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绝宠,一品驭蛇狂妃-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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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不是不可能,这件事我必须等我爹和大哥回来,抽空问问他们才成。对了,还有件事很怪异,黑珍珠,为什么我吹笛招引蛇保护自己时会心口疼,但面对着俊王君墨离时开始也会疼,后来周身说不出的轻松疏通,这又是什么原因?”
想着身体之前痴傻除了知道自己当时经常被人欺负,之前的记忆清歌倒是模糊的。想着唯一可能告诉自己实情也唯一知道自己到底怎样情况的除了这身体的老爹和大哥倒没其他人。
清歌淡淡点头说道,又想到前一天夜中自己和君墨离笛萧和鸣的一幕,再次询问。
“传闻紫竹玉笛和俊王手中的紫玉萧本是一对,握有这两种乐器的男女也必将成为一对情侣。只是到底情况怎样,谁都不知道,也许只有你们两人真正心意相通后才会见晓。有人来了,我该闪了。”
清歌的询问,黑珍珠目光淡淡闪烁。倒是向她说着这些,说完感觉有人靠近,跟着索身再次回到清歌手腕上盘旋起来。
“我……”本来是心中困惑问着这些转移了注意力,清歌心口处的疼痛倒没那么剧烈。这突然的沉默让她秀眉微皱,因心口疼痛无力坐在地上,手用力揪着身前的衣襟,想着有人到来,挣扎着起身看去。
当看到进来的那轮椅和轮椅后的人,终于她无力承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爷……”青安进来就看到清歌身体整个痛苦蜷缩在那,跟着双眼慢慢合上向一边倾去的身影。虽不置信看到这齐二小姐俏脸发白,整个人这样,不觉诧异紧张低呼自家爷道。
“她的毒突然发作,应该是强行吹笛引起的。青安帮我掩护……”
青安的困惑和诧异刚出声,就见自家爷长袖一甩,手掌中一道劲风轻松把那歪向地上的小人的身影给轻松拽到自己身前。长臂一伸把她护在臂弯中,另一只手跟着把上她的脉门。
片刻放开,抬头看向青安道。看着靠在自己身前小人那苍白的眼帘,那脆弱的好象自己不小心就会碰得她瞬间飞升天空的孱弱样。
皱了皱眉还是扭头吩咐青安,当时一手放在她肩头微微拧眉帮她运送真气压制毒素,另一只手则放到唇边咬了口自己的手指,把流着血的手指放到她的唇边。
“爷,你拿自己的血帮她压制毒素?”
看自家爷竟拿自己的血帮那丫头压制毒素,青安虽谨慎看向周围还是忍不住诧异问。
对于他的询问,君墨离只是淡淡侧目看了他一眼,继续出手为身前小人输送着真气,同时给她喂着自己的血。
“唉……”爷的心思青安无奈轻叹,却只是恭敬站在那谨慎看着周围。
要知道爷现在的情况可是非凡,爷现在的能耐和身手还是不要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的好。
而此时君墨离心中则是别样的震撼,要说之前两人手指相碰时曾脑海中曾陌名出现那些的画面。可眼下,他的血渐渐流入她的唇中,脑海中那种感觉好强烈,好强烈。
想着她可能就会这样死在自己面前,他心中升起陌名的惶恐,那么恐慌就好象心爱的人就此就要离开自己眼前,又有陌名的无力感。好象明知道心爱的人会有危险,却无能为力。这种强烈的感觉好诡异好矛盾。
脑海中之前那三个曾在清歌面前出现的画面,这次更加清晰。
他甚至能清晰得感到那画面中被人关在柴房中倒在地上,被大火环绕的女子就是她。而他之前怀中抱的女子也是她,那种感觉就好象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让他心口也微微做疼,这种感觉让他只觉周身内息跟着变的烦躁凌乱起来。
突然的疼痛和反常,让他自觉撤掌可终究还是感觉喉头渐渐泛起腥甜。
第96章 重生后初见木清雅()
“爷……”
青安一边看着,突见自家爷神色慌张慌乱撤掌,身影没动却是担忧低呼。
“本王没事,丫头可曾好些了?”
君墨离墨眸轻瞥了下不远处给自己放哨的青安淡淡道,说着看着身前跟着起身坐起俏脸依然虚弱的小人,不觉淡问。
“多谢王爷相救,好多了。清歌又欠王爷个人情,以后王爷若有需要清歌一定尽量相助。清歌还有要事要忙,就不打扰王爷了。”
清歌缓缓睁眼,就看到和自己坐在那视线相平的俊朗男子。想着每次见到她,自己都多少有过狼狈的一面。
而这个男人的靠近,不知为何他的靠近,竟让她心中陌名心悸。之前在湖边时倒没觉察,就上次两人互相笛萧和鸣后,他的靠近她的心竟陌名的安宁,那种感觉好象是久久不知自己到底归宿为何处的尘埃随风在空中茫然又无措的飞舞,突然找到个安宁的可以落脚的地方样。
很奇怪,对这个男人印象中并没什么接触,且这男人听说自三年前和他国在战场中交锋,虽然侥幸平宁了边境自己却中了剧毒就连腿也行动不利后,就被其他皇族人排斥。
表面上还是有名的战神王爷,俊王府也在,但整个王府甚至整个人在朝堂中的地位却因这些年的沉寂一落千丈。
之前用周身热血打下的半壁江山边宁和平,如今却因中毒腿残废被人抛弃,英雄落寞孤寂难鸣。可他只是安宁的呆在那若大的王府中,从不有一句抱怨之词,也不跟人多有交往,更没听说因自己被冷落,特意宫中讨好什么人或是关心过什么人,更不会在意甚至多看别人一眼。
他只是虽寂寥中却依然独守着自己的那份孤傲和冷清,向来不为谁动心或驻足。而听说宫中那些皇子或是什么后宫妃嫔过寿或是有别的家宴,他也没去参加。
整个就这么的存在却又被人遗忘,那些人也没有主动联系他或是关心着他,甚至当今皇上听说更是自他三年前从战场回来,就给他了特权。
皇宫的家宴甚至各大大臣之间的互动,他不想去大可以不必参加,也可以不必为其他人做左右支配。这也算是他的一项特权,但整个京城知道他的情况的人都知道他这是被当今皇上就这么遗忘了。
而他的生命当时太医说活不过三年,虽不知道他这三年来到底是怎么度过又如何到现在还活着,但那些皇子见了他也只当没看到,甚至有些人还故意嘲讽他贬低他。可他只是冷清以对,我行我素好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和自己无关。
甚至自己好象根本和王室没半点关系一样的,只每天的听说在府中吹吹萧,发呆,然后就是有身边的青安有时推出来外面逛。
可以说给人的感觉无欲无求,甚至天塌下来都和他无关的样子。他只是这么安静的过着。当然这是别人眼中的君墨离的形象。
可自那天湖边一见,听着他说着身边下人的话,还有他的神情,清歌还是一眼看出他不一般,明显是蛰伏,在寻找着机会让自己再起腾达。
他的清冷和淡然却是明显的,几乎整个京城这些年就没见他对人多关注过一下,可他却好好的半夜到齐府找她,陪她吹笛,甚至他靠近时自己心中那陌名的心安感。
让清歌很是诧异,不可否认这个男人的靠近让她心中升起别样的暖流甚至安稳感,可想着前世的一切,如今好不容易和柴府的人找上关系,所以他关切的眼神,清歌本能压制在心中。
只是淡淡挣扎起身,感激向他道谢,说着就这么起身手扶着一边的墙壁跟着向外。
“……”看小人明明看着自己的眼中充满着安沉和渴望,却倔强起身拒绝着他的好意,说着就这么离开。
对于小人的清冷和疏远,君墨离不觉出声想阻止。可喉头处那股快到嗓门处的腥甜,还是让他硬压下出声喊她的举动。就这么得抬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巴微张,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丫头为何自己见了她每次都控制不住心中的渴望,她的坚强她的隐忍,甚至她的孤寂和倔强。再想着脑海中那些凌乱好象是梦境却又真切的画面,甚至内心中的悸动。让他对她不觉升起一种怜惜。可她的清冷和疏远,最终还是让他收回了到口的关切挽留的话就这么看着她离开。
可看她就这么离开,他的心竟陌生的空虚,好象宝贝样的东西突然在自己身边消失,那种感觉好空虚好忙乱,他想抓却抓不住。
“爷,人走远了。你没事吧?”
青安一边看着,看自家爷手本能抬起明显想出声阻拦人家却就这么看着人离开,直到对方都走远了,他还是眉头微拧的看着,不由上前提醒,对于爷的反映诧异低道。
心中则是纳闷:爷不是说要追求人家姑娘吗?为何却这么好的英雄救美的机会却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看着人家走,爷这到底在搞什么?
“没事,走吧。”青安的提醒,君墨离心中的心悸跟着消失。虽听师傅说过紫竹笛和紫玉萧是一对情侣乐器,可这丫头真的就是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吗?
他向来不信这些鬼神之说,虽然脑海中接近她那几幕出现的诡异画面很清晰,很让他痛苦和绝望,甚至带着连自己都说不出的情绪。
他自觉给自己安慰也许就是笛子和萧的原因才如此吧。这丫头对自己的冷清和疏远,他向来不会为任何个人放弃自己的原则,虽然这丫头对他来是周身透着不凡甚至神秘,但她要成为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这就得看她是否值得自己付出,值得自己停留。
想到这些,他心中的激动跟着消失,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冷清,淡淡道,微微调息了下硬压下心口处因气血升腾的不适感,转动椅轮跟着而去。
对于爷之前的话,突然的清淡,青安真有些琢磨不透,不过还是低叹了声接过他身后的椅子扶手推着他向前。
清歌出去胡同,跟着转向对面街道向之前她和方嬷嬷他们所说的胡同去。
“小姐,你脸色很不好,要不我们改天再出来买东西吧。你这样……”酒楼中,清歌进去看几人并没点东西,倒是大方点了几样精致的菜。自己只吃了点,其他都看着他们吃。
方嬷嬷看着吃了东西也付了钱的清歌出来酒楼继续向大街上走,看着她有些不适的脸色,不由阻止她关切道。
“没事,我们院中除了从前院厨房中拿到的米面这些,倒真没其他营养的东西,方嬷嬷你带红绿两丫头去吧,买些新鲜的肉和别样的菜找人一起给送到齐府,小姐我在这里等你们就成。”
方嬷嬷的关切和担忧,清歌勉强一笑。虽然心口处不再跟刚才犯病那么疼了,但周身却因之前的疼痛真的提不上劲。就这么走进酒楼又走出来几步,她就疲倦的只想找个地方坐下。
看着路边处的一个露天茶炉,清歌迈着沉重的步子过去。对身边的方嬷嬷交代,说着怀中掏出些钱交给她道。
“小姐那你歇息会也好,红儿你在这边陪着小姐,我和绿儿去办就成。”
她的倔强和坚持,方嬷嬷只有黯然低叹,对清歌点头道,吩咐红儿自己则带着绿儿离开。
“小姐,来坐一会我们在这等他们就成。小姐,你真没事吗?”
红儿看方嬷嬷带着绿儿离开,倒是体贴扶着清歌坐在一边的凳上,看着清歌坐下脸上的苍白和虚弱,终究还是忍不住担忧问。
“没事。对了,绿儿你陪我去下前面的钱庄,我要去存些钱。”
红儿的担忧和体贴,清歌虚弱安抚。抬头正好看到前面不远处的钱庄,想着身上还有的之前领的月钱还有这次从管家那弄的钱,不由对绿儿交代。
“好,”对于清歌的虚弱,红儿心中更多的是心疼。要知道这小姐不傻后,她跟着她再不用看前院那些人的脸色,也不用象之前样每天忙的跟牛样的做这做那结果却只是勉强填饱肚子一个不爽还会招致他人打骂,现在她可以每天放心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小姐从不要求他们做这做那,只要做好本分的事,他们就可适当偷个懒甚至还有比之前多的多的月钱可拿。
所以清歌的话红儿乖巧应道,扶着她跟着过去。
等清歌他们存了大部分的钱身上只留下少部分可供自己用的钱过去茶炉,方嬷嬷两人跟着带来个推着车,车上装满他们需要东西的一个大汉过来。
“这些都是小姐要买的东西,可以够我们吃上段时间了。”看清歌到来,方嬷嬷恭敬向她道。
“走吧,回府。”方嬷嬷的话,清歌看着够他们上吃几天的肉菜淡淡点头,歇息了这么一会,虽然周身还是疲倦整个精神好转多了。淡淡点头,说着就这么带着她们一行人跟着回齐府。
“大小姐你可回来了,快,二夫人在前庭等着你呢……”
清歌他们刚回到齐府,就见管家神色慌张过来向她道。
“你们先把东西送回去吧,方嬷嬷车夫的钱你顺便给。小姐我去去就来……”
管家这表情,清歌淡淡对方嬷嬷几人交代,扭身跟着走向前庭。
“歌儿,你可回来了,柴夫人说你当街找人打伤她儿子,这件事……”刘氏一看清歌回来,眉宇之间带着不悦和微怒,外人表情却是笑的慈祥又和蔼,起身当时对她道,说着扭身看向一边坐在前庭中的夫人道。
“柴夫人?不认识,她儿子我更不认识,不认识又怎么会找人打呢?更别说,说我找人打人,那可见到我找的谁?柴夫人,这是我齐将军府,希望你栽赃人之前先调查清楚再来问罪,不要诬陷清歌的名声。清歌可是齐府的大小姐,不象某些人表面贤惠大方,心思比畜生都不如连亲姐妹都算计……”
刘氏的话,清歌冷冷瞥向那坐在那冷清高傲又一副优雅得喝着茶的木清雅。木清雅比十八年前倒是给人的感觉端庄娴熟的多了,风姿犹存。
还有着十八年前的大相,可一想到她对自己所做的事,清歌只觉周身血液跟着上涌,纤手微微发抖本能攥起,有那么瞬间好想拿出笛子招引群蛇出来把她给咬成堆白骨。
当年自己对她的信赖,结果却被她那么陷害,先是找人毁她清誉,离间她和柴震华,买通她身边的人,毁她容颜伤她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