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说这城主夫人看起来很和善,但心中还是有些别扭,幸得也不抗拒。
可是,见到如此模样的城主夫人,钱馍馍才真正相信了,这苍梧城主实在是太宠爱这丫的二货夫人了。
看她那好奇宝宝的模样,钱馍馍不由有些头疼。
怪不得自家师父非得自己出钱去外面另购一座府邸,作为避难之所。
这丫城主夫人实在是太聒噪了。
“小馍,你喜欢什么衣服?”
“小馍,你喜欢什么样的首饰?”
“小馍,你喜欢吃什么样式的菜?”
“小馍……”
这样的一问一答让钱馍馍深深有种被查户口的感觉。
“小馍,咱家儿子没欺负你罢?”似乎实在找不到问题了,白羽凤忽地又问道。
唔,这个问题有营养。
她钱馍馍喜欢!很喜欢!
钱馍馍面上故意露出些凄惶的神色来,明知白羽凤在注视着她,她还偷偷的,似乎很是害怕的看了苍束楚一眼,然后敛了敛眼睑,咬了咬唇瓣,口气十分幽怨的道:“少城主……”
说罢,顿了顿,又偷偷的打量了苍束楚一眼,然后才小声道:“少城主对我甚好。”
见此,苍束楚握酒杯的手顿了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啊!死小子,你竟敢欺负小馍?还有没有家规了?”
白羽凤当即瞪大眼珠子,愤愤的指着自家儿子,“怪不得人家小馍刚才唤我城主夫人呢,原来都是你小子的错。”
见着自家师父只是闷闷的低着头,时不时扫她一眼,钱馍馍心底那叫一个畅快。
钱馍馍趁着旁边两人不注意的时候,也不忘朝自家师父挑衅的眨眨眼。
嘿嘿嘿!有本事你咬我啊!我就在你旁边,你、来、咬、啊!
让你刚才点我穴,让你刚才把我扛进来,让你不得了……
第365章 状告师父()
钱馍馍忍住心底滔滔的笑意,面上还得装出几丝无辜的神色来替自家师父辩解:“夫人,不干少城主的事,都是我自己平时不懂事,才会惹少城主生气,若是我听话,少城主他,他也……也不会欺负我的。”
“好小馍,你居然还替这小子说起话来,果真是个懂事的孩子。”白羽凤拍拍钱馍馍的手,面上尽是欣慰之色。
一旁的苍梧仰头饮尽杯中之酒,苍束楚随即便看清了他亲爹眼底对他深深的同情。
此时,府里的家丁已经把菜上齐。
苍束楚弱弱的唤了声娘,白羽凤才哼了哼,没继续数落他。
继而又对钱馍馍继续交代:“小馍,若是这小子以后敢欺负你,娘替你做主。”
钱馍馍抽了抽,只得点头称是。
一顿饭,在两个女人的交谈中吃得甚是热闹。
当然,那天夜里,钱馍馍也深深体会到了佛法是多么的精妙高深。
精妙到简直放之四海而皆准。
那番,她至少明白了什么叫因果报应。
前刻在苍府施了因,后刻便在自己的府里被报了果,钱馍馍感叹,这四季过得实在太快。
话说是这么回事。
当她在苍府吃完晚膳后,自家师父便美其名曰护送她回府,护送得还甚是尽责,尽责到一直护送她到了床榻之上。
被他狠狠折腾一番,吃干抹尽又要继续吃的时候,钱馍馍怒了。
当即就愤愤拿出白羽凤威胁道:“你若是再这般欺负于我……”
苍束楚邪邪一笑:“嗯,你当如何?”
“我便给城主夫人告状去。”见对手气焰甚高,钱馍馍有些恹恹的,说话的底气也不大足。
苍束楚哑然失笑,这丫头还真以为她拿到他的七寸了,是么?
随即一笑,他俯身凑至她耳畔,小声道:“若是我娘知道我这样欺负你,能让她早日抱上孙儿的话,我娘是不会反对的。”
话音一落,一口轻咬在钱馍馍脖颈间。
钱馍馍发力狠狠的挣了挣,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乖,来,别动……”
那一夜,钱馍馍有拒绝,虽然拒绝失效了!
最后,她只得安慰自己,唔,尽人事就好,天命不是她能掌控的!
这件事虽然过去了好些时日,但当时在宴上却发生了一件让钱馍馍很是郁闷的事。
就是在四人酒足饭快饱之际,厅中却闯进一女子。
那女子一进大厅,看见苍束楚先是愣了一愣,随即便扑向白羽凤怀里,大哭道:“夫人夫人,我都来苍府快两年了,你不是相中我做你的儿媳妇么?”
梨花带雨的抬起头来,深情脉脉的看了苍束楚一眼,方软声软气的道:“那少城主要何时娶我进门?”
这一变故不仅把钱馍馍雷住了,被雷住的还有其他三人。
苍束楚只开始的时候扫了那女子一样,随即一副置身事外的神情。
这下,本来就要窜起的怒火因自家师父的这一反应,那怒火竟神奇般的没窜得起来。
钱馍馍干脆也一脸无辜慈善的冷眼旁观。
唔,要矜持不是?
第366章 苍府的宴席()
唔,要矜持不是?
见此,微愣之下的白羽凤不好意思的冲钱馍馍歉然一笑,赶紧站起身拉了那女子就出了厅。
好一阵,才又回来。
临走之前,听到自家师父和城主夫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娘,你闹了这些年也就够了。今儿个不是让你全赶走么?”自家师父声音里表现得颇为头疼无奈。
钱馍馍表示同情,有这么个娘谁都会头疼。
随即,又听到白羽凤很是慈祥的道:“小子啊,这不是为娘之前不相信你的眼光,替你留了一手么?”
有片刻的沉默,钱馍馍能想象自家师父此时敢言不敢怒的样子。
“诶诶诶,还真生气了?”白羽凤有些心虚的道:“那姑娘其实我已经送走了,不曾想她又跑回来了……”
“唔,你小子的目光还真不错,这丫头,为娘喜欢。”临了,白羽凤还不忘夸上两句,谁让她儿子喜欢听呢。
零零散散的听了那么几句,她钱馍馍总算明白了。
为什么之前她还在皇宫的时候就听八卦讲到四方城少城主曾夜御数女的故事……
原来,真相是这样的。
咦。
钱馍馍想了想,以她的,她的观察,说不定自家师父还真干过这事。
她纠结了一阵,寻思着自己要不要寻个机会问上一问。
唔,最后又想了想,为了自身安全,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比较好。
说起来,这城主夫人为了找个儿媳妇抱个孙儿还真是费心费力啊!实在是蛮拼的!
自家师父有这样的娘,钱馍馍只觉得实在难以接受。
话说,像他们这种大大户人家,这当家主母不该是温文淑雅的么?
当然,凡事还是有好的一面,至少城主夫人送的一大堆子千奇百怪的见面礼她还是很中意的。
钱馍馍推拒了一阵,心中却在琢磨着,好看是好看,好玩是好玩,就是不晓得值不值钱。
当介于人多少应该有些隐私,她便也没问出声来。
唔,若是她敢问,估计自家师父还不得当场就劈了她呀。
想起城主夫人,钱馍馍不禁一阵好笑。
走至窗前,只见窗外月色若霜,风过处卷起院中稀疏的落叶,带来一阵寒凉。
虽然如此,她却也知道,这城主夫人绝对是个聪明之人。
即便她身着男装出现,这城主夫人什么都问,却对她家世只字不提,还能闹得如此热乎,也真是个人才。
“在看什么?”一件厚厚的披风披了上来,耳边传来自家师父清润柔和的声音,“嗯?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替她系好带子,苍束楚怜爱的刮了刮她冷得有些发红的鼻翼。
“师父,你怎么来了?”钱馍馍还是不习惯唤他其他的称呼,那啥,夫君、楚郎之类的,也只有在某些特别的场所,特定的时刻,她才能叫出口。
唔,好罢,除去那时候,事后打死她,她都不会承认那是她叫的。
平时么,她还是习惯唤他师父。
先时,苍束楚三逼四迫的纠正了几次,见她实在改不过来,便只得作罢。
第367章 围脖()
先时,苍束楚三逼四迫的纠正了几次,见她实在改不过来,便只得作罢。
“怎么?不过几日不来便不让来了么?”苍束楚修长的手指轻佻的在她下颌间来回摩搓,亮如星辰的眼眸满是邪邪的笑意,语气尽是调侃:“若是再不来,那刑部大牢里的狱犯们怕没来得及上刑场便已先折在你手里了。”
诶诶诶!怎么说话的?她那是秉公执法,好不好?
她还不是秉承了慕容倾的命令行事?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她因为他没有来,所以她无聊才会去审案?
怎么可能?她现在的工作就是审案,好么?
“好了,真生气啦?”苍束楚见她眉头微蹙,一副不愿多搭理他的样子。
钱馍馍哼了哼,绕过他兀自从窗边回到桌案前拿起带回来的文书就开始看。
苍束楚嘴边的笑意凝了凝,这丫头是在跟他赌气么?
可是,记忆中貌似他也没得罪过她啊。
烛火淡淡的光晕映在她干净清秀的面上,那剪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了小小一方阴影,她认真的看着文书,时而会拿起一旁的笔把有疑惑的地方记录在纸上。
这样的她,褪去了平时的顽劣和不正经,竟也显得异常的娴静。
唔,苍束楚微微向身后的椅子仰了仰,目光却不脱离对面自家徒儿身上。
想到刚才自己脑海中跳出的娴静二字,他双眼不禁微微一眯,自家小徒儿竟也有娴静的一天?
他像发现了什么稀奇玩意似的,看钱馍馍的目光越发的明亮。
于是,在暖和温馨的小房内,两人便这样静静的各自做各自的。
钱馍馍望着手中的文书,有些案子是新近发生的,有些发生的时间却是很久了,再重新追究,难度其实不是一般的大。
很多有待斟酌的地方她须得一点一点记录下来,不知不觉中倒不知两人便这样静静的坐了不少时候。
看她还无半分倦意,苍束楚缓缓站起身,从她手上拿过文书直接放在一旁。
“倒不知你竟如此较真。”苍束楚像变魔法般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了一条白色的狐皮围脖。
“喜欢么?”苍束楚见她坐在椅子上,正抬头仰望着他,一双清潭般的眸子荡漾着波光,像风掀过的涟漪。
“你不是一直嚷着要礼物么?”苍束楚看她的傻样,低低的笑了一声,俯身把手中的白狐围脖替她戴上。
他温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脖颈,和着那围脖之上的软毛让她忍不住有些发颤。
“嗯。很漂亮。”唔,拿人手短,装酷实在装不下去了,钱馍馍只得柔声答道。
闻语,苍束楚一笑,一双眸子坏坏的盯着她眼底的懵懂:“然后呢?”
钱馍馍想了想,在苍束楚的期盼中,方道:“唔,然后你下次打猎的时候再多猎一只罢,方便换洗。”
苍束楚:“……”
打趣了几句,钱馍馍边收拾文书,便看向自家师父,颇为关切的问道:“战事如何了?”
第368章 在想什么()
这她这么一问,苍束楚脸色微微一正,眉头微蹙,半晌,方道:“目前还难分胜负,不过,西月国对这次战事早就预谋已久,东岛国虽然没有直接加入战争,可是却暗暗提供帮助,所以我邶国其实也是在和两国打战。”
顿了顿,又道:“这次出战虽有数名老将指挥,可是,你知道,西月国大皇子……”
边说边不紧不慢的看了钱馍馍一眼,语气淡淡的道:“此人做事一向不按常理出招,此次敢主动挑起战事,一则是为了能顺利夺取他在西月国的兵权,二则,这西月国狼子野心,早已不甘屈人之下了。”
闻语,钱馍馍眉头一扬,讶声问道:“如你这般说来,那邶国要想赢这场战,必定也是难上加难罢?”
苍束楚凝着一旁的暖炉,沉吟了一阵方道:“两国相争,讲究的是全局,且战场之事一向难料,你让我如何说?”
扬了扬眉,直接走向床榻,掀了帐帷,有条不紊的在榻上躺下。
钱馍馍边收拾手里的东西边琢磨着,苍梧既然去了战场上,而自家师父几度欲替父出战而不得,战场又一向凶险,如他这般口气,想来也定是担心苍梧的。
也亏得他还能做出一副不上心的样子。
若是不上心,何以插手管起军饷军粮的事来?
和他平日里相交甚好的除了慕容岚和几个从文之人,其他不都去报效家国了么?
自家师父正值大好年华,想来亦是不甘的,毕竟,金戈铁马有几个热血男儿不爱?
想来,他心里其实也并不好受罢。
想着,钱馍馍侧身望去,便见自家师父俊朗迷人的轮廓被映在阴影里,看不出情绪。
唔,他忙了这么些时日,必定也很是劳累,不然他又怎会连续几日不来看自己一眼。
刚刚他来了,自己还在和他闹呢。
“小馍。”不知什么时候他已侧身而卧,望着她轻声唤道。
“嗯。”四目相对,钱馍馍应了声。
“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苍束楚淡淡道。
不知怎的,钱馍馍听到这话,禁不住一阵面红,她是怎么了?
现在也这么不纯洁了?
缓缓走过去,和衣躺下。
“脸这么红,在想什么?”苍束楚一手撑着头,看着自家小徒儿满脸红霞,忍不住开始打趣起来。
“没,没什么。”钱馍馍边说边拉过被子遮过头顶。
苍束楚不禁哑然失笑,躲被窝里去了?她以为他要做什么?
他把面红耳赤的她从被窝里捞出来圈在怀里,好笑的盯着她看了半天,在钱馍馍快要绷不住的时候终是缓缓开口:“别乱动,今晚什么都不做。”
闻语,钱馍馍微微有些诧异,心中竟莫名一暖。
唔,她是受、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