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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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的手触到他身体的当口,苍束楚身子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唯余两人的心跳声在黑暗中越发清晰。
他扯了扯丝被,在她身边安分的躺下。他微微急促的呼吸声落入钱馍馍耳里,她觉得自己的脸越发的烫了。
“小馍。”他凑在她耳边轻咬了一口,钱馍馍身子不由一颤,一颗心像着了火似的。
随即听他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道:“再等一些时日。”
第266章 以后不准凶我()
天!他在说什么?
等些时日?什么等些时日?等些时日做什么?
她想问,可是却发现自己也口干舌燥的。
“还生气么?”他在她耳畔低声问道。
“嗯。”她轻声应答。
“哦?”
“那要为师如何你才不生气?”
“以后不准跟师叔单独在一起。”钱馍馍往他怀里靠了一靠,语气有些委屈。
“小醋坛子。”他的手在黑暗中抚上她的脸,爱怜的捏了捏。
“你赚的钱都要归我保管。”钱馍馍趁着机会,寻思着在自己的时代,家中的丈夫也是要这样的。
“好。”
“以后不准凶我。”钱馍馍越说越来劲。
“好。”苍束楚轻嗅了嗅她的发香,话说他什么时候凶过她了?
“以后”
苍束楚在她面颊上轻咬一口,笑骂道:“你而今是越发过分了,可别得寸进尺。”
钱馍馍娇嗔道:“你只说,依是不依?”顿了顿,道:“若是不依,我便一脚把你踹下床去。”
嘿!苍束楚觉得自己要是再不重振师纲,这丫头怕是真的要闹上天了。
两人嘻戏一阵,待下来的时候,钱馍馍不禁有些气喘吁吁。
“我娘想见你。”在钱馍馍快要睡着的时候,苍束楚在她耳边放了这么一记重雷。吓得她小心肝一颤,蹦的弹了起来。
自己现在装扮成一个男子去见自家师父的娘,他他他,他确定他娘会接受得了?会这么放心他儿子‘搞基’?
“不用担心。”
苍束楚显然没料到她有些过激的反应,大手一捞,把她重新塞回了他的怀里,“都是我的人了,担心也无用。”
“我还不是”钱馍馍一听这话,当即反驳。
“嗯?”苍束楚凑近,声音中带着危险的气息:“你确定不是么?”
钱馍馍愣住,啊啊啊啊!哪有这样的?本来,本来就还不是嘛。
可是,她不敢说。若是说了,不是,不是就有间接那个啥的意思么?
思量了一通,钱馍馍才反应过来,诶诶诶!怎么自家师父今天会在自己床上?为毛自己还坦然的接受了?
啊!钱馍馍觉得有些凌乱。难道是自己睡觉太冷了,需要个暖床的么?
不对不对,这天也没寒到需要人暖床啊。
若是,若是明天给可青六月看了去,她她她,她还有面子么?
唇上微痛,钱馍馍回过神来,才发现有人正拿着她的唇糟蹋以此发泄着不满。
片刻,他放开她,把头埋进她的肩窝,闷闷道:“真想就此要了你。”
她是他的小徒儿,他苍束楚娶她便要光明正大的娶,让她风风光光的嫁他。
闻语,钱馍馍脑中轰了一轰,其实,其实她并不是很在意这个的
反正她已经认定了他!可是,可是,这句话她是绝不会说出来的。须知,须知她钱馍馍骨子里多少也是个矜持的女子。
然则,乍一听自家师父说出如此煽情的话来,她的小心肝还是颤抖了那么几下。
从某个角度讲,是不是也意味着她钱馍馍其实还是很有魅力的?
第267章 把持不住()
这样一想,她禁不住笑出了声。却惹得苍束楚不悦,自己这么做也是对她负责。
岂没想到这小没良心的还笑得这么开心。
“再笑”苍束楚喉结微微一动,声音却是极力的压抑,“再笑为师把持不住可不许怪人”
闻语,钱馍馍果然住声了。
“师父。”她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嗯。”
“你真的喜欢我么?为什么我觉得这么不真实呢?”钱馍馍有些求虐的想,自她有记忆以来一直都是这么倒霉,并且还时常倒血霉。
一旦有好事降临,尤其这种天大的好事,偶尔想来她便觉得有些恍惚。
“你这小脑袋瓜整日都在想些什么?”苍束楚的手温柔的抚弄着她软软的头发,语气宠溺道。
“可是,可是你当日还嫌弃嫌弃我那个小来着。”钱馍馍脸发着烫,声音蚊子咬一般。
“你说,你说什么小来着?我没听清。”苍束楚的话里带着隐忍的笑意,却硬是被笑出声来,其中隐忍的功力可见一斑。
钱馍馍纵是皮厚,也不好意思再重复,只得在暗黑里恨恨的瞪着身侧的人。
苍束楚半天听不到她的响动,心中一柔,口气带着戏谑,却又装得极为严肃:“嗯,可能是小了些。”
顿了顿,又道:“不如”
钱馍馍本是羞怯,听他说到一半又不说了,便有些急切的问道:“不如什么?”
话音刚落,只觉腰间的一双火热的手正慢慢往上游去,耳畔是自家师父淡笑的声音,“不如检验一下”
不待那手继续作恶,钱馍馍一把打掉自己身上的咸猪手,哼哼着反抗。
这一夜,和谐而又温馨。
待钱馍馍醒来之后,发现身边早已没人了,恍然昨夜只是她的一场春。梦。
心中有些莫名的失落,随即又觉得自己太过矫情。
掀开被子,见昨夜被慕容倾包扎过的膝盖已经重新被包扎过了。钱馍馍心中一喜,除了自家师父还能有谁?
这日,钱馍馍整顿好整日下来的案件,看了看一旁的沙漏,再过两刻便是散值的时候了。
却不想此时跌跌撞撞跑进一人,冲座中的冯中天大叫:“大人大人,不好啦。”
看他慌慌张张的神色,钱馍馍也放下手里的文案望了过去。
“什么事如此慌乱?”冯中天两道鼠眉高高扬起,看上去有些凶,骇得禀告的狱卒慌张的情绪一下子淡了不少。
“西月国大皇子被人行刺,陛下陛下震怒,让刑部一干人彻查此事。”
狱卒抹了把汗,“传旨的公公马上就会到。”
“什么?”
钱馍馍跳了起来,一把抓过狱卒的衣领,不可置信的问:“西月国大皇子?他什么时候被人行刺了?怎么可能?他伤在哪里?请太医了么?严重不严重?在哪里被行刺的?”
狱卒想来是没料到钱馍馍会如此激动,还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他懵了懵,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形势,在钱馍馍焦急的怒视中方答道:“也就两刻钟的事,卑职也是骑快马赶过来的。当时卑职只看见场中流了许多血,人又来来往往的,委实没看清到底伤在那,然后就被行宫里的人派了过来。”
第268章 不知好歹()
“也就两刻钟的事,卑职也是骑快马赶过来的。当时卑职只看见场中流了许多血,人又来来往往的,委实没看清到底伤在那,然后就被行宫里的人派了过来。”
顿了顿,凝了两道眉毛又补充道:“只是,只是以卑职看到的血量来断定,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
钱馍馍身子软了一软,萧人妖这人精怎么可能会被行刺?
想起在醉花楼的时候,他不就是经常受伤么?看他还是个大人物,搞得像个小贩走卒一样的脆弱。
心中虽是慌乱不已,面上还是镇定的看向冯中天。
想来冯中天也被惊住了,愣了半天,回过神来冲钱馍馍高声道:“陛下都发话了,还站着做什么?”
说罢,一边走一边整理他斜斜歪歪的官帽子,嘴里骂骂咧咧。
几人匆匆赶往行宫,钱馍馍听见身后传来的集合声,知道这些人会立马跟过来。跟过来有屁用,人都给刺了,还集什么合?
随即一想,万一刺客都像上次行刺慕容倾那样前仆后继,跟着几个人多少还是有些用处的。
一路上,赶车的车夫被冯中天几个嘹亮的嗓门一吼,果然是把驾车的天赋都表现出来了。
从马车上跳下来,钱馍馍见整个行宫已聚了许多人。门口是严阵以待的御林军。
钱馍馍先冯中天一步向前冲去,却被守在门口的御林军拦了下来。
待到冯中天上前,好生一番解释后,两人才被放了进去。
钱馍馍心中也甚着急,可是却不知道找谁好。此时来来往往的人中,也没几个可以帮得了她的。
正此时,看见不远处一回廊里急急的走过一人,钱馍馍一喜,当即飞身上前。
“秋霜,秋霜。”她一把拉住秋霜的手臂。
秋霜焦急的面容中露出不耐,抬起的拳头瞥见钱馍馍的脸后方缓缓垂下。
她冷冷的看了钱馍馍一眼,也不知看出了什么。最后一把推开钱馍馍朝前走去。
“等等我。”钱馍馍知道,秋霜此时必定会去找萧舜华。跟着她,便一定可以见到萧舜华。
“再跟着我,我便杀了你。”秋霜显然也怒了。
钱馍馍苦苦一笑,“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滚。”
秋霜一张冷面孔一时间竟显得有些狰狞,向钱馍馍大声吼道:“若不是因为你,他才不会亲自来涉险。你这个不知好歹的”
钱馍馍反应不过来,什么叫因为她?又不是她派人来行刺的。
秋霜显然不想和她多做哪怕一刻的纠缠,转身快速离开。
钱馍馍见了,也忙加快脚速,没时间去探究秋霜话里的意思。
跑了一会,只见前方一门前重重叠叠的站了一大群人。
其中竟还有凌铸。凌铸不是统治皇宫的统领么?怎么都被派到这里来了?
见秋霜直接便进屋去了,钱馍馍知道,萧人妖肯定在里面。因为秋霜进去的时候,凌铸并没有阻拦。
“凌统领。”钱馍馍上前,露出些僵硬的笑意,向凌铸打招呼。
第269章 萧舜华受伤()
“凌统领。”钱馍馍上前,露出些僵硬的笑意,向凌铸打招呼。
凌铸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方不禁不慢的道:“沈司狱。”
“凌统领,下官也是奉命来查此案,不知能不能进去查探一下案情?”说罢,指了指里面。
凌铸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冷声道:“我也是奉命保护大皇子,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钱馍馍瞪着眼前的人,尼玛,你保护个毛啊!人都被刺了你还保护?
正想着如何说服凌铸让她进去瞅上一眼,门吱嘎一声被打开,秋霜一脸寒冰走了出来。
冲凌铸冷冷的道:“凌统领,大皇子说,他被行刺一事定有蹊跷,既然邶国国主已经让刑部的人来彻查,皇子殿下愿全力配合。”
说罢,两眼含着冷厉的怨光瞪着钱馍馍,一字一句道:“这位大人,里面请。”
钱馍馍见了,忙向里面跑去。
床榻之上,那袭火红的身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房中,还站了一人,看样子是个御医的打扮。
看见钱馍馍进来,那御医冲钱馍馍微微点了点头,可是在他点头的当口,钱馍馍分明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厉光。
那不是一个普通御医该有的神采。
“小妞。”床榻之上,传来萧舜华虚弱的唤声。
钱馍馍顾不得再去研究眼前的御医是何许人。可是,若这个御医不怀好意,是刺客派来暗中加害补上一刀的人,那萧人妖岂不是会有危险?
钱馍馍上前的脚步有些迟钝,这事发生得太突然,让她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反应过来。
好不容易走到床边,只见萧舜华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一片苍白。
看见她,他露出一点虚弱的笑,放在锦被里的手缓缓伸了出来。他想要抓住她的手。
他的手似乎也没有什么力气,伸在半空中都是摇摇晃晃的,却又固执的不肯垂落下来。
钱馍馍心口一酸,她真不知道萧人妖这是为了那般。
在她眼里,他似乎一直都在折腾,虽然她并不知道他暗地里到底在折腾什么。
她上前,颤颤巍巍的握住了他的手。他现在是病人,她不管怎么都应该顺应着他的意思。
看他如此虚弱,想来这次是真的受了重创了罢?
见她握住了他,萧舜华嘴边竟有了些笑意。
感受到身后打量她的目光,钱馍馍身子一僵,以眼神示意萧舜华。
萧舜华虽是虚弱,但也看出了她的意思。
“没事。”他轻轻的吐出两个字,便不再说话,似乎多说一句都是他的极限。
她原本还想问他伤在那了,可是看他如今的模样,当即侧身看向一旁站着的御医,问道:“不知大皇子伤势如何?”
“大皇子伤得虽重,可是抢救及时,虽无性命之忧,但须得好生修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那御医打扮的人回答得甚是恭敬。
“为何只有你一人?其他的御医呢?”钱馍馍当即又问道。
那人愣了一愣,似乎没想到钱馍馍会问这个问题。
第270章 诡异的场景()
那人愣了一愣,似乎没想到钱馍馍会问这个问题。
他头虽垂着,目光却不经意望向床榻之上的萧舜华,随即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兴味,躬身答道:“回大人,适才太医院的同僚已经来过了。大皇子的伤已全部上了药,这么多人在这房里堵着,大皇子也甚是烦闷,便喝令我等出去。可是大皇子有伤在身,只得留下我一人随时候命。”
钱馍馍眉头微蹙,暂时找不到其他疑点。
“小妞。”萧舜华望向她,神色甚是疲惫,却仍强打着精神。
“你伤在哪里了?”钱馍馍见他如此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大好受,见萧舜华要开口回答她,她忙一摆手,侧身问身后的人。
“回大人,大皇子是先被人在吃食里下了毒,然后趁大皇子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来行刺的。”
顿了顿,又道:“大皇子腹部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