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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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你伤口有毒。”
苍云已经跃至苍束楚身边,见着自家少主的目光都聚在一个人的身上,他眉头微微一蹙,朝钱馍馍看了过来。
这一刻,他眼里有太多的情绪。
在钱馍馍转身跑开的刹那,她身后那抹白色的身影已随之倒下了。
“太医呢?太医在哪里?”苍云焦急的声音震得场中所有人的耳朵一阵轰鸣。
钱馍馍也不知自己是躲在哪里来了。
天空中适时的下起了雨,偶尔还夹杂几个惊雷响在半空又像直接砸在了人的心头。
第191章 昔日而今()
天空中适时的下起了雨,偶尔还夹杂几个惊雷响在半空又像直接砸在了人的心头。
刚开始她还能听见几道太监宫女的声音,似乎在是喊着她的名字。
之后一切又恢复到了原有的寂静。
只余下不远处的宫灯散发出的惨淡光晕。
她左手抹一把脸,接着右手又抹一把,她自己都分不清抹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双腿半跪在地上,正传来一阵一阵酥麻之感。
似乎是哭够了,她低头把自己的脚伸直,这样好受些。
她不知为什么她会伤心,难道就因为发现自己的师父骗了她么?她不知道。
可是她似乎也从来没问过师父他到底是谁,就好像师父从来也不问她是谁一样。
那到底她为什么会哭得这样伤心呢?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心心念念的师父一直在自己身边却不与她相认么?
钱馍馍抬起头看向灰蒙蒙的夜空,觉得自己今天特别神经。
她也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只觉得湿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好冷。
她抖索着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脸和眼睛,只觉得这次丢人怕是丢大了。
顺着回廊走,她想她总能找到回房的路。
人就是这样,你以为你很绝望,或许你尽情哭一场,一切又都没那没难以接受了。
苍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站在一个分岔路口,正纠结着往哪头走。
这辈子最让她钱馍馍想不通的事就是,为毛线她狼狈落魄的时候总会被最不想让其看到的人看到。
此时的苍云也是一身湿漉漉的,看来已经找了她好久。
他站在雨里,挺拔而坚定。他的脸上没有钱馍馍曾经熟悉的痞子般的笑。
他眉头蹙在一起,恍如在燕霞山时钱馍馍时不时便会捉那么两只虫子放在他的碗底,待他吃到最后便会绿着脸蹙了眉头把她捉住从窗户外丢出去。
那时的她斗不过苍云却不甘认输。
于是她总是在背后偷偷暗算,惹了祸便跑去美人师父身边,狗腿的贴着美人师父的大腿冲苍云甜甜的笑。
而苍云却只能在一边恨恨的瞪着她。
而今,还是当初么?
两人默默的站了一会,苍云率先走过来,二话不说把她拉着就开始走。
此时的钱馍馍心中只觉得无比委屈,他难道都不准备解释解释?
苍云、苍束楚、西楚公子?
如果现在她都还不明白点什么,那她真的该为她自己的智商着急了。
这样想着,她把手从苍云的手里挣了出来。
苍云侧身,瞧见她红肿的双眼,微微嘟着嘴,一副要哭要哭的样子。
他不由想起,那时在燕霞山上,她常常这个样子跑到少主面前去告他的状。
他虽看不见少主的神情,但他知道少主的心情很愉悦。
于是,在少主的谆谆教导下,他也没少被这个‘小师妹’捉弄过。
“还没闹够么?”他的声音略有些嘶哑,可语气里包含的关怀却一点也不少。
她闹?怎么成她闹了?
钱馍馍气,转身欲走。
下一刻,苍云已先她一步把她扛在肩上,不容她反抗便大步开走。
“混蛋。苍云你这个混蛋!”钱馍馍被他扛在肩上挣不掉,不由开始破口大骂。
“你放我下来,看我不跟师”
师父二字被生生咽了下去,她怎么还能指望跟美人师父,不,苍束楚那个混蛋告状呢。
苍云顿了顿脚步,冷笑一声,道:“我不在意让你乖乖闭上嘴。”
混蛋!
不就是会点穴么?
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不要点她的啊!
友来。相陪。晚安。
第192章 三更半夜()
混蛋!不就是会点穴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不要点她的啊!
不过,她不敢说。
因为对于苍云这个老对手,她知道他真的做得出来了。
当苍云轻车熟路的走进她的院子,再把她丢尽房里的时候,她不由开始怀疑,苍云这货是做什么勾当的。
不是暗卫来着么?怎么暗卫还能在她不吱声的情况下准确的找到她的院子。
额!可能还有兼职!
“坐着做什么?”苍云端起她房里的一杯冷茶,一双眼睨着坐在一旁装死的钱馍馍。
闻语,钱馍馍对着他翻了翻眼皮,就是不动,看他能把她怎么着。
苍云见此,放下茶杯,从她房里搜了件她的衣服出来砸在她头上,站在她几步之外,双手抱肩,不咸不淡的道:“本公子不介意给你亲自穿上。”
“流氓流氓。”钱馍馍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愤怒的瞪着苍云。
瞧她的样子,苍云慈祥的看着她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这个死混蛋!而今就是冯定要欺负她了是不是?
钱馍馍怨气冲天的把衣服换好出来,见苍云还在她屋子里呆着。
她走过去,笑得很欢,拉着苍云的衣角,羞涩的问:“师兄心中可是喜欢我?”
闻语,苍云撞鬼似的看着她,一把把自己的衣角从她手里扯回来,只觉得一阵恶寒爬上心头。
这些时日不见,她的皮厚倒是有增无减。
正在苍云准备嘲讽两句的时候,门却哐当一声被人踢开。
这特么都什么时辰了,还有人来?
钱馍馍抬眼,只见门边立着的不是一脸寒冰的慕容倾是谁。
见此,苍云微微一愣,站起身来躬身行礼。
钱馍馍来不及追究为什么苍云不是下跪行礼而是半躬身子即可。
她站起身,愣愣的看着慕容倾,他怎么会来?
“陛下,这都三更半夜了,你怎么怎么过来了?”
因着之前流了几十把眼泪,再加和苍云嚎了几嗓子,钱馍馍的声音有些沙哑,以至于听上去不怎么动听。
也不知是不是这原因,慕容倾冷哼一声,语气不大好:“你还知道现在是三更半夜?这深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朕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边说边跨进了房。
他的身后万年不变的跟着老太监元福,此时的元福神情委实有些萎靡,想来是因为今日受的惊吓太多了,此时此刻还得陪主子,精神头自然不济得很。
进了房,悄悄冲钱馍馍眨了眨眼,示意钱馍馍说话注意些,他家主子今日心情不太好。
听慕容倾这么一阵冷讽,钱馍馍立在一旁不知该如何作答。
慕容倾一个人坐着,只见他淡淡的扫了钱馍馍一眼,方把目光投在苍云身上。
“你主子受伤了你不去好生照顾着,倒是忠心得很呐!”他这话说得不可谓不直白。
闻语,苍云眉头一皱,只淡淡的道:“不敢。”
一旁的元福见了,上前扯了扯苍云的衣袖。
苍云目光一厉,扫了眼元福的手,抬起眼看向钱馍馍。
钱馍馍自然知道苍云的意思,他在担心她。
她一笑,往门口处睨了一眼。
待房里只剩下她和慕容倾的时候,钱馍馍觉得她也该急流勇退退出去的。
慕容倾撑了头,目光直直的看着她,似要把她看透。
尼玛!
有什么话就说,不要用这样犀利的目光盯人,会把人盯得心颤颤的,晓得不?
第193章 乖,别再睡了()
“过来。”慕容倾抬起另一个手,冲她招了招。
你找老子有事,凭什么要老子过来?是你过来好不好?
钱馍馍心中嘀咕,嘴上却是不敢说。
他拉过她的手,把她拉到身前,凝着她红肿的眼,口气轻柔的道:“似乎哭得很伤心呢。”
不过,这语气听着怎么有些怪。
“没”钱馍馍嗫嚅道:“刚外面吹风,眼睛,眼睛进了些沙子。”
闻语,慕容倾笑,“欺君是死罪。”
“那君欺人呢?”想起他装病骗她的事,她一个口快就说出来了。
慕容倾轻笑一声,道:“你这丫头还真是胆大。”
却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钱馍馍见他今日被行刺了两回还能笑出来,果真是个很开朗的皇帝啊!
“以后有什么委屈可以跟朕说,别再让朕下次到处找人。”慕容倾敛去嘴角的笑意,望着钱馍馍说得异常的认真。
我最大的委屈就是来了这破皇宫,这个可以说么?说了你保证不劈死我?
她点点头。也是默认。
“朕今日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见钱馍馍顶着个红肿的眼睛,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他轻笑一声,道:“若有人想要属于朕的东西,你说,朕当如何?”
看他双目炯炯的凝着她,钱馍馍眉头一皱,也不知那个活得不耐烦的竟然敢垂涎冰山的东西。
再说,这问题不是很简单么。
嘴上却道:“天下都是陛下的,若有人敢触怒天颜,自当重惩。臣女以为,竟敢觊觎陛下的东西不可谓不妄为,陛下只需把人交给刑部问候就行了。”
顿了顿,想着若是能直接解决,冰山自不会多此一问,便又道:“亦或是陛下能守好自己的东西不就好了么?”
闻语,慕容倾冲她笑,对她的答案显然很满意。
彼时,他坐着,她站在他的身边,他握住她的手,心中滋味很是复杂。
片刻,他站起身,嘱咐道:“早些歇息,明日不用过来当值了。”
走出了几步,他忽地侧过身来,望着身后的人儿,口气不明的道:“以后不要随便让男子进入你的房。”
钱馍馍笑:“遵旨。”
后来,慕容倾才晓得这男子的行列也包括了他。
这夜,钱馍馍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好像昏昏沉沉中听到了赵云云在急急的唤她。
最后好像霍雅韵那货也来了。
总之,她的房间似乎很是热闹。
进进出出的,吵得她好心烦。
最让她窝火的是,为毛线她眼皮这么重,睁都睁不开。
好像有人在给她把脉,有苍云的声音,还有元福那死太监的。
想到这么多人在她房里,她不起来招呼就算了,自己还躺在床上。
钱馍馍想动手扯扯被子,她经常喜欢横着个屁股睡,要是,要是这等不雅行为落到苍云的眼里,以后不知要笑话她多少回。
咦。怎么眼睁不开就算了,连手都抬不起来。
钱馍馍郁闷了半天,干脆说服自己好好睡一场。
于是,没多久,她便真的什么也听不见了。
两日了,她在自己的世界里昏昏睡睡,有时有稀稀润润的东西滑进她的喉里。
味道有些苦,她不由皱了皱眉头。
她的手被人握住,很温暖。
冰山的手一直都是冰冷冷的,所以肯定不是冰山的。
会不会是霍萧呢?想到霍萧,钱馍馍心中有些闷闷的。
“乖,醒过来,别再睡了。你已经睡了很久。”耳边传来的声音清冷而落寞,钱馍馍听着很是鼻酸。
这声音,不是苍束楚是谁。
第194章 永远留恋的温暖()
“小馍,醒了么?”
见有泪水从她眼角滑落,苍束楚心中一痛,语气越发温和,“别赌气了,好么?”
“是怪我没告诉你,我就是你师父么?”
他伸出手,温柔的替她擦去眼角的泪,“醒过来,醒过来我就告诉你。”
他的声音带着魅惑,让她忍不住想要睁眼看看眼前的人。
就在此时,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有脚步声逐步靠近,然后停下。
“少主,你的伤不能不顾啊。”
是苍云的声音,“城主和夫人今日进宫来看你了,你都在这守两天了,你总得让他们见见你吧。”
她睡了两天了么?他,他守了两天么?
心头酸酸甜甜的,呛得她鼻子一酸。
“不是叫你告诉他们,我已无碍么?”其实他对其他人说话一向都是平平淡淡的,连苍云也不例外。
“夫人,夫人非得吵着见你。”
苍云的声音有些小,随即又哑声道:“少主,你,你的伤口又流血了。我就说余毒还未清理完”
苍束楚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他流血了么?流血了为什么不好好治呢?
钱馍馍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眼前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她的床头,正蹙着眉头凝着自己胸前的点点血迹。
她泪眼模糊的望着他。
“终于肯醒了么?”见她醒来,他冲她笑。
她抹了一把眼角,吸了吸鼻子,半晌,才瓮声瓮气的道:“你的伤口流血了,你不知道么?”
“知道。”见她想起身,他伸手扶她坐好。
“知道还”钱馍馍气,口气有些不好。
他拉过她的手握住,她便挣脱了缩回去,他便又拉,她便不缩了。
“流了也好。”他无所谓的口气让她有些生气。
可下一刻他说的话却让她有些微的动容。
他说:“你不是说骗人的人需要用自己的鲜血来证明自己的么?”
瞧她傻住的模样,他笑得有些苦涩,指了指已经渗透衣服的血痕道:“你看,够了么?”
她咬唇,气愤愤的道:“当然不够。”
他紧了紧被他握住的手,笑得很灿烂,“好,多流点也无妨。”
说罢,站起来半弯了身子,他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
“休息下,应该就没事了。”他的气息带着浅浅的淡香,缭绕在她鼻息之间。
他正准备坐回位置上,钱馍馍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