玉洁久久的坐在那里,就像是僵住了一样,但是按在桌沿上的手却紧紧握在一起,苍老松弛的皮肤下青筋暴起,看上去颇为可怕。

    乔丝言冷冷的盯着她,汹涌而上的恨意把眼前都染红了,耳朵里嗡嗡直响,那是血液快速冲击耳膜所造成的。

    这个时候,如果陈玉洁再要说什么容谨遇可怜的那种话,也许乔丝言脑海中那根理智的弦当即就要绷断了,也许她会立刻跳起来杀人也说不定。

    陈玉洁包下了整个清净茶馆的二楼,不过却有服务员被乔丝言的怒声惊动了上来,也没有过来,只是远远的站在一旁。

    二楼让人心悸的沉默持续很久之后,陈玉洁缓缓的开了口,声音出乎意料的衰老和低沉:“我知道我的错丝言,如果你有这样的儿子,就算知道他干的事情不对,你也会不由自主的袒护他,哪怕你心里明知道那事很缺德天下的母亲,都是不由自主的去保护自己孩子的。”

    乔丝言低声重复了一句:“不由自主”

    “呵”乔丝言忍不住冷笑起来:“真是不由自主啊!”

    两人之间,话已至此,也没什么能说的了,陈玉洁叹了口气,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老了不少,这一口气又让她显得格外的颓唐和无奈。

    “不管怎么说,谨遇的事情,我确实有错,必须要向你道歉。”陈玉洁站起身,对乔丝言深深的鞠了一躬。

    乔丝言一动不动的站着,硬生生受了这个礼。

    “话已经说完了,我还有事,不陪容夫人喝茶了。”

    陈玉洁直起身来,目光一片坦然的看着乔丝言,道:“等我一下好吗,我我想和你一起走走。”

    乔丝言刚要说话,陈玉洁望着他,目光有些悲伤:“请别慌着拒绝,就当这是我这个老人对你最后的请求我知道你要离开海市了对不对?”

    因为陈玉洁的那一个道歉,乔丝言到底没有先走,等她买了单,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

    “不知道丝言你离开海市后打算去哪里?”陈玉洁追上她的脚步,两人沿着清净茶馆旁边的一条护城河走着。

    “不知道。”乔丝言没有问她为什么自己要离开海市,就如她没有问容谨遇为什么知道她的新住处一样,不需要问,她也不好奇。

    “如果你想要散散心的话,我知道一家旅行社不错,可以”

    “谢谢,只是不需要,容夫人,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去哪儿。”乔丝言看着水面,这是她第一次静下心来在护城河边走,忽然发现这河还挺深的。

    初春的天,依旧有些冷,乔丝言看陈玉洁,似乎没有什么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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