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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杀手红颜醉倾城-第6章

小说: 杀手红颜醉倾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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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术士便是后来将上官可可的事告诉东方红叶的人。

    薛沐叶听着这仿佛是别人的旧事,不禁对锦夜的话半信半疑,她说:“这些是真的么?”

    锦夜拨弄了几下身前的琴弦,嘴角扬了一抹笑,她说:“你既然听我说了这么多,没有理由不相信我。血影,你可知道,你的原名叫上官可可?薛沐叶这个名字,不过是我父亲为了让你更契合百年前的那名女子,强加给你的罢了。”

    薛沐叶知道,在聪颖这方面,没有人能高的过锦夜。在很久以前,她就见识过。

    她问她:“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这样,那么,我的家人都是东方红叶杀的么?”

    锦夜摇了摇头,她说:“你们家全家被杀,可说与云净涯脱不开关系,他才是害死你们全家的凶手。我父亲不过是将你从云净涯的手中救出来罢了。”

    云净涯?好熟悉的名字!

    薛沐叶默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熟悉的画面,好像,曾经是有那么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笑容魅惑而高傲的看着她,声音清冷妖魅:“要死的人,告诉你也无妨,记住,我叫云净涯。”

    薛沐叶已经完全相信了锦夜的话,她不由的问道:“云净涯是谁?他在哪?”

    锦夜摇了摇头,她说:“这个与我并无什么相干,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告诉你这些,不过是想要你知道,我父亲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罢了,你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随时可以被丢弃,就算这样,你还是要为他卖命吗?”

    薛沐叶恍然大悟,锦夜说了这么多,不过就是想要救自己一命。

    薛沐叶暗暗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好厉害的锦夜,差一点,她就要被她绕进去了。

    薛沐叶摁了摁腰间的碧玉剑,她故作轻松的说:“不管真相是什么,既然都是过去了,又何必再提,当日,既是东方叔叔救了我,我便是他最忠诚的手下,不管他是不是利用了我,但他曾将我从一个想杀我的人的手中救了,这就够了。”

    听了薛沐叶的话,锦夜一直波澜不惊的眼神汇总,微微含了讶异,她站起身,慢慢的走到窗子边,裙角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扬。

    薛沐叶惊讶的看着她,她面前的锦夜分明已经是寻常人家的女子,身上竟然连一点杀气都没有了。

    锦夜转过身,突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明明知道你要来取我性命,我却不逃么?呵呵,如今,连把剑都无法提起的我,就算活着也是一个废人了。”

    薛沐叶皱了皱眉,疑惑的问:“怎么回事?”

    锦夜的声音一直很平淡,她站在窗口,身后的青丝顺着窗外的轻风飞扬,看起来有一种轻盈的美感。

    她说:“我以为,父亲他最少会看在父女的情分上,饶过我。我终究是错了,父亲那么严厉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容忍我如此大的错误。”

    薛沐叶听着锦夜的话,不禁咋舌,东方红叶的心未免也太狠了些。

    锦夜转过身,眼睛直直的看着薛沐叶,突然十分突兀的问她:“你想听听我的故事么?”

    薛沐叶疑惑的眨眨眼睛,现在,她似乎也有了些耐心,她说:“我不是一直在听你说吗?”

    锦夜摆摆手,她说:“那是你的故事,不是我的。”

    薛沐叶心里盘算着,看来一时半会想要出去是不能够了,索性便听她说个够吧,将死之人么,薛沐叶想,她想说什么就随她去吧。

    锦夜见薛沐叶眼中并无杀气,索性也放下了心,她站在窗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碰着放在窗子上的一盆淡黄的小花。

    她说:“我这一辈子,拼命的练琴,拼命的练功,只懂得听从父亲的话。到了今日,我才恍然觉得,只有嫁到西凉的这些日子,我才算是真正的活着的。如果我就此死去,那么,又有谁还会记得这些事?血影,我愿意死在你的剑下,让你带了我的头颅回去交差,但也请你将我的故事深深记得好吗?我不想孤单的将这些事,带进坟墓之中。”

    锦夜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接近祈求了。

    薛沐叶虽说是个杀手,但却也是个姑娘,善良本就是她的天性,她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说:“你尽管说,我记着就是。”

    锦夜脸上扬了一抹真诚的笑意,她从腰间拿出了一块碧色的翠玉,慢慢的放到了薛沐叶的手中。做这个动作时,锦夜脸色虔诚,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她对着那玉竟然流下了眼泪:“不肖子孙锦夜,就此拜别东方家族。锦夜不求得到父亲的宽恕,但求父亲忘了我这个不孝的女儿。”

    听着锦夜声泪俱下的告别,薛沐叶心中不禁五味陈杂,如果锦夜当初没有嫁来这荒芜的西凉,如今,是不是也就不会这样?

第13章 远嫁() 
景帝七年,江城之内发生了一件大事。

    东方红叶手下的一名杀手,突然摇身一变,变成了宫里的锦公主。

    这件事,在当时轰动了江城的百姓。他们纷纷猜测,这位锦公主到底是什么来头。

    只是,还没容得他们打听清楚这位锦公主的底细,景帝又一道皇令,命令锦公主下嫁给刚刚立下了赫赫战功的西凉将军陈远为妻。

    百姓们恍然大悟,这位锦公主,八成是景帝拉了来替嫁的。

    谁不知道,西凉边境地处荒凉,百姓们时常饱受战乱之苦,若非迫不得已,又有谁会将自己的女儿从富庶之地江城远嫁到西凉边境?

    锦公主到底做了那位公主的替身,百姓们并不知道,只是锦公主出嫁去西凉的排场却实实在在的惊艳了江城。

    锦夜出嫁那天,由第一侍卫东方红叶特别护送出城,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站满了江城内最宽最阔的长安街。锦公主花轿所到之处,鲜红似血的花瓣迎风而下,簌簌而落的花瓣,在空中开出一场盛世繁华。

    锦夜就那么面无表情的坐在花轿之内,她将盖头揭了,轻轻的撩起轿帘的一角,眼神淡淡的看着外面满满的人群,默默的感叹到,这就离开从小生她养她的地方了,此生,能不能回来,还说不定。。。

    就在出嫁的前夜,东方红叶曾经严肃的看着她,声音严肃的询问:“锦儿,这一次,一定不能失手。”

    锦夜点了点头,她声音淡漠:“父亲,孩儿知道,只是,让孩儿作出如此的牺牲,父亲,你心里就没有一丝的难过愧疚吗?”

    东方红叶摸着锦夜乌黑的长发,眼睛故意不去看她,只是说:“等做完这件事,父亲就将你变作凡世的女子,好不好?锦儿,这件事情意义重大,为父若是不交给你,其他人怕是会出了漏子,你是为父最得意的一个杀手,不要让我失望。”

    锦夜的眸子暗了暗,随即点头,声音淡淡的应了声:“知道了,父亲,我一定取了陈远的项上人头。父亲的霸业,锦儿自当全力以赴。”

    东方红叶欣慰的点点头,微笑着说:“明日,为父亲自送你出城。”

    不过是一晃神的功夫,花轿已经颠簸到了城外,锦夜放下了轿帘,面无表情的将头靠在轿子后,闭上眼睛,准备浅眠一会。

    只是,她刚闭上眼睛,花轿便停下了。

    东方红叶在外头恭敬的喊:“公主,东方红叶就此别过,祈望公主一路平安。”

    锦夜掀起了轿帘,看着就跪在轿前东方红叶,她想下去扶一下,却终究是忍住了,只是声音清淡的说:“东方侍卫,起来吧,回去告诉君父,说锦儿定不负他的期望。西凉路途遥远,还望,还望君父不要过多惦念。”

    东方红叶的肩膀极轻极轻的颤抖了一下,声音稳稳的应了一声,站起身,对着锦夜抱拳:“属下谨记锦公主的话,望锦公主一路小心。东方红叶就此拜别。”

    说完,东方红叶便跳上了旁边的一匹马,头也没回的走了。

    马蹄在身后扬起了灰尘,锦夜定定的望着东方红叶渐渐消失的背影,心中有些苦涩的想,父亲,孩儿这一去回来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谁也不知道,这一次,便是诀别。

    直到东方红叶的马蹄声消失的再也听不到了,锦夜才淡淡的吩咐随行的人:“走吧。”

    花轿一路颠簸,随行的侍奉丫头一路倒是将锦夜照顾的十分周到,辗转一个半月,锦夜不仅没有在颠簸中微微消瘦,居然还胖了些。

    到达西凉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将军府的人倒也周到,先安排锦夜一行在西凉最有名的客栈住下了,说是等明日吉时再娶公主过门。

    锦夜倒也不着急,她蒙了盖头,被人扶着走到了休息的屋子,便说:“你们先下去吧。待我叫你时,再过来。”

    丫头们恭敬的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待屋子里只剩下了锦夜时,她便将盖头一把掀去了。

    一直随身带着的短剑因为长时间在衣服里揣着已经隐隐发热,似乎已经等不及想要饮下谁的鲜血。

    这把短剑,名字就叫饮血。东方红叶将这把剑交给锦夜的时候,曾经告诉过她,这把剑是用浸润了无数人鲜血的玉石雕刻而出的,十分锋利,若是她想刺杀陈远,这把刀也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锦夜把玩着手中的饮血,这把玉石雕刻而成的剑,剑身隐隐泛红,绝不是什么善类。

    她想,陈远是一个久经战场的将军,对于这场婚姻,他应当早已有所防备,明日洞房花烛之时,若是想杀了他,怕是有些困难。

    想到这里,锦夜干脆将饮血受进了腰间的一个小剑鞘中,她并不打算在洞房之夜就动手,反正她已经来了西凉,杀了陈远,不过是早晚的事,她一点也不着急。

    而她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一时的犹豫,东方红叶曾自诩最理智的杀手,在这一次,失手了。

    第二日,天气晴好,连连日的沙尘都小了些。是个十分适合娶亲的美好天气。

    锦夜蒙了盖头,被一群丫头掺着进了陈远的府邸。

    周围乱哄哄的,一片哄闹声。

    乱糟糟的声音中,锦夜听到的最多的便是祝福,在边疆长期作战的大老粗们,并不懂的说些什么高深的祝福的话,都是浅浅的大白话。

    在这一大片的声音中,陈远的声音依旧十分有辨识度。

    他走到锦夜身边,轻轻牵起了他们之间的那条象征了红线的红绸子,声音清澈高远:“公主,小心。”

    从盖头中有限的视野看出去,只能看到陈远穿了军靴的脚,还有,她能看到的,有限的红袍子。

    他们依着西凉的礼法拜了天地。

    之后,锦夜就被送进了新房之中。

    锦夜安安静静的坐着,直到夜深,陈远才进的房来。

    外厅的桌子上,刻着龙凤的红烛,亮的十分欢快。陈远脚步不疾不徐的走进来,慢慢的走到了锦夜面前。

    他拿起早已预备在桌子边的喜秤,慢慢的将锦夜的盖头挑了去。

    烛火的掩映之下,锦夜眉目如远山,朦胧而模糊。

第14章 新婚之夜() 
陈远将喜秤放到了一边,声音清楚而干净的说:“抬起头,看着我。”

    锦夜依言抬起头,她的眼睛里,除了淡漠之外,看不出任何情绪。多年的杀手训练已经磨光了她的感情,除了听从,与完美的执行任务,她甚至都不知道,爱是什么。

    不过,陈远的样子映在锦夜眼中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小小的讶异。在她的想象中,陈远应该是粗犷而不修边幅的,常年在外地打仗的人,就算比较斯文,也应该是个饱经风霜的彪形大汉。

    可是,眼前的陈远,几乎根本看不出来是常年在外行军打仗的。

    他身形偏瘦,黑亮的长发束在头顶,只余下几缕不听话的碎发飘荡在额前。更惹人注目的,便是那张十分俊朗的脸了。他的脸,轮廓柔和又不失深刻,一双深若寒潭的眸子,好像随时都会把人看穿一般。

    锦夜在触及到那双眼睛的时候,不禁心下一惊,心想,好厉害的人物,那双眼睛竟像天上的鹰一般锐利。

    陈远嘴唇凉薄,他的手指因为常年握枪,多少有了些茧子。他指节分明的手掌轻轻的划过锦夜的脸的时候,锦夜甚至有一种想要逃离的错觉,总觉得自己已经被陈远玩弄于鼓掌之间了。。。

    陈远只是轻轻的坐到了她的身边,声音轻轻的说:“我只当陌景宏是将什么没人要的公主指配给我了,没想到公主竟这么漂亮。”

    锦夜没有阻止陈远停驻在她唇边的手,她声音亦是轻飘飘的:“将军,你不觉得,在我面前直呼我君父的名字,这样很不妥么?”

    陈远的唇慢慢的靠近锦夜的红唇,锦夜甚至能感觉到他吐在她脸上的,微微带了些酒气的气息,他说:“君父?公主说的是东方红叶么?”

    锦夜心下一惊,但并没从脸上表现出来,她从容而淡定的看着陈远就近在咫尺的眸子:“将军再说什么,锦儿听不明白。”

    陈远看着她,本想再说什么,但看着锦夜丝毫也无波澜的眸子,不禁慢慢的离开了她的唇,只是淡淡的说:“娘子,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锦夜没有答话,只是压不下心中的惊异,心想,陈远果真是个狠角色,远在西凉,居然能对江城的事了如指掌。锦夜不禁头疼的想,这下,若是想杀了他,怕是真的要费些功夫了。。。

    门外是风沙漫漫,锦夜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陈远自顾自的脱了自己的衣裳,他说:“娘子,**一刻,洞房花烛,你准备就这么坐到天亮吗?”

    说完,陈远的手已经开始一件件的解锦夜身上繁琐的衣衫。

    锦夜虽是个杀手,却从未跟一个陌生男子如此亲近过,她心跳的很快,几乎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能让自己不那么颤抖。

    锦夜伸出手,握住了陈远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她稳了稳声音,淡漠的说:“我自己来。”

    陈远便住了手,随意的躺在了红红的喜床之上,饶有兴味的看着锦夜一件件的除去了自己的衣裳。

    锦夜一件件的将衣服脱下,慢条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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