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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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发散发出幽幽的香,缭绕在他鼻间心底。他忍不住轻轻的嗅了一嗅。
“陛下。”钱馍馍动了动身子,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阻止。
“臣女先告退了。”她福了福身,转身就要跑开。
见她如此着急离开他,他面色微微一沉,一双有力的大手下意识就拉住了她。
她转身,疑惑的望着他。
下一刻,就见慕容倾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陛下,臣女不冷。”钱馍馍忙摆手拒绝。
“不冷也给朕穿上。”他的口气永远这么霸道,永远不留给人反驳的余地。
她不满的撇了撇嘴,终是转身跑了开去。
他依旧直直的站在原地,在沉沉夜色中显得无比坚挺。
直到再看不见她的身影,他眉头轻蹙,她至始至终从未转身看过他一眼。
而他一直站在原地,只想知道她会不会转身看看身后的他。
他想,她若是转身,看他一眼也是好的。
第211章 名单()
他眉头轻蹙,她至始至终从未转身看过他一眼。
他想,她若是转身,看他一眼也是好的。
钱馍馍风风火火的跑回自己的房里,哐当一声便把房门关上。
妈蛋!伴君果然如伴虎。
一会可以对她笑,一会可以对她温柔,一会又可以肆意罚她。
她望着身上披着的外套,有片刻的呆愣。
幸好,过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出宫了。再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次日,大清晨赵云云便顶了红肿的眼眶来找她。
一看见她便扑进她的怀里,眼泪雷阵雨似的在她怀里淌。
“小玉姐姐,我不喜欢陛下了,我再也不喜欢了。”赵云云带着哭音,一遍一遍的宣示着她今后的立场。
“好好好,不喜欢便不喜欢罢。”钱馍馍轻笑了两声,道:“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姐姐,都是我连累你了,你的膝盖还疼么?”
赵云云泪意潸潸的眨巴着,随即掏出一瓶药,道:“这是临进宫前我哥哥给我的,说我可能用得上。姐姐我帮你擦上。”
说罢,便要蹲下替钱馍馍搽药。
“诶诶诶。”
钱馍馍蹲下身子,替赵云云擦了眼角的泪,笑盈盈的道:“姐姐没事。”
见赵云云疑惑的望她,她凑过去轻轻的道:“昨夜陛下只让我跪了一小会就让我起来了。”
赵云云顶着两小团可爱的发髻,呆呆的,半晌才道:“陛下待姐姐果真不同么?”
钱馍馍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脸,笑着站起身来,冰山待她自然不同的。
慕容倾若是猫,那她钱馍馍就是那只被戏耍的小老鼠。
不过,经此一事,钱馍馍觉得,让赵云云早些看清慕容冰山的真面目也好。
她依旧在正阳殿当值。
慕容倾对她时冷时热,她也麻木了。
还有几日选妃名单就定下了,这场选秀也快要终结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正阳宫,作为御前伺候的一员,每日前来打探消息的人自是一批接着一批。
让她好不心烦。
而此时风雅宫的大宫女落笛也来了。
一进房,行过礼后,落笛也不客套,开口便道:“四小姐,我家娘娘有请。”
钱馍馍笑了笑,莫非霍雅韵也想知道点什么内幕。
其实,据她这些时日在一旁的观察,慕容倾根本就没拟什么选妃名单。
这一切都是这些女人自个儿心急。
进了风雅宫,殿内除了霍雅韵坐在贵妃榻上,已无他人。
这一看就是说私话的节奏。
反正也没人,她也懒得行礼。
见霍雅韵恶狠狠的瞪她,钱馍馍笑着冲她摆摆手,随即径自朝旁边的凳子一坐。
“哟,这不是贵妃姐姐么?”
钱馍馍随意的摆弄着桌案上的物什,口气轻浮,笑道:“不知贵妃姐姐今日诏妹妹前来所为何事?”
想来,只有在她面前,霍雅韵才会露出本性,能把自己的性子隐忍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个人才了。
“霍小玉,看看你,哪有半分霍府千金的样子?”霍雅韵冷哼一声,毫不隐藏对她的厌恶。
“哦?”
钱馍馍丢了一颗剥好的葡萄进嘴,嚼了几下,指了指霍雅韵凶狠的面孔,才无所谓的道:“你这样子就像霍府千金么?”
霍雅韵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摆明不想和她多说。
只见她从袖口处拿出一封信朝钱馍馍扔了过来。
钱馍馍拾起信,打开一看,顿时觉得霍龙云这老东西为毛还不死?
那老东西居然要霍雅韵帮助她成为慕容倾的妃子。
靠!这个吃里扒外的老妖怪!连自己的女儿也吭!
说好的,三个月一过就放她出宫的。
“这”
钱馍馍涨红了一张脸,想问霍雅韵这是怎么回事,见霍雅韵也冷瞪瞪的望着她,眼里似乎还闪现了一丝嫉妒。
第二章还在码,稍后奉上
第212章 按兵不动()
“我看他也是老糊涂了,竟然要你”
霍雅韵气愤愤的瞪了钱馍馍一眼,道:“让本宫帮你,本宫怕是做不到。”
顿了顿,又道:“至于其他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罢。”
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她霍雅韵不会支持她,也不会阻拦她。
钱馍馍从风雅宫出来,深深觉得,被上帝关了门的同时,还被夹了老壳。
想来,这句话是很副她此时的情形的。
她眉头微蹙,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想去麻烦自家师父的,毕竟,慕容倾是皇帝,他是少城主。
在慕容倾名单未出来前,她决定先按兵不动。
当然,这兵么,自然是她师父。
自那夜后,钱馍馍对慕容倾越发疏远起来。
与此同时,元福伺候得也越发小心了,因为他敏锐的发现,而今的主子脾气越发的暴躁了。
正阳殿内,烛火高照。
只听得哐当一声响,一封奏折从桌案前飞砸在光滑的大理石上。
随即听到慕容倾暴戾的骂声:“老匹夫,朕迟早宰了你。”
本是昏昏欲睡的钱馍馍被他这一吼,吓得立马精神奕奕。
由于深深体会到慕容倾的反复无常,钱馍馍觉得冰山给她的小桌子恩慧而今不领受方为好。
所以,这些时日她又老实的站回了原来的地,而那张曾经的小桌子仍旧停留在慕容倾的龙案旁。
钱馍馍清楚的记得,当时善揣圣意的元福此次却没能揣得善。
许是见着那小桌子空在一旁,又无甚用,挡在旁边还甚不便。
于是,元福就悄无声息的上前,蹑手蹑脚的准备把小桌子搬开。
谁知,他的手刚碰上桌沿,明明前一刻还专心致志看奏折的慕容倾却猛然抬起头来,冷冷的睨了元福一眼。
吓得元福一个颤抖,弯着腰卑躬屈膝的退出了大殿。慕容倾这一神色,自然全落入了钱馍馍眼底。
有了元福的前车之鉴,钱馍馍自是不会笨到再去自讨没趣。
如此,那小桌子就那么突兀别扭的留在了慕容倾的龙案之旁。
望了望地上的奏折,钱馍馍偷偷抬眼瞧向慕容倾,见冰山目含怒气,神色冷凛。
也不知哪个胆大的臣子竟惹得他这么恼火。
据她钱馍馍这些时日的经验,冰山并不是一个易怒的人,不过近些时日却常常发火,板着冰山脸也是常有的事。
她轻轻走过去,拾起地上的奏折又无声的放回慕容倾的桌案之上。
放在桌上的当口,她瞥见其中露出的几个字,她识得,那是当朝宰相的名字。
见她又要退回去,正正的靠在椅上的慕容倾却略有些疲惫的道:“过来。”
“是。”钱馍馍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
人还没站稳,人已经被慕容倾捞到了面前。
她站着,他坐着。
他双手圈住她的腰,他的头紧紧的贴在她的腰际。
钱馍馍回过神来,正要反抗,只听得慕容倾有些疲软的声音响起,他说:“他们竟敢如此待朕。”
闻语,钱馍馍愣了一愣,伸出准备推人的手却不由停了下来,冷傲如他慕容倾,也有无可奈何的事么?
钱馍馍不说话,只淡淡的站着。
她知道,他此时只想短暂的歇息片刻,过后,他依然是那个至高无上唯我独尊的慕容倾。
半晌,慕容倾放开了她,在御椅上坐正身子,目光如箭,直直的射向钱馍馍,语气却淡淡的道:“你还在生朕的气?”
如此凉薄的语气,恍如他刚才的那丝颓废都是假的。
钱馍馍退开两步,听他这口气,哪是在问她,分明是在陈述事实。
第213章 我就放肆了()
钱馍馍退开两步,听他这口气,哪是在问她,分明是在陈述事实。
说实话有失妥当,说假话又有欺君之嫌,尤其在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时候。
于是,她选择缄默。
“霍小玉,朕在问你话。”听不到回应,慕容倾似乎有些恼火,声音也不由提高了几分。
“是,臣女很生气。”她啪的一掌拍在旁边的桌案上,桌案发出一声闷响,而她说话的声音也无比响亮。
她骨子里本就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憋屈了这么久已是十分不易。
被慕容倾这么一激,没注意便露出了她有些小暴躁的脾气。
想来慕容倾也没料到她这么强烈的反应,片刻回过神来,瞧见钱馍馍满脸的彪悍,他虎目生威,脸上有几分恼怒的神色。
他一掌拍在倚子把上,猛地站起身来,大喝:“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
钱馍馍一时被愤怒掩了理智,她干脆双手叉腰,也不再顾什么礼节尊卑,眼睛瞪得老大直视着慕容倾,大声道:“你被人当众罚跪两个时辰,你不生气难道你会高兴么?你被人打了板子,有人却在旁边偷看,你会高兴么?我不想进宫却又必须进宫,我能高兴么?”
换了一口气,又道:“第一次见面就把我扔到其他男人的怀里,我不生气难道还要我高兴么?”
不顾慕容倾愣住的神情,又恶狠狠道:“不就是多看了一眼你的宝贝玉佩么,你至于这样对我么?我劫你财了还是觊觎你的姿色了,你要这样对我?而今还来问我是否生气。伺候你就算了,你一天喜怒无常就算了”
下巴一痛,钱馍馍这才清晰的看见慕容冰山的脸有好臭,那双时时透着深邃的眸子此时正燃着烈烈火焰,他刚毅的嘴角狠狠的抿着,全身无一处不在散发戾气。
后知后觉的钱馍馍一咬嘴唇,老天,她刚才都咆哮了些什么。
她怎么能说得这么直白,当年的邹忌讽齐王纳谏触龙说赵太后算是白学了。
纵然心里有万千怒火,可是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啊!即便他这个皇帝有多大的不是,底下的人说话自然都该万般委婉。
不能拂了他的面子伤了他的自尊。
这样想着,钱馍馍不由开始冒冷汗了。
冰山不会一个想不开就把她掐死罢?不要啊!苍云肯定不在这正阳殿!她该怎么办?
她被迫迎上慕容倾的目光,忍着下颌处的痛意,钱馍馍谄笑连连,苦声苦气的道:“陛下息怒,臣女刚才疯魔了,一下子口不择言,实乃,实乃无心之过。”
瞥见她眼底所含的痛意,慕容倾放开了她的下巴,目光依然凛凛的盯着她,并一步步靠近,再靠近。
钱馍馍一得自由,连忙往后退,嘴里不忘求饶。
直到退到柱子处,方停下来。
见慕容倾脚步沉沉,还在靠近,钱馍馍干脆一闭眼,主动移上去紧紧抱住慕容倾的腿。
被她抱住的那瞬间,慕容倾的身子僵了僵。
随即听到钱馍馍苦嚎道:“陛下,是你自己说的,你自己说让臣女不怕你的。”
顿了顿,又道:“臣女也不过是奉旨行事罢了,怪不得臣女,君无戏言啊陛下。”
闻语,慕容倾凝着底下的人,冷笑一声道:“这句你倒是记得清楚。”
第214章 暴君的解释()
“陛下的话臣女不敢忘。”听他口气似乎没那么生气了,松一口气的同时钱馍馍响应的声音也铿锵有力。
“那朕说的,你的心要完整的属于朕,你可记得?”慕容倾蹲下身子,威严的目光紧紧的凝着钱馍馍的眼,似乎想从里面挖掘出什么。
“陛下”钱馍馍不敢再说了。
望着她小脸皱成一团,泫然欲泣的望着他,慕容倾眉头一挑,声音沉沉的道:“刚才不是吼得很畅快么?怎么,这会知道怕了?”
钱馍馍心虚的低下头来,嗫嚅道:“臣女,臣女知道错了。”
慕容倾虎目微微一眯,这女人变脸还真是快。
刚才吼他的样子不是很威风的么?
他站起身,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她,他发现,纵被她吼了一通,可是看见她如此模样,他竟是生不起气来。
心中,心中反而生出一股子异样的情绪来。
他长这么大,从未有人敢如此和他说话。
在他面前,每一个人都是小心翼翼的,都一句话都是斟酌了又斟酌。
而他在世事的磨砺之下,早已是人情通达。
刚才她在他面前的一番作为,虽则是粗暴了些,可到底说了真话。
恋上一个人的时候,对方所做的一切,都会下意识替这个行为作出最美好的解释。
他眉头微蹙,他真的没想到他在她心里竟是这么恶劣。
可是,她说的又都是事实。
他该怎么做呢?他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在她心里慢慢变好,然后然后根深蒂固呢?
一时间,这位尊贵冷傲的帝王一下显得有些手脚无措。
他的那些妃子,他只须对她们笑一笑,她们便会受宠若惊的投入他的怀里。
从来,都是女子来讨好他。
从来,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讨一个女子的欢心。
对了,她曾说过,讨一个女子的欢心最重要的是要赤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