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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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里,他是不是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坏人?
寂寂的寝殿内,只听得一声冷笑,慕容倾口气毫不掩饰的轻蔑:“若朕真要对你做什么,你此时还能以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姿态站在朕面前么?”
他不想发火的,就是看着她对他如此的不信任,心中竟忍不住的想把自己的不满爆发出来。
“是。”钱馍馍见他如此说,心也落了地。
她缓缓的靠近他,他坐在床头,看着她小心的步伐。
第246章 询问()
这样小心翼翼的她,不是他所认识的霍小玉。
他还记得,那时在醉花楼时,她双眼露光,紧紧的盯着他腰间的玉佩。
最后的结果是她被他扔进了别的男人的怀里。
他想,那时她一定恨死他了罢。
后来,他经常去霍府,也经常看见她的背影。
那时的她似乎满身都是精神劲,他其实知道她很多次都躲在背后偷偷的看他和霍雅韵一起逛园子,说话。
彼时,他总是忍不住的想笑。
他没见过那家的女子有她那般粗鲁,可是他却越发的想要靠近她。
有一次,他实在没忍住,便把她从假山后给揪出来了。那时,他对她依然冷着张脸,偶尔还会露出些嫌弃的神色。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想在她面前这样做。
后来她作的诗更是让他哭笑不得,她就是个惹祸的小妖精,害得他堂堂一个邶国王爷竟落魄的从酒楼之上跳了下来。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跳窗而下的当口拉着她,而不是当时和他已有婚约的霍雅韵。
“陛下,你在笑笑什么?”钱馍馍走到离他几步之外的地方,停住了脚步,见到慕容倾满脸的笑意,被吓得不由抖了抖。
这厮,不会又生了什么阴暗的想法罢?
闻语,慕容倾方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
他,刚才笑了么?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好像,好像自己刚才真的有笑。
微微咳了一声,他敛去嘴角边上的笑意,方道:“坐罢,朕有话要问你。”
钱馍馍一听这话,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冰山这智商,绝对不好忽悠。
“不过是问你一两句闲话,你这般正襟危坐做什么?”慕容倾瞧她紧张的模样,心底深处的柔软被轻轻唤起,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丝温和。
钱馍馍不敢答话。
“你和西月国大皇子认识?”他问,语气很平淡,可是在钱馍馍听来,这不是在问她,而是已经确定了,只是需要她再确认一次罢了。
钱馍馍汗,她和萧人妖不止认识,还曾经是主仆。
“嗯。以前,臣还在霍府的时候无意间见过他,当时也并不知他便是西月国的大皇子。”钱馍馍微垂着头,不敢看他。
萧人妖不是都把暗处的人解决了么?怎么还是被慕容倾知晓了?
还是萧人妖在进府前被人发现的?以萧人妖干事的效率,出现漏网之鱼的事,那也太不科学了。
她不知道慕容倾知道多少内情,回答的话能打马虎眼的就打马虎眼。
虎眼打了不要紧,只要不露什么马脚才好。
若是知道自己跟萧人妖曾经相熟,以冰山的多疑,把她当内奸都有可能。
“朕听说,他今日去你府上整整待足了一个下午。”慕容倾说得云淡风轻,可钱馍馍怎么听着有种阴森阴森的感觉。
“是。”听他的口气,似乎只知道萧人妖来她府上的事,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
钱馍馍正等待他继续问下去,半天没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竟看见慕容倾正意味不明的望着她。
“我们什么都没做。”见此,钱馍馍急急辩解。
她着急的模样落入他的眼底,她的目光很澄澈,配上那无辜的表情,像是一头温驯听话的小羔羊。
柔柔的,无端惹人怜爱。
“嗯。”他想笑,但还是抑制住了,只淡淡的哼了一声以示应答。
第247章 相谈甚欢()
他今夜找她入宫,也并不是想要知道什么,只是就想寻个借口好近近的看看她。
一个多月没能近距离看她,他心中是有些不满的。
幸得近些时日有舞若在怀,倒分掉他不少心神。
“我们我们喝了会茶,然后然后说了会话,然后大皇子就回行宫了。”钱馍馍见他面无表情,怕他不信只得说得详尽些。
喝了会茶?说了会话?
慕容倾双眼一眯,他找她说话都还要费些周折,其他人倒好,找起她来倒是很容易。
他微微有些不爽。
“过来。”他指了指自己的床沿,示意钱馍馍过去。
本就坐在他边上的钱馍馍一抖,想起那夜他的意乱情迷,虽然有他的保证,可是她还是不敢轻易过去。
“过来。”语气虽淡,可是却有些不耐烦。
“陛下,臣我”钱馍馍犹豫了。
他不说话,目光威凛,他在等待她的靠近。
她缓缓站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屁股刚触到床沿,身子一歪,便被他紧紧环住。
“陛下,你说过的话”钱馍馍一急,暗骂自己怎么笨到相信一只白眼狼的话。
“别动。”他粗壮的男子气息喷在她的耳际,随即他放开了她。
他看见她的慌乱,心中微微一叹,嘲笑着自己,自己不是想要慢慢感化她么?怎么如此心急?
“虽不能着女装,可是这头发怎么能乱成这个样子?”
他随手握住她散落下来的几缕墨发,口气带着些愉悦,“即便是朕的臣子,也不能如此不修边幅。”
钱馍馍颤了颤,这能怪她么?
这木雕前去也不提前通知声,再说,她来之前明明束得好好的,偏生那木雕抓着她一阵狂奔乱跳,她的发型能不乱么?
“陛下,木雕他”钱馍馍想起刚才被木雕带着,弄得她七晕八素的,心中余火顿冒。
“他怎么啦?”慕容倾似乎来了兴致,双目炯炯的盯着她的小脸。
“他点我穴道,不让我动还不让我说话”
她说得愤愤不平,侧身迎上慕容倾的目光,语气一下便低了,听上去颇有些委屈的味道,“反正就是凭他武功高欺负我。”
说到最后,她自己倒是忘了要称自己为臣了。
慕容倾见她难得露出一回昔时的可爱模样,心中一悦,竟忍不住轻笑出声。
见钱馍馍瞪他,他方咳了一声,微微正了正神色,口气严肃道:“朕明日便罚他”
顿了顿,问钱馍馍,“朕该罚他什么呢?”
“罚他明日把宫里所有的夜香都倒了罢。”钱馍馍一听要报复木雕,小女孩心性顿起,清潭般的眸子此时荡起了层层波光,看得慕容倾心神一晃。
敢把她弄得七晕八素,她便让他恶心到隔夜饭都吐出来。
当年在燕霞山的时候,她和苍云打赌输了,没少被罚去掏马粪。
“哈哈哈。”钱馍馍想着木雕寒着脸,吃瘪的去倒宫里粪桶的场景就不由大笑起来。
完全忘了她此时身处何地。可惜,一个武功高强的大帅哥被罚去倒夜香,简直太浪费资源了。
“这冷凝遇上你,也是他的不幸。”慕容倾见她如此畅怀,他也越发好心情起来。
“陛下,你自己刚才说的,要我说怎么罚他的。”怕冰山不肯罚他的爱将,钱馍馍急了,手下意识便拉住了慕容倾的手臂。
两人的距离也因此更近了一些。
“好。朕罚他。”慕容倾看着眼前的容颜,有些呆了,语气异常温柔。
夜香么,就是马桶罢
第248章 捏痛我了()
“真的么?”钱馍馍想到自己的主意,想着冷凝到时的臭脸,心中那股恶趣味便邪恶的冒了出来。
嘿嘿!让你一天屁臭得很!
“玉儿”慕容倾动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钱馍馍一惊,才发现两人现在正处于‘拉拉扯扯’的姿势,还是她扯着人家。
一把跳开。钱馍馍见慕容倾脸色微微一沉,心中暗道不好。
人家不招惹她就算了,她做甚要去扯人家。果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陛下,时候不早了,没什么事,臣臣便告退了。”钱馍馍正了正神色,恢复到一本正经。
被她这一番搅合。慕容倾心中刚生出的那股子柔意一下变成了恼怒。
她竟敢如此直白的躲他?
“陛下,臣错了。”他不说话,虎目含威,直直的盯着她,那模样似乎巴不得起来一嘴把她啃下肚里去。
“哦?”慕容倾动了动眼皮,沉沉道:“你倒是说说,都错在哪里?”
啊?钱馍馍垂下头,开始思索自己哪里做错了。
一番思索下来,觉得自己做的都是对的,根本就没错。
之所以说自己错了,是因为看他脸色不好。说句错了,不过是服个软做个小,给他个台阶下。
还真没想到他竟这般不要脸,真问她错在哪里。
若是她真错了,便错在她不是皇帝,错在权力不如人。
“臣,臣错在”抬头望了慕容倾一眼,见他一手撑头,目光还投在她身上。
当然,这寝殿之内只她一人,人家不投在她身上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又是一番为难的思考,瞬间终于知道为甚圣人要说,一日三省了。
若是平时省习惯了,这会子想来岂不是省得得心应手。
圣人果然是圣人,如此高瞻远瞩,能掐会算。
“臣不该不顾礼法,和陛下拉拉扯扯”想了半天,就很憋屈的想到了这个。
“竟不知你还知晓什么叫礼法。当真难得。”慕容倾语气中含着戏谑,“这个拉拉扯扯么,朕倒是喜欢得很。”
看她为难纠结的模样,心中的怒气消了那么一点。
“回去罢,朕也累了。”慕容倾淡淡的道。
闻语,钱馍馍一喜,赶紧告退。
走了两步,忽地顿住脚步。舞若既然是萧人妖安排的人,长得那般妖孽,稍微有点历史常识的人都该知道,什么叫美色误国。更别说其他的坏心思。
“陛下,舞若”想到此,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义务提醒一下慕容倾。
慕容倾见她转身,听到舞若二字,眼睛一亮,望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舞若娘娘你”钱馍馍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舞若?”慕容倾从床上下来,双眼亮得出奇,他捏住她的肩,力道之大,让钱馍馍险些就呜呼哀哉了。
“你是吃醋了么?”他的语气暗含着欣喜,舞若确实是个尤物,也确真让他感到很舒身。
钱馍馍抽了抽,表情显得有些扭曲,“陛下,你捏痛我了。”
第249章 暴君无常()
“你还没回答朕呢。”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慕容倾放轻了自己的力道,却不曾放开她。
他一直都记得,她说过,她妒因她爱。
“臣哪敢吃吃舞若娘娘的醋。臣实在是认为,舞若娘娘来自西月国,不不可不防。”
钱馍馍从慕容倾一个愣神间脱身向后退了两步,方道:“倒是赵云云,不,云娘娘”
见慕容倾脸色越来越黑,随即识趣了闭上了嘴。
特么,她老壳是长包了么?像慕容倾这种人精,还用得着她去提醒么?
“朕后宫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
慕容倾一甩衣袖,声音很是暴怒,“这天下间的女子,朕爱宠幸谁就宠幸谁?你是朕的谁?你是什么身份?竟敢来朕面前指手画脚。”
钱馍馍被他莫名的怒气逼得退了好几步,尼玛,果然是暴君!果然是反复无常。
明明刚才都还在好好说话,瞬间就疯魔成这样。
“你倒说啊!凭什么过问朕的事?”慕容倾想起她自进寝殿起,就一直放什么似的的防着他。
因罚冷凝的事,她才和他稍微亲近了些,而今她倒是关心起什么赵云云来了。
怎么,就因为她和赵云云曾经相好,所以她便想劝他去宠幸赵云云么?
他看出来了,她一点都不嫉妒,一点都不,从头到尾都是他个人的意愿。
想他堂堂九五之尊,竟是自作多情。心中竟有些期待,期待她是在嫉妒,是在吃醋。
被她一番说破,要他怎么能不恼怒。
虽然知道自己在她心中不如那人重要,可是,他私自觉得他对她或许比她想象中的要重要得多。
即便偶尔觉得这是他的妄想,可他就是想了。
“陛下息怒。”钱馍馍躲在旁边的柱子边上,死冰山,老娘是怎么惹你了。好心提醒你,你还要这样对我。
“啊”话音一落,钱馍馍便见慕容倾朝她脸际打来,吓得赶紧闭眼,末了没忘记尖叫一声。
只听得一声闷响,脸上并无痛意传来,钱馍馍缓缓睁开眼。
方见慕容倾握成拳头的手还好好的砸在柱子上,许是用力过猛,那骨节分明处有点点血迹渗了出来。
慕容倾依旧怒目圆睁,嘴角紧紧抿着,一切都显示他在生气,生的大气。
只是那双愤怒的眸子深处暗含着钱馍馍看不见的伤痕。
“陛下,你受伤了。”钱馍馍犹豫了片刻,看了看外面,夜深人静的,宣个太医怕也要挨一会。
于是,她准备撕下自己的袖子来替他包扎一下手,毕竟他可是皇帝,还在冲她发火。
刚才他终究还是没打在她身上,这一点还是让她有些小小的震动的。
肯定是自己说了什么话无意间中伤了他。
以她曾经呆在他身边的经历来看,他并不是一个爱发火的人。至少对文武大臣是这样。
她扯着自己的袖口撕了一阵,到底是没撕得下来。
以前看到武林高手受伤的时候只那么轻轻一用力,就可以把布撕成条,到她这儿,就什么都不行。
她气得一甩衣袖,走到旁边的纱幔前,一用力便撕了一大块下来。
果然,纱制的要容易得多。
第250章 欲访苍府()
慕容倾见她在自己的怒火下竟还能如此淡定,连带着他也慢慢平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