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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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像这个比喻不太对!
“看够了么?”耳边响起一道低魅动听的声音。一语惊醒梦中人,春梦中的人。
钱馍馍方看见一手拥着她的人正端了冷茶在唇边轻轻抿,茶杯移开,那红润晶莹的唇瓣上带了几滴水珠儿
“少少城主,你你该走了。”钱馍馍缓缓站起身来,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不是还早么?”
话音刚落,凌铸的声音低低的在门外响起:“少城主,时辰不早了。”
钱馍馍点头,见苍束楚看她,又点了点头,没骗你,真的不早了!
苍束楚从容起身,留下一蓝瓷瓶在桌上。
“一日敷两次,三日可停。”苍束楚没有再看她,一步步向门口走去。
“等等。”看着这个背影,钱馍馍只觉得心中有些莫名的情绪在翻涌。
他缓缓转身,静静的等着她的下文。
第168章 琼花殿送药()
“可不可以”钱馍馍缴着衣角,目光飘忽不定,“可不可以帮我带话给可青”
想了想,觉得有些不方便,又道:“可以给我带信给霍萧么?”
苍束楚微微蹙了眉头,迟疑片刻:“还是带话罢。”
连霍萧都能知道的,凭什么瞒着他?
啊?钱馍馍挠了挠头,这怕是更不方便了吧。
可而今她人在深宫,才晓得这宫到底有多深。
为难了一阵,见苍束楚似已有恼怒之色,正要跨门而去,钱馍馍也不再犹豫,只得道:“你让霍萧去问问我的信鸽回来没有。”
闻语,那挺拔修长的身躯一僵,终是什么都没说,就这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钱馍馍呆呆的站在门边,怎么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的苍少城主刚才脚步有些虚浮?
思量了一阵,钱馍馍终是想通了。
是了是了,自己离家这些时日,按着一般的小女儿情结,在如此音讯不通的情况下,当是替家人道平安述相思。
自己刚才说什么来着,问自己的信鸽回来没有。
显见,自己对一只信鸽的关怀已经超过了其他。
可是,那是她和美人师父联系的信鸽啊!她能不关心么?
握住手里的瓷瓶,钱馍馍猛然惊住,妈耳巴子的!她被打板子的事到底有多少人知晓?
正阳殿。
寅时刚过。
大内总管元福每日都会在此刻准时出现在正阳殿,伺候主子更衣然后早朝就是他起床后的第一件头等大事。
元福蹑手蹑脚的跨进这九五之尊的龙殿。
做奴才的,凡事都得心细。
这位年轻的帝王一向勤恳,只要他站在外边轻轻提醒一句,片刻便就会传更衣。
今早,元福跨进寝殿,躬着身子,如往常般低低的道:“陛下,时辰到了。”
半晌,见无半点响动,元福微微有些诧异,只得略提高声音:“陛下,陛下,时辰到了。”
又等了片刻,见还是没有动静,这可不合常情呐!
元福慢慢抬起目光,脚步轻轻的朝龙床走去。
揭开黄色龙幔,见床上空无一人,元福吓得两腿一软,趴在了地上。
这这这这可怎么得了?
“来人呐来人呐”元福尖锐的声音在整个大殿回荡。
“你这奴才在嚷嚷什么?”就在元福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慕容倾不悦的声音响起。
元福瞪大眼睛看着自家主子自殿外进来,随即趴的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陛下这是去哪了?怎么也不带上奴才?”
“朕今儿醒得早了,便随意出去走了几步。”
慕容倾神情有些疲惫,“更衣吧。”
在元福记忆中,这主子平日一向繁忙,每到夜深方才睡下,以致每日都需他来唤一声。
瞧今儿情形,怕是主子昨夜没睡好呢。
“是。”不敢多问,元福方招呼早等着的一众人上前替慕容倾更衣。
整顿好后,元福跟在慕容倾身后去早朝。
“不必跟来”
慕容倾顿住脚步,歇了片刻方道:“寻些药送去琼花殿。”
话音刚落,人已在几步之外。
元福愣在原地,他主子刚说什么来着?怎么他觉得他这个神情一向冷峻的主子刚才吩咐他的时候难得出现了一丝不自在。
元福抹了抹汗,小声嘱咐前去的太监小心伺候。
送药到琼花殿?琼花殿昨日不就是一个宫女被打了板子么?
对了,还有霍四小姐!
原来如此!元福不禁有些庆幸,自己多少还是懂些主子的心思的。
第169章 康健如初()
钱馍馍因着挨了板子,薛贵人放话下来让她好生将养,其他的事不用着手。
“姐姐,开门啦。”赵云云在门外拍得叮当响,钱馍馍一边抱怨一边慢吞吞起来开门。
脚一着地,发现挪的步子果然要大得多了。
昨夜她疼得有些难受,左右也懒得装矜持了,拿了苍束楚送她的药自己胡乱抹上。
没想到效果还真是不错。看来是好药。
“元公公怎么怎么也来了?”开了门,见元福也站在院子里,钱馍馍很是惊诧。
元福抬起头,笑得有些苦涩,他能说,他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么?
若是没猜出自家主子的心思,其他的女子他这个大总管自是不会放在心上。
而今唉!
“四小姐,陛下让奴才给您送些药过来,估计您能用得上。”说着把手里从太医院拿来的药恭敬的递到钱馍馍面前。
见钱馍馍不接,只蹙了眉头盯着他手里的药,脸上并无什么喜色。
“四小姐放心,这药是太医院特地配出来的”元福善意的解释道。
“元公公,陛下圣恩浩荡,臣女受宠若惊。”
钱馍馍微微敛目,不卑不亢的道:“只是一点皮肉伤,实在不敢劳陛下挂念。请公公转告陛下,就说臣女身健如初,已不需药用。”
冰山这是玩什么?打一巴掌给颗糖?
元福眼中厉光一闪,这霍四小姐摆明是不领情呀!
“这这怕是不好吧。”元福的声音虽是恭敬,然那语气可满满的都是警告。
他在警告她,这是抗旨!这是忤逆圣意。
一旁的赵云云也瞧出了不妥,从元福手里接过药握在手里,巧笑盈盈:“有劳公公跑这一趟了,这药我一会就给姐姐敷上。”
元福也笑:“赵小姐果然是个聪慧的人。”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钱馍馍一眼,便走出了院子。
御书房内。
慕容倾从一堆奏章中立起身来,瞟了一眼旁边的元福,声音带了丝疲惫:“她可有说什么?”
元福微微一惊,抬头快速打量了一眼面色冰冷的帝王,片刻才领悟自家主子话里的她是谁。
“奴才看霍四小姐今日的情形比昨儿个好多了。”
顿了一顿,又道:“不过不过四小姐说她已康健如初,无须用药,叫陛下不必放在心上。”
慕容倾两道利剑般的眸子忽地射向元福:“她说她已康健如初?”
“她果真康健如初么?”不待元福回话,慕容倾又道。
元福忙道:“四小姐情形虽比昨儿个好,可据奴才观察,康健如初自是没有。”
闻语,慕容倾眉头一皱,转身走至书案前,凝着层层奏章,若有若无的道了句‘也罢’。
元福不敢再多说。
半晌,只听得年轻的帝王忽地轻笑出声,元福一个哆嗦,偷偷抬眼望过去,只见刚才还是一脸十月飞霜的君王脸上此时已换了浅浅笑意,目光在桌案上,不知在笑些什么。
须臾,又恢复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冷面孔。
元福暗惊,果真是君心难测啊!
几天之后,钱馍馍已无大碍。但经此一事后,对皇宫这个地方已是半点兴致也提不起来。
以致能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就绝不外出一步。
“小云儿,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莫非宫里又有什么事?”钱馍馍懒懒的伸伸腿,淡淡的瞥了一眼神情恍惚的赵云云。
赵云云嘟了嘟小嘴,小眉头微蹙:“姐姐可知,再过些时日陛下陛下就要开始选妃了。”
第170章 惜福才是()
“这有什么?这么多人进宫不就是为了选妃么?正好,选完了赶紧离开。”
钱馍馍盯着屋顶,“我还真有些想小青青和六月了。”
“诶,小云儿,你在担心什么?”见赵云云兴致不高,钱馍馍问。
“小玉姐姐,你说我要是选不上怎么办?”
闻语,钱馍馍险些摔在了地上。这个世界怎么了。
这孩子也就十六七岁,咋老是为嫁人着急?
“你真的很喜欢冰山?”在赵云云面前,钱馍馍喜欢称慕容倾为冰山。
“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可是我就喜欢喜欢陛下和我说话。”赵云云脸上起了一层红晕。
“再说,进宫前,爹爹也嘱咐,让我务必当上陛下的妃子。”
顿了顿,又小声道:“虽然我也很羡慕姐姐说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可是,可是事到如今,也由不得我了。”
钱馍馍扶额,这丫头对慕容倾八成就只是好感,毕竟冰山长得高大威武,俊朗霸气。
虽则是常常崩了张冷脸,但现在的这些娃子都喜欢高冷型的。
想想也是,能让天底下最尊贵最高冷的男子对自己笑,对自己宠爱有加,这,该是多有成就感。
还好,她钱馍馍早已有了美人师父,对那劳什子成就感兴趣不大。
望着这张还略显稚嫩的小脸,钱馍馍实在不敢想象这丫头若真的当了冰山的妃子后,要怎么和那群宫斗高材生斗?
“云云呐,除了冰山,可还有什么其他男子对你”
想了想,道:“可还有其他男子仰慕你没有?”
闻语,赵云云脸更红,娇恼的站起身:“姐姐怎么说这个?”说罢,人已推门出去了。
钱馍馍凝着赵云云的身影,不知怎的,她想要这姑娘好好的。
可是,她知道,赵云云的父亲乃是当朝御史大夫,也算是位高权重。
本以为就这样在琼花殿安然度过直到被遣送出宫,可是,因为元福的到来,钱馍馍短暂的安宁生活宣告结束。
“元公公,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钱馍馍一把挽住元福的袖子,神情凄婉,“像我这般粗手笨脚,如何能得圣前服侍?是不是搞错了啊?”
“是不是你搞错了啊?”钱馍馍怀抱最后一丝希望,急急的道。
她要去服侍冰山?这是要她老命的节奏?
元福瞅了眼自己身上的一双手,笑意吟吟的道:“霍四小姐不得妄自菲薄,四小姐这手这脚分明灵活得很,奴才瞧不出一点笨拙的样子。相信四小姐能把陛下伺候得妥妥帖帖的。”
钱馍馍双脚一软,瘫坐在地上。
瞬间觉得对这个世界再也不会爱了。
“以奴才之见,在哪不是伺候人?在陛下跟前伺候,对四小姐来说,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
元福话里所含的意思已是很明显。跟前伺候,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知道钱馍馍被调遣到正阳殿,薛贵人握住钱馍馍的手,笑得很温柔:“小姐这番是苦尽甘来了,可得好生惜福才是。”
钱馍馍明明想笑得开心些,可最后笑得仍满是苦涩。
但,知晓说了也无益,只得点头称是。
她只是不明白眼前这个温柔的女子,为什么可以看着自己的夫君纳了一个个妃子,她还能说出祝福的话来。
这样的胸襟,她钱馍馍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到。
第171章 帮朕揉揉()
来到正阳殿,钱馍馍整顿好了后,便开始了她的工作。
在此之前,元福已经给她恶补了一番慕容倾的喜好忌讳。
钱馍馍端了一盏茶,站在殿门口,咬着唇不敢再往里面挪一步。
元福拿着拂尘,从里头出来,见钱馍馍站在那一动不动的。
“四小姐,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元福抖了抖拂尘,“快些端进去吧,陛下正要喝呢。”
“公公,我”钱馍馍把茶盏往元福面前一递,祈求的望着元福。
“唉。”
元福不接茶盏,叹了一口气道:“这差事多少人都巴不得落在自己身上,四小姐你”
转身,元福望了眼明媚的天空,淡淡道:“四小姐不必担忧,据奴才揣测,陛下今日心绪甚好。”
钱馍馍怒,他心情好老娘心情一点都不好!
面上还是浅浅一笑,道:“谢公公提点。”说罢,慢慢的朝殿里走去。
钱馍馍进殿后,见慕容倾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向后仰着。
嘴角淡淡的抿着,显得有些疲惫。他的前面放了一堆堆的奏折,有的凌乱的散在了一旁。
望着那小山似的奏折,钱馍馍不由想起了高三那年堆满桌子上的各种资料书。那日子叫一个苦逼。
没想到冰山这般坚强,天天过这种日子。
可见,能者多劳这句话是很实诚的。
上前,轻轻把茶盏放在桌案上,朝外看了一眼,正纠结要不要趁机溜出去。
“过来。”
慕容倾依然闭着眼,一只手抵住太阳穴的位置,口气淡淡的,“帮朕揉揉。”
钱馍馍吞了吞口水,这,这样不好吧。
察觉到她没有反应,慕容倾原本平静的眉头微微一皱。
见此,钱馍馍咬牙上前。
手指触上冰山的脸,钱馍馍心中那叫一个忐忑。
她发现她的手指在没出息的打抖抖。
天!至至于么?至于么?
额间的手指柔柔软软,似不敢用力,轻柔的力道产生的触感撩得慕容倾心中的一阵激荡。
“力气重些。”慕容倾微微启唇,面上依然一派冰冷沉静。
重些就重些。
钱馍馍心中想着,手底下便真的用上了力。
太阳穴本就是人体比较脆弱的地方,钱馍馍向来就粗手惯了。
这下,禁不住她的大力气,慕容倾抬手拍掉了额间的手,终于睁开了双眼。
“陛下恕罪。”钱馍馍被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