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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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你把他怎么了()
目光缓缓的停在自家徒儿身上,随即又道:“凡事都讲个循序渐进,你一下子便让他们来了个重训,黄官长报效家国的心固然可喜,可是,也不能枉顾士兵们的体质。”
那黄官长被苍束楚一说,心中虽然不服气,但还是识趣的没再反驳。
见此,也不知谁带头喊了句少城主,四周随即响起了一阵阵少城主之声。
钱馍馍伏在自家师父背上,嘴角边带着笑意,身体使力后的疲软袭了上来,她干脆便闭了眼开始眯着睡一会。
苍束楚背着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营帐走去。
一些闲杂的,亦或是正在歇息的人看着传闻中的少城主居然背着一个普通士兵打扮的人,一个个虽则惊恐,可也没忘记八卦一番,打听谁这么有幸,竟能得少城主这般相待。
略有知情的人透露一二后,其他人不禁有些愤愤,为甚自己没被分去少城主那一组。
被苍束楚放在床榻上时,钱馍馍不禁缓缓睁开了眼。
随即见自家师父从一个行囊里拿出几个瓷瓶。
“把手伸出来。”苍束楚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打开了其中一个瓷瓶。
钱馍馍听话的伸出了自己一双被勒掉皮正火辣辣的手,心底一片安宁。
“可还痛?”苍束楚不看她,只小心的替她上药。
“嗯。”
见自家师父抬眸看她,她一笑,“其实也不是很痛。”
两人说话间,却听得有脚步声走了进来,随即传来风千城嘹亮的嗓门:“姓苍的,你把子归怎么了?”
闻语,苍束楚眉头一皱,他倒不知这小子而今居然这么大胆了。
话音一落,风千城魁梧的身躯已经闪了进来。
看到苍束楚正在跟钱馍馍的手上药,看也没看他一眼,风千城冷冷的哼了一声,绕过苍束楚,直接凑到钱馍馍跟前,关切的问道:“我听说你受伤了?”
钱馍馍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讪讪道:“不过是手上磨掉了皮,没受什么伤。千城兄不用担心。”
风千城一把抓过钱馍馍另一只还未上药的手,眼底怒气一闪,瞪着苍束楚不说话,半晌又放下钱馍馍的手,口气有些哀伤的道:“我还怕他不忍心这么对你,看来是我想多了。”
说罢,看了看钱馍馍,目光有些复杂,随即又急匆匆转身离去。
钱馍馍望着风千城急匆匆而来,又急匆匆而去,一时间,有些迷茫,话说这丫性子也太急太任性了罢?
不过,钱馍馍觉得,自己看着风千城的背影怎么都有种在和人赌气的感觉?
咦!受伤的是她,好不好?
“这点小伤不要紧的。”
见苍束楚静静的替她上药,即便是风千城来了也没有说一句话,她只道是自家师父心疼自己的手了,于是便宽慰道:“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痛。”
闻语,苍束楚停了停手上的动作,抬眼看她,随即又低下头去替她揉被勒紫了的地方,淡淡道:“确实不要紧,这才是开始,以后掉皮的地方还多得很。即便上了药,怕是药效还未散开,新的伤就又有了。”
钱馍馍一愣,什什么意思?
片刻又听见自家师父缓缓道:“不过我苍府伤药甚多,浪费一两瓶也不是什么大事。”
钱馍馍晕!
第297章 想挨军棍么()
钱馍馍晕!
师父,你家伤药甚多,可是我不想我身上伤口也甚多。
你不在乎你家伤药,可是我在乎我的身体啊!
钱馍馍想着,往身后的床栏一靠,有些哀伤。
“后悔了么?”他放下她的手,开始塞瓷瓶的盖子。
钱馍馍想了想,觉得后悔也是没有用的,倒不如装得潇洒一点,这样还能博得些别人的另眼相看。
于是,英雄壮志的她铿锵有力地道:“绝不后悔。”
苍束楚睨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休息了一阵,就在她要睡着的时候却被自家师父残忍的提出了被窝。
钱馍馍死赖着,耸拉着头,撅着嘴泪意潸潸的望着自家师父。
她就不信她装得这么可怜,自己师父真能铁面无私,不放她水?
苍束楚把她放在椅子上,凝着她可怜的模样,星子般的眸闪了闪,最后了然的道:“原来你想挨军棍了。”
钱馍馍气,到底还是不是亲师父了?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师父这事无所谓亲生不亲生。
见苍束楚要出去,钱馍馍忙喊道:“你去哪啊?”
“唔,你想挨军棍么我可不想。”苍束楚边说,人已出了帐外。
混蛋师父!
好不容易挨到训练结束,钱馍馍拖着疲惫的身子便往回路走。
走了一会,手忽然被人握住,钱馍馍侧身一把甩开某人,哼哼着往前走。
走两步又被截住,钱馍馍怒:“信不信我叫人?”
苍束楚淡定的望了望四周,随即笑道:“你这脾气倒是越发刁钻了。”
钱馍馍冷笑:“你倒是找个不刁钻的啊!”
闻语,苍束楚双眼一眯,沉默的盯着钱馍馍。
看什么看?
切!
钱馍馍神气的走开,却被人一把抓住,一下两人便已坐在了一匹马上。
“做做什么啊?”钱馍馍骑在马上,心中一颤一颤的。
牛么她倒还会骑,马这种畜生本来她就不会,自从结识了大黑以后她对马就更没好感了。
“别吵。”苍束楚驾着马,在她耳边轻声道:“再过些时日就有场跑马的训练,不想到时丢脸就把嘴闭上。”
听着这话,钱馍馍不说了。
训完大锅回来,她师父还要给她开个小灶!
有她这么命苦的么?
“能改天么?我今天好累。”钱馍馍窝在他怀里,任由身下的马在夜风中奔驰而过。
“以后的事还有更多的事呢。”苍束楚轻笑一声,“谁让你当日在燕霞山偷懒来着。”
想起燕霞山,钱馍馍沉默了一阵,忽地道:“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再去燕霞山住上一段时日罢。”
“好。”
偌大一个马场里,钱馍馍在苍束楚亲自的教导之下开始慢慢熟识马性,学着如何驾驭身下的马,让它能随着自己的心性奔跑。
好多次她都被甩下马来,幸得她一到危险的时候反应就特别敏捷,堪堪躲过了许多次狗啃泥。
苍束楚在一旁细心指点,没有半分不耐。
磨合了一段时间,钱馍馍从血泪史中慢慢悟出了些经验,骑在马上虽然不敢快跑,可是也敢慢慢走了。
第298章 被训得皮粗肉厚()
于是,她不由有些心绪激动,望向自己的师父。
明朗的月光映在苍束楚身上,带着清辉般的气息,钱馍馍有些呆了,手里的马鞭子却一下子打在了马屁股上。
马儿吃痛,一声嘶鸣便向前冲了出去。
这一下,还未反应过来的钱馍馍身子一歪,生生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若不是苍束楚眼疾身快,她便要被踩出几个窟窿来了。
于是,钱馍馍深深觉得自家师父是越来越误人了。
正阳殿内。
慕容倾微微斜着身子,脸上带了几分不可置信,问着底下的冷凝:“她果真做到了么?”
“是,主子。”冷凝低垂着头,回答得甚是肯定。
慕容倾禁不住一笑,这丫头果真这么厉害么?
“朕让你吩咐下去,让她单独住一间帐营可都办好了?”慕容倾缓缓说道。
“这”冷凝微微抬起头来,冷峻的脸上有些为难,但还是答道:“她已经被少城主唤去当粗使了。”
顿了顿,又道:“少城主也负责她那组。”
闻语,慕容倾刚才还略有些笑意的脸一僵,眼里神色翻涌。
操练场上,众人都在做一个下蹲隐藏的动作,随着武官长的号声来回熟练着。
一个武官长走过钱馍馍的时候,冷哼了一声,就在钱馍馍毫无防备的时候顺势就是一个劈腿,一下子钱馍馍便跌歪在了地上。
钱馍馍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
顺势在地上一个打滚,趁偷袭她的武官长横着就是一个劈腿,愤怒之下的力道自然是大了些,再加那官长没想到钱馍馍敢还手,待他自己栽在地上时才恼怒的爬起身,冲上来就要扯过钱馍馍动手打赏一场。
扬起的手却被人紧紧握住,丝毫动弹不了半分。
“少城主,这个士兵做错了本官长替他纠正,他竟敢还手。”武官长一双眼睛满是怒火,恨恨的瞪着钱馍馍。
“她做没做错不是主要的”
顿了顿,苍束楚看了眼还坐在地上的钱馍馍,缓缓道:“我只知道她的事、她的错轮不到你来指点。”
说罢,手轻轻一推,那官长竟踉跄着退出了好远。
钱馍馍抬起眼,目光炯炯且十分崇拜的望着自家师父。
师父,你真威武!
“少城主,你这是包庇。”武官长被苍束楚这么一说,气得两眼发花。
奈何权势又打不过人家。
苍束楚眉头一皱,对武官长的话不可置否。
“继续练。”苍束楚扬声对众人道。
钱馍馍赶忙自己爬起来,随着众人的节奏一起练。
心中却开始暗暗怪自家师父太不怜香惜玉了,自己还在地上呢,怎么也不拉自己一把?害她在心底颠颠的等着。
这些时日,她也算是被磨练得皮粗肉厚了。
当然不止是她,还有穆流欢。
那日,钱馍馍无意间看见身在其他组的穆流欢,只见那厮平时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而今也被风千城那挨千刀的货折磨得不成个人样。
跟自家师父有得一拼!
都是些不怜香惜玉的主!
本来还指望自家师父能看在两人的‘交情’上放些水的。
结果也确真放了水,放了她满脸的泪水。
第299章 天天漏雨的外间()
从刚开始全身的疼痛酸软到后来的毫无知觉,再到现在的习惯,钱馍馍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经历了一场生死的洗礼。
当看到穆流欢的时候,钱馍馍一颗受伤的心总算是欣慰了。
毕竟,有人陪着受苦有时就是一种无言却十分有力的激励。
这些时日,她和自家师父原本商量好分榻而睡,然则每日清晨醒来发现是与自家师父同榻而眠。
钱馍馍抑制不住好奇,挑了个得空的间隙问:“师父,不是说你睡外间我睡里间么?”
彼时,苍束楚凝了她一眼,没说话,又重新把目光投在了手里的书册之上,俨然一副他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但是,钱馍馍乃是一个喜好知根知底的人。
于是,她又道:“昨儿个下雨,莫非师父外间的地方漏雨了么?”
闻语,苍束楚淡淡的嗯了一声。
这下,钱馍馍顾不得其他了,被子湿了自然是不能睡的。
急匆匆跑去外间的床榻一看,根根本没湿。
再看了一眼顶上的营帐,哪里有什么漏雨的孔?
再说,他苍少城主的营帐又怎么可能有孔?
钱馍馍怒,师徒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被她瞪了半晌,苍束楚终于抬起头来,一只手支着额头,一手握着书册,目光往外间淡淡的看了一眼,迟疑了半晌,幽幽的吐出一句:“唔,天热,又干了。”
钱馍馍正欲措辞反驳,却听得自家师父和蔼地道:“这些天教你的招式,你过来耍于我看上一看。”
钱馍馍一缩脖子,干干的嘿笑了几声,匆匆逃出了帐营。
师父,你敢不敢不公报私仇?
自此以后,钱馍馍再也没研究过为什么外间的被子夜夜都会变湿这件神奇的事。
她偶尔想起,便劝说自己,都是因为训练太累了,她才没去研究的,也并不是她缺乏探寻精神。
唔,这个理由甚好!
还有就是这些时日以来,钱馍馍也敏锐的发现,其他人看她的目光也越发怪异起来。
经过无数旁听打听听墙角,她才知晓,有人怀疑她家师父是不是有什么怪癖亦或是见不得人的嗜好。
比如,断袖之癖、龙阳之好。
不好意思,她很不幸的就成为了那被断掉的一袖,被好的龙阳。
初听,钱馍馍那个郁闷忧伤啊!
都说一个女人聒噪起来抵过三万只鸭子,一群男人八卦起来也不差,好么?
当是时,情形是这样的。
一男说:“估计少城主也就是图个新鲜,那士兵虽然看着文弱了些,娇柔了些,惹人爱怜了些,可到底还是个男子。见不得人面,少城主与他终究不是个正经。”
彼时,躲在一旁偷听的钱馍馍顿时就被麻在了地上,这些人说的,确定是她么?
敢说她文弱?娇弱?就惹人爱怜稍微像个夸奖人的词。
钱馍馍鄙视着那人,有本事你出来跟姑奶奶战个三百回合,看是你死还是你死?
不过,想了想,觉得是她躲着,作为一个听墙角的人自然是没本事出去的。
以致,她大度的没跟这胡言乱语的八卦男计较。
第300章 那些骇人的流言()
以致,她大度的没跟这胡言乱语的八卦男计较。
接着,第二个男子颇嫌弃的瞅了一眼一男,冷讽道:“兔子,你果然是村沟里来的么?就是四方城普通的富贵人家,那些老爷公子哥们有几个没点见不得人的嗜好。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人家是少城主。”
顿了顿,又道:“我看呐,若是少城主真喜欢,指不定便真能接进苍府去呢。我瞧着少城主对那小白脸还挺好的。”
钱馍馍怒,你大爷的,你眼瞎了还是你爆眼了?
老子顶着这么大的太阳被训了这么久,都晒成非洲人了,哪里是小白脸了?
你跟老子说清楚,老子哪里白了?
就在钱馍馍气得要暴跳出来的时候,又听得另一个男子肃穆地说道:“虽则少城主这事做得不太光明,但实则世上皆是人无完人,即便他这么做了,他还是我心中无人可超越的少城主。”
说罢,露出倾慕的神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