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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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倾微微探过身子,拉过她的手握住,目光却直直的望进她的眼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迷离,他问:“当日朕在醉花楼那般待你,可是恨朕?”
钱馍馍一怔,这话她可不敢答。
见她摇头,慕容倾眉头一皱,道:“说真话。”
“有有那么一点点恨。”钱馍馍小声的道。
特么,这样还不恨,她又不是老壳长包了。
闻语,慕容倾移开了目光,似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歉然,甚至失落,他道:“朕不知是你。”
不知你就是那个会让朕逐步沦陷的你。
这句话,他没说。
这话于钱馍馍而言自是十分莫名其妙。
什么叫不知是她?那他以为她是谁?一个青楼的小丫鬟?
是了,那时候她本就是个青楼小丫鬟。
在他的眼里,自是没什么尊严的。
见慕容倾不说话,钱馍馍也不敢胡乱开口。
她是多么想问他,为什么当日会躲在暗处看她被打板子?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么?
还有她进宫的事,为什么她的名字会出现在选秀的名单中?
这一切她都想问个明白。她不相信以霍雅韵对她的‘姐妹情’会让她进宫来,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有比霍雅韵更位高权重的人需要她进宫来。
可是她这种货色进宫来能有什么用?难道这其中又有什么牵扯?
她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身上到底系着多少秘密?
“现在还恨么?”他温柔的语气让她反应不过来,下意识点了点头,见他神色微变才想起刚才他的问话。
于是又忙着摇头。
慕容倾把她拉进一些便改为双手环住她的腰。
钱馍馍身子一僵,天!冰山受什么刺激了?她恨不恨他重要么?肯定不重要啊!
“若知是你,朕当日绝不会这么对你。”
慕容倾放开她,身子向后靠去,阖上眼,道:“朕知你吃了不少苦。跟着朕,朕以后会好生待你的。”
钱馍馍一惊,跟着他?这什么意思?他要纳她为妃么?
啊!不要啊!她不要一辈子困在皇宫里,和美人师父天隔一方。她也不要嫁给他!
她咚的一声跪在他脚下。
“你这是做什么?”慕容倾睁开眼,瞥了她一眼。
“陛下,臣女已经”钱馍馍嗫嚅道。
“已经怎么了?”慕容倾正了正身子,好奇的盯着她。
“臣女已经心有所属。请陛下开恩。”钱馍馍一咬牙,说完后就闭上了眼。她怕她不说,她就没有机会。
闻语,慕容倾眼里厉光一闪,嘴角的笑意尽数褪去。
他还真没想到,她敢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还没有哪一个女人敢如此拒绝他。
她是第一个!
心有所属?很好!很好!
哐当一声巨响!两人前面的桌案应声而倒,震得钱馍馍耳朵一阵轰鸣。
沉默。一殿的沉默。
“陛下,陛下请息怒。”能像鬼魅般随时出现的元福跪在地上,苦声道。
第184章 你的心应该属于朕()
“陛下,陛下请息怒。”能像鬼魅般随时出现的元福跪在地上,苦声道。
“滚下去。”慕容倾暴喝。
“是。奴才这就滚。”片刻元福又鬼魅般的消失在大殿之内。
“抬起头来。”半晌,慕容倾情绪似已经稳定了不少。
闻语,钱馍馍缓缓抬起头,下巴一紧,被迫迎上他的眼眸。
对了,这才是真正的他吧!冷酷冰冷的神情,深邃幽深的目光,周身寒冷的慑人之气。
“霍小玉,你给朕听好了,朕不管你的心属了谁,最好在朕还可以忍受的时候给朕完整的收回来。”
慕容倾紧紧捏住她的下巴,“你的心应该完完整整的属于朕,知道么?”
他的戾气,在此刻尽数显现。
她就说,之前的冰山怎么会那么温柔,那些都只是表象,只是表象!
“滚!朕现在不想看见你。”慕容倾放开她,口气阴冷的道。
钱馍馍一改往日抱大腿的行径,没有求饶,没有祈求,站起身,挺直腰背从正阳殿内退了出去。
第二日就有太监匆匆赶过来,见到钱馍馍礼了一礼道:“四小姐,元公公吩咐小的来告知你一声,公公说你已经当值了这么久,也该歇息两天。这两天正阳殿里的事已经另外安排人着手了。”
“好。”钱馍馍摆摆手,早知道这样就可以不去正阳殿,她就该早点说的。
“公公还说了,四小姐近些时日还是好生呆在院子里比较好。”小太监又补充道。
钱馍馍笑,元福这死太监想得倒是周到。怕她外出撞见冰山么?她才不想去触这个霉头呢。
“替我谢谢元公公,就说我必定谨遵公公教诲。”
果然,接下来的这两日钱馍馍都躲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该吃吃该喝喝。
元福待她还是不错的,虽说她得罪冰山了,可是在吃喝用度上,倒还没苛刻她。
这两日,苍束楚也没有来她的小院子。
若不是赵云云跑来找她闲磕,她都还不知道冰山竟然领着一伙人去打猎去了。
作为身兼护君大任的苍少城主自然也得跟着去。
如此甚好!几多喜!
直到打猎回来的第二天,元福才派人传话过来,说是她还是按常在正阳殿当值。
她和慕容倾的关系依然是冷冰冰的。还好她和他之间没有什么语言是必须说的。
不过在元福一次次把一些极名贵极精致的金钗玉环送到她手里时,她还是惊了一惊。
当然,最让她惊的是,冰山居然生病了。
在打猎回来的第二天就病倒了。
太医院的太医们说是打猎时被淋了一场雨给淋出的风寒。
钱馍馍无语,这群庸医真不是一般的庸。冰山那身子骨,别说下的只是区区的雨,就怕是下的火药炸雷怕也伤不得他分毫。
不过,当元福煞有其事的把几大碗药托命般的托在她手上的时候,她又有些觉得自己是不是把冰山太过妖魔化了。
说不定人家冰山就是这么脆弱!
钱馍馍把药端到冰山的寝殿,慢慢揭开黄幔,见慕容倾闭着眼,两道浓眉微微蹙在一起,似睡得不太心安。
“陛下,醒一醒。”钱馍馍站在床边,小声的唤道。
见慕容倾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钱馍馍拿过旁边的帕子轻轻的帮他把额间溢出的冷汗擦了个干净。
第185章 凭什么()
见慕容倾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钱馍馍拿过旁边的帕子轻轻的帮他把额间溢出的冷汗擦了个干净。
还以为你好厉害,原来你也有生病的时候。平时拽得二百五似的。钱馍馍小声嘀咕。
怕药冷了失去了药效,到时苦的还是她。
她轻轻的动了动他的肩膀,想把他摇醒。
却没想到真的便醒了,且是含着厉光醒的。
顿时把毫无准备的钱馍馍吓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陛下,你该喝药了。”钱馍馍小声解释道。
这是她自那夜后第一次和他说话。
慕容倾定定的看着她,此时的他没有了君王的架子,显得有些柔弱。这一度让钱馍馍以为是幻觉。
“陛下,药效过了就不好了。你喝完药再睡罢。”钱馍馍苦口婆心的劝谏。
半晌,慕容倾才缓缓抬起一只手来。
钱馍馍会意,立马上前扶他坐好。
钱馍馍忙把药递给他,他眉头一皱,没接,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这是要她喂么?钱馍馍猜不出他的心思。
但还是端起药碗一勺一勺的凑到他嘴边。
在他十分勉强的姿态下,她总算完成了元福的嘱咐。
刚收拾了药碗,寝殿外就传来了霍雅韵大声呵斥人的声音,还有元福劝告的声音。
慕容倾神色一凛,脸上显得有几分不耐。
“陛下,你先歇息吧。臣女出去看看。”钱馍馍扶慕容倾躺下,慕容倾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背对着她。
刚走出没几步,便见元福半推半挡随在霍雅韵身畔,霍雅韵一张美人脸气得红涨红涨的,正对着元福恶语相向。
“吵什么吵?”钱馍馍端着放药碗的食盘,不悦的对着一群人叽叽喳喳的人。
霍雅韵对元福冷冷的哼一声,气冲冲的走到钱馍馍跟前,一双美目含着幽怨,口气森然道:“霍小玉,你果然是好样的。”
说罢,便要朝慕容倾的寝殿而去。
钱馍馍伸手拦住,口气淡淡的道:“陛下刚喝了药,已经睡下了。”
霍雅韵侧身,冷冷的道:“霍小玉,本宫现在是去看本宫的丈夫,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不让本宫进去?”
闻语,钱馍馍缩回了自己的手。
“娘娘,不是奴才和四小姐不让您进去探望,而是陛下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不得探望。适才安贵妃来了也是没见到陛下的。”
“你个死奴才,主子们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霍雅韵说完,已不顾两人的阻拦,径直的进了寝殿。
“四小姐,你看”元福为难的望着钱馍馍。
“公公,我先下去了。”钱馍馍不再接话。
出了正阳殿,钱馍馍看见腰挂佩剑的凌铸正急匆匆的走在前面。
“凌统领,等一等。”钱馍馍上前,冲凌铸一笑。
看见钱馍馍,凌铸有些惊讶,瞬间又恢复到了常态。
“四小姐可是有什么事?”凌铸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
“嘿嘿。”钱馍馍搓了搓手掌,道:“凌统领这两日可有见过少城主?”
“少城主?”凌铸终于正眼看了一回钱馍馍,且目光中竟含了几分警惕。
“少城主的事卑职也不知,不过这两日卑职确实也没看见。”凌铸的语气永远那么刚正不阿。
“你不是他的下属么?你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哪里?”钱馍馍不由有些气恼。
凌铸眉头一皱,不耐烦的看了钱馍馍一眼,转身便走了。
嘿!瞧他那神秘样!
钱馍馍躺床上滚了几圈,发现自己没什么睡意,但却又感觉有些疲惫。
第186章 朕不怕苦()
迷迷糊糊的便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的清晨被一连串急急的敲门声给震醒的。
开门一看才识得是正阳殿里伺候的小太监。
“四小姐,元公公叫奴才过来给你说一声,让你快些过去,说是,说是让你去伺候陛下用药。”
卧槽!早晨不是她当值好么?
“四小姐,公公让奴才吩咐你快些,别别误了陛下用药的时辰。”传话的小太监倒是很尽责。
“知道了,我马上就过来。”钱馍馍有些泄气,都什么人呐!
看到钱馍馍,元福双眼含泪的扑过来,“我的小祖宗,你终于来了。”身后跟着的是两大碗热腾腾的的药。
“公公,这可不是我当值的时辰。”钱馍馍嘟着嘴,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瞧着这么个讨人爱的姑娘这么对自己说话,元福耐心的解释道:“四小姐,奴才也知道不是你当值,今儿个奴才已经派了几个人去给陛下用药,都被赶出来了。”
元福把身子凑近钱馍馍,小声道:“就连贤贵妃亲自去也没成功,适才气冲冲回风雅宫去了。奴才这不是没办法才想到你了么?”
钱馍馍瞪眼,“元公公,你”
“哎哟!你就别说了。快进去吧。”元福边说边把钱馍馍往里推,招手示意端药的小太监跟上。
冰山不吃药?靠!几岁了都!
进了慕容倾的寝殿,见他闭了眼正半卧在床头,长长的墨发随意的散落下来,带着几分写意。
无端为他添了些亲切之感。
听见有人进来,一腔恼怒的神色在瞥见钱馍馍的当口又被生生隐了下去。
“陛下,该喝药了。”钱馍馍走过去坐在床沿边上,盛了一勺递到他的嘴角边。
却是没想到他冷哼了一声,负气的把头偏向另一边。
见此,钱馍馍把药碗搁在一旁,拿过一个小杯子在慕容倾眼前晃了一晃,“陛下不用担心,臣女知道药很苦,毕竟良药苦口利于病么。臣女这次给陛下准备了蜂蜜,诺,这样就不苦了。”
闻语,慕容倾竟神奇的转过了头,冷冷的瞥了眼杯中黄黄的黏状物,口气异常高冷:“朕从来不怕苦。”
钱馍馍微微蹙了眉头,道:“陛下虽不怕苦,但想来也不爱罢。”
见慕容倾不说话,她又继续道:“若能让自己好受些,又何苦折磨自己呢?”
见慕容倾瞪她,她忙闭上了嘴。
这次慕容倾倒没闹什么别扭,好好的把药都给灌了下去。
在他嫌弃的目光中,钱馍馍用勺子挑了些蜂蜜塞进了他的嘴里。
“是不是感觉要好多了?”钱馍馍见慕容倾难得一回有此呆呆的模样,忍不住问了句。
慕容倾动了动唇,睇了她一眼,不说话。
反正她已经习惯了他这副冰块脸,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就在钱馍馍收拾完要退下的时候,慕容倾清淡的声音带着几丝忸怩,问道:“那些珠钗你可喜欢?”
“什么?”钱馍馍抬起头,见慕容倾目光微微垂着,听见她的话才恼怒的抬起头来。
在钱馍馍疑惑的目光中只见慕容倾粗鲁的扯下了床头的床幔。
嘿!这脾气!
然,就在这天晚上发生了一件让钱馍馍对世界产生了深度迷茫感的事!
戌时刚过,钱馍馍刚端药服侍慕容倾喝下后,寝殿内的窗户竟发出轻微的响动。
钱馍馍见了,想着这风还真大,竟把这窗户都吹开了。
她刚向窗户走了几步,只觉身后阴风阵阵,下意识往身后看去。
第187章 恩怨分明的刺客们()
天!寝殿内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进来了这么多人。
钱馍馍来不及细数,乍一看也就七八个的样子,打麻将都可以凑两桌,不用轮番下了。
但让钱馍馍很欣慰的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刺客们眼里完全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