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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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也比人家好不了多少。
唉!说到底两人都是受害者啊!
虽然她是自己害自己。
正和穆流欢讨论着台上的人谁胜谁负的时候,风千城竟也凑了过来。
想来这次真的在风千城手下吃了不少苦头,穆流欢见风千城过来,很是果断的闭了嘴。
连眼风都带着无与伦比的不爽。
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钱馍馍眼珠子一转,已猜了七八分。
见刚才还相谈甚欢的两人一下子就不说话了,风千城两手分别搭在两人的肩上,笑道:“你们两个摆什么脸色给我看?”
闻语,钱馍馍觉得这句话说得不太对,她根本没摆脸色好么?只是见着穆流欢而今的惨样,不好意思笑出来,怎么也要做出个同悲的表情来。
要知道,这穆流欢他老爹多少也是个侍郎。
风千城装傻充愣的望着两人,最后板过穆流欢甚单薄的身子,打趣道:“咦。这不是流欢兄么?”
穆流欢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学着风千城的口气冷笑道:“咦。这不是风官长么?”
风千城也不恼,呵呵一笑,道:“千城兄可是还在怪我这三个月以来对你的严格训练?”
第318章 可怜的穆流欢()
“风官长说笑了。”风千城扭了扭身子,把风千城搭在他肩上的手甩了开去。
“流欢兄,圣人有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唔,我这是帮你苦心志的”
风千城的脸皮毕竟不是夸的,说起歪理来,还一条一条的,最让钱馍馍欣慰的是,这厮会引经据典了,不错不错,孺子可教!
“苦心智需要把我脸都打得肿半边么?”穆流欢似乎被风千城的话惹火了,两眼一怒一怒的。
打脸?还肿了半边?钱馍馍颤了一颤,还好当初没有跟风千城!
念着穆流欢可歌可泣的遭遇,大义凛然的钱馍馍也忿忿的盯着风千城,表达着她对穆流欢的同情以及对风千城这种千夫所指的行为的不满。
怪不得她说有几次看见穆流欢,本想打声招呼的,却望着他双手挡着脸,一副害羞小媳妇的模样,颠颠的避着她跑开了去。
原来竟是受了这等非人的折磨啊!
风千城,非人哉啊你!你没有看见人家流欢兄多么的惹人怜爱么?
人家一小受的模样,哪禁得住你活得那么粗糙的人折磨?
“嘿嘿嘿!”风千城冲两人笑。
穆流欢对着风千城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好不含蓄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正在此时,高台之上又打完了一场,底下的人正在欢呼鼓掌。
钱馍馍刚抬起手,也准备吹几声哨音,却被人把袖子扯住了。
转身一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元福竟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她的身旁,两眼正一阴一阴的望着她,嘴角带着几分阴沉的笑。
想起昨儿个把他骗了一场,慕容倾没见着她,这死太监指不定被怎么骂了一场。
想想也是怪可怜的,须知冰山干事对人一向不太人道。
说起来,总也是她对不起他。
“嘿嘿嘿。”钱馍馍笑,“公公也觉得在下面看比较好看么?”
说罢,指了指高台之上。
元福阴测测的目光凝了凝,口气不阴不阳的道:“咱家混了这么些年,传圣旨也传了不少回,像沈大人这般难请的倒是头一回遇见。”
啊呀!别说得那么珍贵嘛!
钱馍馍挠了挠头,带着几分谄媚的语气:“公公别生气,昨日真是迷路了,真没找着。让公公不好交差确实不是我故意的。”
闻语,元福冷冷的哼了一声,尖声尖气的道:“为了怕沈大人再次迷路,陛下吩咐了,这次让咱家亲自给沈大人带路。”
顿了顿,元福两眼一眯,口气不明道:“陛下说了,再迷路到别人的营帐里时,大人一定要想清楚了。”
钱馍馍晕,这话什么意思?
是说她故意跑到秦天营帐里去的么?
她老壳又没长包!
“不会不会。”钱馍馍笑。
旁边的风千城和穆流欢也朝两人看了过来。
看着钱馍馍脸上虚假的笑,风千城眉头不禁一皱。
“既然不会,那沈大人就跟咱家走罢。”元福说完,一甩拂尘,翘了翘兰花指,朝前头走了去。
钱馍馍全身一麻,死太监!
望看台之上果然没有了慕容倾的身影,钱馍馍心中一沉,对付慕容倾可得全副武装,打起十二分精神。
冲风千城和穆流欢摆摆手,钱馍馍忙跟上元福的脚步。
徒儿么,迟早都是师父的。安
第319章 好生坐着()
冲风千城和穆流欢摆摆手,钱馍馍忙跟上元福的脚步。
走了好一阵才来到一座不同凡响的营帐前,之所以说不同凡响,是因为跟周遭的营帐比起来,那绝对是高大上的建设。
“沈大人,请罢。”元福替钱馍馍撩起营帐帘子,对她道。
钱馍馍见四周的士兵都被喝退了很远,心中一时甚是纠结。
既来之则安之罢!
吸了口气,钱馍馍方大步走进营帐。
一进营帐,见到慕容倾正负手而立,背对着她,目光盯着营帐内的一件披风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参见陛下。”钱馍馍下跪行礼。
慕容倾身子顿了顿,缓缓转过身,绕过桌案坐了下来,目光直直的望着地上的钱馍馍。
今日的他一身黑色锦袍,衣襟处和袖口的地方绣了一圈暗红色料子,看上去格外肃穆沉稳。
眸子一如平常,阴霾中透着深沉。
此时的他面上一片寒冷,连带着眉梢也挂了毫不掩饰的冷意。
“起来。”他冷冷的出声,声音中不带半点情绪。
钱馍馍怔了怔,不是该说平身么?
站起身后,钱馍馍见慕容倾不说话,只得慢慢抬起头来,硬着头皮迎上慕容倾凛冽的目光,恭声问道:“不知陛下诏臣前来有何要事?”
慕容倾双眼微眯,刚毅的嘴角半抿着,看得出来,这丫心情不大好。
“陛下。”钱馍馍忍不住轻唤了一声,这样看着她,她有些受不住啊!
“过来。”
钱馍馍顿了顿,低了眉头朝他缓缓走了过去。
在他两三步的地方停住。
慕容倾撑了头,目光静静的望着她。
半晌,慕容倾淡淡的道:“把手伸出来。”
钱馍馍微微一怔,面上露出些疑惑来,到底是听话的伸出了手。
他干净白皙的手掌轻柔的接过,目光在她手上逡巡,
他指尖的冰凉让她微微有些不安,其实她是知道的,他的手心一直都很冰凉,凉到有种怎么也暖不了的错觉。
三个月的训练让她原本柔软的手掌内生出了一片老茧,看上去颇为粗糙,也不大好看。
他捏住她的手掌小心的摩挲着,抬了抬眸,凝着她,淡淡的道:“可还好?”
钱馍馍点了点头。
“你倒真没让朕失望。”慕容倾紧了紧她的手,站起身拉过她走至旁边的矮榻前,然后让她坐在榻沿。
钱馍馍傻愣愣的,觉得慕容倾的性子而今越发的怪了。
待回过神来,一看自己在榻上坐着,立马弹似的站起身来。
慕容倾放开她,眉头微蹙,口气略带了些疲惫,缓缓道:“朕有些累了,你好生坐着,让朕枕一下。”
见她不动,慕容倾眼底有些莫名涌动的情绪,看得钱馍馍一颤。
“小玉。”他淡淡的唤了她一声,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无奈。
钱馍馍移开目光,嗫嚅道:“我这就去叫元福进来。”
话音刚落,人已被慕容倾一把拉住按坐在了榻上。
下一刻,慕容倾已经枕在了她的腿上。
钱馍馍吓了一跳,身子僵成一片,一动也不敢动。
第320章 可是脚麻了?()
感受到她身体上的些微变化,慕容倾闭着眼,轻笑一声,在她腿上动了动,随即轻声对她说道:“半个时辰后叫醒朕。”
说罢,见他真的沉沉睡去。
钱馍馍望着他微微蹙着的眉梢,面色难掩的疲惫。
他是没睡觉么?怎的看上去如此劳累?
她垂了目光,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慕容倾。
她其实从未认真看过他,于她眼里,他永远是这么暴戾,脾气也不好、为人做事总是凶巴巴的,又霸道又张狂,还阴险得很!
在他面前,她永远都不敢露出她的本性来,一点也不像在自家师父面前那样随便。
如果她闯了祸,慕容倾会罚她,就像上次被罚跪一样。
所以,在他面前,她总是小心翼翼的。
而她的师父则会帮她善后,这让她觉得自己无论做了什么,都有师父!
即便偶尔自家师父也会‘惩罚’她,但至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你不是高高在上么?怎么你也有这眉头深锁的时候?
你不是一直很狂妄很威风么?怎么也有这般失落的时候?
长长的发丝在她腿上铺了一片,他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稳。
钱馍馍凝着他沉睡的面容,他其实长得很好看,只是平时被他冷厉暴躁的性子给掩盖了,让她一见他只去揣测他的心绪,也没多余的心思关注他其他的地方。
她忍不住伸出手,替他舒展着眉头。
慕容倾似乎感受到了额间的柔意,嘴角边不禁带着些许满足。
他微微的侧了侧身,半对着她而睡。
钱馍馍一怔,怕把他吵醒,轻轻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可是,感受到额间忽然失去的柔软,慕容倾立马有些不满,一双大手很准确的环住了她的腰,嘴里像说梦话似的道:“玉儿,朕的妻。”
他心底最深的依赖,在这一刻表露无遗。
闻语,钱馍馍心口一震,惶恐的望向慕容倾,只见他依然闭着眼,一副睡意正浓的样子。
他,刚才在说梦话罢?
他凭什么对她不设防?
他又凭什么认为她没有什么不测之心?
钱馍馍苦笑,为何这么命苦,和他有婚约的为何不是霍雅韵,而是她?
若不是的话,她想,她此时或许已是身着长裙,手捧鲜花,如在燕霞山的日子一样,跟前身后的缠着自家师父。
既然娶了霍雅韵,又为何还要来招惹她?
冰山啊冰山!我之所以如此,只是想在朝堂之上替你分忧,以此来换我的自由。
看了看一旁的沙漏,钱馍馍轻轻的摇醒慕容倾,小声的提醒道:“陛下,时辰到了。”
慕容倾懒懒的嗯了一声,动了动身子,钱馍馍却忍不住呼了一声。
悠悠转醒的慕容倾听得她这一声呼,忍不住笑了一声,睁眼看向钱馍馍,笑道:“可是脚麻了?”
钱馍馍嗯了一声。
你丫的被人压一个小时的腿试试。
“可是朕还不想起呢。”慕容倾淡淡一笑,声音中带着初醒后的惺忪。
“那陛下便好生歇息,臣这就出去,以免扰到陛下歇息。”说罢,钱馍馍试图挪动自己的仍被枕着的腿。
第321章 我要去打架了()
“好了,朕不睡就是了。”
顿了顿,伸出一只手抚上钱馍馍的脸庞,口气柔和的道:“不过就是拿你的腿当了一会枕头,你还这般计较,最多日后朕让你枕回来就是了。”
什么意思?
见钱馍馍眉头一蹙,慕容倾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言语里的不妥。
当即起身坐好,目光凝着钱馍馍的腿,在钱馍馍即将下榻的当口忽地按住了钱馍馍的双腿。
见钱馍馍目中生了愤怒之色,慕容倾双眼一眯,心中微微一沉,睨了她半晌才道:“不是说脚麻了么?朕帮你揉揉。”
说罢,一双有力的大手不由分说的捏住她的腿,开始替她慢慢的揉。
钱馍馍一颤,翻身便下了榻,要死了,慕容倾今天肯定中毒了。
动作下得有些生猛,再加双脚本身就还发着麻,一个没站稳,钱馍馍很是悲催的跌在了地上,样子有些凄惨。
“哈哈哈”坐在榻上的慕容倾看着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刚开始还只是小声的笑。
见钱馍馍抬眼恼怒的瞪她,他那双阴沉的眸子此时却写满笑意,笑声也越发的大了起来,爽朗开怀的笑声震得整个营帐似乎也动了起来。
钱馍馍也不打算理会他,坐在地上只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双腿。
好不容易歇了声,慕容倾也随之从榻上站了起来,在她毫无预料的情况下把她拦腰抱起。
钱馍馍一惊,有些惊恐的望着他。
为何她在他面前总是喜欢露出这种惊恐的表情来?
慕容倾凝着她,他有力的臂膀把她稳稳的固定在他怀里。
“何以你这般怕朕?朕几时待你苛刻了?”慕容倾几尽温柔的语气让钱馍馍有些不适应,他几时不苛刻她了?
第一次见就可以抡着她到处扔,当初不就是偷看了他和霍雅韵约会么?至于那么粗鲁的把她揪出来呢?
还罚她跪。不晓得这是很没面子的一件事么?不晓得这很毁尊严么?
“臣不敢。”钱馍馍瓮声瓮气的道。
即便心中有怨气,但也是不能随意发的。
慕容倾抱着她,轻声笑道:“臣么?你看看,这文武百官哪个臣子敢像你这样窝在朕的怀里的?”
闻语,钱馍馍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是他霸道的抱着她的,好不好?
怎么这话说得她好像心甘情愿被他抱一样。
“放我下来,我要去打架了。”钱馍馍扶住他的胳膊,挣扎着要跳下来。
慕容倾毕竟是男子,力气比她大出不知多少,任她一番乱动,还是逃不出他的禁锢。
“没想到朕办的新军营擂台赛在你眼里竟只是在打架。”慕容倾一边制止着她的动作,一边调笑道。
钱馍馍在气喘吁吁中瞪了他一眼,不爽道:“本来就是打架,还非得说那么好听。”
“好好好,玉儿说得是。”慕容倾一笑,让钱馍馍有些晃眼,也没注意到他话里的宠溺及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