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时,由于官长没有到场,偌大一个营场熙熙攘攘的,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新士兵。
在一个副将的指挥下,各人忙站成对列。
最顶端处搭建了一个高台,站在上面自然能将所有人收入眼底。
新军营也分了几个。
而钱馍馍所在的新军营,也有两三千人。
此时,高台之上先是蒙沉将军作为重头人物,按礼激励了一番新入营的新兵。
知道这位将军是曾经叱咤风云,勇冠三军的大将,底下一些心怀热血的青壮男儿一时斗志昂扬,显得尤为兴奋。
待他说完,底下发出阵阵喝彩之声。
随即,有武将站出来,介绍这次训练新军营的武官。
先前介绍了一堆,钱馍馍一个也记不得,目光只紧紧放在自家师父身上。
介绍到苍束楚的时候,底下的人不由发出一声惊叹。
尤其是以平民身份被招进来的男儿们,他们自是听闻过城主苍梧的名头,这少城主么,倒是少有见闻。
但是,虎门无犬子的道理他们也是明白的。
再则,这少城主身份高贵,他们没想到第一天就能见到像蒙沉、少城主这样的人。
并且还是少城主训练他们。
一时,各人越发兴奋了。恨不得立即便拿上大刀,好好的拼杀一场,以求得被人另眼相待的机会。
只要有师父在,哪怕再难,她想,她也是不怕的。
只要他在,心底就会很踏实,很有,很有安全感。
“风千城,风武官。”听到这声音,钱馍馍不由把眼睛睁得老大。
搞什么?风千城也训练她这个营?
抬眼望去,风千城也和自家师父一样,穿了武官长特有的服饰,正高高大大,雄雄壮壮的站在高台之上,面上一派陈定,和往日里那个嘻嘻哈哈,豪迈的风千城大相径庭,乍一看还颇有几分大将之风。
不过,她还是比较喜欢自家师父。
唔,风千城左右就是个武夫。而自家师父么,自然便是位能文能武的儒将。
即便他身畔的都是些人高马大,魁梧有力的武将。
可,他便定定的站在那里,风姿卓绝,带着一股子沉稳,气势却高出了周围人一大截。
钱馍馍踮起脚,目光直直的,笑得一脸欢快。
心中却在暗暗呐喊,师父威武,师父威武。
身子忽地被人一拉,钱馍馍一个趔趄,却被身后一双手扶住。
“子归兄。”
钱馍馍站好后,理了理自己的帽子,抬眼一看是穆流欢。
“穆兄,你也在这里啊?”说完,便想抽自己一个巴掌。穆流欢当然在这里,他也是朝廷官员之子。
看着穆流欢比她强壮不了多少的身体,猛地想起对穆流欢而言,这趟新军营之行的痛苦程度怕比她小不了多少。
想起都是自己出的馊主意,钱馍馍神情讪讪的。
“嗯。没想到我们居然在一个营。”穆流欢边说边插、进她身后站好。
见穆流欢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钱馍馍略略放心了些。
第284章 木雕的眼神很冰冷()
“这次,风千城那小子居然是训练我们营。”穆流欢不由轻叹了一声,听上去颇有些凄凉的味道。
钱馍馍随即想了想,也明白了过来。
上次在醉花楼相聚的时候,她就知道这穆流欢善于文治,而风千城么,便是好动手动脚,窜上下跳,舞枪弄刀类型的。
而在四方城这样灯红酒绿的地方,武么,自然是少有机会能拿出来展示。
以致,风千城这么一个略粗的人在众人面前便时时吃了些文亏。
与之相反的穆流欢么,自然是凭借一腔诗书文采博得头彩。
这下,因为自己这一番提议,两人的长短处却是倒了过来。
也难怪穆流欢要哀叹一番了。
钱馍馍瞧着穆流欢凄凉的神色,仔细着语句,小心的斟酌了一番,低声劝慰道:“穆兄大可放心,以小弟之见,纵使,纵使是千城兄来训练我们,想来他也不会有所偏颇,故意,故意来针对你的。我瞧着千城兄不是那样的人。”
听了她的一番劝,穆流欢没有半点欣慰之色,反而带着苦笑,道:“那小子我自然知道他不会偏颇,你是不知。”
顿了顿,方道:“唉,也罢,既来之则安之。”
两人一番浅谈,上面的训话却是已接近尾声。
最让钱馍馍郁闷的是,自家师父不知什么时候已离开了。
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虽然知道现在的自己只是丢在人堆里的毫无特殊的一个人。
须知,即便站在上面,也是很难看清底下的一众人的。
训话完毕后,两人各自按着早已编好的号去领营地的物资以及必备品,然后随着号去找自己住的营帐。
轮到钱馍馍领物资的时候,那武长淡淡的看了一眼钱馍馍,什么都没说。
想着自己要和一大群男人住在同一个营帐,心中也不是不怪异。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
在找自己营帐的过程中,钱馍馍看见几丈之外有个熟悉的身影在和一位武长相谈着。
那武长对他似乎相当敬畏。
钱馍馍抱着自己的行囊,猫着腰躲在一旁瞅了半天,才看清来人。
那男子不正是慕容冰山身边的木雕么?
他来新军营做什么?
钱馍馍脑中转了一转,心中一叹,莫非冰山不放心这新军营没有自己的心腹,所以才派木雕来的?
怎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冰山的心腹罢。
冰山还是在怀疑自己么?
还是派来监管什么人的?
心中一番思量,却见木雕在官长的恭送声中冷着面孔大步离开。
似乎是觉察到钱馍馍的注视,冷凝忽地顿住脚步,往钱馍馍站的地方望了过来。
钱馍馍忙一缩脖子,蹲下身子,奈何动作有些迟了,终是被人看见了去。
隔着几丈,还能感受到冷凝的冰冷刺骨的直视,钱馍馍心中哀叹,木雕,老子是怎么得罪你了?还费得你这么瞪着我?
这么瞪着,你是想瞪死我么?
猛然想起好像她似乎真的得罪过木雕。
那次,那次半夜被他扛着去见冰山的时候,自己,自己不就顺道告了他一回状么?
不就是,不就是让慕容倾罚他倒一回夜香么?
第285章 营帐纠纷()
唔。好像倒夜香是有点惨
这样想着,钱馍馍觉得自己不能再躲了,赶紧逃了才是正经的。
于是,她耸了个脑袋,把行囊往自己头上一盖,逃得忒是利索。
一路逃一路在想,木雕这厮不会是来私下复仇的罢?
不会叫武官长苛刻自己罢?
钱馍馍越想越觉得自己这趟新军营之行简直是龙潭虎穴啊!
唉!!
早知道就不得罪木雕了!
话说自己不是还有师父么?对对对!自己还有师父。
钱馍馍一路琢磨着自己得找个时机好生和自家师父交流交流。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营帐,钱馍馍轻手轻脚的揭开了营帐的门。
虚虚的往里看了一眼,顿时觉得这样的场景简直不忍直视。
只见不算太大的一个营帐内住了实在太多的人。
有的早已脱了新军训练的戎装,露出层层的肉叠子。
有的身材要稍好些,看上去多少还有块像样的肌肉。
还有几个相比起来就要寒酸得多了,瘦不拉饥的,肥肉团子都没有几块,更遑论肌肉了。
钱馍馍正纠结着要不要上前去打声招呼,毕竟还要在一起呆三月呢。
没想到不过是在路上耽搁了一阵,营帐的人就来得那么满了。
钱馍馍见即便自己进来也没人理会自己,暗暗叹一句,自己的存在感实在太低,也怪不得人家。
粗粗的扫了一眼铺位,见横七竖八的丢满了行囊,明明自己就是这个营帐之内的。
却没有自己搁东西的地方。
钱馍馍往铺位走去,把其中一个铺位的东西往旁边挪了挪,放上自己的东西。
刚放上就被一双粗大的手掌一把捞过,顺道就旁旁边一扔。
正好又砸在了另一个人的脸上。
钱馍馍看着自己眼前的高块头,心中哽了一哽,脸上带着僵笑,嘴里和善的道:“兄台,这是你的铺位么?”
见高块头瞪得一双眼成了缝,只凉凉的望着她。
钱馍馍只得继续苦巴巴的道:“我不知这地方已被兄台占了去,委实,委实是我的错。望望兄台见谅。”
不待两人继续,之前被钱馍馍行囊砸到的男子走了过来,气呼呼的对着高块头大叫道:“你眼瞎了么?没看见本少爷么?竟敢拿那破东西砸大爷的脸?”
这这这,这怎么一进帐营就引起纷争了呢?
看这被砸到的人,一副大少爷的脾性。
想来,定是哪家官少爷了。
见那官少爷冲他怒吼,大块头又把不凶狠的目光,却很雄壮的身躯转向了官少爷,一句话也不说。
官少爷被大块头望着,见自己在人面前就一弱不禁风的小苗似的。
想来是知道自己此时孤身一人,没有家丁的护卫,官少爷瞬间变得有些怯怯,之前的一腔怒气慢慢的被面上的怯弱所代替。
见被那么多人盯着,官少爷碍着面子也不能表现得太怂,只得降低语气,道:“你做什么把行囊扔我脸上?”
那大块头看了他半天,就在众人以为他不说话的时候,他却憨憨的说了句:“他占了我的位置,我就要把他的行囊扔开。”
钱馍馍怔了怔,还特么以为这大块头要把这官少爷扔出去呢。
怎么这么久歇菜了?
而今倒好,全部人都看着她。
那官少爷知道强不过大块头,看着钱馍馍单薄的身躯,两眼一闪一闪的,想来是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从钱馍馍身上捞回点面子了。剩下的明天补。晚安
第286章 来了个武官长()
那官少爷知道强不过大块头,看着钱馍馍单薄的身躯,两眼一闪一闪的,想来是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从钱馍馍身上捞回点面子了。
“看来说到底是你惹的本少爷了?”官少爷边说边朝钱馍馍走近两步,一双眼猥琐的盯着钱馍馍。
嘿!尼玛!这不明显欺负人么?
钱馍馍眉头一皱,正待分辨几句的时候,自己的面前忽然挡了一个人,此人衣衫整齐,身体看上去甚是健壮。
“怎么?想欺负人么?”男子的语气不高不低,不卑不亢。
钱馍馍感动,世上还是有好人的。
“谁欺负人了?分明是本少爷被人欺负了。”官少爷虽有些怯,但娇惯的性子显然一下子改不了。
话音一落,营帐口传来一道洪亮之声,“吵什么吵?都想挨军棍了,是不是?”
众人一看,竟是一位武官长。
“见过官长。”见此,帐营内的齐声道。
这位进来的武官长目光凌厉的扫过帐中的每一个人,最后才沉声道:“收敛起你们的官少爷脾气和市井之气,这里不是你家,也不是你的官邸。我不管你们是少爷还是农家子,来了就要恪守军规,否则别怪我不给脸。”
这副口气让钱馍馍不禁想起了曾经军训的教官。
被他这么一吼,营内的人一个个都不敢再吱声。
钱馍馍趁着空隙冲刚才帮自己的男子感激一笑,男子微微点了点头。
“谁是沈子归?”武官长扬声问道。
钱馍馍愣了一愣,当即站出来,恭声道:“回官长,我是。”
那官长正待说什么,却被官少爷的声音打断。
“你居然就是沈子归?”官少爷像是见到了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一双眼里全是愤恨。
其他一众人都有些诧异的望着官少爷,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看着钱馍馍。
“就是你提议让朝臣的儿子来军营训练的?”
官少爷心中的怨气似乎都被激起了,“都是你害得本少爷来这里吃苦,都是你害得本少爷如今沦落到这种不是人呆的地方的。四方城的公子大爷们都怎么惹你了”
“住口。”
武官长被官少爷口里的不敬之词惹得有些恼火了,呵斥道:“不是人呆的?哪谁是人?没有军士在疆场保家卫国,你还有命当少爷么?以后再让我听见这样的话,军棍伺候。”
武官长说话,纵然心里不服气,官少爷自然不敢再吭声。
说罢,武官长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打量了一番钱馍馍,冷冷的道:“少城主跟前差个粗使的,带上你的行囊,跟我走。”
见这趋势,钱馍馍心中一乐,面上一派陈定,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行囊,赶忙跟在武官长身后。
妈蛋!现在都什么情况,到处都是以大欺小,还有没有天理了。
一路上武官长都没有说话,走了好一阵才冷声问钱馍馍:“你果真是提议的人?”
看他有些不信的神情,钱馍馍有些郁闷,自己看上去就这么没主见么?
“是,官长,我就是。”知道武将的脾气一般不太好,钱馍馍也不敢招惹。
第287章 风千城的游说()
闻语,武官长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在说话。
可是,钱馍馍却敏锐的感觉到这武官长对她的态度似乎温和了不少。
来到一个帐营之前,武官长指了指帐营道:“进去吧,风武官会带你去见少城主的。”
“谢谢官长。”钱馍馍躬身答礼,方一揭营帐进去了。
“子归兄,好久不见。”营帐内的一张简易床上,正躺了个人,不是风千城是谁?
“千城兄。”钱馍馍有些窘迫的盯着风千城,声音弱弱的道。
“站着做什么?来,把东西都搁这,以后就由本官长来训练你。”说罢,缓缓撑起身来,脸上露出些和善的笑意。
可是,他的笑在钱馍馍眼里却是狰狞的代表。
“千城兄,官长不是说,我是去少城主的帐营么?”钱馍馍小心的试探,她才不要跟着这风千城呢。
这小子那日说会好好训练她,她可不敢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