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那日阳光 >

第59章

那日阳光-第59章

小说: 那日阳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媒腥思乙簧髦厝缟健�

    嗑瓜子嗑出来个臭虫来,什么人(仁儿)都有。二加六也并不是得谁坑谁,她为人处世的方法,也是看人下菜碟。她原来也是良家儿女,只因误入歧途,才把她变得非驴非马,人鬼不如。

    这个二加六年轻时长得特别的漂亮,人也读过几天书。不过,这个人特别爱慕虚荣,一个大姑娘,整天跟村里一个混混搅在了一起。这个混混叫大球子儿,经常出入城里的大街小巷里,找一些个犄角旮旯变戏法卖假药,骗取钱财。

    那个年月,在外面能挣来大钱的人,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品,哪怕他是个混蛋呢,都被村里一些嫌贫爱富的人,划为好人一列。也就是说,走路不哼哼,都是好人。

    大球子人活得糙,钱来得快,手腕毒辣,一肚子花花肠子。他整天油嘴滑舌的胡编乱造,手里的钱花得跟流水似的,尽显男人的无限风光。村里有很多小姑娘,跟绿头苍蝇一样,都上赶子围着他的屁股打转转,用鞭子撵都撵不散。开始的时候,二加六给他当徒弟。两个人一来二去的就在一起同居了。没过多久,她就在家里生了个私生子。

    一个二十五六的大姑娘家家,不好好找个男人嫁了,偏偏居然在家里生孩子,都被村里的人笑光大牙了,她也一点儿不知道脸红。这件事在当时,曾经还轰动过好长一段时间。为了私了这件事儿,二加六的妈妈讹了大球子老婆一晌地的黄豆还不算,外加两万元钱,然后私生子归二加六养活,跟她一个姓。大球子被老婆带回家过日子。至于抚养费吗,没人追问,也就不了了之。

    不过,这个女人也不是白给的。她的身上有两种看家的本事,而且这两种本事都不能小觑。一种是走东家蹿西家,给一些青年男女保媒拉纤,另一种本事,就是闭着眼睛,装聋作哑,蹲在城里的街头打板抽贴算卦。她选择的这两种吃饭的本事,都是不用拿本钱的买卖。只要她巧嘴一张,财源一定滚滚前来。

    后来,二加六经人介绍,她带着这个私生子嫁给了一个蹲了十八年监狱的光棍。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个男人住在山下的一个村子里,这个村子离西大江湾很近,坝里坝外地住着,过着十年九涝的日子。

    江湾的地好种不好收。年成好的时候,村里的日子一年顶十年,能美出一屯子人的笑脸。年成不好的时候,田里颗粒不收,村民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也能愁出一屯子哭脸。不过,这个村子里的男人们都会打渔,家家都有铁船,熟悉水性的人,还可以常年在江边靠摆渡谋生。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村里的男人们除了去田里种庄稼,还要到江里打渔。每到农闲时节,他们就会划着船,带着渔网到江里打渔,再把连夜网到的鱼,卖给城里的小贩们,来维持仅够解决温饱的日子。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久住江边的人都野性难改。山狼水贼的聚集的地方,难免会有人说:“穷山恶水出刁民。”

    男人年轻的时候,没读过几天书,就在村里游手好闲,什么钻墙跟,溜房檐,偷鸡摸狗的事情都没少干过。打鱼摸虾,坑害庄稼。他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搭伴往江边跑,趁人不备,干些顺手牵羊的事情。他们来到江边的船上后,不是偷走人家的鱼篓,就是顺走人家的渔网,竟做些雁过拔毛的事情,久而久之,便成了江边的一大公害。

    有一年春天,开江鱼特别值钱,好几十元钱一斤。别人到江中打渔挣钱,他在家里纠结两个半大小子,趁黑天摸到船上,想要偷船上渔网,结果被船上的老头发现后,几个人打在一起,结果把老头扔到江里活活给淹死了。

第一百一十三节登门造访() 
为了一张破渔网,他们害了别人,也坑了自己。几个人都被警察抓了起来,他们无一例外地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男人服刑后,在监狱里面改造得比较好,最后被提前两年释放。当他走出监狱,面对高墙外面的灿烂阳光,才后悔那些大好的年华,都断送在自己的手里。

    他放出来后,年龄大了,爹妈也早已经去世,因无家可归,就做了二加六的上门夫婿,这两人凑在一起,可谓男盗女娼,般配得恰如其分。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都努力地向钱使劲,也算是完美的结合。后来二加六给这个男人生了个儿子,小日子过得也挺滋润。男人的身上有的是力气,一点儿也不拒重活,干什么像什么,实心实意跟二加六过日子。开始的时候,他们在山下卖了十多亩水田,在后来的几年里,又增加了一些水田。

    春天插田的时候,绿油油的一片稻苗,在阳光下闪着翠绿的光芒,惹人眼红。到了秋天,金灿灿的稻米,颗粒饱满,把他们的腰包也涨得异常的饱满。凭借这些肥得流油的土地,他们的腰杆在人前人后也直了起来。村里的人,都管他们叫地主或者是土豪,他们听了,都在心里偷笑。

    那些年,水稻的价格很好,他们家每年的收入,基本上都十多万元以上,随着生活条件的改善,他们的日子也越来越好,在这个村子里面也算过得殷实。人穷的时候,夫妻都能同甘共苦。可是,家里的钱多了,欲望也就多了,夫妻关系也紧张起来,他们的好日子反倒不那么和美了。

    可好景不长,和谐的日子只持续了五六年,两个人就发生了婚变。这个男人,大概是受了别人的蛊惑,带着万贯家财,跟二加六离婚后,把儿子留给二加六又娶别人。可是,二加六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在外面花花绿绿地招蜂引蝶后,居然嫁给了大她二十多岁的鳏居的亲姐夫,在村里也实属少有。十几年的光阴,居然被他们过得面目皆非。面对那些斑驳的人生,二加六也曾在内心里感慨过,可惜,岁月的尖刀,在她灵魂里面雕刻的那些伤疤,随着时光的流失,现在早已经没有了疼痛的痕迹。

    后来,她的姐夫得了肝癌,没过多久,也死了。她姐夫对她还算可以,临死的时候,还给她留下了一个大平米的楼房和一笔可观的存折。直到现在,她仍然一个人过日子,和两个儿子虽有联系,只是不住在一起。自己手里有钱,也有自己的生活,她也不指望哪个儿子前来养老,老了老了,她的一颗不安分的心,也跟着时间的推移,终于沉淀下来。

    二加六常年都不着家,她把村里的老房子租给一对年轻的夫妇居住。自己在城里租了一间小屋,每天早出晚归,专门在商业街的犄角旮旯里,摆摊抽贴算卦,她用一根捣蒜的舌头和两片单薄的嘴唇子,靠蒙人维持生活。这些年,她不知道骗了多少钱财,不知道蒙了多少人。有时候,她遇见城管来抓,别看她年纪大,她的两条腿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年头,上当受骗的都是儿女,不上当不受骗的都是冤家。她都没少经历。

    人心都是肉长的,回想自己年轻时山花烂漫,招蜂引蝶;到老了悲守穷庐;落寞惆怅,她都会为自己多桀的命运,难过好长时间。

    二加六手里有了钱后,就在城里,给她的私生子儿子买了一个大平米的住宅楼。她给儿子又学手艺,又娶媳妇,几乎花掉了她大半生的家业。她这大半辈子,瞪着眼睛蒙人,也没积什么阴德,却大把大把地有钱花,用句不好听的话说,她这是兔子跟月亮走,沾了好人的光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女人确实很不简单,她有一张见风使舵,能言善辩的嘴巴,也有刀切豆腐八面见光的舌头。这个人耳聪目明,见啥人说啥话,她蒙人的本领一套一套地,甚至能把死人说活。平常跟这种人交往得多长几个心眼,不然就会被她瞪着眼睛忽悠进阴沟里去,还会捂着流血的伤口感激人家。

    这是她与生俱来的本事,不吃饭能把人顶风送出二里地去。算卦的人一般都会两头堵,她就是闭着眼睛说瞎话,不用照着甲骨文,都能编出一本天书来。只要有人前来算卦,她都能察言观色套出人家很多的秘密来,她街头的买卖,常常是络绎不绝,为此,仅凭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巴,几年下来,她竟然挣了好多用电子计算机才能数得过来的不易钱财。

    她这种行为,尽管受到多次的警告,但她还是背着一个布包,偷偷摸摸地混迹于街衢里面,坐在商业街里地下超市的出口处,给过往的行人们打卦,抽贴,摸骨,批八字。自己的人生都没算明白1,还动不动还要给人家画护身符,求神灵保佑。这人呐,都跟掩耳盗铃一样,自欺欺人,都白活了。谁要是事先能知道过去和将来,还用得着整天拼命努力吗?早都变成神仙游山玩水去了。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靠天吃饭,有人靠本事吃饭,而二加六呢,靠的是一条舌头吃饭,像她这样整天胡诌巴裂,舌头不在嘴里待着的人,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去算别人,瞪着眼睛说瞎话,她就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神仙,胡冬雪也是不太喜欢她的。

    今天,二加六前来登门造访,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事吧,像这样居心叵测的人,她怎么会来自己的家里呢?胡冬雪不停地猜疑着,她不知道而加六的葫芦里面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也不想知道她来的目的。她的一双眼睛不停地瞧着她一脸的横丝肉,心里一阵的厌烦。

    “哎呀呀,看看这俩闺女,真是懂事,你看这屋子收拾得真干净,家里养个女儿真好,你阿姨我的命苦,连一个都没有,你爸爸真是好福气呀!”二加六进门之后,发现胡大海不在家里,也不管胡冬雪愿意不愿意和她搭话,她张嘴就是一通赞美。

    二加六虚头巴脑的赞美,让胡冬雪很不自在,她全身就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样受不了。她微微一笑,没有回答,继续干手里的活。二加六见胡冬雪没有说话,便直奔主题:“你爸爸怎么没在家呢?”

    “我爸爸刚才出去了,你要是找他,去村东的彩站去看看吧!”这是冬梅的声音,没等胡冬雪吱声,她抢先回了一句。她最不喜欢这种油嘴滑舌的人。她今天来家里来找胡大海,一定没有什么好事儿。

    没错,“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她之所以这么殷勤地跑来找胡大海,确实有一件事儿要说。

    那天中午,“二加六”在商业街上帮人抽完贴后,收拾好卦摊,正要回家吃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了一个女人来。她站在卦摊前面,指着二加六装好的布包,说要碰碰运气抽几张贴子。

    有生意做,二加六心里自然高兴,她见女人诚心算卦,立刻眉开眼笑地把布包打开,又重新在台阶上,摊开那一摞牛皮纸糊成的纸袋来。她竟捡好听的话奉承女人,生怕这位顾客跑了,嘴里还将女人彻头彻尾地夸赞了一番,再用讨要的口气对女人说。贵人要是手幸抽到红贴后,一定要有奖赏,不然的话,运气自会溜走。

    女人笑着点了点头:“那是,那是。要是能抽到红贴,一定给您打赏。”说着,她迫不及待地催促着,二加六见她着急,就把纸袋打开,拿出那些用牛皮纸袋装好的帖子。在手里洗扑克牌一样洗好这些牛皮纸袋后,又把它们平铺在地面上,让女人去抓。

    按照二加六的意愿,女人毫不客气地伸手从里面随便抽出来四张。依次递给了二加六,二加六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没有一张是吉利的红贴子,没了赏钱,心里自然不会高兴,她的脸色陡然变冷,两只大白眼不停地往上翻去,然后阴阳怪气地看着女人,开始打卦。

    二加六年轻的时候,就长着一双势力眼,凡事看人下菜碟。她故弄玄虚地盯着这个女人的脸,装模作样地看了好久,突然用手一指,她撇了撇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在她这张飘忽不定的铁青脸上,立刻流露出一种嫌贫爱富的鄙视,她马上断定这个女人已经是个身无分文的人,而且她面临的处境已经是走投无路。如果当时给她一块大饼子吃,连街边的流浪狗都能把她带走。

    此时,这个前来算卦的女人,实则是想碰碰运气,目的无非找个落脚的地方。二加六常年在街边转转,像这样的女人,她见得多了去了,一年四季,哪个月都有几个这样的女人在她的卦摊上转来转去。二加六的眼睛向来很毒,每次见到这样的女人,都不用掐指细算,一眼就能看出这些女人的来路。

    为了从女人的腰包里往外掏钱,二加六不动声色地往外套话,她见女人赖着不走,就一本正经地对她说:“看你这面相,好像不太顺当。你现在的日子过得挺闹心的,没地吃,没地住,也没人疼。不是我嘴冷,就目前的处境,你都快沿街乞讨了,你是想找一份工作呢?还是要找个人家?”女人眼睛瞪得老大,她吃惊地看了二加六一眼,随后朝她点了点头,把脸转向街面的人群,她的眼睛红红的,半天没有回答二加六的问话,看来她确实遇到了很不如意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四节复杂身世() 
一阵冷风从空中瞬息而过,天气更加阴晦。女人抬起头,迷茫地望着街头,在她空洞的眼神里,看出了无助与无奈。她嘴唇略微颤动了几下,喉咙里面发出幽怨的叹息声,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把头低下,没有说话。看得出来,她的内心是矛盾的。

    如果眼前的境况不是走投无路,或是被逼无奈,她也不会跑到大街上丢人现眼,让一个街头打卦的老太太来推测她的将来。她从衣兜里面,拿出了两张皱皱巴巴的一元钱,用手展开,递给了二加六。

    二加六毫不客气地把钱接过来,迅速揣进口袋里,她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女人的五官,看她脸上的这副神态,也确实像有了难处,二加六见她穷困潦倒的样子,心里有底了。每天坐在台阶上,面对川流不息的人群,她什么人都见过。她吃这口饭,也不是什么人都蒙,什么人都宰。在钱财和良心面前,她还是能给自己留有余地的。对于这样一个无家可归的女人,她的内心,也是挺同情的。

    她安慰了女人几句,又问明了其中的原委,接着又说:“你现在的情况,也只是暂时的,过不了几天,你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