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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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之后,因得霍国丈举荐,沈子归任八品刑部司狱。皇帝念国丈新近丧女,自是有求必应。
众臣子无一反对。
然,心中却一个个在思量,这八品司狱目前虽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芝麻官,但由于有国丈作保,这尚未谋面的沈子归仕途自是一片大好。
步步高升,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官小自然有官小的好处。
邶国明文规定,平常都是五品以上才会天天去早朝,而像钱馍馍这种芝麻官,每月朔望月去一次便好。
钱馍馍站在房中,凝着自己的身材,显得有些烦恼。
自门外进来的六月笑盈盈的进来,见她如此模样,嘻嘻笑道:“公子不必担心,奴婢已经都准备好了。”
说罢,扬了扬自己手里的白色料子。
见钱馍馍瞪了她一眼,六月嘟着小嘴,道:“公子不必担心,公子那儿其实不是很大。”
边说边指了指钱馍馍前面的地方。
“所以,所以公子不必太担心。”
钱馍馍怒,敢说她那儿不大?
愤怒之余,她不由想起初次与一身白衣的苍束楚见面,他,他似乎也说过,说过她那儿不大!
一时间,她的脸不由有些发红。
这么大,还说不大?这些日子她吃的荤都白吃了么?
“公子,公子。”六月在她面前摆了摆手,疑惑道:“你脸作什么这么红?”
自六月可青来了后,两人不管私下还是在人面前,都称她为公子。
有些话,不能问,自然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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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初进刑部()
有些话,不能问,自然也不能说。
大清早收拾好后便来到刑部报道。
刑部下设四司,包括刑部司、都官司、比部司、司门司。
钱馍馍当属刑部司。
刑部司掌详覆叙复官秩与平反冤案等事。
简单说来,就是从调查案件的发生到案件最终的审定都是由刑部司管。
执行及后续由其他司。
进了刑部大门,听她报了名号,吏卒领着她在大堂等候司长。
她的官职相当于一个副司长。
吏卒对她倒是恭敬,不过在那恭敬之中,钱馍馍却又扑捉到了那么丝不屑。
想来是看不起她进刑部的裙带关系。
她略整理了一番衣襟,显得很平静。
抬眼见吏卒还在瞪着她看,她咧嘴一笑,吏卒反又有了些不好意思。
唉。走后门被人鄙视也是正常的。
想当年她也常常鄙视那些人。
而今算是遭了报应了。
等了大半个时辰,还未等来司长。
之前还有些愤愤的吏卒也有些烦躁了。
见钱馍馍还是一脸淡然,甚至还浅笑吟吟,吏卒替她添了些茶,道:“司狱大人,小的再去给司长大人通报一声。”
钱馍馍端起茶杯在鼻间闻了一闻,方对旁边的吏卒恭谦的道:“有劳。”
这司长,在给她下马威呢。
如此又等了一个时辰,终是等来了传说中的司长。
听着堂外的响动,钱馍馍抬眼,见门外走来了一个长得精瘦的小老头,一双鼠眼一溜一溜的,两道浓眉却又凶煞的高高竖起。钱馍馍心中暗叹,不愧是刑部的。
“下官沈子归见过司长大人。”钱馍馍一撩官摆作匆忙状,上前躬身行礼。
半晌,顶上终于传来司长冯中天不紧不慢的声音:“都是同僚,沈大人何必如此多礼。”
话虽如此,可语气间泄露出的不屑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钱馍馍也不恼,正了身子,道:“下官初来乍到且大人任司长多年,其中资历无人可及,今有幸得奉大人身侧,自当以冯大人马首是瞻。以后还得仰仗冯大人多多关照,于下官而言,这其中的情谊岂是同僚二字可论。”
微微抬眼,见冯中天面上出现了得意之色,钱馍馍又道:“望冯大人不要嫌弃下官资质愚钝才好。”
冯中天鼠目一扬,嘴边带着点点笑意,呵呵道:“沈大人倒是个知情知趣的人,有沈大人这番话,一切好说。”
顿了顿,走下座来,拍了拍钱馍馍的肩,笑道:“沈大人是国丈举荐的,算起来也是皇亲国戚呢。”
以她霍国丈远房亲戚的关系分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这话说得有些酸溜,却也暗含了一番讽刺。
钱馍馍浅笑不语,冯中天双眼一眯,见她如此沉得住气,对眼前的这个后生略多了些好感。
钱馍馍随着冯中天把整个刑部逛了一圈。因着之前一席话,她倒是把她的立场表达了很清楚。
以霍萧的话说,搞好上级关系是做官的第一步。
冯中天拿出架子,云云来云云去的交代了一番,其实她来之前早已查阅过,知道这其中很多的名堂。
但面上依旧作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看得冯中天甚是得意很是满意。
头一日便在各种行礼客套之中度过,好不容易熬到了散值时分,钱馍馍抖索着腿,饿得两眼一翻一翻的直往自家装饰一般的马车上奔。
第224章 醉花楼一聚()
刚到府门,便见六月大声道:“快些备膳,公子回来了。”
钱馍馍跳下马车,只觉得而今的六月越发可人了。
刚扒了两口饭,便有家丁送来了一个礼盒,打开一看,几个苍劲有力的字映入眼底——醉花楼一聚。
信尾处,正是一个师字。
钱馍馍顿时乐开了花,在燕霞山的时日里,她没少去涂鸦自家师父的字,这信,正是美人师父的。
收了信,见六月蹲在地上正从桌下捞什么东西,钱馍馍很疑惑,问:“六月,你在做什么?”
六月睨了她一眼,道:“公子手里的筷子掉了一支。”
钱馍馍忙咳了两声,那啥,一时失态。
醉花楼这地,她钱馍馍自是很熟悉的。美酒美人佳肴。
着了便装,钱馍馍从可青手里接过一柄绘青竹玉扇,学了霍萧平时的得瑟样,对着镜子一番欣赏。
可青笑道:“倒不知公子如今也这般风韵。”
围着钱馍馍转了一圈,啧啧道:“倒也算得风度翩翩秀色可餐。”
钱馍馍嫌弃的瞥了可青一眼,这娃怎么说话呢,还秀色可餐?
“青姐姐,你可说错了,咱们公子啊,这叫风流潇洒衣冠楚楚翩若惊鸿动如蛟龙”
头上一痛,六月立马闭了嘴,可怜巴巴的望着钱馍馍手里的折扇,唤了句公子。
“本公子那点像蛟龙了?”钱馍馍气,蛟龙那是个什么玩意。
可青六月齐汗!你不是像,你根本就是蛟龙好么?
领个了壮实的小厮,钱馍馍来到了醉花楼。
醉花楼,依旧灯红酒绿,依然欢声笑语。
钱馍馍站在门口,禁不住抬头望向楼顶三个大字。这个地方,于她而言,还真是有些不一样。
“哟,这位公子”
思绪飞扬间传来花明艳柔媚的声音,她收了目光望向花明艳,见花明艳呆呆的望着她,像是被骇住了。
“在下沈子归,初到京都,亦是初次登访贵楼。”钱馍馍笑,顿了顿,又道:“看老板神色,似乎不太欢迎呢。”
“哪里哪里,原来公子便是沈司狱,司狱大人里面请。”
花明艳随即恢复一脸巧笑,“苍公子等人已经入了厢房,等大人好久了。”
没想到霍府一家子的事还流传的挺广的,连区区一个司狱都被人记住了。
等人?钱馍馍眉头一扬,难道自家师父还请了其他人么?
“花老板以后唤我沈公子便是。”钱馍馍一边摇着扇,一边打量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是。沈公子。”花明艳笑。
进了厢房,只见偌大一个房里坐了一圈子人。钱馍馍大致扫了一眼,发现都是以青年儿郎居多。
听到响动,众人不由朝她看了过来。
被这么多男子盯着,钱馍馍有些发窘。随即便见座中站起一人,白衣纷飞间朝她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苍束楚。
四目相对,钱馍馍见自家师父眼里如星子般闪动的光辉,禁不住咧嘴一笑。
被握住的手传来阵阵温暖,苍束楚执了她的手走至自己座位旁,含笑着向在座的人介绍道:“诸位,这位便是我的”
侧身看了钱馍馍一眼,见到她眼底的紧张,不由笑道:“他便是我的至交。现任刑部司狱,以后有需帮忙的,看在苍某人的份上,还得有劳各位给个薄面。”
第225章 哪像爷们()
侧身看了钱馍馍一眼,见到她眼底的紧张,不由笑道:“他便是我的至交。现任刑部司狱,以后有需帮忙的,看在苍某人的份上,还得有劳各位给个薄面。”
众人不禁发出浅浅的笑声,其中一位浅蓝锦衣的男子举了举手里的酒杯,笑道:“少城主都发话了,谁敢不听啊?”
说罢,众人哄堂一笑。
钱馍馍微微红了红脸,看向说话的男子,不由怔住,这男子她见过。
那是霍雅韵出嫁的日子,她爬上树正唱着‘姑娘要出嫁’,却被人听见。
撒了个谎还被霍萧那厮毫不留面子的拆穿。
所幸,此时她的身份已变,这等拿不出手的事她自会忽略不计。
见钱馍馍盯着看他,锦衣男子冲钱馍馍一笑。
“是啊。王爷说得是。”
有人附和,对钱馍馍道:“这四方城有少城主在,你今后都可以横行无忌了。”
闻语,苍束楚淡淡一笑,道:“子归,来,见过四方城的公子爷们。”
钱馍馍听话的上前冲众人抱拳行礼。
见钱馍馍如此乖巧,一众人又是一番调侃。
相互介绍后,钱馍馍方知锦衣男子名唤慕容岚,邶国三王爷。
钱馍馍坐在苍束楚身畔,见自家师父眉梢眼底皆是风流,正优雅风趣的和众人推杯助盏。
本都是青年才俊,凑一起天南地北的自是侃个没完。
当然更少不得吟诗作对行行酒令。
酒过三巡,钱馍馍从最初的安分矜持到最后也完全融入其中。
看着这些大好青年二郎,他们的脸上都是满满的豪情,或风流自成,或高贵霸气,或芝兰玉树,或虚怀若谷,或谦让内敛
钱馍馍仰头,手中杯酒已尽。
那酒本是醉花楼最好的酒,可到了钱馍馍口中,竟觉得有些微微苦涩。
这些儿郎在不久必定会成为邶国朝堂的主军人物。
毕竟,从他们的言谈间便知这些人不是现任朝堂大员的公子便是城内财富举足轻重之人,亦或是心怀大志的人
美人师父带自己来,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给自己以后的官场铺路。
她能在慕容倾的安排下出入朝堂,这也摆明了她是慕容倾心腹的立场。
而如今自家师父明明知晓还这般对她,心中滋味实在难以言表。
“子归兄,我怎么看你都很眼熟。”
慕容岚手执金樽,斜斜歪歪的走至钱馍馍身侧,一只手勾住钱馍馍的肩,“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说罢,含着浅浅醉意的眸子不紧不慢的凝着钱馍馍。
因着慕容倾的关系,钱馍馍对姓慕容的都有了种警惕感。
见慕容岚如此,钱馍馍的身子随即下意识便往苍束楚身边斜。
嘴上却也呵呵笑道:“三王爷说笑,许是子归和王爷一见如故,王爷才有此错觉罢。”
闻语,慕容岚饮了手中的酒,口气含了浅浅笑意,目光却越过钱馍馍直盯着苍束楚,道:“子归兄言之有理。”
一旁的苍束楚却像没听见两人的谈话,依旧和周边的人谈笑风生。
慕容岚刚放开钱馍馍,又有人过来劝钱馍馍酒,大家似乎对于苍束楚初次带人来让他们认识都感觉很新奇,一个个各种问题轮番上场,问完之后还须得灌上几杯。
所幸,钱馍馍平常没少写话本子,编撰故事的功夫自是一流。
“子归兄,我看你这小身板,啧啧,哪像个爷们。”
一个长得相当壮实的男子走过来,边说鼓大的拳头边捶着钱馍馍,说话间酒气尤重,喷得钱馍馍很是忧伤,被他捶过的地方一阵一阵发着麻。
其人手劲之大可见一斑。
第226章 少年狂欢言自在()
钱馍馍笑,“千城大哥说得是。”
“这样,子归,你以后跟着我,怎么也要把你训得有个爷们的样。”风千城略作沉吟,当即豪气十足的道。
说罢,粗大的手掌又要去拍钱馍馍的肩,却被一只手半空接过。
只见苍束楚一手扳过钱馍馍的肩,一手放开风千城,笑道:“千城兄,你可别欺负子归。”
风千城也不计较,从容的收回手,大笑道:“子归,你这小子是给咱四方城少城主灌什么迷药了?他竟这般宝贝你?我不过是看你身子单薄,一阵风便要吹倒似的,想着替你练个好身手出来,有人竟还不肯。”
钱馍馍微窘,只得道:“千城兄太客气了。”
“得了,千城,你那点功夫啊自己练练就可以了,在少城主面前谈功夫不是鲁班门前弄斧么?若子归真要学点功夫,在这也轮不到你啊!哈哈”席上有位文质彬彬的青年男子出声调笑道。
“看来员外郎的公子爷想和我切磋一番呐。”风千城也不恼,笑着以同样的言辞回应。
话音一落,见文雅青年脸上红晕更重。
“哈哈哈”
慕容岚笑道:“千城,你一个武将的料可别以武力欺负流欢兄,他可是咱邶国未来的文学泰斗啊。你倒是和他作两首诗比比啊。”
钱馍馍望着这么一群人,发现这些富二代官二代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脓包饭桶啊。
他们言谈间的飒然之态倒显得一派写意风流,尊贵而自矜,相互间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子惺惺相惜之感。
望着穆流欢脸上微微的窘意,钱馍馍不由轻轻一笑,想来这员外郎的文弱公子平时没少挨风千城之流的人物调侃。
作诗必是风千城的一大死穴,见他摆摆手,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